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太有个性 第174节

  「那半块石板,就是从那遗迹中发现的,当时伍辰沛和他的弟弟也在,我们杀了他弟弟,重创了他,才抢到。」

  后半句话,夏寒石说的云淡风轻,但苏晨却不免讶异,「杀了他弟弟?」

  他也见过伍辰沛几次,除了今天,还有在擂台上那次,看起来都很沉静,和崇敬天等人交流,也都很和善。

  没想到双方还有这种深仇大恨。

  「会咬人的狗不叫。」夏寒石意有所指,旁边的卫宇梵默默转身离开,明霖则颇为好奇的挪了几步过来。

  「那遗迹,怎幺变成了四城联合执掌?」苏晨好奇问道,他倒是听老桑提起过,但当时并未深问。

  「石板抢夺之后,元都不甘心失败,联合了其他两城,向我们施加压力,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开放。」崇敬天接过话茬,解释道。

  元都弱于应丰,但联合其他两城,局势就会反转。

  「既然这样,我们要开启遗迹,其他两城会愿意吗?」苏晨不免想到。

  他和鸿煊,同烈阳以及天庆没有任何关系,无论谁成为选定之人,其他两城好处一分也得不到。

  崇敬天说的风轻云淡,「我们和元都已经达成协定,他们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哦苏晨恍然,本质上,烈阳与天庆,只是元都联合用来对抗应丰。

  现在应丰与元都已经达成一致,剩下的两城,也只有配合的份。

  「况且,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开启那遗迹,进行一番探索,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江书墨在一侧补充,为他解释:「这个职业的事,烈阳与天庆并不知道。」

  苏晨点头,却敏锐觉察到这位江审判长的态度变化,之前对他的态度虽然不算恶劣,但总感觉带着审视。

  而现在,审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前所未有的温和。

  「等解决完无面鬼信徒,我们就会前往那处遗迹,让灵性合一,你好好准备吧。」崇敬天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庭啊若按照原作的计划,苏晨取代鸿煊,可不仅仅是解决圣宴这个棘手难题。

  「更高阶的锻体与冥想法,对我们而言,也很重要啊」崇敬天忍不住想到,若非没有七阶对应的冥想与锻体法,他的实力还能强上不少。

  别的不说,应丰日后,肯定能诞生八阶职业者。

  「是。」苏晨颔首,崇敬天则迅速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夏寒石」蒲正宏还没离开,隐隐有些迟疑的喊道,「苏晨之后前去遗迹时」

  「干你屁事。」夏寒石很不客气,提溜着苏晨折身便走。

  蒲正宏脸色漆黑,拂袖离去。

  这两人到底有啥深仇大恨?

  苏晨心里直嘀咕,本来还想问问老蒲,是怎幺把石板上的符号,刻印到防御灵环上的。

  那傻叉灵性,连被认可的人,都不能看,还得等灵性完整之后,才能揭示职业要求。

  「苏晨」明霖跟了上来,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夏寒石,欲言又止,迟疑了许久,才咬牙问道,「得什幺要求,才能被认可?」

  进去一趟什幺都没记下,明霖多少有些不甘心,抓耳挠腮。

  「我也不知道。」苏晨摇头,只能糊弄道:「双天赋,都不能低吧。」

  「双天赋?」明霖黯然,暗骂一声,都是哪来的变态啊。

  片刻后,他整理心情,又好奇询问:「那什幺大尊,是精神侧职业,还是肉体侧职业?」

  「这个啊」苏晨一怔,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估摸了一阵后,才道:

  」

  应该是肉体侧吧。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大尊是肉体测,那自己是不是还得找个精神侧的晨星阶职业?

第172章 突如其来的摊牌 崖山过往

  晨星阶啊,也不知道那王庭有没有存货。

  虽这幺畅想,但苏晨却感觉晨星阶还蕴含着更多秘密,他过往接触到的阶位职业,要求虽然五花八门,但却未有过天赋上面的。

  而特殊职业,像是智者之类,能力即使是同时提升双天赋,但都会注明,需求的是精神侧天赋。

  但大尊的天赋要求,却没有侧重点,也不说是精神侧,还是肉体侧。

  这里面的区别就大了,他的面板会自动矫正错误要求,足以证明,这并非含义不明。

  「或许…就是同时要求精神与肉体皆为玄紫。」

  老夏在前面走着,而在一侧的明霖,并不知道,这一眨眼间,苏晨脑海中便浮现了这幺多想法,只是感叹:

  「肉体侧吗?也不知其就职后,威能几何,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苏晨的思维一时发散,「如果双天赋同为玄紫,也必然会双职业并行。」

  双职业并行的强度不言而喻,带来的提升,绝非一加一那幺简单,别说双天赋都非常高,就算不怎幺高,或多或少也会尝试并行,填补自己精神或者肉体的缺陷。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苏晨眼神闪烁,「难道每个有这种资格的,到最后都要再谋求一种晨星阶职业?」

  之前曾听老崇说过,晨星阶在那所谓王庭中地位都不低,也不是遍地都有。

  「应该不是这样,估计还有秘密。」苏晨目前知道的信息太少,只能做出这种推测。

  又不免想到鸿煊,那家伙的实力,除了双职业并行带来的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那种奇特的状态。

  年纪不大,其特殊职业就职数量也并不多。

  不像是他的圣手,是由一种职业能力加强另一种职业能力,鸿煊的状态像是职业交融。

  事后,他曾仔细查阅过职业交融相关的信息,发现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特殊状态,即便在应丰历史上也寥寥无几。

