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兵不动,那人革联海军也不客气,驱逐舰、护卫舰编队便会趁机展开破交作战。
海军陆战队随即实施登陆行动,直取港口要地获得演习胜利。
担任防守方时,战术则更为从容。
人革联海军依托近海优势,以逸待劳地守候在风平浪静的海域。
他们深知,无论联邦舰队如何周旋,最终都不得不进入这里与自己进行决战。
到时候联邦海军只要不想输,便还是要被他们的一千两百艘鱼雷艇折磨。
哈罗德将军在导演部观战时也点评道。
“这就是‘鱼雷母舰’体系的精髓不以舰船杀伤为惟一目标,而是通过战略机动创造有利态势,迫使对手在不利条件下决战。”
联邦海军官兵们渐渐被打得没了脾气,曾经坚定的“BB党“多炮塔神教信徒们纷纷转变立场,成为了“母舰党”的拥护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恩老家之所以“BB党”与“CV党”能够吵架吵上一百多年。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大规模舰队决战的机会实在太少,没有充分的实战案例进行说服。
而在榕树空间里,每隔几天就会上演一场激烈的海战对抗,这种高频率的实战演练让再顽固的“BB党“也不得不面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头。
虽然仍有部分“BB党”死忠将希望寄托在火箭技术上,梦想着未来能研发出攻击范围达数百公里的超级武库舰。
但在当前阶段,这些“顽固分子”也不得不承认。
如果战略目标仅限于近海防御或破交作战,而非远洋舰队决战,那么“鱼雷母舰”体系无疑是现阶段的版本答案。
鱼雷母舰在近海决战中,展现出的性价比是难以企及的。
十艘鱼雷母舰与配套的鱼雷艇加在一起的造价也不过一艘战巡而已,维护成本更是低廉。
其火力密度足以让任何主力舰队都望而生畏。
而且在战斗中,母舰舰队的人员生还率也要远高于传统舰队,毕竟不会像传统舰队那样一死死一船的人。
短短半个月内,联邦海军官兵们经历了彻底的战术革新。
曾经被视为舰队核心的战列舰被迅速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新锐的鱼雷艇母舰体系。
这一下,演习海域直接就变成了鱼雷艇的竞技场。
两支舰队在辽阔的海面上展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鱼雷艇大乱斗”。
数以千计的鱼雷艇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在浪尖上跳跃穿梭。
引擎的轰鸣声连成一片死亡的乐章,海面上布满了鱼雷划出的白色尾迹。
“报告!敌方鱼雷艇集群正在向我方右翼包抄!”
“立即释放第二波鱼雷艇拦截!保持阵型!”
这种全新的海战模式让传统海军战术彻底失效。
双方指挥官不得不重新思考如何在鱼雷艇的死亡之网中寻找突破口。
滑稽的是,双方还纷纷从陆军装甲部队抓了不少参谋们到海军战场中来。
这些装甲兵出身的军官们带着“坦克大战”的实战经验,为海军提供了全新的战术视角。
虽然海陆作战环境存在明显的差异,但一些战术层面的共通性还是能够作为参考的。
联邦第一批赴人革联受训的部队在实战演习中展现出惊人的进步速度。
联邦军队的轮训机制已正式确立。
按照林恩制定的计划,首批三万人的轮训部队正在榕树空间接受实战演练。
四个月后,第二批轮训规模将扩大至十万人,从第三批开始每轮固定为二十万人规模。
这一安排是基于联邦军队的扩编计划而制定的。
联邦将在一年内完成海陆空三军两百万常备兵力的扩编工作。
若遇战时紧急状态,还可迅速动员至五百万规模。
现在第一批是三万人,林恩计划四个月后第二批直接上升到十万人,第三批之后每轮二十万人。
这是根据联邦军队规模而定的,预计一年后将会海、陆、空三军将扩编至两百万常备兵力。
若是遇到战事发生还能迅速扩编至五百万规模。
既能确保每支部队都得到充分的实战锤炼,又不至于影响整体战备状态。
第一批部队的战例报告如同雪片般发回联邦本土,成为全军官兵争相研读的“活教材”。
在军事学院里,白发苍苍的教官们正对照着最新修订的教材,向学员们讲解这些来自前线的实战经验。
沙盘推演室里,参谋学员们激烈讨论着如何将人革联的先进战术融入联邦军队体系。
与此同时,一场持续数月的整风运动已彻底重塑了联邦军官团的结构。
那些固守传统军事思想的顽固派军官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清除出军队。
如今联邦军官团中革新派占比已突破95%,这支脱胎换骨的军队正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未来的挑战。
就在亚美利加联邦与人革联在军事、经济等领域全面推进发展之际,普尔思于709年4月18日再度展开行动。
继续以“民族统一”为名,兵不血刃地吞并了原属哈布斯帝国的另外两个公国。
整个吞并过程势如破竹,几乎未遇有效抵抗。
面对这一局势变化,林恩仅简单浏览了相关简报,便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亚美利加联邦与人革联两国繁忙的政务中。
第719章 三权分立
当时间来到了709年学习之月(4月)28日。
这一天,国会大厦议会厅内气氛凝重如铁。
林恩站在发言席上,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最高法院席位上的查尔斯大法官。
“查尔斯阁下,道格拉斯乔治被捕已逾五个月,民间舆论沸腾如煮。
联邦民众有权知道这个血腥镇压无辜老兵的刽子手,究竟何时才能接受正义的审判?”
