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他太稳重了 第299节

  东北四国之一的北海国,国主此前一直因为重伤而休养,此番出兵也是由国中王族大将领兵南下,但就在前不久,伤病纠缠的北海国主突然遇刺身亡。

  他们国内大乱的同时,领兵在外的国主亲弟,顿时带领大军返回北海国,不再理会大乾这边的战事。

  与此同时,开战以来,得林修吩咐,河北军此前相对克制,没有袭扰燕氏一族。

  燕氏一族虽然支持太子秦虚,但同样在河北保持克制,没有同河北军冲突,而是先坐视河北军协助姜家同秦玄大战。

  但是,随着东北四国的援军南下,进入河北范围内,这些桀骜狂野的异族即便是途经,也跟当地人发生严重冲突。

  东北四国之一的白山国武者,同燕氏一族的冲突不断升级,愈演愈烈,到现在已经有失控扩大的趋势。

  原本坐视另外两方在关中、河东大战的太子秦虚与燕氏一族,渐渐也开始有要亲自下场的迹象。

  对于姜志邦来说,他眼下确实不需要忧心强枝弱干的问题,而是眼下自家处处起火,大局陡然不利起来。

  ………………………………

  徐永生等人身在灵州,关中京畿那边来的消息略微慢了些。

  但他们也很快听说,道门北宗发生大变动。

  传说在多年前便已经身死的一个北宗叛徒重现人世,生生攻破了有道门武圣冯坐镇的北宗山门,冯受伤败退而走。

  道门北宗掌门苏知微第一时间赶回,但没能从那个出身许氏一族的北宗叛徒手上夺回自家山门。

  传闻中,有不少北宗弟子被杀,但同样也有不少人被那个许三无折服,甚至有不少人就在等待对方回来。

  最终结果是道门北宗易主,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姜家当前忙着同宋王秦玄角力,分不出精力帮助苏知微、冯等人,他们也暂时失去道门北宗这一臂助。

  而另一方面,北方联军的大后方,似乎也都出了问题。

  局面对姜家不利。

  他们没有无动于衷,从各方面着手想办法。

  徐永生等人待在灵州外围观察,发现从关中来这里的信使都比先前更加密集。

  而在此期间,徐永生通过自己的神兵图,忽然发现一点问题。

  那位于关中帝京的第二幅杨二郎图谱,位置忽然有了细微变化。

  很小的变化,但真实存在。

  东西看来被人为挪移换了地方。

第305章三品三才阁全满

  总体来说,这第二幅杨二郎图谱的位置改变幅度很小。

  结合先前的经验,徐永生已经能做出大致判断。

  图谱当前应该还在京城范围内。

  考虑到早先猜测这第二幅杨二郎图谱可能位于大盈或者琼林仙库之中,徐永生猜想眼下可能是有人将图谱从仙库内取出,送往别的地方。

  对方有否察觉这图谱蕴藏的秘密?

  当前尚不能肯定,不过图谱在改换一次方位后,位置就重新固定下来不再变化。

  同时也没有其他更多的异常,不像是被人破坏或者拆解。

  徐永生微微考虑之后,预备回关中看看情形。

  他仍然不会轻易进入如今风云际会的京城,但图谱这次被人从仙库内取出,或许另有用途。

  徐永生决定碰碰运气,看对方会接下来会否再将这杨二郎图谱转移出京城。

  涉及脑海中的神兵图,是以徐永生没有同谢初然、林成煊提及详细情形,只是讨论如今因为道门北宗和东北四国的关系,时局发生大变化,因此他返回关中就近看看风向。

  谢初然、林成煊则继续留在灵州,观察黄氏一族的动静。

  辞别二人,徐永生独自南下,悄然而行。

  因为战乱的缘故,关中当前荒凉许多,但顶尖高手率众来往以戒备敌人的巡查更加频繁严密。

  是以徐永生一路行来,如果要隐藏自身行踪,只感觉比往日和平时还要更加艰难,以他如今修为实力,同样需要谨慎仔细。

  重新来到京畿,靠近京城,感受城中第二幅杨二郎图谱的位置没有进一步变化,徐永生也不着急,寻几个隐蔽安静的地方落脚,时不时变换方位。

  他本人安心休息和习武。

  打听消息这一方面,就看接下来谛听给不给力了。

  而关于个人修炼方面,徐永生近期也到了一个关键的关口。

  他一直抓紧时间,便是来往奔波,亦没有松懈。

  到了近期,徐永生腰椎处第七层地阁中,儒家五常周转浩然气越发浓郁。

  原本空荡荡的阁楼内,这一天,终于生出变化,儒家浩然气由虚转实,成功孕育出属于他徐某人的第七枚“仁”之玉璧。

  到这一刻,徐永生在三品境界的第七层天、地、人三才阁全部圆满。

  标志着他臻至儒家宗师正三品境界。

  徐永生感受自身三才阁的震动,直至渐渐平息。

  内视己身,眉心天阁中,

  胸口人阁内,

  腰椎地阁处,不用多言,全部都是“仁”之玉璧,七层地阁每层一枚。

  已是秋季,天气渐寒的关中山野间,徐永生看着自己的七层三才阁,微微一笑。

  接下来,便是完成相应的儒家历练。

  分别对应

  相对来说,第三层“信”传书万里的历练,反而最简单。

  徐永生接下来挑个合适的日子,给自己在河洛东都的熟人送封信便好。

  从关中帝京到河洛东都相距不足万里,但对如今的徐永生而言,解决问题没有难度。

  反倒是第七层“仁”的筑堤治水与第三层“义”的遇险不避,对如今的他来说,需要费些思量与功夫。

  不过徐永生对此已经有大概的设想。

  当前天下大乱,朝堂上几方争权,已经不太顾得上漂泊在外的徐先生,只要他别主动往对方眼前跳。

  这种情况下,他去边远之地寻个地方筑堤治水,纵使以公开名义,在如今的天下时局面前也可以低调行事。

  所虑者,就是筑堤治水作为一个大工程,用时可能比较久,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好中途停止,有可能夜长梦多,故而还需要徐永生时时警惕,不能掉以轻心。

