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明星稀,皎洁月光如水般铺散开来,二人一去,万籁俱寂,虫息鸟伏,使得绿竹巷多了一份安详。
可任盈盈静静站在竹林之中,眼神怔怔,夜风拂面,微有凉意。
任盈盈自然是听到了两人说话,云长空也知道她在听,可任盈盈唯独没想到自己在云长空口中真的如此不堪。
想她自幼被教导,女子当贞洁自重,岂料自己因为云长空遭受无妄之灾,被人传的不像样。
而在他口中,自己也是一个为了男人,就能抛弃自尊的女子,要说他是开玩笑,可他竟然敢以此为赌,不惜搭上自己一生!
这是有多看轻自己,真个是可笑至极。
然而任盈盈觉得可笑,却也觉得有刀子在自己心上捅,因为她欲要辩驳,却又无力抗辩,不知不觉中流出了两行清泪。此刻更是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这一刻,她明白,自己在云长空心中,是真的不值得让他动心。
他将蓝凤凰一抱走,连装都懒得装了。
云长空抱着蓝凤凰,飞檐走壁,好像腾云驾雾一般,很快出城,来到一座小谷。
谷中林秀风清,树叶飒飒飒如响天籁。一条清溪潺潺流淌,云长空拥着蓝凤凰到了山石上坐了下来。
蓝凤凰腰肢一扭,美目横睇,嗔声道:“我可是五仙教主,也没想着和你攀亲搭眷,你将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云长空心中暗笑:“女子的羞涩针对自己,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也清楚,之所以他对任盈盈那样不留情,只因她对令狐冲什么样,与对自己截然不同,让他心中也来了气。
所以他揽着蓝凤凰的手臂不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望着她微笑。
饶是蓝凤凰大胆,被他目不转睛盯着看,却也泛起一抹羞涩,说道:“你说话啊,老是看着我干什么?不说我可走了。”
云长空道:“凤凰,你长得美,声音又好听,我是真的心仪你!”说着,把她往怀里一带。
云长空被赵敏等人养馋了,可这一年来没有接触女子,在紫竹岛上刘菁与曲非烟晃来晃去,他也憋得难受。
因为一个他没那意思,另一个年纪太小,故而,吃不到嘴,那也是一种煎熬。此刻遇上蓝凤凰这大胆又风骚的美女,那是释放了。
而蓝凤凰刚才被云长空抱在怀里飞奔,他的罗汉伏魔真气混合着男子气息早就让她觉得陶陶然,浑身舒泰了。
此刻被云长空压在身下,亲吻,直接浑身失去了抗力,那种欲拒还休的滋味。
“嗯……不要吗……不要……”
“疼……”
蓝凤凰是个黄花闺女,这一下痛的热泪双流,全身颤抖,几乎张口叫了出来。
云长空忙用嘴唇封住,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后,才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凤凰,每个女子都避免不了这一天,现在可好些了吗?”
“嗯……好点了,刚才怎么那样痛……我……嗯……”
蓝凤凰一教之主,身怀不凡武功,这一适应,在这无人之谷,经过云长空这花丛老手调教,两人好一阵撕杀,才相拥而卧。
好了许久,蓝凤凰才清醒过来,略一稍动,痛楚犹在,不由眉头一皱,娇羞地对云长空道:“你可真是个害人精,咱们今天刚认识你,你就把人家……”
云长空笑着亲了她一下道:“没办法,你可是声名远播的“五仙教主”,这种刺激,我怎能不心动?这块落凤石我得带回去,好好收藏。”
蓝凤凰笑嘻嘻道:“刚才我能杀了你的!”
云长空笑了笑,缓缓道:“这就是我给自己安排的死法。”突又含笑问道:“刚才快活么?”
