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穿武道,立地成圣 第269节

  李仙拐出牢室,叶乘畅笑行来,拍他肩膀,说道:“好啊!好啊!你方一到来,便解我难题。果真没叫我看错!”

  李仙暗感惊悚:“方才对话,叶乘果真偷听。还好我甚戒备,应该未显异样。”拱手说道:“叶长老,实不相瞒,我尤擅与女子打交道。”

  叶乘笑道:“看出来啦!你方才言论,固然触及恐惧。但若不结合你这面容,怕未必能起效果。”

  叶乘、李仙并肩而行,李仙借势问道:“叶长老,这两小姑娘,生得貌美如花。却好似未被摘取?”

  叶乘说道:“怎的,起了色心?”李仙说道:“倒…算也不算。毕竟我是男子,见她们如此这般,一副任君采玩模样。自然心有遐想。”

  叶乘说道:“若说缘由,实也简单。这二女皆为豪贵,非寻常花笼弟子,敢与糟践。”

  “我花笼门虽遭江湖唾骂,实在极有规定。若非出身富庶,我花笼门绝不抓拿。谁抓拿到手,便有归属权。”

  “这二女本是我好友‘张凯风’所擒拿。可惜他前些时日,遭人围剿,身已死去。”

  李仙说道:“所以二女归属,是叶长老您的?”

  叶乘摇头道:“非也,非也…也不是我得。故而若按规矩办事。此女我无权处置。你莫问太多,回房歇息罢。”

  “寅卯时记得赶去甲板。此外…船中,似也无甚要事。是了…喂养二女之事,便交给你了。”

  “待船只靠岸,你只需将本门基础武学,练到大成。便可晋升持令弟子。嘿嘿…我先给你打个醒。你若喜欢这二女,至少也需‘持令’。”

  叶乘拐过弯道,余音缭绕。李仙快步追去,却不闻其踪。花船内藏乾坤,道路纵横,叶乘想到何处,均极轻易。

  ……

  ……

  卧房内。

  李仙静坐内练,精血旺盛,精神龙虎。他筹备多日,血气积攒已深,足够运练“吐血典”。

  吐血典需“胸鼓雷音”,通过某种韵律震动雷鼓,使得胸肺泌血而不自伤。再将血吐出,起得奇效。

  李仙试练武学。胸鼓雷音震动胸肺。然而…他修习铁铜身,将肺脏淬炼成“铁肺”。

  肺脏甚坚,震血之法效用甚浅。李仙心想两招间,虽稍有冲突。但尚可化解。

  他加重胸鼓,震力内敛。肺藏泌血,积蓄胸腔,再朝墙壁一喷。按照吐血典习练。

  [你修习吐血典,熟练度+1]

  房中血雾弥散,参杂强劲内,刹那间满室血迹斑点。李仙肚起炉灶,煮气烹清。口吐白雾,将血迹化解。

  行踪皆掩盖。

  [熟练度+1]

  [熟练度+2]

  ……

  ……

  [吐血典]

  [熟练度:79/600入门]

  李仙勤奋练就,连耗胸血,面色微白。他五脏运浊,滋血恢复,很快恢复常态。他极缺武道典籍,吐血典损耗血气,似非优选。

  但此情此景,他需竭尽所能,提升实力底蕴。

  待恢复元气,李仙再凝胸鼓,内震胸腔。修习“吐血典”武学。吐血如雾、吐血如茧、吐血如劲、吐血如毒…

  李仙不养毒血,无法做到吐血如毒。便专练“吐血如雾”、“吐血如茧”二试。

  他忽有奇想:“我具备心火特征,倘若煮得血沸,再运吐血典武学,将血喷出…岂不沸血滚烫,杀力大增?”

  他既去尝试。[心火]特性显露,煮得热血沸腾,皮肤泛红,皮肤下血管脉络隐隐透出红芒。

  将血吐出,两套武学,竟可暗自合鸣…血雾猩红,化做一团熊熊黑红色火焰!

