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穿武道,立地成圣 第284节

  “若得不到引荐信,更该细心观察。寻机结识宗门人物,积极参与江湖比斗,抓凶拿贼、彰显天资、结交好友,参加盛会,或琴棋书画、或曲笛舞乐…,逐步营造名望。这两点若做好,亦可加入宗门。”

  “这便是弯路!凡你能看得到的途径,皆是直路。家世普通者,直走必然碰壁,更该弯弯绕绕,逐步求索。”

  施于飞缅怀道:“我当初是寻常农户,能走到今日,弯路可走得多喽。”

  “同理…你若想活命,也需走弯路。”

  李仙说道:“大总使是说,单凭赌约,那郝青蛇前辈不足以饶我性命?”

  施于飞说道:“自然。”李仙说道:“那赌约…”

  施于飞道:“赌约还是要履行的,却更需慎重。同时你还需筹备‘弯路’。”

  李仙说道:“请大总使直言。”

  施于飞笑道:“你可曾听闻过『烛教』。”

第282章 烛教遗风,南宫娇羞,脏经小成,五脏无暇

  施于飞抚须而笑,他观李仙面貌神俊,气度非常,显露英姿不俗。虽年纪尚轻,资历尚浅,却可塑造成才。花笼门行得下九流勾当,与其气度容貌不符。他想着李仙仅做花贼,未免浪费至极。又回想起“烛教”,细细琢磨…隐隐觉得李仙颇有烛教遗风。

  李仙问道:“烛教?我曾听叶长老提及一嘴。”施于飞说道:“哦?这可难得。”

  施于飞苍须白辫,面方眸明,乍看慈眉善目,细看暗藏威严。与寻常等猥琐奸诈的花贼甚是不同。

  李仙说道:“大总使…冒昧一问。那毒花道人郝青蛇,这般嚣张放肆,莫非便是烛教人物?”

  施于飞说道:“你很聪明,定然觉察郝青蛇,与我花笼门关系甚殊。虽在长居水坛中,却不听调遣。”

  施于飞抚须道:“你猜想不错。她确是烛教人众。”

  李仙说道:“可烛教不是已经…”施于飞说道:“烛教覆灭,星火洒满天下。残部残党改头换面,尚留烛教后裔,本不足为奇。”

  李仙了然。施于飞再道:“毒花道人郝青蛇…蛮狠无理,这年间她任性妄为,抓花贼练毒熬药,亦属常有的事。我念及烛教身份,对她总有纵容。”

  “你若属烛教教众,她胡性乱为即要收敛。倘若不肯收敛,老夫便帮她收敛。”

  李仙说道:“小子才疏学浅,怎敢与郝前辈相提定论。”施于飞说道:“郝青蛇愈发无度,实也极欠收拾。但…她属烛教残众,花笼门属烛教残部。”

  “按照教中位列…花笼门地位实在不高,寻常门徒弟子与烛教无甚关联。故而郝青蛇肆意妄为,抓他们毒杀熬药,修习毒武,我若替他等做主,按照烛教规定而看,难免是算是排挤教众。因此顾虑,忍让多时。”

  “我实也不喜郝青蛇。故而你若进烛教,我自可心安理得,告诫郝青蛇。”

  李仙理清关要,恍然大悟:“在这位大总使心中,烛教远远重于花笼门。”

  施于飞笑道:“我观你天资不俗,才与你说这般多,然而想入烛教,又岂是轻易?”

  李仙心想:“郝青蛇乃烛教残众,行事毒辣乖张,足见烛教亦非善类。我莫非从一道贼船,上到另一道贼船?”说道:“大总使…烛教选拔很严格吗?”

  施于飞自嘲笑道:“烛教早灭啦,何来选拔。不过是些不死心者,自娱自乐罢了。”

  他说到此处,再不聊烛教话题。

  盛会魁首奖赏有三:功德钱、珍宝奇物、佳人美眷。施于飞念李仙险些散命,允他挑选一门武学,降低价格购入。

  李仙领得功德钱,细细思索…武学挑选机会难得,自该慎重酌想。欲延后数日,思索前路方向。施于飞抚须而笑,甚是赞赏。大利当头,能沉稳冷静,这禀性确实难得。

  他正有要事,便不强求,说道:“珍宝奇物尚需些时间,你且去领美眷罢。哈哈哈…血气方刚,也需适度啊。”

  即喊来两名侍女转而招待。

  李仙目送远去。

  两名侍女笑道:“花公子,请随我们来。您的美眷可等着您呢。那妮子脾气犟,你可得好好教导。”

  李仙随行笑道:“这美眷姓甚名谁?”

  侍女说道:“复姓南宫,名曰琉璃。倒是好名字,就是啊…女宫说了,她欠收拾。”

  “花公子…你恐怕不太清楚,美眷的规矩罢?”

