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鸿蒙之初,吸收天地的玄阴玄阳之气,灵境淬炼,拥有灵智,但被强行剥夺,现属于法宝之上,灵宝之下的层次!
效用一:只要将葫芦放在身边,吸收聚集天地灵气,补充所有者。
效用二:吸收日月精华,可在丹田内凝成先天剑器,作杀伐之用!
效用三:吞吐万物,存储空间无上限,取决于拥有者的修为,理论上可以吞吐世界
效用四:???
效用五:???(剩余神妙效用,可在恢复为灵宝时恢复展现!)】
李崖看着屏幕,瞬间便了然其中关键!
薛松那所谓的师父,特意抽取了这仙葫芦的灵识,心思打得极深!
一来,是怕李明渊驾驭不了有灵智的灵宝,故意简化了催动方式,好让他能更快上手用起来。
二来,更是为了暗中控制仙葫芦的真正威力,就像给猛虎套上了枷锁,
确保这法宝始终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绝不会反过来成为李明渊脱离掌控的助力。
随着老祖李崖传来的,关于这葫芦的详尽解说涌入脑海,李明渊稍稍放松了些。
自己如今夹在域外修士,以及朝廷中各方势力之间,来回周旋,
说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也不为过,但好在这些人都想利用他达成目的,自然会舍得给他下注!
第105章 卢家叛逆,仙人传承
送些法宝,许些承诺,这倒成了他暗中积蓄力量的机会!
将仙葫芦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李明渊抬眼看向薛松,语气斩钉截铁:
“好,抄家卢家这事儿不能拖,咱们即日就把它提上日程,尽快拟定详细的计划!”
薛松闻言立刻喜上眉梢,连连点头附和:
“干爹说得对!此事宜早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让卢家察觉到风声提前防备。”
说罢,他又伸手点了点桌上的地图,
“对了干爹,师父还特意交代了,若是您能顺利绞杀卢家,彻底拔除这个隐患,他老人家还另有重赏!”
李明渊听了这话,眼底掠过嘲讽。
又是这套画饼的把戏。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底层一步步爬到西厂督公的位置,
见惯了各种虚与委蛇的承诺,这种口头上的重赏,听着光鲜,实则虚无缥缈。
虽说自己只是个没有仙根的凡人,但这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比起那些仙人之间的算计,半点也不逊色,甚至更加阴狠直接。
显然,薛松背后那位师父,根本不了解他李明渊是什么人!
一个能在凡人堆里,摸爬滚打数十年,将权势攥在手中,连皇位都已是唾手可得的人,又怎么会被这种廉价的画饼所打动?
可笑又浅薄。
想到这里,李明渊心中反而更安定了几分。
对方越是轻视他,把他当成容易糊弄的棋子,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只要自己能抓住机会,未必不能在这层层裹挟中,找到破局之道!
甚至反过来,将这些利用他的人都算计进去!
……
未过几日,初秋,
乾清宫的偏殿,
齐公公弓腰,手捧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陛下,这便是卢家私藏仙道之物的实证,奴婢已反复查验过,绝无半分虚假。”
木盒打开,赫然是一块灵石,而且没有皇朝的刻印标志。
嘉佑帝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那木盒上,神色难辨。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传朕旨意,命西厂提督带人再去核实。”
西厂的人行动迅速,不过三日便传回了消息,所言与齐公公呈递的证据分毫不差。
当晚,乾清宫内烛火通明,
嘉佑帝屏退了左右侍从,独独留下了已致仕的前首辅高大人。
“高大人,”
“你曾执掌朝政多年,对江南卢家的情况最为了解。如今此事闹到这般地步,你倒是说说,该如何处置?”
高相躬身行礼:“回禀皇上,卢家在江南经营数代,根基深厚,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确实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但若真如传闻所言,与仙道有所勾连,那便是触及了国本,断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他又补充道,“只是齐公公毕竟是内臣,其言虽有佐证,却也难保没有疏漏。
臣以为,当派遣一队公正严明的监察御史,亲自前往江南彻查,方能服众。”
嘉佑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
“高相所言,深得朕心!就依你之意,明日便点齐人手,即刻启程!”
