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薇宁回过神来,又羞又急,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陈野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放手?”陈野挑了挑眉,“为什么?”
“你……你这个登徒子!光天化日……不对,三更半夜的,你想干什么!”谢薇宁有些语无伦次。
【混蛋!流氓!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我!】
【心跳得好快……怎么办……我要不要喊人?】
【可是被他这样抱着感觉好像也不赖……呸!谢薇宁你在想什么!】
听着这些心声,陈野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和心里倒是诚实得很。
“娘子,你这话可就冤枉为夫了。”陈野一脸无辜地说道,“你我本是夫妻,做点亲密的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就成登徒子了?”
“谁……谁跟你是夫妻了!”谢薇宁嘴硬道,“我们只是有婚约,又没有……没有夫妻之实!”
“哦?原来娘子是在怪我没有尽到做夫君的责任啊。”陈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的语气说道,“那不如……我们今晚就把这夫妻之实给坐实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薇宁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瞬间就软了半边。
“我……我才没有那个意思!你快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不放。”陈野的态度很坚决,“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谢薇宁下意识地问道。
“以后不准再对我这么冷冰冰的,也不准再叫我喂,要叫我夫君。”陈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叫他夫君?】
【我……我怎么叫得出口……】
【可是不答应他,他就不放手……这个混蛋!】
谢薇宁咬着嘴唇,心里纠结万分。
陈野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握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同时另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谢薇宁的身体又是一僵,只感觉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衣服都给烫穿了。
她知道,自己再不答应,这个家伙恐怕真的不会善罢甘休。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快松手!”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
“答应什么?我没听清。”陈野故意装傻。
谢薇宁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叫啊,我等着呢。”
谢薇宁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但无奈之下,她只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般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夫……夫君。”
“嗯,我在。”陈野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虽然声音小了点,态度差了点,但这毕竟是第一次,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陈野终于松开了手。
重获自由的谢薇宁像是逃离牢笼的小鸟,猛地从他身边跳开,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跑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似乎还是不解气,回头狠狠瞪了陈野一眼。
“登徒子!臭流氓!”
骂完之后她便落荒而逃,而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陈野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一行提示突然浮现。
【浪子职业等级提升至lv2!】
陈野微微一怔,随即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陈野】
【修行境界:凝海】
【职业:浪子lv2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天生便是情场的宠儿,女人的克星。你的魅力将无处安放,你的柔情将是她们无法抵挡的毒药。】
【职业天赋:芳心入耳所有谎言、矜持和伪装在你面前都形同虚设,你可以直接聆听到女性目标最真实的心声与念头。她是欲拒还迎,还是真的厌恶?她是口是心非,还是情根深种?对你而言,答案不再是秘密,而是任你予取予求的筹码。在这场游戏里,你提前看到了对方的底牌。】
【技能:巧舌如簧lv2你的言语对女性具有极强的说服力与感染力,并能轻易获取她们的信任与好感!同时你的舌头在物理层面也变得异常灵活有力,能带来超乎想象的愉悦体验】
不仅浪子职业升到了2级,巧舌如簧这个技能也跟着升到了lv2。
这样一来,不管是聆听心声的能力还是言语之中的说服跟感染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威力愈发强大。
所以这个职业虽然看上去不正经,但若是运用好了,绝对会是一大杀器。
而仅仅只是抱了抱就升了一级,那要是进一步发展呢,是不是能令自己的职业直接晋级?
