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154节

  “笑话,我乃曹大人近卫,忠心耿耿。”曹奴一冷笑道。

  李仙朗声说道:“那为何你身无寸伤,但曹运却死状凄惨!”

  曹奴一一愣。李仙再道:“衙堂守备森严,若无里应外合,谁能无声无息杀了县尊?”

  “你只是近卫,却敢持县尊腰令,派兵包围武尉堂。自作主张,莫不是早便打算,将此黑锅罩我头上?!”

  “你!”曹奴一大感仿徨。

  李仙震声道:“曹运大人身死之事,太过突然,有诸多蹊跷之处。”

  “你太过可疑。给我拿下,收押牢房!”

  李仙并无号令县兵权限。

  但他巧舌如簧,避重就轻,所言叫人挑不出毛病。且他确实是官身,而曹奴一仅是差役。

  “还不快点!”李仙喊道。

  几名县兵鬼使神差,抓向曹奴一肩膀。曹奴一面色刷一声变白,全无半点血色。

  李仙一把夺过县尊腰令,高举过头顶,朗声道:“县尊腰令在此,我为代管。谁敢不听令,军法处置!”

第155章 阳元剑气,阳剑圆满

  曹奴一瞳孔大震,既怒且惧,有口难言。他匆匆而来,本欲打敌手不备,掌握主动。然而越是这种应变之局,却越是李仙强项。

  面对发难,李仙巧言周旋,非但化解危机。还夺下县尊腰令,此刻偌大青宁县,全属他一言堂。

  “不,若真被抓回去,必是酷刑加身,用来顶罪。我说什么也得逃去。”曹奴一心思变转,忽得用力一震。

  将擒抓双肩的兵众震飞。他心想:“今夜过后,定是被通缉。正好小爷有气无处施,且杀几人出出气。”

  他猛然出抓,扣住士兵喉头。微微用力,“噗嗤”一声,血线飞溅。两名士兵死他手中。

  他纵身遁逃,众兵立即围杀而来。曹奴一盛怒之间,爆发强大实力。竟是位胸鼓雷音的强手。

  如雷鼓炸响。

  见他抢过一柄长枪,又连伤数人。万军从中,尽显强威。

  李仙说道:“此贼行迹败露,当众反抗。张县尉何在。”

  张一横面色复杂,明眼人都可看出,今日罪魁祸首,乃是这眉心红痣,俊逸不凡的少年所为。

  但此人天生懂得“御势”,此势一成,人心所向。真相已不重要。

  张一横站出道:“武尉大人,我在。”

  县尉乃八品官,管理民生纠纷,捕贼抓凶。按理说两人该是平级。但李仙初到任,便已压他数头。

  平级却不平权。

  “此贼如何处置为好?”李仙问道。

  “此人偷杀县尉,此刻拒捕不从,该当场格杀!”张一横一狠心,放声说道。

  “好!”李仙说道:“你身为县尉,这是你职责所在。快去吧!”

  “是!”

  张一横抽出横刀,瞥了眼身旁捕快。张一横率先冲出,喝道:“凶贼,拿命来!”

  肩头迸出霞光,出手不留余力。那曹奴一气极反笑:“好,好一个青宁县!你等勾结好了,谋害朝廷命官。”

  “你们不得好死,曹家不会放过你们!”

  奋力反击。

  “胡言乱语,贼徒猖狂。”

  两人且斗且拆,打得有来有回。张一横道:“结阵!”三名红衣捕快杀出。

  使出“三才捕凶阵”,三名捕快皆是小成造诣,既无运周天,也无“固血闭孔”。但刀法互补,一人刀势出尽,另一人立即补上。

  三人连绵不绝,攻势缤纷乱呈。

  那曹奴一虽是“胸鼓雷音”,接近食精的强手。但却尽落下风,渐显力竭。

  张一横在前牵制,三红衣捕快从旁袭杀。配合得当,赏心悦目。

  李仙心想:“武人之力虽强悍,但是若配合得当,阵法厉害。未必不能弥补武学造诣不足,武道境界稍弱!”

  大有感悟,不虚此行。

  不免又想:“若到夫人那层次,该是何种阵法,何种配合,才能败她?”

  委实想不出,便不再想了。

  这时,斗招已到尾声,曹奴一捶打胸腔,欲用“胸鼓雷音”震慑退敌。但红衣捕快胆魄不弱,虽受雷音影响,动作稍慢,刀法生涩,但依旧厉害。

  再由张一横正面牵制。

  情况急转直下。

  张一横运力,双掌直击而来。曹奴一以掌抵御。两人角逐内时,两名红衣捕快施展“两肋插刀”一招。

  两人一左一右,分从腰肋横砍而来。

  曹奴一大惊失色,若与张一横继续比拼掌力,必中这两刀。当即强收掌力,但内如江水,将要喷涌离体,却生生止住。无法平息,反而震伤自己。

  又见张一横双掌印他胸口。伤上加伤,几乎殒命。但好在总算避开这两刀。

  不等他清醒,“噗嗤”一声响起。

  第三名红衣捕快,藏身暗处,寻找机会,施展一招“对背穿心”,从后背穿胸而过,一刀毙命。

  李仙暗暗记下,“好厉害的阵法,处处是杀机,一环接一环。四人配合无间,威力无穷。这套捕凶阵法,当真叫我开眼界!”

