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94节

  云长空看得出来,任盈盈眼神之中,怒火高烧,似乎已到不可容忍的程度。

  饶是云长空聪明慧黠,又有先知优势,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其中缘故,说道:“你该不会喜欢我,因为凤凰伤了…”

  “呸!”任盈盈怒道:“就是天底下只剩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哈哈……”云长空笑道:“我还以为你因妒生恨呢,原来是我多想了。

  那么,就是你知道我能救令狐冲而不救,却救了老头子的女儿,所以你心中不忿,恨我了?”

  一听这话,任盈盈眼中酸热难禁,叫道:“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救不救人,是你的事,我怎么会恨你?况且没有你,本姑娘也有办法救令狐冲!”

  蓝凤凰见她眉眼泛红,忍不住道:“那到底怎么啦?难道不能跟我说吗?”

  任盈盈沉默片时,忽地轻轻叹道:“我被东方不败喂了‘三尸脑神丹’。”

  “啊?”蓝凤凰只觉心跳加剧,血为之沸,猛然一蹦道:“什么?怎么会?他不是一向待你很好吗,怎么会给你服下三尸脑神丹?”

  云长空看她神情委曲,不似有假,心中暗惑,想道:“没听说任盈盈吃了三尸脑神丹吧,否则哪里会有黑木崖之战,东方不败用任盈盈足以让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投鼠忌器了!

  想着眼见任盈盈怒瞪自己,叫道:“都是因为他,杨莲亭派人打听他跟我的关系,还拉拢他。他却拒绝了,杨莲亭进谗言,说他杀了嵩山派太保,摆明与五岳剑派为敌,竟然也不投效本教,不是蠢货,就是所谋者大!

  但看来看去,云长空也不蠢,那么所图非小,又说什么我爱慕,我倾心乱七八糟的话,东方不败就给我服了‘三尸脑神丹’,否则我下不了黑木崖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他,该不该杀他?”

  原来这三尸脑神丹是日月神教的控制型奇毒,教主专有炼制与解药之法,用于控制麾下。

  这药服下,平时无症状,但每年端阳节午时需服抑制药,否则尸虫入脑,服药者狂乱失智、噬咬亲人,痛苦而亡。而且每个教主的用药配方,也是不同。

  换言之,任我行也不知道东方不败怎样用药,配解药那也做不到。

  云长空心想:“放屁!原剧情中你与令狐冲勾搭,东方不败不也没给你服药吧,和老子一段流言就服药了,蒙谁呢?”

  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也不是你恨我的理由。恐怕让你服药,还有别的因素吧,要说是与我的一段流言,东方不败体面也不要了,就给你服了三尸脑神丹,你也太高看我了!”

  任盈盈望着他,欲言又止,忽地摇了摇头,双眼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蓝凤凰讶道:“你怎么又哭啦,这哪里像是圣姑吗?”

  任盈盈看她一眼,蓦地恼起来,狠狠一甩袖子,怒道:“你,你们都来欺负我,我……”哇的一声,蓦地抱着双膝号啕大哭。

  蓝凤凰不解又委屈,看向云长空道:“都怪你,偏偏要惹她!”

  云长空怪道:“这也怪我?我早就告诉你了,这婆娘心理有病,因为她被人吃了三尸脑神丹,反过来就要杀我,我还觉得冤枉呢!”

  任盈盈泪眼婆娑,狠狠白他一眼,大声道:“我就是有病!我是魔女,我用情不专,我三心二意,我阴毒狠辣,我……”说着气苦已极,又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第216章 名实难副

  云长空与蓝凤凰一见任盈盈这状态,虽然与她平时身份不符,却也明白任盈盈为何如此了!

  包括为何对云长空恨毒至此了。

  只因他们曾听左冷禅说过,江湖上传圣姑什么用情不专,三心二意,又在上五霸岗时,曾听人议论圣姑移情别恋云云。

  实际上,云长空与任盈盈毫无私情,两人那是一见面就不对付,

  云长空脸皮厚得好似城墙,听见自然不当一回事。

  然而任盈盈想必也听到了,她虽然出身魔教,却性格,在男女之情上看似大胆,更是极为害羞,如何能听得这等言语?

  蓝凤凰低声道:“圣姑,这有什么吗?只有自己快乐和幸福才是实实在在的,虚名只会害人不浅!”

  任盈盈泪如走珠,气苦道:“你,人人都看我笑话,你也跟他们一样,算什么朋友。”说着站起身,向远处走去。

  蓝凤凰随在身后,说道:“您要是还哭,若是被别人看见,可更没脸面了。圣姑,你不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吧?”

