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线的水滴造型,甚至还能降低风阻!
再看右边的柳绵等人……虽然飞得不慢,但一个个被雨淋湿,头发贴在脸上,又丑又狼狈。
武云皱皱眉头。
“但他们的脸色,好像并不苍白。
“不嫌冷,不怕冻?
“果然和我们不一样么?”
之前他们暴打柳夜的时候,武云就听到他们的拳脚甚至能轰出空爆声!
如今看来,这群家伙的体质,确实不能和普通人类同日而语。
“倒是他们的云,为什么能发光?”
武云皱着眉头,想要观察。
但距离实在太远,这雨又下的太大,他只能看到模糊朦胧的光,具体细节根本看不清!
……
柳绵等人,都已经渐渐看到远处相伴而飞的武云。
一个个的脸色,此时真的难看起来!
“是【腾云冰甲术】么?”
“他一个下界贱民,怎会用这个?”
【腾云冰甲术】需要恐怖的天赋和长久的练习,并且会让云变重,让云更难以操控。
用处小、成本高、弊端大。
即便是真正的九品飙云仙官,也没几个掌握此术!
“他会靠过来么?
“来把我撞下去?”
柳绵双手掐着手印,掌心同时扣住一柄骨片小刀,刀身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米粒一般大小的血色符文,只等武云过来!
其余诸人,也都用眼角余光瞟向武云这边。
他们或在手中藏着仙器,或在舌下含着仙器,都不动声色,甚至继续诵念口诀。
“纳虚引风,聚为,乾元合流,周天辟疆……”
就如同毒蛇,静静等待中,已经备好毒牙!
……
挡风玻璃下面,武云并没有靠近柳绵等人的意思。
反而一直在观察,一直在思考。
他发现一个关键点……
“柳绵的云,怎么还有刺往外冒?
“不……不对……不是刺,是雨滴,被云吹飞的雨滴,被光照亮了?
“所以,关键不是发光,关键是用由内而外喷薄的气流,吹飞靠近的雨滴?
“可气流又从哪来?把迎面的气流,吸进来了?”
……
柳绵等人,没有等到武云。
只是看到,武云座下那朵云,竟在渐渐发光。
“想学我们的【腾云避雨诀】?”
“这……这怎么可能学会?”
果然,武云座下的云,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灭掉,没了光亮。
他们咧嘴笑出声来。
却见下一刻,武云座下的云大放光明,灼灼光华,甚至照彻雨幕!
呼……
巨大气流席卷,吹得雨幕横飞!
而那朵云,便如炽烈的流星,猛然加速,划过一条璀璨的长线,刺向雨幕深处!
柳绵目送那颗流星远去,目光更加呆滞,脸色更加苍白。
他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仙术的所谓观想、所谓口诀,都只是辅助。
若悟性足够,无需观想,也可学会。
若天赋足够,无需口诀,也能施展。
他一直将信将疑。
直到今日,方知原来是真的。
(本章完)
第8章 仙器,怎么用?
哗啦啦啦啦……
遥远的浮空岛,同样被大雨笼罩。
“……这梳子,还刻着字呢?”
石头高台,武云盘坐在薄薄云上,以冰晶凝成华盖避雨,和貂们一起看今天挖到的金银玉器。
十几只貂,围在武云身边,一个个抱着桃子、探着脑袋、瞪着眼睛,和老板一起看货。
刻字?
老板这个问题,它们没法回答。
毕竟,貂肯定是不识字的。
“梳子上的字,是,‘美人’。”
这两个字,当然不是汉字,但这梦境似乎赋予了武云一定的文字语言通晓能力,他能看懂仙界的文字,能听懂柳绵、柳夜等人说话,甚至能听懂少量貂的语言。
他收起梳子,又拿起今天刚出货的一柄玉如意、一只银酒杯简单看过,最后抓起一柄黑色短棒,仔细观察。
却见此棒造型简单。
轻飘飘,像空心的。
“不对劲……”
关键是……武云轻轻搓掉短棒表面的泥土,露出更多铭刻的符文……这符文,太多、太细了吧?
经常玩古董的都知道,没有字,不值钱!字越多,越开门!
而这把短棒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米粒般的符文!
甚至,他明显感觉到,当短棒靠近,他座下的云明显在颤动,明显变轻灵了一些,活跃了一些!
经常看网文的都知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出货了!
遇到真东西了!
“传说中的仙器?神器?法宝?
“可怎么使用呢?
“总不能拿着去打人吧,那和普通刀具还有啥区别?”
武云疑惑。
周围的十九只貂,也齐齐皱眉……对啊,怎么用呢?
思量片刻,武云干脆取一只酒杯,给酒杯里装一小缕云,递给貂白白。
“这个探测器,拿给你用。
“如果杯子里这朵云突然变活跃了,就说明有和短棒类似的东西在附近!
“你就可以试着,把它找出来。”
不等貂白白从惊喜中回过神来,他就快速掏出十几个杯子,又制作十几个探测器,分发给每一只貂。
“以后,这些普通的金银玉器,我们就不要了。
“大家集中精力,专门搜寻短棒同类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怎么用,但以我多年看小说积累的经验,这八成是好东西。
“你们现在就去,先摸底,看这探测器好不好用,也看这类东西还有没有更多。
“天黑之前,来给我说一声。”
十几只貂,捧着十几个大小形状各异的杯子,看着杯中一缕缕白云,都眼神坚定起来。
“嘤!”
“嗷!”
老板给它们配发了新的装备!
而且给它们布置了新的任务!
这说明什么?
说明老板更把它们当自己人了!
“嘤嘤嘤!”
“嗷嗷嗷!”
一只只貂立刻转身,叼住老板刚发的探测器,抓起它们的荷叶雨伞,冲出冰晶华盖,冲入大雨里!
……
哗啦啦啦啦……
乌云笼罩之下,暴雨冲刷之中,南天门屹立云端。
南天门下,柳绵等人穿着湿透的衣袍,从云上下来,已经从考官手中领走了银票。
领完之后,并未着急离开,而是站在旁边,或从怀中掏出帕子,擦干净头发,或是扶着柱子,倒出靴子里的积水,或是坐在地上,脱下已然湿透的长袍。
南天门下,考官不语。
其余人也都满脸窝囊,闭口不言。
被雨淋了这么漫长的一路,搞得又冷又湿又狼狈,但拿到手的积分,却是一分一毫也没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