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小昭本就知晓,听了这话,浑身剧震,双眼蓦地充满泪水,颤声道:“你……你……”
紫衫龙王有些羞愧,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云长空声音一扬道:“你娘与我刚开始在一起,的确是阴差阳错,绝非本意。然而有了那么一次,我就离不开她了。
所以她只能给我当老婆,哪怕她不愿意,我也不会放手。
所以你刚才问我的话,我的意见是,采取自愿,我不会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你也不用暗戳戳的指责我是坏人,哪怕我本就不是好人。”
小昭当下支吾道:“我没有说你是坏人。”
赵敏笑道:“那是说你娘是坏人了。”
小昭羞不可抑,忙道:“我也没说我娘!”说着转身就跑。
“小昭!”紫衫龙王就要去追。
云长空身子一晃,将她手腕拉住,说道:“让她自己静静吧,周芷若内力被我封住了,她想做怪也不行!”
紫衫龙王想了想道:“你何必非要说我是你老婆,虽说男子三妻四妾也属常事,可妻子只有一个。”
云长空笑道:“那些规矩是给世俗之人定的,倘若我们在江湖行走,这些看法自然重要,敏敏是我老婆,但我们既然决意不在行走江湖,在这里,你们就都是我的老婆,谁也管不着。”
他说得一本正经,眉宇间却流露出几分霸道。说着拉起紫衫龙王的手,深情的望着她:“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也过的不易。从今往后,就抛掉一切,一起共度余生吧。”
紫衫龙王叹了一口气,道:“可在小昭心中只将你当作倾慕对象。”
云长空笑道:“但我给她当了老子,这也没法子!”
紫衫龙王白他一眼,说道:“倘若我真是金花婆婆的样子,你还要不要我?”
云长空抚着她脸,微笑道:“我的龙姐姐,你这是诛心之言了。
你与敏敏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的美,因为你们为了爱人那种不顾一切的样子才最能打动我的心,”
说着拉着她走向赵敏,另一手拉起赵敏的手。
赵敏心里虽是酸酸的,但事已如此,总比心上人被人完全抢去要好的多了。好在赵敏父王对她极好,汝阳王也是姬妾众多,让她自小见惯,反而觉得有本事的男人就该女人多。
赵敏说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要睡觉去了!”
云长空知道,这位正牌夫人,想开小差了。当了松了她手,不动声色改搂她腰,另只手也搂住了紫衫龙王,说道:“敏敏是我拜过天地父母,在万千英雄豪杰面前亮过相的的好老婆,龙姐姐呢,也是在我歧路困途之中,天之恩赐,助我新生之知己。
从今往后,大家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好老婆!”
赵敏闻言,心神俱醉,紧紧搂住丈夫腰身,将头靠在她胸前。
紫衫龙王凝视着云长空,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柔情似水,说道:“以后我们真的不见外人了吗?”
云长空一手搂一美人,正在激动之间,转念一想:“倚天剑屠龙刀秘密还得取出来,尤其兵法得交给张无忌,好转给徐达此等用兵大才。”说道:“见了灭绝师太,就不理会俗事了。”
紫衫龙王露出慧黠的眼神:“昔日灭绝师太用倚天剑削断了我的珊瑚金拐,我可耿耿于怀呢!她来了,我想和她以屠龙刀比一比。”
“嗯……”云长空语塞了。
六年前,在蝴蝶谷,因为纪晓芙,灭绝师太与她动过手,此刻听了,他知道若是不能做出让她满意之事,那要享齐人之福,估计还得差点火候。
好在云长空在困境之中,脑子特别好使,
他望向远方,彷佛自言自语:“紫衫映雪耀光明,波斯仙姿冠武林。
满堂一见皆失色,冰心未许俗人侵。
曾是光明娇圣女,芙蓉出水韵难描。
长剑一横妖魅惧,敢向江湖掷锦袍。
金花饰罢铅华洗,珊瑚杖点乾坤动,
婆婆忍负倾城色,半世浮沉亦傲霜。
纵使波斯尊圣座,一生魂系会今朝。”
紫衫龙王昔日在光明顶碧水寒潭就为云长空飞剑献舞一曲,他有感而发,做了打油诗。
此刻听他为自己经历再次献诗,脸上更是露出了赞赏的笑容,说道:“好了,听你这样说,我也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就让她成为天下第一门派的掌门人吧。”
云长空笑道:“是啊,金花婆婆的恩怨情仇,干我龙姐姐什么事。”
赵敏笑道:“姐姐,我们可上当了,这一定是他骗女人的另一个方法。”
云长空笑道:“另一个方法?那就还有别的方法了,你说说看!”说着从她腰上向上抚摸。
赵敏呸道:“你坏,你坏!”粉拳砸他胸膛。
云长空笑道:“谋杀亲夫了。”笑了一阵,又道:“好了,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本岛主要订立家规,你们可得遵守!”
赵敏张着美眸,很是好奇。
紫衫龙王却瞪着他撇了撇嘴,彷佛早已知道,这家伙的花样,还本岛主。
云长空意气风发说道:“既然说是不分大小,那就不能厚此薄彼,以后我们就得一起练习‘夫妻三修功’,本岛主以下,一体遵行,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两女同时脸上一热,赵敏啐一口道:“你还想的挺美,也不怕丑!”