  圣姑心跳如雷,脑子里乱糟糟的,半点主意也无,在一株树下慢慢坐下,将脸埋住,说道:“以后,我在你们面前,是再没有脸面了。”

  云长空心想:“脸面,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多少人为了一个脸面,送了性命!”但转念一想:“这娘们要面子,才能拿捏,若是不要脸,那就得直接弄死了!”

  云长空深知面子,可以约束人的行为。

  只因一个要面子、好面子的人,他做事时,会想到别人怎么想你,怎么讲你,自己就会约束自己行为。

  是以与这种人交往,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会占你便宜。爱护自己口碑,才会做事有底线。

  故而云长空愿意看任盈盈笑话,也知道对自己起了杀心,也要问个清楚,就是他知道对方好面子。

  换成是不要脸的人,那就是为了利益,或者自己痛快,损人利已,简直可以不择手段。

  直接送上西天就可以了。

  蓝凤凰咯咯一笑,说道:“你啊你,这时候还在考虑脸面,那些人就是知道你在意脸面,才在你的脸面上做文章!”

  任盈盈淡淡地道:“凤凰,我渴啦,你能给我找点水吗?”

  蓝凤凰知道她要将自己支开,便道:“那你坐会,我会找!”

  “慢着!”云长空哼道:“日月教自诩为神,你又号称圣姑,只要敢做事,自当对各方观感不以为意,可没想到多是气量狭小之辈!”语中隐隐指出,任盈盈胸襟窄小。

  任盈盈冰雪聪明,自是听得出来,冷哼一声,道:“我就是气量狭小,你也未必有多宽广!”眼角再一次落下晶莹泪珠,飞快的伸手拭去泪痕。

  云长空呵呵一笑:“看来你一骂我,就能忘却烦恼了,难怪你自己不光要杀我,还要鼓动令狐冲杀我,敢情我是万能止疼药了!”

  此话一出,任盈盈芳心好似被他打了一拳,很不是滋味,不觉鼻子一掀,冷哼道:“你在开封城外望牛岗上,对计无施他们说,本姑娘是你朋友!”

  云长空道:“是的。”

  任盈盈道:“然后你就杀了我的属下,这就是对待朋友的样子?”

  蓝凤凰忽道:“圣姑,那些人不是好人,他们抓了岳家姑娘和林平之,却借机拷问辟邪剑谱,败坏你的名声,我也是怕你生气,才请大哥出手!”

  任盈盈美眸回瞪她一眼道:“你就向着他吧!”

  云长空笑道:“她是我的女人,自然想着我了!”

  “你的女人?”任盈盈冷笑道:“你说的真好听,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嫁娶之礼吗?你凭什么认定凤凰是你的女人,就凭你云长空武功高,一句话就能代表礼法?你将我们女子当什么了?”

  云长空淡然一笑,道:“任姑娘,我云长空论名望,不值一道,论人品,更是轻佻还薄,为人所诟病,哪怕我父亲,昔日对我婚姻之事也是极不满意。”

  任盈盈一片讥哂之色,道:“你倒还有自知之明,所以你曾经娶的妻子都是你父亲不满意的了?”

  云长空淡然道:“正所谓‘人心公则一,私则万殊,故君子贵去私”,然在下不是君子,更不是伪君子,所以我喜欢我的妻子们,我对她们动心的那一刻,我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更不会受制于人,谁来都一样。

  而你看似顶着魔教魔女的名头,实际上你被很多东西束缚住了。

  比如,你父亲不要你嫁给令狐冲,你恐怕心中再爱,也不会嫁给他,让自己成为不孝之人吧!”

  他虽淡淡说来,但任盈盈好似挨了一棒,冷艳的面上,一片茫然。

  要知她受养于邪教中,所看到的也都是阴谋诡计,狠毒行径。但任盈盈的先天良知,终不可掩。是以她愿意为那些被毒药所困的人求药。心中虽对令狐冲倾心,哪怕原剧情中到后来爱的极深,但终究抵不过父亲。

  只因原剧情中,任我行让令狐冲加入魔教,否则就灭了恒山派。

  令狐冲曾问任盈盈,能不能随自己去。

  任盈盈说:“我若随你而去,乃是不孝;倘若负你,又是不义。孝义难以两全,自今而后勿再以我为念。

  令狐冲又想和任盈盈在见性峰上,拜堂成亲,任盈盈那也不愿意,令狐冲只好独自离去。

  任盈盈觉得令狐冲活不久了,自己也不独活,可以殉情,但不会违逆父亲,这是与其他恋爱脑女子极为不同的地方。

  是以令狐冲与任盈盈的结合,并不像其他金系情侣,比如黄蓉对郭靖,赵敏对张无忌,那是父亲极力阻拦,也要跟他在一起。

  他们的结合就是一场将就,但同样,也显得更为真实。世上哪有完美无缺的姻缘。

  任盈盈自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以为父亲已经死了,致令她杂念纷然,只觉得云长空虽有轻佻之态,但所说所言,却大有道理,

