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有点儿我记忆里那会儿,你本来的样子了。”
李崖:“如果我说,我是靠吃那神药恢复的,你会信吗?”
林明:“?”
“来。”
李崖把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去,细声细语:“大郎,来,吃药了。”
林明接过保温杯,看到里面棕色的药汤,凑过去嗅了嗅,评价道:
“其实味道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中药味儿,但是很清新。”
“那你倒是喝啊?”李崖催促道。
林明:“真喝啊?这到底是什么药?你得给个章程吧?”
“就是对神经衰弱有奇效,我昨晚喝了一杯,睡眠特别好。”李崖催促:“快点喝了吧!”
林明双眼微眯,看了一眼保温杯里的棕色药汤,一饮而尽。
“嗯,味道还是不错的,不但不苦,居然还甜丝丝的。”林明评价。
五分钟后。
“你,你究竟干了什么……”
在眼皮彻底合上之前,林明的眼神中充满分明的惊恐,从喉咙中挤出了这句话。
李崖:“……”
第9章 传你神功
“这简直就是神药!”
林明醒来之后,嘴里的夸赞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一开始,林明还以为就是安眠药,可当他醒来五分钟后,就体会到【养元复神丹】和安眠药的区别。
“这真是你家卖的药吗?我认为他已经不是普通的补药了,说他能治疗抑郁症我都信!”
李崖眉头一挑:“为什么?难道你有抑郁症?”
“呵呵。”林明冷笑一声:“这年头,谁去医院检查不是个轻度抑郁?”
李崖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非常确信,他没有精神病。
都是真的!
不过,从一开始他也没有特别怀疑过自己,只是严谨的证明一下。
“这药真是太神了,你家亲戚还在卖吗?快点给我个联系方式!”
林明满脸看好。
李崖挠挠头,搪塞道:“不卖。”
“啊?”林明大感不解:“这种神药就应该批量生产,造福全世界呀!”
李崖摇头:“人家不想卖,咱也不能强迫不是?”
林明索性也不再问,转移话题:“那你想盈利不?我可以推荐的人不少,他们可太需要这药了!”
李崖确定林明有这样的实力,作为县城婆罗门,他的人脉几乎可以覆盖这个小县城的角落。
不过,自己应该变成一个卖药的吗?
他没想好。
斟酌了几分钟后,李崖开口:
“我这里还有几颗药丸,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卖了吧!”
说罢,将手里的瓷瓶扔到林明手中。
“啊这……”
林明掂量着手中的瓷瓶,愣了一瞬间,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就不怕我偷偷藏下你几粒药丸?”
李崖笑了:“恰恰相反,我就怕你什么好处都不拿,看着你白干活,我心里才过不去呢!”
“滚!”林明笑骂一声。
……
【第806天,李玄受到武馆馆主刘宣的重视,被提点内力修炼之法】
【他开始注重内力的修炼,每天积蓄内力,开经扩脉,循环运转一周天,日复一日】
【第1022天,半年多的时间过去,李玄的内力愈发凝实,终于有所感悟,身体窍穴如同星辰,周身经脉如同河洛,但再往上一步,似乎需要运转更大的周天循环……】
【第1276天,李玄演练《夺命十三刀》,早已不似当初生涩,甚至还需要停下来思考招式。他已通晓所有招式需要发力的窍门,出招自如,小成之境!】
【第1398天,李玄来武馆取药膏时,被馆主刘宣要求演练一套刀法,李玄略微出手,隐藏了些许实力,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武馆已是鹤立鸡群,不想惹来太多的注意】
【然而,一套刀法操练下来,刘宣给出判断,李玄已经是江湖二流武者当中的顶尖水平,突破一流也只是时间问题!】
【姓名:李玄】
【寿元:25/143】
【身份:平民】
【武道境界:二流】
【武道功法:撼龙经(紫)绝影腿(绿)太祖长拳(白)夺命十三刀(蓝)】
【灵根:无】
【法术:无】
【词条:“世故练达”“贫嘴”“强烈的家族认同感”“李家唯二血脉”“二流高手”】
……
“爹,爹……”
李玄嘴中发出几声呻吟,睁开双眼,看到扭曲的青砖天花板,身边站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瞥了一眼李玄。
李玄想要看清那青年的脸,但那人五官竟然飘忽不定,似是故人。
“我这是……在哪儿?”
青年双手背负,眼睛始终看着窗外,没有回答李玄的话:
“小玄子,莫要再偷懒,起床与咱家办事!”
说罢,出了屋子,李玄透过窗户,见那青年翻身上了一匹枣红马,身后还跟了一众黑衣缇骑。
一溜队伍气势赳赳,整装待发。
就连那青年的五官都安定下来,定睛再看,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这是……东厂?姓雨的阉狗!”
李玄双眼瞪圆,恨不得立刻上前,手刃仇人。
可是,他的身体竟然半分由不得自己,只能自动翻身下床,一路卑躬屈膝,上了雨公公身侧的那匹黑马。
“干爹,咱们现在去哪儿?”
雨公公身侧麾下一干儿突然开口,问道。
“今儿个去李大人家里一趟吧,听说他弹劾本官贪赃枉法,哼哼,该带的东西,你们可都带好了?”雨公公开口,尖细嗓音独特异常。
刚才说话的干儿立刻讨好道:“自然!干爹您放心,你看这……”
李玄循声而去,赫然看见那干儿子,左手持明黄龙袍,右手执天子剑。
“哈哈哈哈!”
雨公公朗声大笑,笑声尖细如夜枭:“好,好!这正是李家谋反的证据啊!”
“干爹英明!”
“干爹又为朝廷查出一谋逆,实乃国之利剑!”
一众干儿纷纷跪地叩首,嘴中吹捧之词不断,肉麻腻人。
“嗯?”
“小玄子,你为何不跪?”
“就是就是,小玄子,这天大的喜事,你哭甚么?”
雨公公斜视李玄一眼,冷哼出声,一抖缰绳,勒马离开:“你们自行处理吧。”
“是!”
“干爹息怒!玄公公是我们的同门,必须好好教导一番!”
“让我先来!”
李玄说不出话,跪不下去,早已哭成了泪人……
“阉狗!!”
黑夜中,李玄怒吼出声,惊得同床共枕的叶兰睁开惺忪睡眼,小床上熟睡的李图南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相公……”
李玄瞪起虎眼,看到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起伏的胸口才渐渐缓和。
“相公又做噩梦了。”
叶兰伸出纤纤素手,为李玄拭去眼泪,再不发言,不多询问。
两人在一起已三年有余,这三年以来,自家相公做噩梦已有十数次,梦话中不止一次提过阉人,阉狗的字眼。
但相公不主动提,她绝不会上赶着问。
“夫人睡了吗?”
“没有。”
“是怕我吓到你么?”
“嗯呢,怕你把我吓死。”叶兰娇嗔道。
“怪为夫了,夫君传你修炼之法,习得之后,倒头就睡!”
李玄翻身把叶兰搂在怀里,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果然睡着了。
第10章 反差
【第1461天】
又是一年九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