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270节

  “真正天骄,玉胚瓷胎,仙姿神貌,生来便与旁人不同。脱胎异相、惊世悟性、武道根基、术道传承、养沐之法……种种秘要,你恐怕听都没听过,怎知其中门道,厉害差距。”

  李仙心想:“寻常武人,确难听闻。但我得夫人栽培,均已听闻。此节……我确要感激夫人。武道一途,因她而走得踏实。”心绪飘忽。

  南宫琉璃见李仙神魂飘荡,想来已被惊住。甚觉解气,说道:“也罢,说得太高深,你这贼厮,也难理解。”

  “道玄山金童、玉女二位,便不提了罢。你这贼厮,呵呵,连听其名号都不配。”

  卞巧巧说道:“不配至极。赵姐姐何等人物,姬大哥何等人杰,你这等肮脏贼人,毕生也难窥探。”

  南宫琉璃甚感认同。李仙毫不着恼,心想:“他们多厉害,与我又何干?我只与自己较量,步步向前便是。”

  心性坚韧,宠辱不惊。

  南宫琉璃眉头紧蹙,再道:“道玄山集结人杰地灵之气。金童玉女之下,更有竹、风、溪、石四君杰,皆儒雅俊逸,胜你何止千倍百倍。”

  “再说剑、书、符三俊杰,便已胜你数十倍不止……”

  她一一列举道玄山天骄英杰。借此抨击李仙,嘲讽他如何不堪,如何卑劣。

  李仙暗自沉咛,始对道玄山模糊轮廓。凝聚人杰地灵之势,巍峨耸立,昭彰后世。

  卞巧巧亦属佼佼者。但她生性贪玩,习武疏懒,阅历甚浅。故而表现甚差。但纵使这般,塑骨不俗,武道甚强,内凝练。

  诸多大派弟子,自幼服饮精宝。蕴养体蕴,慢慢塑基,领先着实太大。李仙历经奇遇险情,消食精宝甚快,然数年习练,难抵他等自幼苦功。

  定有差距。

  且别论其他…府城二十、三十、四十岁天骄,数十年积攒,必然不弱。李仙走马观花,感触甚浅。全因当时境界尚浅,温彩裳又厉害至极。

  一路杀去。全看不出旁人厉害之处,数十年练就杀招,毫无机会施展,便已遭重创。

  李笑受益匪浅,领略同辈之强,既不亢奋亦无伤悲。烛火映照,他面容平和,自豁达潇洒。

  南宫琉璃言语毒辣,讥讽之言,必刻意加重,叫他自卑自叹,挫其自信。借机端详李仙面庞,只见平静从容。

  南宫琉璃怪道:“此人竟不着恼,花笼门弟子,能得这般修养?怪哉奇哉…”她见李仙眉宇轩昂,有意将杂发遮挡面庞。但英俊面容,亦难尽数遮掩。

  烛火昏暗。南宫琉璃知晓此贼英俊至极,但因烛火光晕,角度问题…始终看不全面。

  李仙与道玄山颇有渊源。前身黄符山,藏有地华地魁。他欲得术道御剑…终需去一回。

  卞巧巧喂尽,转喂南宫琉璃。李仙将饭菜拌好,色味奇佳,送到口中。南宫琉璃抿紧红唇,犹豫片刻,张嘴吃饮。

  期间闲碎聊着。李仙巧舌如簧,二女恼他身份,不愿与他多言半句。他总能寻到话题,引得二女交谈。

  待南宫琉璃吃尽。李仙收拾羹匣,将散落菜肉扫净,拾起麻核桃,归还原主。

  打了个手势,潇洒离去。南宫琉璃沉咛:“此子行事,滴水不漏。性子沉稳,我方才这般辱骂他,他既不怒也不愤。”

  二女呜呜两声,周遭黄灯木壁,吱呀摇晃。如遭世界遗忘,唯一生气,便是李仙投喂。

  ……

  李仙行出底舱,不遇叶乘。

  “这叶乘对船舱,实绝对掌控。他掌握船中乾坤秘要,想到何处,轻易至极。”

  “而今为时尚早,我重瞳可观察入微,透凝而视。何不暗中观察船中乾坤布局?”

  他微睁重瞳,借暗而行。目光穿透板面,窥探其内布局。果真内藏乾坤,无数机关暗括,密密麻麻,严丝合缝,精密至极。

  隐藏八卦之变数,阴阳之深理。无数暗门、岔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李仙纵窥得一角,却全无头绪。