想到这陈野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思考是不是应该尽快将这个谢薇宁给拿下。
(本章完)
第206章 学宫来人,夫子点名
可接下来的几天,谢薇宁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每天早出晚归,刻意躲着陈野。
对此陈野也不着急,毕竟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反正她也跑不了,早晚得成为自己的一道菜。
接下来的十几天,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陈野每天按时去玄镜司点卯,然后就待在自己的百户所里埋头翻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
至于他手下这群人此时也变得老实了许多,再没人敢在衙门里喝酒赌钱。
总旗赵奇更是对陈野惟命是从,将百户所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让陈野省了不少心。
至于那个被废了一只手的李虎,自从被抬出医馆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听说是被调去了后勤,干些看门喂马的活计,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而通过这段时间对卷宗的翻阅,陈野对玄镜司的运作模式和云州城内外的各种势力都有了更深的了解。
玄镜司的权力确实很大,监察百官,缉捕要犯,甚至还有自己的秘密监狱和刑堂,但同时它的敌人也很多。
所以在这里当差不仅要够狠,还要够聪明,够谨慎。
就这样陈野每天处理着百户所的公务,闲暇时回家陪父亲聊聊天,偶尔也会跟口是心非的谢薇宁斗斗嘴。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直到这一天清晨,陈野刚刚起床,还没去当值,一个玄镜司的校尉便骑着快马火急火燎地冲到了陈府门口。
“陈大人!指挥使大人有令,命您立刻前往衙门议事!”
“知道了。”
陈野应了一声,不敢耽搁,跟父亲交代了一句后便立刻骑上踏雪乌骓,朝着玄镜司衙门飞奔而去。
等他赶到玄镜司时,整个衙门已经是一片肃杀。
所有的校尉都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议事大厅里,指挥使沈炼,左右两位镇抚使,以及下属的四个千户,八个百户都已经到齐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陈野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快步走进大厅,对着沈炼躬身行了一礼。
沈炼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对所有人说道:“长话短说,一个时辰前巡城司接到报案,礼部侍郎张敬之府邸发现灭门惨案。”
“我刚刚从现场回来。”
沈炼的声音很低沉,但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张府上下,连同张敬之本人在内,一家三十七口,无一活口。”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满门三十七口,而且还是朝廷命官,这个案子可算是惊了天了。
“大人,那可有什么线索?”左镇抚使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线索。”沈炼摇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这也是最诡异的地方。”
“所有死者身上都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完好,府中的财物也分毫未动。”
“这不像是谋财,也不像是寻仇。”
沈炼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因为这确实不正常。
“此事已经惊动了陛下,陛下龙颜大怒,限我玄镜司协同三法司、六扇门,三日之内必须破案!”
沈炼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此事干系重大,若是届时破不了案,后果你们应该都明白,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取消休假,进入战备状态。”
众人心中一凛,齐声应道:“遵命!”
沈炼也没废话,直接开始下达指令,“左镇,你立刻带人封锁全城,严查所有出入人员!右镇,你去协调三法司和六扇门,共享情报!”
“四大千户,你们各自带领麾下百户前往现场,封锁周边区域,然后给我一寸一寸地搜!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
众人立刻领命而去,偌大的议事厅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沈炼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因为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张侍郎可是太师的人,如今离奇暴毙,接下来的京城恐怕要多事了。
与此同时,昔日里宾客盈门,欢声笑语的侍郎府邸,此刻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死寂和血腥气所笼罩。
府邸的四周已经被玄镜司和京兆府的官兵围得水泄不通,禁止任何人出入。
陈野带着他手下的人赶到时,一个身穿刑部官服的中年官员走了过来,对着陈野拱了拱手,“陈大人。”
他叫王正,是刑部的郎中,也是这次三法司方面的负责人。
“王大人。”陈野回了一礼,然后问道:“现场怎么个情况?”
“现场实在是诡异。”王正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是被里面的景象给惊到了,“陈大人进去看了便知,我们刑部的仵作已经初步验过,实在找不出任何死因,因此只能等你们玄镜司的高手了。”
玄镜司不仅有武功高强的校尉,还有一些身怀异术的奇人,因此在处理这类棘手案件上比普通官府要专业得多。
陈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直接带着赵奇等人走进了张府的大门。
刚一踏入府门一股阴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家丁,有丫鬟,他们都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有的在扫地,有的在浇,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变化,还带着生前的样子。
陈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快步走进主厅,里面的景象更加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