  ……

  ……

  如此这般。

  嫁害李仙的主谋二人,均已伏诛。李仙贼喊抓贼,全县上下统一口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案件细节,由张一横理成案册,上报府城。

  很快传入曹家耳中。众族老商议道:

  “反了,当真是反了。这青宁县是要造反么!?”

  “简直胡言乱语,这曹奴一乃我曹家奴仆,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勾结山匪打杀曹运。”

  “不曾想,这一青宁县竟这般顽固。依我之看,此事主谋是那武尉。运儿前脚说要对付武尉,后脚便被打杀。”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若不清理掉这武尉。咱们可吃不下青宁县。”

  “想不到我等把控青宁,最大的阻力,竟是一乡下泥腿子。不过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

  青宁县。

  李仙夺了县尊腰令,挂系腰间,扬言下届县尊就任,再物归原主。

  仙梦楼中。李仙设下哀悼宴,哀悼曹运身死。宴请了三馆两派,县中官员,众位差役,世家大族…

  凡接到请帖者,都已到场,热闹场景,远远胜过当初。

  主位坐着张一横。李仙坐在侧位,但众人目光,却汇聚他一人。

  李仙说道:“曹县尊虽只短短就任几日,但毕竟同僚一场,请诸位为其默哀罢。”

  众人无敢不从,心中感慨,这才多久功夫,此子之势,县中已无人可挡。

  活似土霸王。

  实力强大,仅是其一。当初豹刀派徐烈风,君临青宁县,实力何其强大。顷刻间将三馆两派,压得尽皆低头。

  但徐烈风到不了这等权势。

  实力再强大,众人若铁了心与你做斗,你又能如何,尽数杀之?人终有力竭。内用尽,还能如此强硬?

  且阵法排列、弓枪盾矛…虽为凡兵,若组阵起来,却颇为不弱。

  真正折服于人的,是天生的气质。是对大势的把握,这天赋与生俱来,李仙率领黑河村抵御山匪、统筹一合庄抗击黄龙军。

  此刻的青宁县…亦是如此这般。顺其自然。他甚至不刻意去攻与心机。

  “诸位。”李仙再道:“曹运县令有一句话,却并未说错。青宁县确有贪腐现象,如今新任县尊,还未选定。我身为武尉,暂代县尊职责,也确想整一整这风气。”

  “这…”不少人的面色激变。

  “过往之事,我不深究。”李仙淡淡道:“但我希望,从今天以后,青宁县的天,应是更青一些,百姓民生,能更安定些。”

  青宁县地方势力,无不折服于他。他这时若同流合污,一起揽财,势必联系更为紧密,更能团结一心。

  但他此番言论,必然会损到家族势力、武馆帮派势力。但他却不在乎,万事随心,管他许多。

  “武尉大人一心为民,我等倾佩!”众人说道。心思各异,却无人敢违背。

  “好,诸位请饮酒赏乐罢。”李仙笑道。

  琴音袅袅,舞女婀娜。

  歌舞升平,酒肉纵意。

  李仙半场离席,行至街上。

  今夜微风正好,徐而不燥,只月有残缺,云层遮蔽。少了几分美感。

  李仙在街中闲游,双手枕在脑后。不知觉中,行到一片民房区。

  烛火冉冉,李仙好奇张望,观赏家家户户民生百景。

  有夫妻恩爱,有顽童不听管教,有书生借光苦读。李仙偶尔放松心情,倒也别有番滋味。

  “难得如此轻松,偶尔放下武学,漫无目的走走看看,也算不错。”

  李仙越走越深。

  他耳力敏锐,忽听到隐隐的喘息声。李仙算算时刻,正是夫妻同房时。

  李仙自顾自一笑,再不深入,折回武尉堂。

  ……

  ……

  “我击杀曹运,构陷曹奴一。此事骗骗寻常百姓还行,曹氏定然知道,幕后乃是我所为。”

  “不知他们会有何等动作。曹家势力庞大,非我所能比。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李仙将诸多琐事,尽数屏至脑后。

  拔剑出鞘,开始修习“残阳衰血剑”,此剑法会积蓄阳气,不得外泄。李仙为延缓副作用,都在夜间清凉时练习。

  “三阳开泰”“残阳破晓”“悬阳而立”“阳春白雪”……诸多剑招,依次施展而出。

  李仙不知练多少遍。却不觉厌倦,手中之剑如手臂延伸,挥洒如意,尽抒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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