  李仙说道:“美眷佳人,还有何规矩?”

  两侍女相顾而视,掩嘴轻笑,说道:“自然有规矩,规矩还不少呢。”

  李仙笑道:“那请两位妹妹指教。”两侍女娇羞而笑,暗暗偷瞥李仙数眼。这时李仙真容显露,更添神俊特别。

  她们说道:“所谓美眷…当属咱们花笼门的独特规矩。花笼门徒众,得享贴身美眷者,皆是立过功劳,或武道不俗者。”

  “可谁若看不住美眷,那可丢尽脸面啦。倘若能叫美眷身心皆服,更能叫长老看重。”

  ……

  再见南宫琉璃时,见她衣着华美,妆容精致,美不胜收。扎得“柳酥鬓”,赤簪白钿、华胜步摇,装饰极尽大气。她容貌本便极美,眼界阅历足可撑起这副妆容,更显得体端庄。

  玉肩袒露,挽着轻纱披帛,玉鞋精巧妩媚。

  款款行来。

  李仙想道:“好一美人…倘若按照花笼门规定,这般难得美人,确是我的了。”目光玩味,细细端详。

  南宫琉璃瞥见李仙,稍稍欢喜后,不免哀怨愁苦:

  “纵使是他获胜,比花贼好些。可我终究是委身他人,唯有依附过活。我南宫琉璃好歹大家族女子,落得这般下场,又怎能算好。”

  轻轻叹气。

  南宫琉璃旁站着两名侍女。此道中光线昏暗,独独南宫琉璃光饰闪闪。

  随行侍女说道:“花公子…这南宫琉璃从今日时起,便是你的美眷啦。你想怎样处置都成。”

  南宫琉璃闹得俏脸通红,不敢看李仙。心底异样至极,既期盼又抗拒,所谓“处置”,思来想去,也就那般如此、如此这般。李仙笑道:“多谢招待!”将南宫琉璃领过。

  南宫琉璃步姿轻盈窈窕,霓裳流盼裙加身,自不敢加剧动作。款款行在身后,美眸打量李仙。

  方才毒花道人强势杀至,毒雾笼罩擂台。她满心灰暗,既悲李仙惨死,又悲自身落旁贼手。后来见他浑然无事,绽放异彩,不禁狂喜。

  心情跌宕起伏。但此刻尘埃落定,却甚感尴尬无措。她更哀嚎“霓裳流盼衣”的行坐之法,因一时嘴硬未能学到,这可惨啦。

  心细飘杂。忽迈步稍大,牵动衣裳毫针。两肋、背脊、足心刺痒酥麻,感受莫名。既怕又有点怪异,险些摔倒,李仙着手搀扶。

  行出楼阁。阳光迎照,微风簌簌。

  岛屿气候温和,鲜花茂盛,绿草悠悠。

  李仙笑道:“南宫姑娘,近来好么?”南宫琉璃幽怨道:“哪能好啊,我快被欺负死了。”李仙关切道:“难道他们…”

  “啊!”南宫琉璃连忙解释:“可不是你想得这般。”李仙笑道:“我想那般?”南宫琉璃说道:“还能想那般,定是想得那般。”

  李仙笑道:“南宫姑娘…我为人老实,着实听不懂你这般那般的代指。”南宫琉璃白眼说道:“你…鬼才信你老实!”

  李仙说道:“我这算不算抱得美人归?”南宫琉璃叹气说道:“你是抢得美人归。我命好苦。”

  李仙说道:“当初你为何不自己遁逃。”南宫琉璃问道:“我若遁逃,这会儿跟在你身后的,便是卞妹妹了,你反而更喜欢?”

  李仙说道:“我可希望你两都逃走呢,但现在落在我手,想来是天意难违喽。”南宫琉璃心下感激,说道:“那便多谢你好意啦,好英雄。”

  沿途甚远,南宫琉璃行于山路,当真叫苦不迭。气力难支,半里路便甚感劳累,汗流如雨。

  美眸流盼,被那衣裳牵制周身穴道,甚是奇怪难言。李笑觉察古怪,问道:“你怎么了?”

  南宫琉璃缓了片刻,勉强说道:“这衣裙内藏毫针,扎进我肌肤中。我走路迈步、起身伸展、或是其它细微动作,都会牵动毫针。我…我不成啦,得休息休息。”

  李仙说道:“到时我帮你脱了。”南宫琉璃摇头道:“岂是轻易…若无独到法门,这衣裳强脱不下。”

  李仙说道:“花笼门手段奇多,你很难受么?我扶你休息。”南宫琉璃微微颔首。李仙抚她腰肢,将她挽到路边巨石歇息,见她额头、后颈全是汗珠,还泛起细密疙瘩,定然辛苦至极。他触碰刹那,南宫琉璃浑身一颤,疙瘩更多了。

