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多具炼好的铜骨魁,全都是筑基圆满。
王宇完全做好了大战多名武王的打算,没想到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这等架势直接去攻打南宫家都不为过吧?”王宇内心自嘲,没成想最后不仅没打成,反而白嫖了一波,他感觉...
贺鸣就是送财童子,每次出现都是好事。
其实贺鸣来时比他更忧心。
这些资源是他能动用的全部了,这个价码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但聘用哪方人马却很微妙。
单独的武王,他们想要中和材料,可没有地下城那般迫切。
且最主要的一点,中和材料再怎么说也是违禁品。
先不说会给家族带来麻烦,族内更是立马又会揪住小辫子。
所以只能找同样见不得光的势力,就只有地下城了。
他与雷虎都认识一些地下城主,可都不合适,要么就是实力不够,要么就是不敢信任。
王宇却能给他一种莫名的信任,这份信任或许是出于对自己判断的自信,或许吧...
贺鸣内心轻叹,静静打量着对面的王宇。
脸上还是挂有稚嫩,眼中多了些狠辣与果断。
这真是当初那个卡里就百来万,若不打血清差点就殒命的中毒者?
真是为了几百万被人举报堵在雷氏战器的求救者?
真是全家兴奋搬进商贸区的拾荒者?
这小子成长太快了。
...
谈妥了正事,两人心情都舒畅,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等着最后的落锤。
王宇家人的安危。
最先到的是东面的一道黑影,自半空划过,一闪落至山头。
第198章 传神魂功法、执行官临地下城
“公子,接到了。”
遮帽人将有些恍惚的王宙放了下来。
王宙脸色煞白,满眼激动,快步向前。
“哥...吁”
他刚一开口,就忍不住朝旁呕吐。
“公子,额...时间有点赶,二公子有点晕...晕飞。”现场都能感受到郝建话语中的尬意。
“辛苦。”王宇点点头,走到王宙身边为其拍着后背,一顿好生打量。
“哥!”
王宙较比之前壮实了,脸上的青涩也少了几分,他眼中尽是兴奋。
“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此刻王宙也是看到了贺鸣等人,连忙向前见了一个武者礼。
“王宙见过贺首席,见过雷首席。”
全身无伤,眼中有感激,贺鸣那家伙应该没撒谎。
王宇拉弟弟入座,问起了最近情况。
情况与贺鸣说的大差不差。
当初城已破,全家战战兢兢窝在地下室,突然贺鸣来到,将他们安置到了几千里外的一个子基地就没管了。
后来就听说湘沙噩耗,而后贺鸣就在那座安置的基地一路高升。
贺鸣刚开始就帮过王宇,大家都是朋友,同时也知道大哥王宇跟师傅修行一事,一家人也能很好接受,最后就跟着来了地缺基地,还办了中心城的入学。
救命之恩,入学之恩,哪还敢再要多余馈赠,就这般安定了下来。
来到大地方,当然是不敢乱花钱,王宙在学校费用又大,自然就没有再办元世界连接器。
或许有当事人在前的缘故,王宙话语里尽是浓浓的感激。
王宇朝贺鸣抱了一拳。
“多谢。”
对方没有多言,只微微耸了耸肩。
俩人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不是巧合,有些东西也不能摆不上台面来说,心照不宣就好。
真没有半点想挟持的心,完全出于真心?
不尽然,不然为何无亲无故,王宇父母会果断跟来地缺基地?多少有些欺骗与‘善意的谎言’在里面。
也如贺鸣自己所说,好奇。
好奇王宇是不是真有地下城背景,同时也是在广撒网,结一份善缘嘛。
若背后的地下城实力不够格,那么就当交个朋友。
就像那句‘谁又没几个罪民朋友呢’,有光就有暗,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若背后的地下城实力够,那就是个合作的好对象。
现不就是好的对象嘛。
贺鸣满意地扫了一眼王宇身后的二人。
这家伙还真是受重视,两名武王随从。
山顶再次恢复到了面笑皮不笑的对话中。
...
夜渐渐暗沉,
山脚下亮起了大批车灯,一个车队到来,王宇父母安全送达,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车队后面还跟了三十多名黑衣遮帽人。
清一色大武者圆满?
贺鸣朝雷虎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对方摇了摇头。
在他愣神中,黑衣人确定了他内心的猜测。
“公子,护送完毕,一路无碍。”
说完,立王宇身后。
“多谢贺大师。”王宇见礼,这回是发自内心感谢。
不论对方有什么小动作,不重要,人安全就好。
他刻意暴露出这批人,也是回报贺鸣接走家人的答谢,亮亮实力,让对方多分信心,免得回去后患得患失。
“还有留手呢,生怕我不送来?哈哈,不错!”贺鸣满意点了点头,毫无避讳的赞许。
他确实对王宇亮出的实力很满意。
有武王追随只能证明背后的人比较重视,需要护卫其安全,这种人多了去了,如公子哥,或某些潜力子弟。
而有这么多清一色大武者圆满追随,那就不只是比较重视那么简单了。
而是自身本已挤进地下城高层,有了一定话语权,允许有自己的自备卫队,这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么看来,八名武王他或许还真就可以一个人打包。
“贺大师多虑了,只是怕你的竞争者使手段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两人会心一笑,心头明亮。
“那...贺大师我就不送了?”
“哟,这是你家?还赶客,哈哈哈,那都赶了,就只能走咯。”
贺鸣没有多余耽搁,二人跳上战机快速远去。
不一会,焦战附耳。
“公子,兔子回了窝。”
“清理痕迹,扫描检查,丢掉所有通讯。”
...
“我就成罪民了?”王昊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自己从父辈手中接过拾荒衣钵,兢兢业业几十年,不管是在城外还是城内,捡着块铁都会上缴,从不私藏任何战损物,怎么就进了罪民地下城。
这要是被联邦知晓,不是罪民也得被打为罪民。
见他满脸愁容,边上的熊山笑着补刀:“没错的,叔。”
“你现在不仅算罪民,还是罪民头子的父亲,罪民中的罪民。”
“宇儿他这...”王昊狠狠搓了一下太阳穴,显然需要一个接受过程。
儿子不是说跟师傅外出修行嘛?
怎么一回来就成了罪民头子了,这不是自废前程嘛。
一旦被查到,肯定就考不了联邦编制,进不了联邦系统。
这可如何是好。
“哎呀!这什么这的!就你整天愁眉苦脸。”浇花的老伴给了他一个白眼,指了指小院,呛声道:
“你看看这!还有这!庄园有花有水的,地方还大,罪民就罪民嘛,至少还是个头。”
“就是可惜了宙...依我看这也挺好,比那什么地缺基地也不差。”
“哈哈哈,叔你瞅,婶就比你想得开。”
听着外面熊山与父母的嬉笑,王宇顿感欣慰,总算是团聚了。
他会心一笑,再次朝弟弟发问:“你继续说,你们安置在了哪?”
王宙点头,开始讲述:“去了一个叫...”
兄弟俩很久没交流,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期间父母与熊山也加入了进来。
饭点时,王宇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随师傅游历’时顺手买的食材。
这一顿吃得很香,米是从没吃过的香米,食材是从未吃过的食材,吃得飘飘然。
也吃得很怀念,自从熊山搬出去后,五人同聚一桌的场面很少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