紫衫龙王也是哭笑不得。还说是“岛主以下,一体遵行,不得有误”,在云长空腰间一点,脱出怀抱,说道:“谁陪你疯,我要去找小昭!”说着紫衫飘风,消失不见。
云长空一看大被同眠之事,她们还是害羞,当即抄起赵敏,说道:“媳妇,你可别想跑了!”身子晃动,回屋而去。
赵敏知道自己是“劫数”难逃了,不禁有些两腿发软,又有些期待。
一回到屋里,灯烛下的赵敏玉靥生喜,眼波流动,云长空头脑一晕,大叫道:“敏敏!”
赵敏低声道:“灭灯!”
云长空知道她害羞,毕竟这里可不是住着两人,当即挥手灭灯!
天旋地转,赵敏宛如要炸了开来。
云长空的爱让人期待,让人激动,但那种热烈,真让她有种乐死在他身上,才真不枉做人一场的感觉。
蓦地,云长空听见“咯”地一声轻响,不禁心头一喜,暗道:“莫非是龙王忍耐不住,跑来了!”他心里一直想大被同眠之事,闪念间,身子已经抢出,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果见门外七八步处立着一个人影,此刻星月无光,黑黝黝地看不清面目,但身影苗条,一看就是女子。
云长空足不点地,掠了过去,五指如钩,已经捉住对方手腕,就要将之抱起。
却听对方一声惊呼。
云长空听出是周芷若声音,一惊之下,松开手道:“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云长空赤身而出,周芷若虽在夜色之中,也是一惊,娇怯怯的,有如被人拿住了的小贼一般讷讷地道:“我……我……我睡不着,我……”
云长空气道:“胡闹,睡不着跑这里做什么?回去!”
周芷若哼道:“你不要脸,你竟然和小昭母亲有染,你对得起谁?”
这时就听一人冷冷道:“我看你是想死!”
就见紫衫龙王已经到了门口。
云长空一见她,身子一晃,迅若飞矢,已经将紫衫龙王抱在怀里。
紫衫龙王被他当着周芷若抱住,脸上登时羞得有如大红布一般,说道:“快放开……”
话没说完,已经被云长空堵住樱唇。
她听见周芷若鬼鬼祟祟,以为她要动什么手脚,谁知羊入虎口。
周芷若眼见云长空又进了房子,抬眼向天,苍穹渺远,星光暗淡,但她脸颊上的两行清泪却恍如天空中的耀眼繁星。
她没想到,云长空在行夫妻之事时,遇上自己,仍旧不屑一顾。
她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失败。
人性就是这样。
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哪怕明知配不上对方,也幻想能够得到对方身体,哪怕只有短暂的一次,哪怕是采用无耻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以杨逍之清高孤傲,对纪晓芙会有强暴之行,可见一斑。
因为好多强暴罪行,就是出于这种心理,从而产生的。
女人则就略有区别。
她们心中中意一个男人,因为各种原因而得不到,但她也希望对方能够为自己痴迷。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是有足够价值的。
虽不能与之相守一生,绝不是我自己不行,乃是客观因素罢了,绝不是主观意愿。
当然,这种事,男人也一样!
比如食言而肥这种事,同样是说了没做到,比如自己曾对前女女说一辈子只爱你,我要对你好云云,最后分手了。
这本就是食言的一种,却非得为自己找个借口。那是什么客观因素云云。
殊不知对方再有客观因素,你自己承诺的,有没有做到呢?
这才是根本!
若是真能完全做到所承诺的,对方还与你分手,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哪个男人在最开始对女子不是说的天花乱坠,描绘宏伟蓝图,结果最后食言了。
这种人还觉得自己没一点问题,殊不知这是最大的虚伪。承认自己也有错,就那么难?
周芷若向来口是心非,她觉得云长空也是如此,无非是因为有了赵敏,故作姿态罢了。今日她才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真的毫无份量。
因为云长空敢将金花婆婆抱进赵敏房中,而不抱自己,自然不是因为赵敏了。
这一刻的她,是真正的认输了。
云长空一进闺房,紫衫龙王低声道:“你放开我,这像什么样子,给人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
她虽已为人妻,但此刻声如梦呓,荡人心弦,竟和她平时以紫衫龙王身份清脆动人的说话声,大是不同。
云长空低声道:“这里哪有外人,都是内人,你就不要再躲了。”
赵敏一脸娇慵的说道:“云大岛主,你想要三人大被同眠,何不想想四人?”
云长空失笑道:“四人?还有谁?”
紫衫龙王嗔怒道:“你还想谁呢?那位周姑娘天天这样,可如何得了?难道让她随着灭绝出家,就不杀了?”
云长空笑道:“你一边,敏敏一边。本岛主在中间,既能保护你们俩个大美女,还暖和,门口又有人放风,这多好啊!”
虽是故意不接这茬,而言它,却是满含情意。
紫衫龙王听他这么说,又被他拉的紧,也无奈,听话的乖乖躺下,细声说道:“那就乖乖睡觉了,不许胡做非为。”
云长空自然满口答应。
然而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闺房之中,那种我就如何如何,不如何如何,一句也别信。
好在此时黑暗,蜡烛也没点,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尽装迷糊,任由咱们的云大侠胡做乱为了。
赵敏早就不堪征伐,有了紫衫龙王这个生力军,那可真是声势浩大。
云长空自得“罗汉伏魔功”,那是天赋异禀,要知道此功虽是少林神僧所创,却集佛门内功之大成。
密宗就有欢喜禅。
他们认为男女为宇宙间的根本动力,乃是智慧、力量之集中表现,故而以双修求精神解脱、无上福乐乃至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