“记住,所选之人,必须是真正清廉之人!”
几日后,由监察御史牵头,辅以刑部、大理寺官员组成的监察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江南进发。
然而,队伍刚踏入江南地界,便遇到了重重阻碍。
先是有人上门实贿,被三番五次拒绝后,
沿途驿站屡屡推脱,不肯提供食宿,接着又有不明身份的人暗中窥探,行踪诡秘。
监察御史深知此事棘手,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得加快行程,想要尽快抵达卢家所在的湖州。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名为黑风岭的山道时,
突然从林中冲出数十名蒙面盗匪。
“你们是谁!在下是朝廷命官!”
“哈哈哈!杀得就是你们朝廷命官!”
这些盗匪个个身手矫健,手持利刃,下手狠辣,
监察队伍虽有护卫,却架不住对方早有预谋,一番激战下来,竟全军覆没。
消息传回京城时,嘉佑帝正在批阅奏折。
当他看到奏报上无一人生还时,猛地将手中的朱笔掷在案上,龙颜大怒。
“岂有此理!”
他厉声喝道,“江南卢家好大的胆子!一句‘遭了贼匪’便想蒙混过关?
这分明是杀人灭口,欲盖弥彰!他们定然是藏了仙道的秘密,怕被查出来!”
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晚,嘉佑帝辗转难眠,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身边侍立的小齐子大气不敢出。
忽然,嘉佑帝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小齐子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想当年,先皇在位时,总爱任用身边的太监处理政务,使得不少阉人权势熏天。
那时他还是皇子,对此颇为不齿,常私下里认为,父皇宠信阉人,迟早会误了国家大事。
可如今自己登上了皇位,才真正体会到身为帝王,孤家寡人之感。
“朕难啊!”
想到朝堂上的大臣们,各有派系,各怀心思,能真正对自己毫无二心的,竟寥寥无几。
反倒是这些身边的太监,虽身份低微,却能时时刻刻陪在自己左右,听候差遣,从无半句怨言。
“朕以前,倒是错看了你。”
嘉佑帝轻声说道,语气感慨。
这一刻,他心中对小齐子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次日清晨,
嘉佑帝在早朝后单独召见了齐公公。
“齐公公,”
嘉佑帝神色严肃,“江南卢家之事,如今看来,非得用些雷霆手段不可了。
朕命你与西厂的李公公联手,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齐公公闻言,立刻跪地领旨,声音铿锵有力:
“奴婢遵旨!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
距离薛松登访李明渊,也才过去了半个月。
在齐公公与西厂李公公的暗中筹备下,一支由两百余名精干太监组成的队伍,很快便组建完成。
队伍还跟随了三千名,装备精良的京营士卒。
这些都是嘉佑帝亲自点派的亲信兵力,足以见得他对此事的重视。
李明渊更是得到了一份特殊的授权文书。
文书上盖了玉玺,明确赋予了他在江南地区,临时调遣各州府库兵的权力。
这意味着,一旦遇到阻力,李明渊可以随时调动地方驻军支援,无需束手束脚。
一切准备就绪,便踏上了前往江南的征程。
三日不到,浩荡的队伍便踏破了江南的地界。
“人道江南好。”
李明渊骑在马上,一眼望去:
官道两旁的稻田青绿,偶有白鹭掠过,一派江南水乡的温润景致,
可李明渊眼中尽是欣赏之意。
他勒住马缰,望着远处熟悉的山峦轮廓,想到了已经入土的雨公公
如今物是人亡,故地重游,只剩满心萧瑟。
“干爹,这江南的风还是这么黏糊。”身侧的小永子催马上前,压低声音道,
“前次监察队折在这里,他们肯定猜到朝廷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指不定把各处要道都盯死了,咱们真要直接往卢家老宅冲吗?”
李明渊缓缓吐了口气,目光扫过身后,肃立的京营士卒和太监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