  既有血之混浊,亦有阳火之烈。

  武学结合,暗成派系,自起奇效。李仙大感欣喜,口吐白雾,将卧房清理干净,便再试练武道。

  乐在其中,不知时间。

  待回过神来,湖终于积攒至七十二丈,汹涌澎湃,再起蜕变。

第272章 脏经有成,心之通明,湖蜕变,姿容绝世

  李仙湖鼓荡,体内狂风暴雨,雷轰鸣鸣。李仙傲身挺立,感受其间变化。长发飘荡,红芒茵茵。

  他如仙如神,姿容罕世难寻。体态愈见完美,不怪温彩裳如痴如醉。他口吐白雾,缠身缭绕,凝而不散。

  湖蜕变。

  内参加更多万物感悟。诸般武学武道,随之更强数分。李仙借此良机,五脏运浊,效果奇佳。

  ……

  转眼即到寅卯时分。甲板杂人聚集,习练武学,积攒内。李仙寻一空处,复练“盘肠小步”,活络气血,柔筋松骨。

  再转而练习“飞蛇手”。飞蛇手旨在柔软阴狠。招招打人狠处,攻其不备,收效甚好。李仙基础武学均已登峰造极,触类旁通,飞蛇手进展甚快。

  [你习练飞蛇手,熟练度+3]

  [你习练飞蛇手,熟练度+4]

  ……

  积攒武道真意愈浓,习练速度愈快。寅时方过,李仙便已精通,成效甚显,湖又涨些微。

  他甚感欢喜。不嫌飞蛇手基础,点微进步,均可得见。日渐积攒,终可攀登万里山峰。

  李仙孜孜不倦,忘我苦练。寻常等花笼门记名弟子,均已歇息打屁。李仙兀自未停,复演武学招式。

  叶乘自三层俯瞰,暗暗点头。乔三言见李仙如此刻苦,本欲休息,却强撑疲躯,继续练就。

  如此这般,卯时过去。

  [熟练度+3]

  [飞蛇手]

  [熟练度:798/1000精通]

  进展满意,李仙靠在栏杆,眺望江面。正值夜深,圆月亮堂。江波磷磷,波光点点。

  江风吹拂,恍惚如至海面。李仙解开胸衣,迎风吹拂,吹散汗水热气。甚感舒适。

  不禁感慨这世道山更高,江更宽,倒衬得人更渺小。波涛江面,内藏凶辣。

  忽听“咚隆”几声。花船放锚,停摆江心处。叶乘朗声道:“大伙该洗洗罢!”

  众花笼门弟子,解开衣裳鞋袜。纷纷跳进江中,游江洗沐。李仙武道二境征兆,惧水如火。只甲板远远眺望,便不下水游玩。

  天渐清明。

  李仙折返房卧。盘坐内练,思拟万全脱身策略。滋补血气,时间流逝,又到午时。

  他心想:“行走江湖,岂能轻松自在。既无良策,索性暂且既来之,则安之。”

  堂中。李仙端来菜肴,独自享用。今日菜色尚可,有两块大肥肉。李仙梦回杂役之时,将饭菜扫空。

  便提着羹匣,朝底层行去。花笼门众弟子议论纷纷:“这新来的可不好惹,好像带艺投身。”“是啊,你看他走路,四沉八稳便已知晓。”“唉,他长得又俊,这事真没处说理。那两朵毒花,偏偏肯让他喂饮。”“我估摸着他也快晋升了。”

  ……

  玄铁牢室中。南宫琉璃、卞巧巧静静悬立,已经睡着。狼狈之姿兀自难改。

  李仙轻咳两声。南宫琉璃、卞巧巧醒转。她等自被悬挂此处,便一刻未被解下。随船身晃动而摇摆,诸般委屈难言。

  又因舱室漆黑,油灯昏暗,不知时日。见李仙手持羹匣,再来投喂,才知已过一日。

  南宫琉璃心神困顿,既感时间极快,又觉时间极慢。怒瞪李仙两眼,呜呜骂两声孙贼。

  李仙解开铁索,行进牢室。他手抵二女下颚,轻轻运外带,堵嘴麻核桃便已掉落。南宫琉璃、卞巧巧别过头去,两颊红晕,着实丢面。

  李仙笑道:“睡得可好?”南宫琉璃冷声道:“好与不好,与你何干。你这孙贼,只需喂姑奶奶吃饮便可。”

  李仙说道:“何必动怒,我也是瞧你们憋闷无趣,借着喂饭功夫,与你们闲聊解闷。”

  南宫琉璃说道:“我们与你无话可说。”卞巧巧点头迎合。南宫琉璃素来温婉,颇有大家之风。但言语谩骂,却自犀利冷硬。

  李仙说道:“我看未必。”慢条斯理,解开羹匣,一一介绍今日羹肴。

  李仙笑道:“今日先喂卞妹。”卞巧巧嗔道:“谁是你卞妹,好不要脸。”

  李仙筷夹菜肉,送入口中。卞巧巧张嘴吞咽,细嚼慢咽。吃得心中毛毛躁躁,甚感怪异。她细细打量李仙,见其容貌英俊,穿着朴素,虽是花笼门人物,却无粗鄙厌气。

  卞巧巧说道:“喂。你干嘛加入花笼门,要不你将我放了。我引荐你入道玄山?”

