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穿武道,立地成圣 第279节

  身披“纯罡衣”者,之运用实胜过诸人。纯以内震衣,便足可爆发推震之力。

  李仙兀自苦习,兴致高涨。

  [塑骨罗胚]

  [熟练度:0/100]

  [描述:已起特征袅袅仙音、顶聚三花、浊衣披身……]

  武道二境第四特征,名为“落发生根”,也称为“尘埃落定”。即指武道二境的特征演化,到此处告一段落。武人出现“浊衣披身”后,很快便该“落发生根”。

  第一缕落地发丝,触地生出根系。证明武人踏足二境,内天地初具雏形。

  日子平静。

  李仙苦练数日,迟迟不见“落发生根”,真正踏足武道二境,不禁微微蹙眉。隐隐感觉自身稍有不同。

  好似特征并未完全显露。

  ……

  ……

  花笼门水坛将要筹办盛会。消息暗中传遍,同门英杰听得传闻,皆搭乘长老船只,赶赴水坛。

  所设奖励丰厚,功德银“三两”,美眷一位,珍宝奇物一件。

  这几日时间,陆续有船只临靠岸旁。岛内热闹非常,客栈皆已住满,周旁的花笼门弟子,若有机会,几乎皆到水坛内。

  桃花小镇西南边,有一道百花峡谷。两座高山夹围一条狭道,道中鲜花盛开。

  李仙暂住客栈,无处习武,他习武时总喜欢朝僻静处钻,慢慢研究武道招式,积攒熟练度,凝聚湖。

  便寻觅得这处幽静地。周遭景色优美,人迹罕至,无人打搅。

  他踏进花丛,双手探抓擒拿,先施展一套“飞蛇手”。其实孟汉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飞蛇手…这武学名称便有相悖。蛇属盘卧在地,伺机而动,阴暗毒辣。自古与“蛇”相关武学,皆求阴毒狠辣。

  而“飞蛇手”,蛇前缀加“飞”字。恍然间易引人误会,这是灵巧迅捷的武学。实则恰恰相反。

  也正是这门武学的高明之处。

  意指盘卧的毒蛇,突然扑飞而至。其中惊悚,杀敌不备,可想而知。“卧蛇手”、“盘蛇手”、“毒蛇手”之类武学,与其相比,立见高下。

  故而“飞蛇手”旨在更阴狠、更毒辣,攻其不备,杀敌所料想不到。李仙却把这招式,施展得腾飞闪挪,巧有“蟒蛟”之气概。

  虽有悖武学原本要义,但更添自己特色。

  忽见眼前“花蜂”“花蝶”飞舞。李仙笑道:“且试一试这招!”双手朝空处盘拨,罩住周身的纯罡衣,被他随意把玩,忽然如同大布袋,将花蜂花蝶罩住。

  飞也飞不出,甚是焦急。

  李仙哈哈大笑,甚是欢快。再摊开纯罡衣,众花蜂花蝶四面飞逃。李仙笑道:“想跑?”玩心一起。脚尖点踩花瓣,身影腾空挪闪。

  双手击出。

  [你抓蜂擒蝶,飞蛇手熟练度+4]

  [你抓蜂擒蝶,飞蛇手熟练度+5]

  ……

  四散的蜂蝶又被悉数抓回。李仙来来回回,玩弄十余次。花蜂花蝶都累得瘫软在掌心了。他也觉得乏了,便彻底松手,放归自然。

  花丛中毒蜂奇多。但他身披“纯罡衣”,那毒蜂尾刺,每刺到皮肤半毫外,便有层无形薄膜,尽数阻挡。

  他轻身一震,毒蜂簌簌掉落,被震得神昏体麻。李仙花丛游走,惹得一身花粉纠缠,偏偏不招蜂咬。

  直练到正午时分,烈日高悬。夏日灼热闷晒,李仙口干舌燥,也感觉疲累,便出了花谷狭道。

  口吐清气。将花粉吹散,汗水抚去。浑身清爽,赶回桃花小镇。

  ……

  ……

  花笼门盛会将近。诸方英才俊杰,聚向水坛总会。其中佼佼者,当属四人:丁泽霖、汪长江、狼刀、包智贤。

  桃花小镇中已设赌局,话题甚是热闹。

  李仙心情甚好,练武归来后,上酒楼好生犒赏自己。点了些酒菜,叫了碟油炸蜂蛹。

  饮酒吃菜,恢补精力。

  酒楼二楼风景怡人,可看到岛中花海。这时酒楼已经满座,都是花笼门弟子。

  彼此交谈道:

