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乎也意味着,一旦输了游戏死亡,纪就要稳定掉3级了,连用登出键的机会也没有。
他神情很快变得认真:
“按照更新规则,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再显示等级了。”
说着,纪把面板上的名字扫视一遍。
【当前参与玩家:鸡腿仙尊、椰椰冻、纪、不吃香菜、醉挽孤鸿、笑倚长空、无敌战斗暴龙兽、郝有钱、芝士雪豹、喜锯人、鸟无所依、哈基米德、用脚玩都能赢】
“嗯......我居然都认识。”
这匹配机制多少是有点问题吧,不然怎么老是这几个人?
没再多想,纪在屋子里搜寻了一圈,见实在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便走出了屋子。
而此时此刻,大多数玩家也已经走了出来,甚至已经开始在交流信息了。
“哦呀,这不是纪巴先生吗?真够可爱的呢。”
忽的,身后传来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
尽管声音此前没听过,但这语调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你......”
纪猛然回头,却不料一脑袋撞在一团什么东西上,他只觉仿佛有股强大的弹力要将他给震飞。
“嗯?”
等纪反应过来,仰头去看那人时,却发现自己看不见她的脸。
直到来者后退了几步:
“习惯习惯就好了,我的身份似乎是一名女篮运动员呢。”
身高将近两米的不吃香菜开口道。
“......”
这系统安排的副本角色,多少是带点什么针对吧?
纪此刻也看清了谢佳仪如今的长相,相较于身体,那脑袋和正常人的差不多,并没有异常的骨骼发育,甚至看起来就像是一米七左右的女人的脸。
因此,匹配这个身体多少是有些违和,不过整体并不难看。
“我看那边屋子聚了很多人,走,咱们去看看吧。”
香菜开口道。
纪点点头,便就往前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有些嘈杂的一处房屋前,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很陌生,但好在他们的游戏ID在靠近后就会浮现眼前,因此很快就能一个个对上。
而纪也在靠近之后,才意识到为何这里聚了这么多人。
“鸡腿被杀,你们中肯定有个凶手。”
椰椰冻面色阴沉,视线在一群人中一一扫过。
雪豹很快反驳:
“我们都是刚进副本,怎么可能有时间动手?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椰椰冻斩钉截铁,“也存在同一场副本里,玩家进入游戏的先后时间并不一致的情况,他死亡现场再明显不过了,绝对是他人,而这个村落里只有我们十三个玩家。”
“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这一番话最终是没人反驳,大家都面面相觑,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醉挽孤鸿一直保持淡定的模样,他忽然看向纪:
“你怎么看?”
纪:“?”
特么的,我招你惹你了,你问我?
纪望着堵在门口的众人,无语道:
“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好歹让我进现场瞧瞧吧?”
众人这才让开一条道,他们刚刚基本都已经进去看过一眼了,但因为里面地方小,又很快出来了。
很快,纪走入了屋内,身后的香菜也低头跟着走来。
里面地方确实很小,起码比纪的屋子小得多,仅仅是一张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为了不破坏现场,大家都没有过分地踏足进去。
可虽说如此,既然众人都进去一轮了,如果真有凶手在其中,可能现场已经不完整了。
当然,也有可能凶手有着绝对自信,认为完全没有必要进去破坏现场,不进去反而能洗清嫌疑,所以会是少数几个没进去的。
总之,在没找到更多线索之前,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嗯......毫无疑问的他杀。”
满是鲜血的床铺上,有一具无头尸体。
先不说不翼而飞的头去哪了,单说致命伤,就是很明显的用刀具刺破了心脏等多个器官。
纪扭过头,看向门口:
“理论上来说......香菜你让一下,挡我视线了。”
香菜冷冷瞪了纪一眼。
但她还是让开了一条道,把门口让出一条道路。
“理论上来说,我们都无法离开这个村子范围,那就意味着,杀人凶手很有可能无法藏匿凶器,也包括这颗脑袋,我们可以先从这点入手,搜查每个人的房间。”
他淡淡道,这算是很基础常规的操作了。
哪知他话音刚落,只听哈基米德的声音响起。
“那、那个......”
她的声音和长相一样年轻,像是中学生:
“我醒来后在屋子里发现了,有一把带血的砍刀放在我床头边上。”
喜锯人和雪豹闻言顿时有了反应,他们不约而同道:
“那你就是凶手了!”
随着他们话音落下,周围人都投来一道十分无语的视线。
这两个人......真傻还是装傻?
“咋了?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雪豹见他们都看自己,觉得很奇怪,他扭头问向身旁喜锯人:
“难道我们的推理有问题吗?”
喜锯人也疑惑:“很完美啊,真相肯定就是这样啊。”
众人:“......”
还是笑倚长空看不下去,站了出来。
她和她的玩家形象长相有所区别,但却保留了标志性的短发,因此看上去和本人违和感最小。
“显然这是栽赃嫁祸,凶手如果真能提前一天进游戏,他是有充分的时间藏凶器的,不可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雪豹不服:
“你又不是凶手,你怎么知道时间充足,万一其实时间压根不够藏兵器呢?”
长空冷笑:
“时间不够,那为什么要废那么大力气去砍头?”
雪豹和喜锯人也被噎住了。
不过喜锯人很快一拍大脑:
“也许是她想洗清自己嫌疑,故意装作被嫁祸呢!不然正常人嫁祸,肯定要塞到隐蔽的地方,比如床底下什么的,哪有人放床头的?”
长空点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惜,你忽略了一个更简单的问题哈基米德不具备作案条件。”
她平静解释:
“被斩首的尸体我刚刚看了一眼,刀口干净利落,哪怕是用再好的刀,以哈基米德这弱小的身板来说,也不存在一刀砍掉的情况。”
“这......”
雪豹和喜锯人哑口无言。
那按照这个逻辑,在场的十三人中,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具备作案条件。
“比起纠结什么栽赃嫁祸......”此时暴龙兽开口了,“我更在乎的是,那颗被砍掉的头去哪了?有出现在谁的房间里么?还有,你们觉得他为什么要砍头?”
众人闻言,也思索起来。
难道,砍头是凶手任务里的某种仪式,不得不去做?
既然村落存在无法出去的超自然力量,那把这些事情都按在一些妖魔鬼怪层面,也是合理的。
甚至,玩家里未必存在真凶也说不定,一切都有可能。
“先找头吧,找到了再说别的。”
脚赢哥开口道,他是个务实的男人。
“哟,脚赢哥也在啊,不好意思,我都没看见。”
纪从屋里弹出脑袋挤兑道。
他本以为自己够矮了,没想到脚赢哥跟个武大郎似的,才一米五几的身高,还很瘦,感觉风一吹就得被刮跑。
完全和谢佳仪的情况形成了两个极端,她不但很高,那大腿粗得感觉都能轻易把纪给夹死了。
“切,半斤八两......”
脚赢哥不甘示弱道。
众人很快商议好了行动策略,三人一组,按照可活动的范围去搜查头颅的下落。
于是,一小时后,众人就又聚集在了一起。
“先说结论。”
醉挽孤鸿拿起一把长约三十公分的大砍刀,哐当一声丢在地上:
“这应该就是凶器,整个村落的范围里,只有这把刀具备足够杀伤力,如哈基米德所言,刀在一大清早出现在了她的床头,凶手大概率是壮年男子,或者......”
醉挽孤鸿看了眼香菜:
“足够强壮的女子。”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不由看向了香菜。
在整个十三人的玩家队伍当中,只有她是最高最壮的,约莫两百斤的体重也意味着她或许是所有人当中,最具力量统治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