蓝凤凰点点头道:“想不到男女之间还有这样的乐趣,这比我练功还要舒服。”
云长空朗声大笑道:“小傻瓜,练功是逆天而为之事,男女关系却是天地正道,岂有可比性!嗯,我们再来一次……”
“唔……我……”
第188章 落魄客浪无状
云长空与蓝凤凰那是棋逢对手,就这么以天穹为被,大地为床,极尽欢爱。
快到黎明,山间多了些湿气,朦胧雾气缓缓渲染,身临其境便犹如置身梦中。
云长空脸上洋溢起了久违的笑容,蓝凤凰的肌肤是那么的润滑、细腻,摸起来舒服极了,一点不亚于赵敏、周芷若等女,而且她声音好听,适应以后,玩的又大胆,经过数次欢愉,真是让他乐极了。
蓝凤凰本就是江湖儿女,又是苗人,虽对云长空芳心暗许,但她是“五仙教主”,追求她之人中,不乏名门高手,可她一直拒绝,却没想到与云长空认识不到一天,就失身给他。而且自己竟然沉迷其中,她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一时间,又想他会不会看轻自己,认为自己是个淫娃荡妇,如此不知自重?
那种患得患失的心里,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蓝凤凰这样一想,那是又气又笑,狠狠扭住小长空,拧了一下。
“哎呀!”云长空正自品评蓝凤凰风骚之处,尤其她的声音叫起哥哥,太也魅惑,让人无形中又加几分力量,这可真是一个人间尤物。
回味之时,小弟遭遇袭击,疼的险些跳了起来。但云长空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笑意,柔声道:“凤凰,你生我气了吗?”
蓝凤凰见他一脸温柔看着自己,刚才的气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摇了摇头道:“我怕你会看轻了我。”说完把脸埋在云长空胸膛上。
云长空扶起她的头,看着她的绯红俏脸,亲了一口,正色说道:“凤凰,我们汉人俗话讲,老婆要有“三像”。意思是在家要像主妇一样大气,出外要像贵妇一样端庄,床上要像荡妇风骚。”
说着顿了一顿又道:“所以既然男女之间既然两情相悦,欢好之时,就要狼吞虎咽,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我不知道你这不怕羞的样子,得有多美!
倘若和那位任大小姐一样,在爱人面前,也用害羞将自己时时刻刻都包装起来,做人还有何乐趣可言?”
蓝凤凰猛然擂了他一下,嗔道:“不要拿我和圣姑比,她要是知道,非骂死我不可。”
云长空笑道:“她管天管地,还能管的了你找相好?要是她敢骂你,以后你也笑她。”
蓝凤凰娇靥一红,斜睨了他一眼道:“怎么笑圣姑?也让她跟我一样?”她媚态横生,真让人受不了。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那我可无福消受,这娘们狠着呢,要是给我突然来一下,我死的太冤枉了。”
蓝凤凰哼道:“原来你是怕圣姑,不怕我喽?”
云长空哈哈一笑:“天底下还没有我怕的人,圣姑又算什么,也就是我这人心正,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拿捏她,谈什么怕。”
蓝凤凰眉头一蹙,不信地道:“真的么?”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
蓝凤凰很是认真地道:“你用什么手段拿捏她?”
云长空不觉失笑道:“天亮了,我们先做功,以后再说。”
蓝凤凰点头道:“是啊,我都忘了,我每天要练功的。”
说着两人穿好衣服,打坐运功。
谁知蓝凤凰按照心法一运气,顿时觉得一股暖流融入了自己真气,一时间真气汹涌澎湃,
“我内力怎会如此精进?”蓝凤凰根本不知这是为何?
霎时间,她觉得浑身上下麻酥酥、酸溜溜,奇痒奇胀,蓦然间,一股真气在胸臆间一转,直冲口鼻。
蓝凤凰不由得纵声长啸,啸声好似凤鸣,清越激荡,开云霁雾,林中百鸟尽飞。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蓝凤凰就觉眼前光明大盛,悠然转醒,恍疑似梦,
略一凝思,方觉体内清灵一片,智珠活泼,朗朗欲跃,细察脉中真气,不禁一阵茫然。
原来她竟觉脉中真气再也无须凝神引导,变化生发,就如呼吸吐纳之时一般自然而然。
她根本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但知道这应该和云长空有关。
转头一看云长空。
见他也直勾勾看着自己。蓝凤凰道:“我怎么突然内力大进了?”
云长空见她面色通红,越发的娇艳欲滴,逗人遐思,只是他对于蓝凤凰的状况也有些吃不准,所以抓起她的手把脉。
蓝凤凰感觉一股热流从脉门涌入,知他用真气搜脉,这可是异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巧,两人俱有走火入魔的厄运,也不敢说话。
待侯了许久,见他手已经抬起,仍闭目沉思,一语不发,娇声问道:“怎么了吗?”
