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运生朝着老翟的方向跑了过去。
黄招财愣住了:“李兄,你这是……”
老翟在李运生这吃过亏,见李运生冲过来了,他赶紧下令,集中人手,先收了这祝由科大夫。
李运生就等他集中人手,他这是要把自己当饵,给张来福争出来一道缺口。
“你干什么去?”张来福一惊,起身要追李运生,被黄招财拦住了。
“朋友,快跟我走,要不咱们都走不了……”黄招财看到包围圈有缺口了。
“你起开!”张来福推开了黄招财,拎着灯笼和雨伞去追李运生。
“朋友,别莽撞!”黄招财去追张来福,追了几步,忽然发现张来福不见了。
这是跑哪去了?
肯定不是跑了,这位纸灯匠不可能跑这么快。
这林子里还有局套?
这位纸灯匠又被局套带走了?
这可怎么办?
李运生拼了命,就为了给他朋友争一个逃命的机会,现在他这位朋友还丢了。
黄招财红了眼睛,他也不想跑了,到处找张来福。
……
老翟带着人手要生擒李运生,忽见李运生变了方向,又往林子外边跑。
这是做什么?虚张声势?
老翟想要追击,老郭一瘸一拐赶了上来,咳喘含混,问道:“那个纸灯匠呢?”
换取灯的眼神好使,用火柴打探的清清楚楚:“郭爷,纸灯匠不知道跑哪去了,天师还在林子里转悠,祝由科大夫冲过来了,咱先把他给收了。”
“纸灯匠不知道跑哪去了?”
套眼已经破了,纸灯匠肯定不是被局套带走了,那他还能去哪?
“这小子是不是去打埋伏了?”老郭摇摇头,叫众人不要贸然去追,继续缩小包围圈。
李运生眼看无路可逃,他背靠一棵槐树,喘息片刻,准备拼命。
老郭让护院们一起动手,忽见管家老罗一溜小跑冲了过来:“郭爷,赶紧回家,刘协统来了。”
“来了就来了,找我做什么?”老郭没听明白,迎客这事儿一般不归他管。
老罗摇头道:“刘协统把咱老爷给打了。”
“为什么打咱们老爷?刘协统不是乔大帅的人吗?咱们老爷不也是乔大帅的人吗……”老郭不停咳嗽,脑子也反应不过来。
“我也说不清楚,刘协统要军饷,咱们老爷多问了两句,他就打人,你快带人回去吧,咱们老爷要被打死了。”
“可这边的事情……”
“这边的事儿都不算事儿了,郭爷,您再多耽搁一会儿,咱家老爷真就没命了。”
老郭无奈,带着人撤了,等来到宅院门前,却见姚仁怀和姚老夫人满脸是血,被几名士兵摁在了地上。
“老爷,这是出什么事……”老郭想问一句,却被几名士兵拿枪指在了脸上。
这些士兵的枪可和张来福那把独角龙不一样,这些枪捋顺过灵性。
“别动,退后!”士兵连声呼喝,老郭没敢上前,他咳得脸发青,都快站不住了。
刘协统走到姚仁怀面前,蹲下身子,揪住了姚仁怀的头发:“老姚,军饷的事情,是你儿子姚德善亲口答应的,难道你还想赖账吗?”
姚仁怀眼泪下来了:“协统大人,犬子刚被歹人给杀害了!”
刘协统笑道:“这我信,这么多年,你们姚家在篾刀林做了不少坏事,我估计姚德善死得不冤。
可就算他死了,军饷的事情难道就不作数了吗?”
姚仁怀解释道:“我们答应大帅的事情,肯定说到做到,只要有大帅的命令,我们立刻把军饷给您送过去。”
“你的意思是,你们只听大帅的命令,不听我的命令?”
“不是不听您的命令,这原本就是大帅的吩咐,只要大帅一句话,该我们出的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少,可大帅要是不发话……”
刘协统手上加了点力道,把姚仁怀的头发揪下来一把:“老姚,你等不到大帅发话了,大帅不能发话了,他死了。”
姚仁怀目瞪口呆:“刘协统,您这话什么意思?”
“这意思还听不明白?浑龙寨的土匪来了,乔大帅被杀了!”
PS:今晚十二点,《万生痴魔》上架,月票一定要给沙拉,首订一定要给沙拉,来福的第一次,就托付给大家了。
上架感言
茶馆门前,人山人海,玉面沙拉站在桌子旁边,双手抱拳,深深施礼:“在下何德何能,能得诸位客爷如此抬爱,此番恩情,真当铭诸肺腑,永记不忘!”
说话间,玉面沙拉感动得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砰!
一名客爷一拍桌子,怒喝一声:“别嚎了!赶紧开书吧,等你半天了!”
玉面沙拉擦擦眼泪,赶紧回到桌子后边,拿起了醒木:“开书,马上开书!”
另一名客人喊道:“慢着,有件事要问你,咱《万生痴魔》说的是三百六十行,这三百六十行是约数还是确数?”
玉面沙拉端正神色道:“是确数,三百六十行虽然有不同说法,但行门数量是确定的,真真有三百六!”
客人不信:“你说三百六,那是一行不多,一行不少吗?”
