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燃尽之前,您必须回到阵中,才能被献食阵退回!
“万一错过时辰,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老祖宗闭目凝神,只是点头。
下一个瞬间,白骨蜡烛的烟气骤然扩散,把所有血食祭品笼罩其中!
而待烟气散去,包括老祖宗在内,血食祭品尽皆消失无踪!
……
小山之下,帐篷里鼓乐越来越急促,烟气越来越弥散,血腥越来越浓重!
山的另一侧,貂白白快速爬下,脸上满是亢奋!
咧嘴笑着,露出小尖牙!
刚刚它爬到山顶去,给老板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心中无比畅快!
嗖!嗖!
两道黑影,却是貂黑黑和貂糊糊,跑来接到它,拉着它一起快速溜走,跑回断墙后面。
“嘤嘤嘤,嗷嗷嘤嘤嗷嗷?”
“嗷嗷嘤嘤嗷嗷?”
七只貂都无比惶恐,问貂白白干什么去了?
貂白白昂首挺胸,拍拍胸脯。
“嘤嘤嗷嗷嘤嘤嗷……”
原来,它刚刚爬到小山顶上,冲着山脚下的帐篷撒尿去了!
几只貂愣了片刻,都咧嘴露出坏笑。
一晚上的窝囊气,终于出了!
舒服了!
剩下的,明天等老板来解决吧!
它们没看到的是,断墙后面远处,那顶帐篷突然冒起黑烟、蹿起火光、燃起熊熊大火!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啊……”
(本章完)
第18章 慈善基金会
祭台上舞乐未停。
祭台下,柳绵和柳夜还在小声议论。
“为什么偏偏送老祖宗过去?”
“只有他,能在短时间内搜罗到废墟中所有散落的仙器吧。”
“有道理。”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听到“噗通”一声。
抬头看,却见祭台上领舞的十四叔,摔倒在地。
一家人的心骤然提起来!
舞男舞女们不敢停顿……
乐师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吹奏……
家族长辈们纷纷变色……
柳桑田剑一般的眼神射向跌倒的老十四……
却见老十四面色惶恐,汗如雨下。
柳家人马上意识到不对……不是老十四掉链子,是献祭仪式出了意外!
下一刻,不等老十四慌忙爬起来,白骨蜡烛散出的烟骤然紊乱,从中“噗”的吐出大团红白,散作肮脏的雨,在这祠堂喷溅落了满天。
红的血肉、白的骨茬、黄的脓浆……还有一截白纱碎屑,落在柳桑田的脸上。
他的手在颤抖,脸也在颤抖,牙也在颤抖。
这白纱碎屑,分明是刚刚穿在老祖身上的。
祠堂之中,众人纷纷落泪,渐有啜泣响起。
老祖……被退回来了!
以碎屑的形式!
噗通……噗通……
几个舞男舞女踩了湿滑的血肉碎渣相继摔倒。
乐师们满脸蜡黄汗如雨下,还在哆哆嗦嗦吹奏,曲子已然走调。
柳桑田颤抖的声音问老十四。
“怎么回事……”
却见下一刻,老十四头顶的妖族仙官帽,仿佛活了过来,猛然向下啃咬、吞噬!
“啊……救我……”
老十四跪地挣扎,死死抓住帽子,可没挣扎几下,就被帽子吞了脑袋,“噗通”一声无头尸体摔倒在祭台上,而那帽子“骨碌碌”滚落,边檐带血。
……
呼……
夜风吹来。
小山脚下的帐篷着火,越烧越旺,随风飘来焦臭味。
八只貂在远处的断墙后面,探着八个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看。
看到火渐渐熄灭,帐篷被烧成了黑灰,最后随风飘散。
七只貂转头看向貂白白,都无比惊奇!
“嘤嘤嘤?”
“嗷嗷嗷?”
貂白白愣了片刻,仰起头来,眯着眼睛,倒背前爪。
它也不知道,自己一尿之威,竟至于此!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撒尿了。
……
梦境之中发生的事情,武云完全不知晓。
他正在招待客人。
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小胖子,正是王耀祖。
“自从开始下大雨,我都很少出门了。
“总是见不到面,还怪想你的,嘿嘿。”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黑衣女人,则是李暖铃。
“今天我俩来,还想给你引荐一个新朋友。”
她指向坐在旁边略显局促的长发年轻男人。
“他叫贺兰奇,也在我们群里,只是不怎么说话。”
贺兰奇脸色蜡黄,顶着俩黑眼圈,长发随意梳在脑后,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竟是透出汗酸味。
不等贺兰奇开口,武云就把他认出来。
“你是……兰奇慈善基金会的会长?”
武云还真认识!
这家伙也是个富二代,家里生意做得不大,近几年更是败落。
他本人则是个慈善家,经常在东湖市的本地频道露面……虽然这个频道也没什么人看就是了。
贺兰奇尴尬笑着点点头。
“对。
“武哥,之前在群里聊过,今天可算认识您本人了。
“我……我今天是来募捐的。
“能给我们基金会捐点钱么?”
武云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看向带人来的王耀祖。
却见王耀祖立刻开口。
“我捐了十万!”
又看向李暖铃。
“我捐了十五万。”
贺兰奇连忙开口介绍。
“我们这个基金会,主要在东湖市范围内活动,之前主要救治孤寡老人和失学儿童。
“最近下大雨,很多地方都遭了灾,我们基金会投放了大量的冲锋舟、救生包,还有一些别的应急医疗资源。
“倒也没做太多事……但……资金不够用了……”
王耀祖跟着开口,得意洋洋。
“我投了十万,贺兰请我做基金会的理事。
“嘿嘿嘿。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当上‘理事’。”
李暖铃也跟着道。
“我现在是基金会的监事。”
武云喝一口茶水,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在群里看到,前几天,王耀祖搞投资的时候……贺兰你是不是也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