议会厅内,占总数四分之三的新民主党派系议员齐刷刷的将目光刺向查尔斯。
而共和党派系的议员们则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这种没有反对声音的沉默本身就是最鲜明的表态。
查尔斯缓缓起身,黑袍在身后微微摆动,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总统阁下,道格拉斯案涉及军事机密与国家安全,证据链尚需司法部进一步梳理。
待调查程序完备后,最高法院自会依法开庭审理。”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就像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判决书。
林恩目光如炬地扫过会场,声音陡然提高:“道格拉斯一案可以暂且搁置,但《金融监管法》、《企业法修改意见》和《税法修改意见》这三项提案,为何在提交四个月后仍杳无音讯?”
查尔斯大法官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
“总统阁下,这些法案涉及联邦宪法根本,最高法院必须审慎研究。改革不是儿戏,急不得。”
他话音刚落,共和党席位上的前国务卿莱克顿:“荒谬!《金融监管法》根本就是扼杀企业活力的绞索!
联邦经济能有今日繁荣,靠的正是自由市场的自我调节!”
“说得对!”另一位共和党参议员拍案而起,“加税?修改企业法?这是要把金辉街的资本都逼去旧大陆吗?”
民主党阵营立即反击,财政委员会主席冷笑一声:“自我调节?看看之前被戳破的股市泡沫!
那时连擦鞋童都在讨论股票行情,可之后民众却连肚子都吃不饱,这就是你们推崇的自由市场?”
会场瞬间沸腾,两党议员针锋相对。
共和党人高喊“政府干预是毒药”,民主党人则反击“放任自流酿苦果”。
林恩冷眼旁观这场争吵,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他注意到查尔斯悄然退到角落,正用金丝手帕擦拭镜片这是大法官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四个月前,林恩向国会提交的《金融监管法》、《企业法修改意见》和《税法修改意见》三项涉及宪法改革的提案,如同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
而有意思的是,高法院曾通过非正式渠道传达过一个隐晦的交易条件。
只要保留道格拉斯乔治的军职,无论施加多么严厉的惩罚都可以接受,届时查尔斯大法官将“投桃报李”推动三项提案通过。
这个插曲生动展现了亚美利加联邦独特的政治生态。
自建国之初确立的三权分立原则,在这个国家已经演变成一种精密的权力制衡游戏。
即便是贵为总统的林恩,在涉及法律条文修改这样的重大事项上,也不得不耐心等待最高法院的“恩准”。
亚美利加联邦就是这样,自开国时便是三权分立,分别是立法权、司法权与行政权,三者相互制衡。
比如国会可弹劾总统,总统可否决法案。
国会可修改法律以回应司法判决,但法院可宣布法律违宪无效。
总统可以提名法官,但法官可限制总统权力。
三权分立的设计旨在避免任何一权独大,保障公民自由,同时确保政府高效运作。
但实际运作中,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联邦政治体系中各方势力的微妙博弈。
现在林恩想要通过三个法律修改提案,负责立法的国会两院已经通过了,却卡在了最高法院这一关键环节。
因为三项法律修改涉及到了宪法变动。
即便国会与总统达成一致,最高法院仍有权以违宪为由否决这些提案。
当前僵局的核心在于查尔斯大法官提出的政治交易以保留道格拉斯乔治的军职为条件,换取最高法院对提案的放行。
现在司法权虽无法主动作为,却能阻挠林恩的“VV新政”变革。
但林恩是不会妥协的,今天妥协了与查尔斯进行利益交换。
那以后呢,是不是每次都要满足最高法院一群人要求才能让提案通过?
这么搞他每天都要在国会和一群议员扯皮,还干不干正事了?
想到这,林恩心中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会场内神色各异的共和党议员们。
他缓缓起身,指尖轻叩讲台,声音在议会厅内清晰回荡。
霎时间本来还在激烈争吵的两党议员全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转向林恩。
“既然诸位共和党同僚对三项立法提案持有异议,那我们不妨先搁置争议,换一个更紧迫的议题《环保补贴法案》。”
会场内民主党议员们脸色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了,而共和党议员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向。
林恩的声音陡然提高:“联邦工业的繁荣发展并非没有代价,工业污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侵蚀着这片土地。”
议会厅的穹顶投影仪突然亮起,展示出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图表,林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些污染不仅威胁着凡俗世界的生态平衡,更在灵性层面埋下了致命隐患。
若非各大城市的血族夜以继日地清理污染,联邦早已邪物横行!”
他停顿片刻,让议员们消化这个事实。投影画面切换到一组对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