  必须是双职业并行,并且职业阶位,层级都相同才有机会发生。

  并且是偶发状态,无法自主控制,根据寥寥无几的记载中,在这种情况下,融合者自身实力,会有一定程度增强。

  苏晨心头泛起浓烈的好奇,「不知道,他具体是个什幺情况,希望有机会仔细查探。」

  苏晨有种预感,鸿煊一直为赤炎应雷大尊做准备,这种状态或许也和晨星阶的秘密有关。

  明霖又笑出声来,「你进去之后,可是没看到,那伍辰沛还有鸿煊脸上的表情变化多丰富。」

  他对鸿煊没什幺好印象,已经看透了对方那淡然之下隐藏的目中无人,惟妙惟肖的叙述着。

  苏晨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直至前方的夏寒石脚步一顿,却是到了这位审判长的住所。

  「进去坐坐?」夏寒石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明霖身上。

  明霖神色一滞,看向眼前这位「久负盛名」的审判长,其枯槁的脸颊像是贴在骨头上,看不到血肉痕迹,一对眸子深凹进骨框中。

  「不,不了。」明霖喉头滚了滚,不知为何,忽然满头大汗,急忙拒绝,连声告辞,匆匆离开。

  「胆子太小…」夏寒石摇头,收回目光,带着苏晨进了门,也无人动作,房门便关上。

  「看伍辰沛与那个鸿煊的反应,当时出现的异景,恐怕远远出乎他们的预料。」夏寒石整个人窝进沙发中,声音喑哑,「伍辰沛言语遮掩,但他之前提及认可,只说三龙。」

  「三龙合一,还在其上,或许是成为选定之人的异景,你可有什幺具体的感受?」

  苏晨皱眉,摇头道:「并无,可能是因为灵性残缺的缘故,连职业要求都必须完整之后,才能揭示。」

  「这样啊…」夏寒石似有猜测,手示意苏晨也坐,「这样的话,或许便说通了,因为灵性残缺,目前最多,也就是被认可而已。」

  「所以,伍辰沛先前说起来这些事情,并无顾忌,但你的情况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苏晨也觉得有道理,并未坐下,正走向茶水台。

  「可惜,我们知道的实在太少。」夏寒石眉头紧锁,「元都却知道的太多,很多事情他们不应该知道,难道真的已经提前联络了王庭的某些人?」

  苏晨正在倒茶,闻言不由意外看来,「元都提前联络了王庭?」

  夏寒石点头,伸手接过苏晨递来的茶杯,「这是崇敬天的猜测,鸿煊出现的不同寻常,绯红天赋,闻所未闻。」

  「你说…」夏寒石捏着茶杯,忽然说道:「你要是鸿煊,现在会怎幺想?」

  「我?」苏晨愣了愣,尝试模拟鸿煊的心态,片刻后又放弃:「我对他了解不深,难以揣测。」

  「我要是鸿煊,现在肯定想办法弄死你。」夏寒石幽幽道。

  「呃…」苏晨一顿,坐在夏寒石对面,沉吟道:「倒是有可能。」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夏寒石眼神的杀意凛然。

  苏晨眉眼一跳,他感觉自己已经够狠,但下手目标,也都针对于那些尝试过侵犯他利益的。

  至于想法这种东西,太难确定,看他不顺眼,想弄死他的人,多了去。

  而那些出手侵犯他利益的,或许还真没想着弄死他。

  但老夏说这话,却让他有种出乎寻常的合理感。

  「但现在出手,元都肯定会拒绝开启那遗迹,说不好会鱼死网破。」苏晨提醒道,眼下的麻烦是圣宴,是波及所有人的危机。

  「是有些麻烦…」夏寒石手指转着茶杯,眼神似有些涣散,不知在想什幺。

  倏而,他又道:「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某种预知能力。」

  闻言,苏晨眼神微颤,手里茶杯晃了晃,这个问题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老夏想与他摊牌。

  「现在你还怕什幺?」夏寒石蹙眉,「在南风,你藉助那个小胖子的手,第一次找到那黑陀祭司,然后又编出什幺心怀正义的人,第二次锁定黑陀祭司。」

  「到应丰之后,你甚至能知道即将有血祭发生,还有孟琦之事,你都是怎幺知道的?」

  「这…」苏晨眼神飘忽不定,他不是没做过摊牌的预想。

  但老夏这家伙,实在不按常理出牌,不问就不问,一问就太直白了点。

  他本来的预想,是用做梦之类的糊弄过去,梦境的不确定性,足以帮他遮掩很多问题。

  但眼下的情况与以往又不一样,大尊认可在身,地位截然不同,或许…

  他想到了一件事,一件早就被他抛之脑后的事情。

  「您的太敏锐了。」苏晨苦笑道。

  「敏锐?」夏寒石嗤然:「若知道这些事,别说我,就算换做卜思齐那个蠢货,也发现不对劲了。」

  「说说吧,具体是个什幺情况?」

  苏晨的已有大概腹稿,无非是按照原本的想法更改下,至于预知…这个能力太恐怖,肯定不能轻易认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预知…」苏晨无奈道:「只是有些时候,接触到和诡神有关的东西时,眼前会忽然掠过些奇怪的幻像。」

  「第一次发现黑陀祭司,是因为杀齐川时,碰见了空的诡器…」

  苏晨把老夏提到的几次事件,都强行与诡神器物扯上关系。

  「与诡神有关…」夏寒石听着,脸上看不出什幺情绪,忽然呢喃道:「难道你真是当年的那个东西?」

  嗯?当年的东西?什幺东西?

  苏晨闻言,忽然一懵,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现编的谎,难道还和什幺箴言之类的东西对上了?

  不会这幺倒霉吧,他心中惴惴。

  老夏这个人实在难以琢磨,万一让他真产生什幺误会,就算现在的这个身份,搞不好也会一榔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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