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退去,箭矢纷纷落空。
“准备!!”
战争傀儡露出肩炮,能量凝聚。
四道道粗壮的能量光柱撕裂长空,轰然撞在了那由巨石和精铁浇筑而成城墙上!
震耳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响。
城墙震动,无数士兵东倒西歪,甚至立足不稳坠下城墙。
楼兰王骇然看向被击中的地方。
那里的城墙赫然出现了一个宽达百丈的巨大豁口。
城墙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楼兰王呆呆地望着城下。
那尊高达十丈,通体漆黑的战争傀儡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肩上那四门狰狞的炮管,还冒着袅袅的青烟。
而自己引以为傲,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用巨石和精铁浇筑而成的城墙,此刻却像是被狗啃了一样,出现了一个宽达百丈的巨大豁口。
豁口处,无论是士兵,还是巨弩,或者别的什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彻底抹去了。
楼兰王只感觉双腿发软,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身边的将军、大臣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表情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骇与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就是大乾的“天威”吗?
“我再问最后一次。”
李文博那平淡到近乎乏味的声音响起
“这贡,你是纳,还是不纳?”
楼兰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国书上狮子大开口的清单,几乎要掏空楼-兰国库的一半。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那尊恐怖的钢铁巨人,就会将整个楼兰城,从这片大漠上彻底抹去。
更不想看着自己的王国,在自己手中覆灭。
“开……开城门……”
楼兰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挥了挥手。
“献上降书,称臣纳贡……”
“王上英明!”
“王上三思啊!”
身边的大臣们反应各不相同,有松了一口气的,也有捶胸顿足,满脸悲愤的。
但,没有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李文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察的笑容,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楼兰王,摇了摇头。
“陛下,此前说的上贡,现在恐怕不够了。”
楼兰王猛地抬头
“我家陛下,最重礼数。”
“楼兰无礼在先,欲杀我大乾使者,此乃大不敬之罪。”
“想要平息我家陛下的怒火,光凭国书上的那些东西,可不够。”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一名楼兰大臣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李文博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名将军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瞬间没了声音。
楼兰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了下去。
“依……依使者之言。”
第77章 独一无二的礼物
消息传回大乾王都,朝野震动。
文武百官听着从西域传回的捷报,一个个傻了眼。
西域最强大的楼兰国就这样俯首称臣了?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
使团被杀,两国交战。
对方虚与委蛇,讨价还价。
甚至想过大乾军队会在西域大战一场,最终无功而返。
可怎么也没想到....
楼兰居然这般怂,轻而易举的臣服了。
陛下那看似荒唐无比,近乎儿戏的“武装游行”,竟然真的将楼兰王吓住了!
那些之前还觉得秦风异想天开的大臣。
此刻看向龙椅上那道年轻身影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什么叫神鬼莫测!
什么叫天威难测!
秦风将下方群臣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他背后可是一整个现代文明的智慧结晶!
用降维打击来对付这些土著,还不是手到擒来?
弱就是原罪。
不臣服那就去死,就这么简单。
......
转眼又是十天过去。
楼兰国的使团带着一支绵延数里的庞大驼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王都。
驼队上,驮着一个个沉重的箱子。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珍稀矿石,灵石以及名贵香料。
其价值....
远超当初国书上所列的清单。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走在使团最前方,那顶由八名壮汉抬着的,装饰极尽奢华的巨大轿子。
据说,轿子里坐着的,是楼兰王为了平息大乾皇帝的怒火,特地献上的“礼物”。
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秦风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那个从轿子中走出的异域美人。
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火红色的舞裙,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双修长健美,如同玉石般泛着光泽的长腿。
腰间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五官深邃而立体,带着浓郁的异域风情。
最特别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如同祖母绿宝石般,清澈而深邃的碧色眼眸。
眼波流转之间,仿佛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能将人的魂魄都给勾了去。
好一个绝色尤物!
秦风心中赞叹。
【叮!检测到高颜值目标!】
【姓名:月姬】
【身份:楼兰公主】
【颜值:95】
【体质:土木圣体(天生亲和土系与木系灵气,修行相关功法事半功倍)】
95分的颜值,还附带一个特殊体质?
秦风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楼兰王倒也算是识趣。
“月姬,参见大乾皇帝陛下。”
月姬对着秦风,行了一个标准的抚胸礼,声音清脆。
秦风微微摆手。
月姬只感一股大力传来,不受控制的直起了身子。
她眼中闪过一抹貌似崇拜的神色。
“听闻陛下喜歌舞!月姬特为陛下,献上一舞。”
话音刚落,她也不等秦风同意。
随着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感的鼓点声响起,月姬的身体,便如同火焰中的精灵一般,开始舞动起来。
她的舞姿,与中原女子的温婉柔美截然不同。
充满了野性、热情与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