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48节

  云长空正在缓气,只好脑袋一让,蓝凤凰一掌拍中肩头,被震的气血翻涌,退出三步。

  云长空正要再次提气,突闻传来衣袂飘风之声,听声音,分明是一流高手奔驰而出。

  他转目望去,却见月光下,一道绿影若风驰电掣,冲出精舍,但闻“呛”的一声脆响,一柄薄如蝉翼,银光耀眼的剑光直扑自己咽喉。

  云长空手掌一按地面,一弹而起向旁横移三尺,袍袖一拂,刷的一声,卷向来人手腕,

  这时斜刺里一股劲风陡涌而至,却是绿竹翁双掌拍到。

  云长空暗道:“这老头内功雄劲,出招换式,无不见迅速神奥,当世第一流高手也不能及,竟然被人忽略了!”

  要知道,绿竹翁能够在瞬息之间封住云长空几处穴道,那绝非旁人所能及。云长空心中想着,左掌斜挥,已卸去绿竹翁来劲。

  而绿影剑至半途,倏地挫腕收剑,身形一闪,好似云飘电闪,绕到云长空身侧,右手剑迳袭击腰肋。

  云长空对她身手,大感意外,忖道:“她这身法飘逸迅速,果然不愧是出场武功

  这三人出手均疾若闪电,只在一瞬间,但云长空身怀佛门神功,对杀气感受最深,此刻便知对方用意,几人让自己在急攻之中无法有余暇运气冲开穴道,其目的是生擒自己。

  而且这绿衣女子招式奇诡,专走偏锋,决不硬拼,这绿竹翁功力深厚,蓝凤凰毒物层出不穷,云长空装晕,本意是与美女玩耍的,大家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哪怕到了这会,也不想与他们动真格,自然也不想被他们伤到,当即叫停道:“且慢,说清楚再打!”

  蓝凤凰格格笑道:“你居心叵测,哄骗于我,有什么可说的!”她左掌划来,云长空向后一仰,伸手握住她的左腕,暗暗忖道:“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我骗了她?”

  他心中生疑,退开她手臂,口中说道:“你给我下药,我也无恶意,只是想要见一见圣姑,怎就居心叵测了?”

  蓝凤凰大眼一睁道:“你明明没晕,干嘛装晕?你做骗子不打紧,却害我在朋友面前出丑!”

  她想到自己不光在圣姑面前丢人,适才亲了长空一口,以为对方不知道,可他既然是装的,那肯定知晓了,如今也有些羞涩。

  云长空笑嘻嘻道:“我被你迷的神魂颠倒,那是真的啊?只是被一阵美妙琴音惊醒了而已。”

  他生性风流,任何情况下都不忘撩拨美女。撩哧蓝凤凰此刻就是他的重中之重,也没想着要和圣姑如何如何,根本不在意她的看法,毕竟,和美女们,他一向都是好朋友。

  可圣姑见云长空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是漫不经心之态,这简直将他们当成了摆设,以她的高傲个性,如何忍耐得住,心中暗暗啐道:“这小子好狂,真是找死。”

  思忖及此,双剑一左一右,圈转过来。

  云长空见她这两招,一旋一按,圆通浑粹,蕴八卦太极之势,的确精妙。

  绿竹翁冷冷说道:“好掌法,好功力,只是老朽还想领教。”语声中,白光一闪,右手已握住一柄柴刀,劈了过来。

  云长空纵横天下,今天被几个娘们与老朽连番上了一课,只是他自恃功深,也不在意,目光向绿衣女子一瞥,便觉胸中一震,有如被人在心上猛击了一捶,刹那之间,有些飘飘然,也不知道毒药所迷,还是怎的。

  原来这少女秀发垂肩,美得不可方物,云长空在美女堆里打滚过来的,此刻也只觉纵然是赵敏、紫衫龙王、周芷若、小昭四美亲临,与她并肩一处,也难以掩盖她的颜色。

  但见她十七八岁年纪,瓜子脸庞,凤目点漆,琼鼻丰盈,樱口似丹,容貌秀丽绝伦,那削肩,那耸乳,那纤腰,裹在绿裙之下,越发显得玲珑纤巧,此刻她双剑挥舞,风动衣袂,姿态本就美妙,月光映照下的她,说是嫦娥谪凡,那也一点不虚。

  云长空头闻娇喝之声,脆若银铃,已知这任盈盈一定是个美女,只是不知有多美,却不料艳丽如此。他本就最爱与美女打交道,更是对自己以后的死亡早有定义,那就是会栽在女子手中。

  眼前的圣姑,更是人间绝色,尤其她挥剑闪动,云长空愈看愈觉好看,一时之间,忘其所以,对于圣姑攻势只下意识闪避,并不还手。

  可绿竹翁何等高手,云长空本就被封了“足太阳膀胱经”,如今还在盯着圣姑凝神细看,说视他们犹如无物,也不足以形容。

  绿竹翁乘机掌刀连环,就听“笃笃笃”三声响,云长空后背一麻,已经被绿竹翁以刀柄撞中了“灵台”“神道”几处大穴。

  尤其“灵台穴”上他刚才挨了一招,这次又是一下,以他内力之深,身子也不由一麻。

  圣姑收剑卓立,晒然道:“凤凰,这下知道此人诡计多端了吧?我们差点都要遭了他的毒手!”