玉面沙拉微微摇头:“少是不会少,但会多上几行,有些不入流的行门,在历史上也确实存在过。”
又一名客人问道:“这三百六十行你是都说,还是就说几个装装样子?”
玉面沙拉挺起胸膛道:“咱都说,一个都少不了。”
“你可别糊弄人呀,咱老少爷们都在这看着。”
玉面沙拉抱拳,再施一礼:“我哪敢糊弄诸位客爷,《万生痴魔》走到今天,所有数据都超过了我以前的最好成绩,在新书榜上登顶过榜首,全都仗着各位客爷捧着我,带着我,信得过我!
我就是个写书的,除了写书我什么都不懂,不懂运营,不懂宣传,别说这里边的门道,我连基本概念都不懂。站在街头,顶风冒雪的卖艺,我都不懂得该怎么替自己吆喝一声。
可我懂得诸位读者大人的情谊,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诸位读者大人的书评,每天要看几十遍,每条书评都快背下来了。
我写着写着,写笑了,就盼着读者大人们能一起笑;我写着写着,写哭了,就想着读者大人们会不会跟着一起哭。诸位读者大人跟着笑了,我能开心好几天;诸位读者大人哭了,我就跟着一遍一遍的跟着掉眼泪。
我很幸福,其他的事情不懂就不懂,没什么大不了。诸位能天天看我的书,我真的高兴的不得了,诸位给我叫声好,我高兴的梦里都能笑醒了。
遇到这么好的读者大人,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为这么好的读者大人,我下再多功夫,用再多心血都应当应分,我得把好东西都拿出来,把真本事都亮出来,把一笔一画的能耐都用出来,这才能报答诸位客爷的恩情!”
“好!”诸位客爷一起喊好。
张来福走到一名客人身边,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喊好?”
那位客人冷冷一笑:“咱们不来虚的,说点实在的,你今晚能更多少?给个痛快话!”
玉面沙拉一抱拳:“客爷,您说个数!”
“我说数?”客人刮了刮盖碗,喝了口茶水,“我说要你更十章,你拿得出来吗?”
“客爷,咱可把话说准了,要是拿得出来呢?”
客人放下茶碗:“你要是拿得出来,这个月月票都给你,我拉上亲戚朋友,天天来这听你说书!”
其他客人一并喊道:“咱们话撂这了,你行不行啊?”
玉面沙拉挺直了腰身:“行!就依着诸位客爷,今天就更十章,来福,咱们开书!”
诸位客爷,今晚十二点,《万生痴魔》就要上架了,咱们跟着来福一块享福!
万生万业
第八十六章 长生秘辛(求首订)
刘协统说乔大帅被杀了,姚仁怀不信:“刘协统,你与大帅可能有些过节,但咱们都是大帅手下的干将,有些气话可不能随便说……”
啪!
刘协统扇了姚仁怀一个耳光。
“谁跟你说是气话?乔大帅死了!尸首就在你们家绿玉斋,都被蒸熟了。
你是他手下干将,一会给他收尸去吧。最好早点去,他身上的好东西都快被拿光了。”
怎么可能?
五方大帅是万生州五个身份最高的人,乔大帅才刚来篾刀林,前几天才答应让德善担任篾刀林的执事,今天晚上,大帅还让德善去商量军情要务。
这一个晚上,大帅和德善居然都没了?
姚仁怀觉得自己真的在做梦,刘协统又扇了姚仁怀一个耳光:“老姚,别他娘的瞎想了,乔建勋手下的人马都跑光了,浑龙寨的土匪马上就打过来了。
你以为乔家那些老部下有多忠诚?这帮王八蛋拉上人马粮饷,都自己称王去了,万生州南方地界现在彻底散了,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了!
现在也就剩下我有情有义,留在这里守住篾刀林,老姚啊,今后你谁都指望不上,也就我能保你一家平安。
你还好意思跟我藏着掖着?你家的钱不留给我,难道还想留给袁魁龙吗?识相一点自己拿出来,别等着我叫人到你家里去搬。”
姚仁怀心里清楚,不管他现在能拿出来多少,刘协统还是会到他家里搜刮一遍,之所以现在耐着性子管他要,是因为刘协统担心有些钱财他找不出来。
刘协统的确找不出来,姚仁怀有很多好东西,都藏在刘协统找不到也进不去的地方。
……
张来福冲出了树林,没看到李运生,也没看到追来的护院。
他们去哪了?难道又把李运生抓回去了?
张来福沿着原路往回走,一直走到了姚家大宅,宅院还是那座宅院,只是出了一点变化,变得让张来福不想进去。
大门上原本光亮的红漆大片掉落,露出了灰黑色的皂木,门钉上蒙了一层锈迹,暗得像死鱼眼睛。
地上的青石板全是裂痕,踩一脚咯咯作响,还能看见不少穿出地面的草根。
何胜军曾经说过,这个东西叫地穿甲。
光是想起这一句,张来福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林家老宅。
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姚家的宅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说他家的宅院原本就老旧不堪,平时全靠障眼法支撑着?
再怎么高明的障眼法,不可能骗得过整个篾刀林。姚仁怀的名声在篾刀林这么响亮,他要是真住在这样的地方,消息早就该走漏出来了。
这是不是姚家大宅?
这地方到底是哪?
张来福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忽听吱扭一声响,宅院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