  “这场盛会,闹得可是盛大啊。”

  “是啊,我花笼门曾经零散八落,弟子虽多,却多是乌合之众。我等虽知是事实,可听得总不得劲。”

  “哼哼,倘若单说名声,咱们花笼门也算一流大派。嘿嘿,那些大派弟子,平日里鼻孔看人,高傲得很。可若是着了咱们道行,男的一刀杀了,女的五花大绑,再好出身,再高手段,都是枉然。”

  “哈哈哈,此话甚有道理。管你甚么宗门天骄,世家娇女…若给咱们盯上,看她们能怎的。”

  “是极,难道我们还与他们单打独斗么?哈哈哈。”

  几人口饮桃花鲜酿,显然已具几分醉意。李仙笑笑不言,继续吃菜饮酒,旁听诸等闲谈。

  “你们说说…咱们花笼门,好多年不闻盛会了。今日忽的搞个盛会,还弄这般丰厚奖励,却是要闹怎般?”

  “说起这事,我倒有些许听闻。”

  “哦,刘兄且快快说。”

  那刘姓花贼摇头晃脑说道:

  “相传…我花笼门欲有大动作。故而筹办盛会,凝聚士气!咱们花笼门啊,门徒虽众,但太过杂乱。”

  “同辈当中,竟没一位能拿得出手,与那些大门派众相提定论者。而今世道渐乱,我花笼门屡遭围剿,再这般松散无度,或有万劫不复一日。”

  “故而我花笼门,欲改动门规。凝聚弟子门众,由此筹办盛会,一来是激励年轻俊杰,比武交流。二来是招引门派弟子,归来水坛,恐有要事宣布。”

  ……

  ……

  李仙微微颔首。世道渐乱,皇朝式微。花笼松散,欲整备实力,以备世道冲击,确是正常不过。

  “这等大世,谁又不是渺小尘埃?我得天独厚,具备不俗脱胎相、纯罡衣…更该勤奋习武。护得身周全,更护得阿弟…”

  想起毕生中,最重要几人。阿弟拜师符浩然,得师门庇护,气运护全,何需自己操心。顾婉君对自己虽甚鄙夷,对阿弟却真不错。将其视为门派弟子。

  又想起那白裙夫人,娇柔媚体,端庄毒辣的温彩裳…虽与之有过欢好。可若有真情,为何令他剐眼。

  想至此处。

  忽感茫茫天地,孑然一身。

  他豪饮数坛酒,微有醉意。爽朗想道:“人生在世,即便谁也瞧不起我。我也为自己活着。”

  “管他许多。”

  继续饮酒,再要了数坛。其实温彩裳欲剐他双眼,他未尝不神伤,只是来不及神伤。

  他吃饱喝足。放下酒碗,正待结付酒钱离去。忽闻人群躁动,青石街道中,一道轿子行过。

  那红轿惹眼。

  扛轿者是四名女子,鬓发装扮相似。轿子开敞,轿中风情毫不遮掩。里头躺着位阴柔公子,他正横揽着位貌美佳人。

  花笼门众弟子交流道:“是丁泽霖啊…他果真来了。看来这场盛会,有得好戏看了。”

  “相传他与那汪长江,曾有夺美之仇。平日便明争暗斗,这会盛会相遇,岂不打生打死?”

  “此子样貌英俊。听闻他前些时日,用十两功德银,置换了『袅袅娜娜手』。”

  “啊…你们快看。他此刻便正在修行『袅袅娜娜手』!相传这门武学,修行有极苛刻条件。非得貌美女子,倾囊相助,身心相融。”

  “倾囊相助…嘿嘿,是怎般的倾囊相助?”