  这少女艳若桃李,现身迄今,不说一句话,此刻突然说话,声音虽似银铃一般,但听入旁人的耳中,则像是澈骨的冷风,刺人心肺,

  云长空忽然问道:“请问姑娘是……”

  那少女冷冷的道:“我不和陌生男子说话,凤凰,杀了他!”

  蓝凤凰惶然叫道:“圣姑,你饶了他吧,他没有坏心,若是真如你所言,我刚才将他抱在怀里,他早就杀了我了。”

  圣姑冷哼一声,道:“凤凰,你对他很关心嘛,这还是头一次!”

  蓝凤凰格格一笑道:“他的确是个奇男子,与我所见之人都不一样,圣姑你要是不要,我可要将他带回苗寨当情哥哥了!”

  苗人素来大胆,圣姑却是玉面一红:“不可胡说。”

  云长空却冷声接口道:“好了,你们拿我当什么,我不过是听人说圣姑美若天仙,精通音律,受人之托,这才想要见一见。你们如此喊打喊杀,好了,我不见也就是了!”

  他此话一出,圣姑也“噫”了一声,奇道:“你受谁之托?”

  云长空冷冷道:“我要见了任大小姐才说!”

  蓝凤凰噗嗤一声,笑道:“这不就是圣姑吗?”

  云长空心中忖道:“这丫头骄傲无比,看我不治她!”漠然一笑道:“不要骗我了,我听人家说圣姑明媚绝世,哪里像她这样普通,大名鼎鼎的圣姑如此这般,岂不是让人大失所望?我不信!”

  圣姑一听这话,白玉般面庞腾起一抹红晕,转身进了屋子,说道:“将他捆起来!”

  蓝凤凰不觉失笑道:“你这人……唉,这是如假包换的圣姑,她还不够美吗?你说世上还有何人可以比她更……”

  此话没说完,圣姑大叫道:“蓝凤凰,你和他说什么?”

  蓝凤凰大吃一惊,因从那话声之中,听出任盈盈极不高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云长空也听出了圣姑语音虽然平淡,但满是怒火,心里暗暗好笑,因为他深知女子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说她不美。

  尤其一个美女,你说她不够美,更让她受不了。

  只因“美人自许”。任盈盈容颜之美,气度之华贵,那是世上罕见。

  这“自许”之意,一方面自许其美,另一方面,总也希望她所接触的人与她一般,尤其对于异性,这种要求越发显著。那情形好似百万富翁不愿与乞丐往来一样。

  只因乖戾的教养,以及她的耳闻目睹,造成她仇视男子的性格。

  要知道东方不败那可是曾经抱着任盈盈游玩的人物,可她习练了《葵花宝典》后杀了自己七个妻妾。受葵花宝典影响,东方不败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老妖怪,可现在的任盈盈并不知道这一切,她看到的就是男子无义。

  而原剧情中的令狐冲在任盈盈面前,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呢?

  那是对小师妹情深意重,闻音伤感,又看淡生死的豪迈,让任盈盈觉得这恰恰是她最向往的男人类型,而且令狐冲对她尊敬,也不是出于美色,而是拿她当婆婆,让她为之心折。

  倘若细加分析,这种趋向,实因她缺少安全感所致罢了。

  云长空深谙人性,又了解任盈盈性格,一句话就能让她心潮澎湃。

  因为同样的话,要看什么人说,旁人说圣姑不过如此,圣姑自不再意。

  可云长空无论容貌武功风度,俱超人一等,天下知名,任盈盈既是美女,若说她对这样人的看法,也无动于衷,那便是欺人之谈了。

  因为云长空说圣姑普通,那就一定有人跟风说一般,哪个武林知名高手,没几个拥趸。

  尤其像云长空这种惊天动地之人,恨他的固然多,可羡慕向往者那也不少。

  所以圣姑一听云长空说自己不过如此,显然是不配圣姑之名,那是激动无比。

  圣姑气呼呼步入精舍,在中间一张高背锦椅上落坐,绿竹翁,蓝凤凰拉着云长空一起进来。

  云长空虽然被封了穴道,也是意态闲散,举目朝四周打量。

  这屋子格局虽小,气派极大,家具油漆光亮,都是上等木料,极尽精致纤巧之能事,两旁墙壁及中堂,均挂有名家字画,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云长空颔首道:“看不出姑娘是个爱干净的人啊!”

  你说这话气不气?

  哪有姑娘不爱干净的?

