【那你能让人停止思考吗？】
“那种事情，有个叫卡兹的人就能办到啊！”
纪拔腿狂奔着，只看见背后的天空源源不断的有奇异血肉掉下来。
远远的，海面上漂浮着的金色茧蛹不为所动，偶有一块血肉或是机械砸中它时，就闪烁了一下光芒，将污染弹飞。
“金怎么在这时候还睡大觉啊？！废物东西！”
纪疲于奔逃中，完全没有精力去操纵古神了，只得在精神之海不停狂奔。
三天后。
地下实验室内，天琅看着谢佳仪又一次取下白丝长袜，往纪嘴里塞去。
这个动作起码重复三次了。
“纪先生他到底，能行吗？”
天琅从最初的兴奋转变成了担忧。
此刻纪躺在床上，没有睁开眼的迹象，像是陷入昏睡。
天琅监测了他的脑电波，发现得出的数据波形图乱得不像话。
如果不是天琅自己试了试，差点以为设备都坏了，但显然，如今设备好与坏都没有了意义，因为根本检测不出正经数据。
而古神那边，倒是观测到了显著变化。
佐尔伽诺斯的活跃度明显下降了，如果说以前能看出它是清醒的，现在的状态更倾向于在冥想，还不至于到了休眠的地步。
“实在不行，我就和纪融灵合体，这样应该能分担一部分他的压力。”
谢佳仪淡淡地开口，全然不顾这样做对她而言有多么危险。
“别......”
忽的。
纪声音在房间里久违的响起。
“别进来......这里已经够热闹了......”
他此刻吐出了白丝，面色状态有些虚弱：
“不用担心，一切都如计划进行的那样，不，是比计划的还要好。”
说着，纪重新将意识投入到精神之海。
只见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正源源不断地吸纳着这些外来污染，如无底洞般没有承载上限。
而深居海洋下的黑色触手，也已发生了质变。
“嗡嗡嗡......”
原本光滑的黑色触手上此刻长满了螺纹、凸点等立体构造，并且还能二百赫兹的频率，进行进攻。
“呃啊哦哦哦哦哦......”
皮安面色苦楚，凄厉求饶道：
“不行了！你、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纪则顶着一对黑眼圈，煞有介事的在海面上回答：“这可不行。”
“毕竟看**就能修炼精神力这种事，错过一分一秒都是对片......哦不，对修炼的不尊重。”
纪他可太爱修炼了。
第350章 拷问皮安
这场战斗......不，是这场单方面的肆虐，纪已经看了三天了。
哪怕只是看，他的精神力也在稳步提升。
虽说凡人沾染一点古神相关的污染，就会异化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但纪如今的精神强度本身就超过了普通人的二十倍，不至于触之即溃，而是保持一定限度的恶心、不适感，进行一场耐受脱敏，同时强化精神力。
就和锻炼肌肉，是撕裂与再修复的循环过程一样，有猫小姐的白丝补足这修复的过程，他三天甚至都没有休息。
三天以来，皮安从一开始的满脸从容，到如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纪可是目睹了这个过程，看到兴致高涨时，便唤云长出来操练一二。
反正不会被人看见。
当然，前提是猫小姐别搞什么融灵，不然纪真舍不得修炼到一半就跑出去阻拦。
“有两件事出乎我的意料。”
纪说着，盘腿坐于海面上。
“第一件事，就是皮安之所以催我吸纳邪气，原来只是单纯的皮痒了欠揍......呵呵，这下她如愿了，这无尽的折磨搞得都要求死了。”
“而第二件事，便是古神的残念居然也是邪气的来源之一。”
古神象征着浑沌的万物，是不可知的，无法被理解的一种无序之物。
这，却被邪种认定为了一种“邪”。
“守序为善，混沌为邪。若说宇宙万物道法运作规律是为善，那混沌无序、不可知不可察便为邪。”
纪自语着，而后低头，看向了海平面上自己的倒影。
【精神力：228】
“仅仅是三天，我的精神力就增强了一百多。”
他语气平静，没有太多欣喜。
因为当他望向海底那无尽的深邃时，只感觉更加可怕了。
“但邪种似乎发育的速度比我要快，这真是让人有些头疼啊。”
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出有什么影响，数据之眼也未作警报，但纪还是隐隐有些忧心。
“哦哦哦哦......求你，求你先住手，让我......哦哦哦哦......”
皮安声音传来，纪只是视而不见。
“呃啊......我可以......告诉你、有关邪种的......哦啊啊啊！”
捕捉到了关键字，纪双眸总算是有了神采，眼睛也瞪大了少许。
但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涕泪横流的皮安。
倒不是他多么稳重，主要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让黑停下来啊......’
如今的黑与邪种短暂为一体，邪种吸纳古神残念的力量，黑汲取邪种的力量，自成一个单独的运作程序，纪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或许可以找金问办法，但他在茧房里睡得挺香，一点都没苏醒的迹象。
“黑，你玩够了没？”
半晌，纪铿锵有力地吐出了一句话。
“你他妈算老几，敢管我？”
海底闷闷地传来一句话，而后只见几条触手哗啦一声从海底探出。
纪脚尖轻点，在海面一跃而起，躲过了几条触手袭击。
“这可真是麻烦了。”
他摇摇头，只见那触手一击不成又遁入了海底。
“黑，你保持与邪种融合的状态下，虽说能让你实力大增，可这样你也没法出来，更别谈夺舍我了。”
黑：“关你屁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皮安！给我叫！”
“哦哦哦噢噢噢噢！”
纪：“......”
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么折磨虐待，太不人道了。
“既然你执意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
纪一跃翻到了金的茧蛹上，清了清嗓子：
“反正你也奈何不得我，那我可就要发动精神攻击了。”
黑嗤笑声音传来：
“切，你个软蛋除了在旁边看着戮，还能做什么？”
“呵，这话说的。”纪微微一笑，“岂不闻唇枪舌剑，言语也有杀人的能力？”
黑更是一笑：“哈哈哈哈！把自己当诸葛孔明了，你骂人可别把自己骂破防了！”
纪没有回话，只是莫名闭上了眼睛。
“哦洗海带哦~洗海带哦~嗖no吸哭咪哦~”
海面上，一道夹着嗓子的歌声响起。
在唱歌技术层面上来讲，这叫假声。
唱功强、音色好、音准棒的人用起来，自然是好听悦耳的，但大多数人唱出来的效果，大抵是太监音。
所以，纪这歌声不能说不堪入耳，只能说......这或许是另一种层面的精神污染。
“博库no那嘎拟~大类嘎一路no？口挖类打油，哇嘞打油~扣no塞该一得~”
“Kimi嘎哇......”
“他妈的，够了！”
哗啦哗啦！
十数根触手从海底探出，但在碰到那金色蚕蛹的瞬间被弹开，根本就碰不到纪。
而纪的歌声还在继续：
“口挖类打~博库那得撒......”
“艹！够了够了！你赢了好吧！”
触手遁入海底，而皮安那虚弱的惨叫声也转为了急促的喘气声。
显然，这种无法反制的精神攻击是黑也承受不了的。
而且他也了解纪，要是不服软，纪是真能唱上三天三夜的狠角色。
纪见此倒也没得寸进尺继续嘲讽，他只是淡淡道：
“让皮安出来吧，我有点事问问她。”
海底没有答话，但只见水波阵阵，几条触手就将皮安给抬了出来。
此刻，皮安四肢各被一根触手牢牢抓着，呈大字形被举出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