  “自是倾囊相助,坦然相对,献出所有。”

  “羡慕得紧啊。这般一朵娇花,这般随意的抚玩。”

  丁泽霖面容阴柔,身旁女子面色羞红。她本富贵娇女,衣食用度豪奢。正当年华,遭花贼盯上。被携押至此,便在岛中度日生活。

  渐渐沉沦,此刻竟对丁泽霖难舍难离。

  ……

  ……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1]

  回到客栈卧房。

  李仙搬运脏浊,静心内练。摒弃周旁杂音,恒静如一。待睁开双眸时,残阳将隐,已是黄昏。

  花笼门盛会热闹非常。李仙确有参加意图,安静筹备实力,养精蓄锐,静待盛会开始。

  “我如今脱离一合庄,资源、精宝、钱财、住所…均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我既决意,长居水坛中。便该尽力表现,获得报酬,再在此处购置宅邸。”

  却说另一边。

  花船靠岸后,南宫琉璃被四女解开绑绳,架着手脚,通过船中暗道,走进一片花丛中。

  鲜花茂盛,足比人高。借得花丛遮盖,四女脚踏盘肠小步,忽左忽右,谁也难发现。

  南宫琉璃方出船舱,阳光扑面打至。她微眯双眼,极感刺眼。恍惚中想起自己近月时间,不曾见过阳光。被吊捆在逼仄牢房。

  她适应阳光后,震荡内,欲脱离擒拿遁逃。但几番尝试,她内始终被四女化解。

  自感无望,恼羞成怒,口头谩骂不休,极尽难听之言语。说四女助纣为虐,枉为人哉。四人仗多欺少,倘若放开她手脚,她轻轻松松便可败尽尔等,倘若不信,那便试试无妨。

  四女闻听谩骂,皆“咯咯”娇笑,浑然不在意。南宫琉璃心想:“和那花小贼一般厚脸皮,实在气死我了。”骂道:“一群骚贱货色。”

  一女笑道:“小妮子,嘴倒挺毒辣。嘿嘿,瞧姐姐一招,叫你老老实实。”

  手指探出。点触南宫琉璃后脊,暗渡内。南宫琉璃浑身一颤,顿感触电遍体,登时无力挣扎。

  那指劲残留体内,竟添燥热。后脊处瘙痒难言,更渐渐传遍全身,南宫琉璃问道:“你…你们卑鄙。这…这是什么指法!?”美眸朦胧,参着泪水。

  四女皆畅笑。解释道:“此乃『酥风一指柔』,专门招待你这种妮子。”

  南宫琉璃骂道:“卑鄙!”但声音柔酥。指劲遍体流转,连忙凝神招架,再难谩骂谴责。

  四女瞧见她模样,知道已将她制服,皆娇声而笑。南宫琉璃银牙紧咬,几次欲骂,但深恐发出异声。只得憋闷着。

  行约半个时辰。

  南宫琉璃深呼口气。指劲渐退,她心想:“我若不喝骂,岂不说我怕了她们?哼!我纵使忍耐折磨,也绝不屈从!”

  心中惴惴,实怕极了这“酥风一指柔”,再遭一指,当真好生凄惨,倘若是身毙体痛,倒容易忍耐。苦便苦哉,何足挂齿。但隐隐苦中有乐,那可糟糕至极。但强自镇定,欲说毒辣言语,已证自身意志。可方一张嘴,背脊处又被点道。指劲点进体魄,攀脊而上。

  南宫琉璃暗道糟糕。再难言语,红唇紧闭。暗自叫苦,满脸无望。

  “这…这般受辱,倒…倒不如回到船中,一直在水中飘着。虽手脚难动,狼狈得紧…可我总归有些习惯了。不必遭她们这般羞辱。”

  遍野花海中,矗立一座楼阁。楼阁呈淡绿色,花海摇曳,楼阁与景色完美融合,竟能将楼阁尽数掩去。

  若不熟悉通行之要秘,绝对难发现此处。南宫琉璃晕晕乎乎,受尽屈辱。她只觉眼前一晃,便进到楼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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