  圣姑怒气直透眉梢,心想:“此人落到这步田地,仍是谈笑从容,无怪有人说他是奸恶之徒,坏事做尽,脸皮之厚,真是天下少有。”想到这里,怒哼一声,叫道:“取绳索来。”

  须臾,一个垂髫小婢手托茶盘走了进来,另一人携带一捆麻绳走了进来。

  圣姑顿时杏眼圆睁,喝道:“谁叫你备茶啦。”

  小婢道:“我以为有客来啦。”

  “胡说!”任盈盈一声娇叱,道:“谁是客人?”

  小婢瞠目瞧瞧任盈盈,又瞧瞧蓝凤凰,一脸不解。

  云长空见这小婢十五六岁,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稚气未脱,笑道:“要绑就绑,何必朝女孩子撒气,给你一个忠告,女子爱生气,容易长皱纹。”

  圣姑冷冷道:“这不劳你费心!”

  云长空朗朗一笑道:“没办法,我向来喜欢管闲事!”

  两名婢女拿的绳索是用精钢缆绳缠绕生牛皮做成,粗大坚韧,将云长空给双手反剪,五花大绑。

  蓝凤凰在一旁,几次欲要说话,均被圣姑眼色止住。

  她眼见云长空内功太深,生怕绿竹翁封不住穴道,这才要捆绑。

  云长空也不反抗,任由他们捆绑,实则内功正在走遍全身。

  圣姑漠然说道:“你爱管闲事,我也有所耳闻,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到了。”

  云长空笑道:“那你绑我干嘛?一剑刺死不就行了?”

  圣姑冷笑道:“你怎么不将田伯光一剑刺死呢?”

  云长空无奈一笑道:“原来我在你眼里与田伯光一样啊。”

  圣姑漠然道:“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么英雄豪杰吗?”

  云长空哈哈一笑:“我从未以英雄豪杰自居,更加不信这世上真有什么英雄豪杰,不过我也懒得与你争辩,现在我被你们点了穴道,又给绑了起来,反抗不了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怎知我是装的?”

  圣姑冷冷道:“这重要吗?”

  “重要!”云长空正色道:“相当重要。我一生杀人无数,做事只凭自己高兴,早就人憎鬼厌了,迟早不得好死。

  我有心理准备,所以死对我来说,就是个好归宿,我唯一奢求的,就是能死在美人手里,做个明白鬼,我保证做鬼也不来找你。”

  圣姑冷声一哼,道:“口气真大,我却不信有不怕死的!”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我云长空最大的本事不是什么武功,而是看淡生死的态度,因为只有到了九泉之下,那才是极乐世界,到时候,你想的,想你的,都可以重逢,那才是人生幸事!”

  云长空历经生死,那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就像他明知自己如果栽了,一定是因为女人。可他也从未放在心上过。倘若为了安全,就将女人当成洪水猛兽,如此矫枉过正,还有何人生乐趣可言。

  圣姑、绿竹翁,蓝凤凰都是见多识广之辈,看出他这不是虚言。只觉得他爽朗随和之中,另有一股令人心折的豪迈力量,均想:“难怪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可以练到这般境界。”

  圣姑暗暗忖道:“我自忖不世之才,他比我也就大个一两岁,修为远胜于我,看来也不是侥幸!”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来意了吧?”

  云长空头一扬,道:“我要见任大小姐,不和你说话!”

  圣姑顿时双眉一轩,道:“你不要在这里和我鬼扯,你难道不知道圣姑是谁?你连我的……”她想说你连我的闺名都在大厅广众之下喊出来了,在这里装腔作势干什么!

  蓝凤凰笑道:“云公子,这位便是圣姑任大小姐,你不可再惹她生气了,免的吃苦受罪。”

  “啊?”云长空闻言,故作惊讶道:“她便是任大小姐?这不对吧?”他注目圣姑,仿佛要好好看看。

  “哪里不对?”任盈盈闻言一怔,暗暗忖道:“谁跟他怎样说我的?”淡淡道:“是不是你以为圣姑是个凶残狠毒,杀人如麻的……”

  说着就见云长空目不转睛打量自己,从头看到脚,急忙将脚收进裙下,侧过脸去。

  云长空刚才没有空细细观察,此刻有了这机会,那是大饱眼福。

  圣姑身穿轻薄如雾的绿色长裙,露出的一双纤纤玉手,莹白如脂,身姿曼妙,灯火摇曳之下,朦胧中更添几分幽雅。

  那眉宇间隐隐透出的英气,更是为这幅如画美景,增添了几分英姿勃发的神韵。

  以云长空眼光之高,也不由感慨,任盈盈与赵敏一样,的确是天地所钟,举止间既有闺阁千金的端庄文雅,又不乏几分侠女的洒脱自在,这是女娲的炫技作品,实锤了!

  此刻胸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曲线柔和,更是撩动人心。

  云长空眼见圣姑转过了脸,还收了脚,这幅娇羞之态,更显可爱,果然是那样的害羞。

  可她越害羞,云长空更有兴趣。

  男人一向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水,劝人红尘女子从良,云长空也不能免,任盈盈越是羞涩,他越有兴趣逗弄。

首节上一节248/32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