  而第三层“义”相关历练所需的遇险不避,扶持友人,对现在的他来讲,说白了,其实就是要直面武圣强者。

  或者正面强冲大规模军阵。

  对此徐永生已经有心理准备。

  相应的目标对手其实也不少,很多都是现成的。

  历练是要完成的,但具体如何做,选取怎样的目标和时机,就需要徐永生仔细把握和准备。

  如今天下乱了,不再是当初乾皇秦泰明独断乾坤时那般铁板一块,类似机会不会少。

  当然,相应的危险也多了不少。

  徐永生微微皱眉,向东方望去。

  他眼下身在关中帝京。

  但原本长居帝京的另一位好友石靖邪,当前反而不在京城里。

  徐永生也是北上来到关中一带后才知道,乾皇整那一场大活的时候,石靖邪作为帝京学宫的讲师,正带着学生出外历练。

  那学生与尹兰舟类似,入学早,如今都还没满十六周岁。

  当初石靖邪同徐永生、越青云一起南下去岭南,结果除了碰上申东明以外再无其他天才苗子,偏偏申东明还是走纯武夫的修行路线,大家只好都空手而归。

  不曾想,石靖邪同徐永生、越青云他们道别后独自返回关中的路上,却捡到一个名叫年哲的儒家武道好苗子。

  就像奚骥、时未雨之于徐永生一样,年哲入读帝京学宫后,也是常年跟着石靖邪。

  虽然因为出身缘故,他不能立刻入读石靖邪任教的太学,但只在帝京学宫四门学读了一年后,年哲就成功升学。

  这一升,直接就不动窝了,任凭帝京学宫国子学博士如何眼馋,年哲都始终坚持留在太学,惹得那位国子学博士一直想把石靖邪和年哲一起打包从太学挖过去。

  这趟外出历练,也是年哲等少数几人,随石靖邪一同外出,他们一路向东,不介意跋山涉水,从关中到河东,再到河北,然后甚至打算出关前往两辽一游。

  结果就是在他们抵达两辽期间,天下时局大变。

  关中帝京学宫,自祭酒江南云往下,绝大多数人,都是选择朝廷中枢和宋王秦玄。

  石靖邪对此本就没有多少偏好,很多时候随波逐流,眼下又孤悬在外,更顾不得那许多,只希望能平安带着年哲等学生安全重返京城。

  但他们当前所处地界,在北方军镇地盘上。

  这一路自然不顺利。

  原本两辽、河北对北方军镇来说算是大后方,前线在河东那边。

  但眼下因为东北四国的动荡,连关外东北和关内河北都不太平起来,到处都是战区,为石靖邪、年哲师生的归途平添大量危险。

  因为白山国异族的缘故,当前在河北道双方剑拔弩张,顶层高手还在克制,中下层已经连续不断爆发冲突并出现死伤。

  双方的对峙,也让各自潜势力纷纷浮上水面。

  燕氏一族,在燕文桢之后,终于涌现出第二位武圣,正是燕文桢的长子燕腾。

  从前燕文桢任大乾国相,在关中帝京操持国事期间,河北的燕氏一族祖地便是由燕腾主持打理。

  其后燕文桢告老归乡之后,常年隐居,直到再次复出任东都留守,期间燕氏日常事务仍然多由燕腾主持,此君已经说是燕氏一族事实上的新族长。

  此前对外公开,他一直是正三品的大宗师。

  但显然,作为天下有数名门的燕氏一族,此前只是因为顾忌大乾朝廷的存在所以藏拙。

  如今乱世来临,燕腾马上就踏出那临门一步,成为新一位二品武圣。

  就徐永生所知,燕氏长房嫡支人才辈出,不只是燕文桢与燕腾父子,燕腾的女儿,同徐永生有过几面之缘的燕瑾,自西北、朔方之乱后极为低调,但修为进步速度一日千里,如今她在燕氏一族内部已经有相当高的话语权,乃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燕氏一族依托祖地文脉,作为天下有数名门,有如此人才储备,不令世人意外。

  相对而言,徐永生其实更关注河北节度使府那边。

  节度使林修本人放心跑去关中帝京,跑去河东大战前线,并非没有原因。

  他在河北这边留下看家的人,是他现如今的副手,任职渔阳兵马使的陆绍毅。

  到此人同燕腾对峙时,世人才惊讶发现,河北节度使府在短时间内竟然也临时将一位三品大宗师拔成二品武圣。

  这意味着河北节度使府的人才储备和资源储备都远超外界所知。

  燕氏一族当初曾有重要成员燕云康直接就任河北节度使府长史,对此却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不论燕文桢还是燕腾,对此都心生凛然。

  徐永生听说后,对河北节度使云州郡王林修愈发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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