云长空睁开双目,微微一叹,道:“你这情形,看似是阴阳合运,生生不息……”
“阴阳合运,生生不息?”蓝凤凰欢声道:“那好极啦。”
云长空摇一摇头,道:“不过究竟为何,我也难以断定,对于你而言,是福是祸,就难说了。”
蓝凤凰笑道:“这有什么祸呢?我觉得就是福。”说着身形一转,唱起歌来。
一股春意顿时弥漫山谷。
为什么说是春意呢。
只因蓝凤凰嗓音轻柔,虽然云长空听不懂歌词,但她音调浓腻,简直不像是歌,既似叹息,又似呻吟。更像是男女欢好之音,喜乐无限,狂放不禁。
而此刻山中有雾,蓝凤凰在半遮半掩之中,更是被衬得飘飘如仙。
再加上蓝凤凰歌声柔媚多情,转折之际,她身影又在云雾中闪来跳去。
要知道她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那条围裙,本就色彩灿烂,金碧辉煌,腰中彩色腰带飞舞,双脚赤足,故而用“俊彩星驰,金银云流”形容蓝凤凰此刻之美,那是一点不带夸张的。
云长空看着美人唱歌起舞,恍在梦中,不禁想起了紫衫龙王。
直到蓝凤凰一曲唱罢,云长空觉得通身舒畅,不由赞道:“好歌喉,好凤凰,你可真是人如其名,我能一亲芳泽,真是莫大的荣幸,你要是能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更开心了。”
蓝凤凰腻声道:“哥哥,我的情哥哥!”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我的好妹子,你可心疼死我了。”又将她一抱抱住,亲吻起来。
蓝凤凰娇嗔道:“空哥,我不行了,明天吧。”她又感受到了云长空的异常。
云长空搂着娇娃,亲吻她道:“放心,我不会再来了,我是懂怜香惜玉的。”
蓝凤凰脸庞一转,瞅着情哥哥,嗔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很多老婆了,我也知道她们为什么会不在世上了。”
云长空道:“怎么?”
蓝凤凰羞笑道:“我真服了你了,我自小修炼内外功,二十年功力都承受不住你,旁的女子怎么可以?你自然要多娶几个老婆了。她们又岂能……”她觉得云长空的老婆应该都是被云长空这样折磨死的。
云长空沉默一会,笑着道:“你这样一说,好像我是什么采补大盗一样。”
蓝凤凰也不想多提他那几个不在世上的老婆,破坏气氛,笑道:“我的好哥哥,我真的好爱你,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你了,这东西真让人又爱又恨,你好像怎么都不够一样。”
听到这话,云长空将她抱住,深深的给她一吻,说道:“这就是属于男女之间的战争,永远没有结束的战争。今天打完,明天还得打,要是没这东西,你说哪个女子能爱上男人?”
“这也说的是!”蓝凤凰笑道:“天都快亮了,我们先回城吧。”
“好!”
于是两人手拉手离开丛林,走向洛阳城。
昨晚上云长空色心大动,飞奔而出,现在却是与蓝凤凰漫步闲谈,不再施展轻功。
蓝凤凰又道:“我的好哥哥,看你还没有我年纪大,怎么内力如此深厚,我与你欢好一夜,仿佛数年之功,功力不但增进,那真力尤其古怪,你练的是什么内功心法啊?”
云长空笑道:“我练的少林内功。”
蓝凤凰呸了一声:“那群秃驴的确有些本事。那你是少林俗家弟子了?”
云长空摇头道:“这倒不是。”
蓝凤凰雀跃不已:“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名门正派中人呢,这下更好了。”
云长空笑道:“凤凰,你体内变故是祸是福,如今难知……”他不明白,自己不就是和蓝凤凰睡了一觉吗,怎么她就内力大进了?这让他甚是疑惑。
蓝凤凰截口道:“吠,你少说几句丧气话好不好?什么祸,我看就是福,我也没什么不舒服,我师父说我当了五仙教主,一辈子不能嫁人,我看她就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