  忽双眸刺痛。

  这深奥机关,道理玄深。李仙凝目久视,脑海刺痛。且船体材质,甚是不俗。甚是坚固,隔音阻之诸效。

  李仙猜想,若想摸透船身构造,机关暗道。甚是困难,凭他现下学识,恐难做到。但只窥探部分,慢慢琢磨,或可弄清楚。

  他不动声色,回自房屋,内练片刻后。找到乔三言,问其借些纸笔乌墨。乔三言甚是热情,皆愿外借,还问李仙“飞蛇手”练就如何。

  李仙笑着应对。纸笔皆取得后,紧锁房屋。不掩重瞳,放空心神…房中细节均尽揽脑海。

  房中无甚机关。

  他放心透视。透过木质船壁,观察内部机括。周遭甚是坚固,无甚可图谋。他暗道可惜:“倘若此处,有些细微机关,能被我瞧出端倪。能叫我悄无声息,从此处遁逃,那真再好不过。”

  重拾耐性。渐朝外窥探,忽见船内深处,又黄绿色、深黑色亮芒。他凝目观察,是两枚“玉石”。

  刻录有“玉城”二字。

  李仙心想:“啊!这船出自玉城!难怪如此精巧至极。”

  沿江走水,赏龙屠龙。屠龙宴席中,便有玉城高手莅临。李仙在旁观察,听温彩裳提过两嘴,对此城赞誉之高。

  其言道:“天下巨富,莫过玉城。”玉城之富,可敌大武。诸多珍宝秘藏,外部若难寻得。便去玉城。

  玉城擅机关诸道。此船产自玉城,精细至极,已不足为奇。李仙暂无收获,凭借记忆,将所见机关,描画在纸中。

  船壁特殊,透视极耗眼力。李仙描画进纸,再细细斟酌,思拟机关用处。温彩裳诸道皆通,且必是极精。炼丹、药膳、武道、音韵、书法、鉴赏……可谓不世出的鬼才。

  机关之道。她自认粗浅涉猎,不值一提。未曾系统修学,然去过数次玉城,所见所闻,潜移默化,知悉些许。

  然颇多匠师,实不如她。李仙生性好学,武道、书法、药膳…诸道,皆自温彩裳所得。乃至“为人处世”、“利益算计”、“江湖阅历”皆经温彩裳灌输、传授、锻炼、影响。

  李仙两世为人,若说谁影响他最深。必是温彩裳无疑。亦师亦妻、亦仇亦情,似两清却纠缠…诸般夹杂。李仙摒弃杂思,端详机关图录,细细钻研。

  看得神魂疲惫,便盘坐内练,五脏运浊。练得血充血沛,再转练“吐血典”。熟练度积攒,日渐进步。

  如此这般,花船中片刻不得闲。寅卯时习练“飞蛇手”。每日休息两个时辰。

  翌日。

  再到饭时。李仙端持羹匣,盛装佳肴,毕竟身为俘虏,每日仅有一餐。李仙怜悯二女惨状,交往时虽极不客气,但菜肴尽量挑敛足量。

  实不怪卞巧巧、南宫琉璃不肯吃食。花笼门鱼龙混杂,奸诈之徒甚多。他等见二女落难,出身豪贵,虽不可摘取玩弄,但定要设法戏弄。

  便总朝菜肴中,吐几口唾沫浓痰。卞巧巧、南宫琉璃窥知此事,盛怒至极,由此绝食自裁。李仙投喂,菜肴皆新鲜出炉,喷香冒气,自然食欲大增。

  卞巧巧、南宫琉璃模糊睁眼,听闻脚步声靠近,知晓李仙到来。牢室漆黑,心中齐叹:

  “那贼厮又来了,说明又渡一日。我俩…被擒抓多久了?他们还能寻得我们,将我们救出么?倘若救不出,便一直这般困着么?”

  李仙解开麻核桃。用纸张包裹,置放在桌上。笑着打趣道:“两位仙女,看来也与凡人不无不同。馋虫作祟啦?”

  卞巧巧、南宫琉璃俏脸一红。知李仙打趣解开麻核桃时,二人腹饿至极,口津难掩,垂滴不止。

  李仙见二女长发散乱。卞巧巧马尾尚好,简而束之,除却沾染汗浊,再乱不到何处。南宫琉璃的柳风辫,大辫小辫复杂交盘,平日参宴赴会,大方得体,温柔贤淑,风韵难言。数日无打理,已稍显杂乱。便朝前数步,帮忙辫梳长发。

  他手精巧至极。很快敛弄整齐,南宫琉璃一愕,奇道:“你这贼厮,怎还会辫发?”

