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拥有远古的血脉吗？”
直播间里，所有观众都看呆了。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蛇人？”
“好邪性的变身！大蛇丸，是你吗？！”
战场上。
林夜看着对面那个彻底改变了形态，变得丑陋不堪的九条明佑，那双冷漠的熔金竖瞳中，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丝纯粹的……嫌弃。
他缓缓开口，只说了两个字。
“好丑。”
董东辰的直播间里，那铺天盖地的弹幕，在林夜那句“好丑”响起的瞬间，诡异地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
“确实。”
“巨丑！”
“哈哈哈哈，我宣布，这是本场最佳吐槽！”
“杀人诛心啊！”
董东辰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强忍着笑意说道：“咳咳，兄弟们，同样是返祖灵性，同样是变身，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个，是神话中走出的狰狞神，充满了力量与霸道的美感。
另一个，则像是阴沟里爬出来的畸形怪物，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厌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战场上，九条明佑本就因为变身而扭曲的蛇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丑。
这是他最大的逆鳞。
他平生最追求的，便是风雅与格调，哪怕是战斗，也要保持着贵族般的优雅。
这副为了追求极致力量而诞生的形态，是他最不愿示人，也最引以为耻的一面。
尤其是，在看到对面那个对手，那完美得近乎艺术品的龙裔化身之后！
两相对比，那股源自嫉妒与羞愤的怒火，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你……给……我……去……死！”
嘶哑怨毒的咆哮声中，九条明佑那庞大的蛇躯猛地一弹！
轰！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炸开，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携着腥臭的剧毒之风，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一双同样化为利爪的手，直取林夜的心脏！
速度和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林夜竖瞳之中，光华一闪。
有意思。
他没有闪躲，同样抬起龙爪，迎了上去！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轰然炸开，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将周围的假山、流水、樱花树尽数碾为齑粉！
一击之下，两人竟是平分秋色，各自向后滑退了数米。
林夜感受着从爪尖传来的力道，心中飞速做出了判断。
单纯的力量和速度，在自己没有开启任何增幅技能的状态下，对方已经和自己近乎持平了。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沙包。
林夜的嘴角，悄然勾起。
他体内的血液，开始真正地沸腾！
“死！”
一击不成，九条明佑攻势更盛，他那庞大的蛇尾如同黑色的铁鞭，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横扫而来！
与此同时，他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墨绿色的剧毒龙息喷吐而出，封锁了林夜所有的闪避空间！
然而，林夜只是心念一动。
【瞬身】！
身影刹那消失。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九条明佑的侧后方，五指并拢成刀，一记手刀，糅合了武道中的发力技巧，狠狠劈向对方的脖颈！
九条明佑的战斗本能同样恐怖，几乎在林夜消失的瞬间，他便强行扭转身躯，另一只利爪带着诡异的弧度，反手抓向林夜的头颅！
嗤啦！
林夜的手刀，在九条明佑的脖颈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蛇鳞伴随着血肉翻飞！
而九条明佑的爪子，也结结实实地抓在了林夜的胸膛之上！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然而，那足以撕裂坦克的五根利爪，却仅仅是在林夜那青黑色的龙鳞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白痕。
破不了防！
九条明佑的蛇瞳骤然收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是什么级别的防御？！
还不等他震惊，林夜的攻击已如狂风暴雨般降临！
利爪、铁拳、鞭腿、肘击、膝撞……
在旁观者的视角里，这已经不是人类武者之间的战斗了。
这是两头上古凶兽，在进行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
九条明佑的攻击手段诡异而毒辣，他的蛇尾、毒牙、利爪，乃至身上每一片鳞甲，都能化为致命的武器，毒雾更是如影随形。
而林夜的战斗方式，则愈发纯粹，愈发霸道！
他渐渐将人类武者的拳法、掌法、腿法，与龙裔化身的躯体完美融合。
每一次挥爪，都带着开碑裂石的掌风。
每一次甩尾，都蕴含着横扫千军的腿劲！
轰！轰！轰！
整片虚拟战场都在两人的厮杀下剧烈颤抖，大地崩裂，建筑倾塌，仿佛末日降临。
战斗，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持续了五分钟。
九条明佑身上，早已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这些看似恐怖的伤势，却在他那诡异血脉的支撑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而林夜，自始至终，毫发无伤。
“呼……呼……”
九条明佑喘着粗气，与林夜拉开距离，他那条被林夜一拳砸断的蛇尾，在几个呼吸间便已恢复如初。
他看着气息没有丝毫紊乱的林夜，发出了嘶哑的狞笑：“没用的……我的八岐血脉，拥有近乎不死不灭的恢复力！在持久战上，我从未输过任何人！”
“而你……维持这种强度的变身，又能撑多久？！”
在他看来，如此强大的返祖变身，必然伴随着巨大的消耗。
只要拖下去，胜利的天平，终将向他倾斜！
然而，林夜只是歪了歪头，瞟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打了五分钟，精力值和体力值消耗了不到两万点。
这比起他百万级的精力体力槽来说……
热身都算不上。
……
又一个五分钟的高强度对攻过后。
战场上的局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随着林夜对龙裔化身的战斗节奏愈发熟悉，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变得更加简洁高效而致命。
他开始将【瞬身】与自己的武道灵性完美地融入到近身搏杀之中。
时而身影闪烁，出现在对手的视觉死角；时而重力突变，打乱对手的发力节奏。
九条明佑，开始节节败退。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这一次，九条明佑喘息得如同一个破风箱，他身上那些刚刚被林夜留下的爪痕，修复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黑色的血液汩汩流淌，再也无法瞬间止住。
反观林夜，依旧悬浮在半空中，气息沉稳如山，那双炽金色的竖瞳里，甚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董东辰的直播间里。
“论起战斗续航，两人都堪称变态，但明显，林夜这边更加游刃有余！九条明佑刚才那番关于持久战的豪言壮语，现在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弹幕瞬间滚动。
“小丑。”
“闹麻了，哪来的莫名自信？”
“我夜神反手就是一个打脸，爽！”
战场之上，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林夜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青黑色的闪电，围绕着九条明佑展开了教科书般的压制。
九条明佑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他以最小的幅度完美闪避。
而他每一次收招的瞬间，那零点几秒的僵直，都会被林夜精准地抓住，换来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
“混蛋！”
九条明佑怒吼着，也想抓住林夜攻击的间隙进行反击。
然而，当他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林夜的胸膛上时，他却愕然发现，对方那庞大的身躯，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更别提什么攻击后的僵直了。
仿佛牛顿的棺材板，都被林夜死死地按住了。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无视物理规律，无论是受击还是攻击，都完全不会有僵直和延迟的诡异能力，让九条明佑打得无比憋屈，几欲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