  是以她虽然骄傲自负,自愧不如之心那也油然兴起。

  但她性情孤傲,随又芳心暗恼,心道:“姓云的又有什么了不起,他什么都懂吗?”定了定神,道:“此事终究不是现实,不谈也罢。”

  云长空呵呵一笑:“怎么不是现实了?”

  任盈盈叹了口气,黯然道:“若是我爹爹真能阻止我跟人成亲,那就好啦……”说着怔怔落泪。

  蓝凤凰也叹了口气道:“是啊,任教主若在,谁又敢欺负你了。”

  云长空笑道:“你爹不在,你这样想,但你爹若是没死,真的反对你的亲事,那时候或许你又得怨怪他了…”

  “噗嗤”任盈盈忽然灿然一笑,道:“虽说我很想骂你,但又一想,可能就是这样!”

  云长空笑道:“对啊,你还是多笑笑的好,年少如花,装什么深沉吗!”

  任盈盈本就娇艳绝世,在云长空眼中,除了赵敏、紫衫龙王外,天下再无一堪与相较之女。

  周芷若、小昭、仪琳虽各有姿色,但只论娇艳,那也比不上她。

  尤其任盈盈素日庄重,一脸威严,这一笑直如百花怒放,朝霞耀彩,艳丽不可逼视,这情景与方才那种冷笑,不可同日而语了。

  任盈盈见他看着自己,淡然道:“倘若我现在向你出手,只怕你死了还做糊涂鬼。”

  云长空笑道:“我不怕死,就看怎么死而已,所以一定要死,我给我自己,早就设定好了死法!”

  蓝凤凰哼道:“好好的,干嘛说这丧气事来了。”

  云长空心道:“你这朋友口口声声都是要想取我之命!”微笑不语。

  任盈盈却道:“古人云,大丈夫当马革裹尸,不失豪情壮志,想必是你所望的了?”

  “不是。”云长空微笑道:“这所谓马革裹尸,听起来壮则壮矣,但跟我没关系。

  只因多少壮士,只是为了实现那些高居庙堂之人的野心,以及自己出人头地的私心,去卖命而已,又有几个是一心为公,一心为民呢?反正我没那么崇高。”

  任盈盈道:“那你还想寿终正寝的死吗?”

  云长空摇头道:“身在江湖,练了武功,血债累累,迟早不得好死,无非是早与晚罢了,还想寿终正寝,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头一震,因为云长空这话说到她的心缝里去了,她就认为自己迟早得死在江湖恩怨之中。

  蓝凤凰嗔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圣姑,你别猜了。”

  她见两人言笑宴宴,一个俊美无俦,一个娇媚俏丽,倒像是一对情侣了,自己倒像外人了。

  任盈盈聪慧无比,她觉得云长空言下之意,那就是说,自己倘若要死,就得死在像自己这般的美人手中,但说出来,未免高看了自己,小看了云长空。

  殊不知这就是云长空的想法。

  他早就想过,若是哪天必须得死,不能选择就自尽,若是能选,那就学段正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任盈盈又道:“你的武功出神入化,可小女子一直好奇,你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她自称小女子,那是谦虚的很了。

  云长空笑道:“武功高低说不准,这个得让对手逼出全力,那才能知晓!”

  任盈盈目光一闪,说道:“你遇上过吗?”

  云长空想了想道:“单打独斗的话,那我还没遇上过。”

  蓝凤凰笑道:“那你觉得当今世上谁能逼你使出全力?”

  云长空笑道:“什么意思?”

  蓝凤凰一横他道:“就是问问吗,又有什么意思。”

  只见任盈盈一抿嘴道:“单以剑法而论,你比不过令狐公子,这是实情吧!”

  云长空淡然道:“虽说令狐冲学会一点儿‘独孤九剑’,却也不在云某眼里。只是以剑术而论,我与他比剑,不能动用内力,所以我的‘缠’字诀,“粘”字诀中的法门都没用,限制了我的发挥。”

  任盈盈道:“那风清扬呢?”

  云长空道:“若是遇上风清扬,以剑术而论,我或许的确不如他,但他老了,不如我持久,他也未必能行。”

  蓝凤凰道:“那么东方教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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