  李仙笑道:“我会得多着呢。”他掏出两条黑布,笑道:“今日可有点不同。”

  他说罢同时,手已伸去。趁南宫琉璃不备,将黑布缠绕而上,蒙住其双目。随后跨步一挪,如法炮制,也缠遮卞巧巧双目。

  南宫琉璃一惊,视野顿黑,极感惶恐。卞巧巧亦是这般。二女尽是谩骂,剧烈挣扎。本便难以动弹,再缠住双目,更显无助。

  李仙说道:“你们总瞪我。我怕你们对我不利,只得出此下策。”

  南宫琉璃说道:“你…”恼怒至极。但还欲言说,一口羹肴便已堵来。她张嘴欲骂,但每次欲要言说,便有菜肴堵嘴。她几次欲喷吐而出,却因腹饥至极,不忍浪费。

  吃得憋屈。

  李仙张开重瞳,观察牢室机关。

  原来…他特意遮挡二女双眼,便为显露重瞳,透视观察机关细处。见牢室内藏纳诸多细小孔洞。

  可将声音,均透过孔洞,传到别处去。李仙了然:“原来…我与她们的交谈,是这般被叶乘偷听的。”牢室内外,藏机关暗道机关。

  复杂至极。

  叶乘将二女关押此处。纵使二女解开绳索,定立即便被叶乘觉察。他通过机关暗道,立即便可杀到。

  亦可运转机关。叫道路曲折盘旋,二女纵使武道高强,弯弯绕绕路经,定将其绕晕绕迷糊。此处无人看守,恰恰守备极严。

  李仙感慨:“你二人着实倒霉,置身此处,任人宰割。想要遁逃,怕是难喽…能力有限,倘若有机会,时机成熟,我只能先考虑自己啦。”

  将菜肴喂尽,转而喂卞巧巧。借此时机,多加观察,默记心间。待任务完成,料理清楚二女,李仙立即折返卧房。

  将所观所记立即画在纸上。所记定有偏差,但六成、七成应该无错。李仙观察图纸,揣摩机关暗道。

  “倘若我揣摩出一二分,或可借此暗道,悄然脱离。”

  李仙观察图纸,习练武道,搬运脏浊。甚是充实,谋备生路出路。机关图录需长久谋划,渐渐参悟改进。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五脏]

  [熟练度:3/1600精通]

  [描述:你熟读纯阳总纲,明理大小经意。五脏运浊初具成效,悟得“通明”特性。心之通明,感悟万物。与“观天地”特性相得益彰。]

  李仙正自沉浸所得所获。

  与此同时,花船外,有人脚踏轻舟,缓缓使靠到花船旁。

第273章 贵女羞赧,好坏消息,重瞳再显,花笼坛会

  时值黄昏,余晖尽洒,浮光掠影,如渡金漆。那翩然轻舟靠近花船,舟中人足尖点踏,直直腾升而起,轻盈偏飞,再朝前迈步,稳稳迈进甲板。

  花船随江漂流,甲板空无人迹。船帆卷收而起,无人知道有客登门,静谧如初。

  那人径朝船舱行去,迈步间婀娜多姿,好似对船身极尽熟悉。狭窄肠道,几番择转,时而步东,时而步西。

  必精通风水堪舆,机关布置…

  叶乘忽有预感,推开身旁佳眷,众女惊呼一声,衣裳东零西落。叶乘随意拾起两件,简单披身,套上鞋袜,快步行出。

  这艘花船名为“玉花号”。花笼门出资,玉城出力造就。后门主将船赏给叶乘,船中规格舆图,机关用途,悉数交由叶乘。

  他研读数年,将机关要道均掌握熟练。只见他朝左一拐,向右一挺…脚步轻巧,瞬息间自三层独居处,拐到一层狭道。

  挡在来客身前。

  他恭敬道:“引渡使者,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原来登船者乃花笼门“引渡使者”,名唤金世昌。花笼门恶迹累累,与江湖众派为敌,稍有不慎,便即倾覆。是以行事小心谨慎,每涉及门派要地,均需“引渡使者”接引,才可通行入内。

  金世昌说道:“无妨,你便想远迎,实也无那能耐。”他声音尖细,男身女态。腰肢纤细但肩膀宽厚,乌发入瀑却手臂粗壮,步姿窈窕偏偏面容粗犷。

  叶乘笑道:“也是。”

  叶乘再道:“使者请进,我设宴招待,劳您浅住些日。带我等进水坛,参盛会。”

  金世昌说道:“好。”

  叶乘亲自安排。三层处整理居所,好菜好酒招待。花笼门尊崇“五行八卦”,“奇技淫巧”,“阵法迷阵”,“风水堪舆”诸道。

  叶乘沿途遁逃,欲归“水坛”。便驾驭花船,行径蜿蜒水路,甩脱众追兵。但纵使是他,也不知水坛所在。

  唯盘桓江水,静等引渡使者接应,掌舵御船,航进水坛。所谓“引渡使者”,乃花笼门一大要职。毕生不离坛口,专职引渡来往门徒。

  地位极是尊崇。

  叶乘不敢怠慢。出坛、进坛均需麻烦金世昌,故而早早备好珠宝饰物,投其所好相送。

  金世昌男身却显女态。尤爱“珠宝美器”,最喜欢当世名匠“雪侯”的珠器。叶乘未能求得,叫其稍稍失望。但诸多珠宝美器,亦购他把玩多时,故而并未生气。

  他卧坐三层。与叶乘饮酒赏画,把玩珠宝美器。叶乘素知金世昌性情,不喜女色。便将诸多美眷,悉数屏退。与其交谈珠宝美器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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