  她嗅到李仙清香,如阳光照来。美眸顿时飘忽荡漾,莫名生起遐想。

  霓裳流盼衣内藏乾坤,绝非全为折磨穿衣者。毫针刺进体魄,柔软纤毫。刺挠微痒,制收气力、内,同时增添本欲。

  南宫琉璃自幼被族规约束,亦被家族庇护。光芒时时笼罩,她诸般光彩加身,却也时时约束自身。此刻花笼门阴暗偏僻,家族光芒恰难照耀。她自是哀怨愁苦,但偏偏欲趣渐浓。

  南宫琉璃忽然一愕,端详李仙面庞,深深“咦”了声。她知李仙俊俏非常,年岁轻轻,出身卑贱,却不知哪里学得颇多学问。此处光线明亮,相距又近,看得更为清楚,不禁暗想:“这面貌……倒真是巧夺天工,这花小贼的英俊潇洒…倒…倒很罕见。”

  俏脸微红。

  南宫琉璃坐得片刻,气力稍凝,周身虽仍有刺挠感觉,却可强压而下,好奇问道:“你是有脱胎相么?”李仙说道:“不错。”

  南宫琉璃道:“难道是慈悲相、白毫相?”李仙说道:“我属完美相。”

  南宫琉璃惊道:“呀!你有这般天姿?”李仙说道:“这脱胎相很厉害?”

  南宫琉璃说道:“厉害极啦。脱胎相千奇百怪,好似天平…享得其利,某处便会受其缺毙。”

  “完美相每一阶段,唯有益处而无弊处。自然十分厉害,但终究看人…”

  李仙笑道:“知道啦,南宫导师,快快回去吧。你这貌美人儿,若给旁人瞧见,可得拦路截色的。”

  南宫琉璃轻啐一嘴。气力恢复,李仙搭手搀扶,南宫琉璃起身时牵动毫针,又是一颤,李仙轻力挽扶,未至摔倒。结伴而行,跨过一条蜿蜒小径,穿过一道溪流。再行半个时辰,见到桃花小镇。

  时近傍晚,小镇炊烟袅袅,祥和悠然,花田片片,农汉扛锄归,顽童抓蜂玩。南宫琉璃甚感惊讶,端详许久,不知此处竟有小镇。

  李仙回到镇间,得知南宫琉璃行坐均有极大难处,恐她丢了颜面,便先行回到客栈。卧房在二楼,沿途阶梯却叫南宫琉璃惨呼连连。

  跨步时必遭衣裳牵制。要命在于…她吃苦受难多了,竟不知是苦是乐。若说不好受,确是扰得她郁闷无奈。若说好受,毫针牵制间,竟隐隐另有种澎湃。

  待上到二层,她俏脸红晕如血,依着墙壁歇息。她骂道:“天杀的…这衣裳谁发明的,我宁愿被捆着。”

  李仙扶她进房,今夜暂居客栈。南宫琉璃面色藏异,见客栈仅有一张床卧。倘若李仙欲行那事,她确反抗不得。

  李仙将她头饰取下。轻轻掂了掂,心想:“应该能当些钱财。”

  他说道:“你今夜打地铺罢。”

  南宫琉璃说道:“我?打地铺?”李仙说道:“床卧太小,我得自己睡。”

  南宫琉璃微微气恼,但亦能理解:“那好罢…可我动作不得,这点需劳烦你帮我。”

  李仙说道:“自然。”

  即喊来店小二,再取一张草席,一张被褥。平铺在地面。客栈狭小,再铺地铺,已无处着脚。李仙洗了鞋袜,盘坐内练五脏,搬运脏浊,滋血壮体。

  [你搬运脏物,熟练度+1]

  ……

  [五脏避浊会阳经]

  [熟练度:1533/1600精通]

  日日积攒,将至小成。李仙志气满腹,落脚沉稳。南宫琉璃难看清李仙运浊强脏,只道他这般休养生息。

  待到夜半。

  南宫琉璃忽感腹饿,几次欲言,均不好意思。李仙睁眸望来,穿上鞋袜下到楼去。过得一株香,带回当地的吃食。

  窗户微开,还有坛醇香小酒。

  南宫琉璃强忍毫针,坐在桌前,吃饮酒菜吃食。毫针刺激,痛感逐渐习惯,但涌泉诸多穴道的痒酥,却极难适应。

  唯有强忍。

  吃饱喝足,心态稍妥。李仙见南宫琉璃限制重重,逃脱无望。他暂时也无离岛之意,久居客栈,诸多不便,终非长久。

  决意明日筹办“宅邸”。

  翌日清晨。

  将南宫琉璃留在卧房,李仙行自街中,找寻空置院落。小镇东西南北行人如流,闲宅竟甚多。

  多处空置。李仙问询数座空置宅邸,皆知已经有主。是某某数位弟子居所,因在岛外寻花,故而暂时空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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