  南宫琉璃轻叹:“我的傻妹妹,怎说这种傻话。”

  李仙正感好奇道玄山,顺势问道:“道玄山?没听说过,有我花笼门一半厉害么?”

  卞巧巧怒道:“你这不三不四的滥宗门,也敢与我道玄山相比,呵呵,着实贻笑大方。”

  南宫琉璃默然。道玄山固然厉害,花笼门却亦非寻常。李仙说道:“是吗,不见得吧。”

  卞巧巧说道:“我道玄山人杰地灵,天骄辈出,人才无数。是南天域乃至偌大皇朝,皆赫赫有名的势力。有言称…天下武学正统,莫出北域佛陀古寺,南域道玄巍山。”

  李仙嗤笑道:“朝脸上贴光罢了。凭借我这实力,说不定便能将道玄山年轻一辈,通通痛打一回。”

  卞巧巧、南宫琉璃齐齐冷笑,回想昨日较量,二女联手落败,却是因手脚难动。李仙虽实力尚可,然与道玄天骄相比,只怕远远不如。南宫琉璃嘲讽道:“不知所谓,可笑至极。”

  卞巧巧傲然道:“就你这小喽。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大放厥词。”

  李仙挑眉道:“谁说我打你不过。”

  抬手按住卞巧巧肩膀,轻轻一推。卞巧巧惊呼一声,前后摆动不休。她扭动腰肢,欲将甩摆之势停止。却空显狼狈,全无用处。

  李仙笑道:“服不服?”卞巧巧说道:“服…服啦。快停下罢。”李仙按定身子。

  卞巧巧恶狠狠说道:“你就欺负我没手没脚。倘若我活动自由,三招便败你,你敢不敢?”

  李仙说道:“好大口气,你这妮子,这般嚣张?!”南宫琉璃见李仙受激,连忙拱火:“卞妹,你却为难他啦。这等无耻小厮,有甚能耐。他必是不敢的。”

  李仙说道:“不敢?好啊,敢说我不敢!那便试一试!”走上前去。卞巧巧、南宫琉璃欣喜若狂。

  李仙动作忽止。怒容既散,笑道:“激将法太拙劣啦,对我无用。”卞巧巧、南宫琉璃不禁恼怒,均知李仙故意逗弄。可怜姐妹二人,受贼摆布戏耍,毫无办法反击。

  卞巧巧鼓起双颊,憋怒至极,剧烈挣扎,绷得花索吱吱声响。李仙说道:“话说道玄山,真这般厉害么?”夹起一块酒烹鹿肉,送到口中。

  卞巧巧见浑身缠索不为所动,锐气受挫,细嚼慢咽,口欲满足,说道:“自然。”李仙说道:“那你怎还被抓?”

  卞巧巧怒道:“还不是你们尽施奸恶手段。倘若刀剑比拼,我岂会就擒。”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卞巧巧目眶微红,“我却丢了道玄山脸面。”

  李仙说道:“看来道玄山,也无甚厉害的。雷声大雨点小。你想啊…你们高徒弟子,却被我等所擒。不便是说,年轻一代中…我花笼门远胜你等吗?”

  卞巧巧怒道:“放屁!我虽被擒拿,但也斩了好些花笼贼人。”

  南宫琉璃淡淡道:“你这厮狂妄自大,肤浅短窄,不知天高地厚,想必也没见过真正天骄。”

  李仙说道:“是吗?劳请这位琉璃仙子,好生解析罢。”南宫琉璃听“仙子”二字,好生羞赧,心想此情此景,自己与仙子相似之处,唯有脚不着地,飘悬空处。

  南宫琉璃蹙眉踌躇。看不惯李仙嚣张,说道:“花笼门弟子,眼界短浅,倒也无错。错便错在你狂妄嚣张,言语惹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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