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字刚刚出口,一箭已然射来,将那方腰子钉在地上。
被棍劈不疼不痒,但这力劲十足的飞箭。了,可真是扎入血肉,钉入骨髓。
疼极了!
得意面容顷刻扭曲。
但这飞箭内雄浑,穿透肩膀,没入地里,疼得他嗷嗷叫唤,却无法起身。
李仙再射飞箭。
一个,两个,三个…
那些的寻常山匪,个个被穿喉而过,死得干脆。
有山匪反应迅速,拔刀招架。李仙忽从头顶落下,一脚踢他后腰。“砰”一声,那山匪被踢得瘫痪,倒在地上,四肢抽搐颤抖。
“看刀!”
一山匪立即劈来,李仙后发先至,一拳捶在他脸上。
李仙一经出现,出手便无比狠辣。
接连解决数人,神威天降,已将众人震慑。他见一山匪神情错愕,离自己仅三步之遥。当即大步迈去,一拳印在山匪心口。内劲透入,将心脏打爆。
再顺势转身,将狭刀甩出,一刀劈死另一名山匪。
这刹那之间,山匪已经死了七八人。
余下三名山匪,已无斗志,拼命逃窜,李仙再度拉开弓箭……
咻
飞箭划过完美弧度。
一个山匪倒下。
[你射杀山匪,熟练度+4]
李仙神情冷漠,手指一松。
[你射杀山匪,熟练度+4]
最后一个山匪,已跑得颇远,其中有绿植遮挡。
李仙弓箭朝上,运一射,飞箭划过更高,更长的弧度,说不出的优美。
最后一箭钉下。
[你射杀山匪,熟练度+4]
风云变化间,一个不留。
“疼吗?”
李仙走向方腰子,一脚踩在箭孔上。
“疼你大爷!”
“你敢动老子,老子弄不死你们!”
方腰子厉色道。
李仙取出一支箭,猛朝其左肩一扎,鲜血汪汪,“这回疼吗?”
方腰子强撑不说话。李仙冷笑道:“你倒是有骨气。”
“可惜你不长命。”
李仙再不废话,搭弓缓缓拉开弓弦。这个过程中,方腰子神情肉眼可见的恐惧,正想求饶…
一箭已然射来,将他头颅钉死。
“不…”
一字说完,死不瞑目。
“大爷…这…”
福伯等人并无欣喜之意。
“将这些尸体埋了。”
“此事当作没发生过。”
李仙冷静说道,“对了,记得摸尸。”
“还不快点!”福伯回过神来,招呼众人挖坑埋尸。
众人皆为农汉,合力之下,很快挖好一处大坑,将所有尸首丢入大坑,掩埋完整。
共计摸出七两银子,铁刀、铁矛武器若干。
李仙分三两给福伯,说道:“此事如若暴露,黑河村定遭洗劫。然若不反抗,若非饿死便是冻死。”
“你等无需慌张,只需听我号令行事,自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总归…情况不会再坏了。”
李仙镇定的情绪,渲染了众人。
众农汉眼神逐渐坚定,既无路可退,便只能听护院大爷的了。
“驻守黑河村,这山风寨早晚是躲不过的。”
李仙心想,凭借自己一人,定难独守。不如再将村民武装,增加助力。
那些刀、棍、斧、锤等兵刃,李仙叫他们带回村子,重新挖一大坑掩埋。
到时或还能取来用。
第86章 当家下山,清风圆满
天色漆黑。
回去途中,同行的七八名汉子,将刀枪棍棒诸多兵刃藏在衣下,惴惴不安左右环顾,深恐路上再遇山匪。
李仙在前开道,余下十数里路,再无波澜。
行得一处村外空地,李仙道:“你等在此挖坑,将兵刃掩埋。”
“大爷,这些兵刃,为何不与那些山匪尸首一起掩埋?”
一村民问道。
“哪里太远,这些兵刃虽掩埋在地,但并非彻底无用。”李仙淡淡道:“日后事迹若是败露,我们总要有刀、有枪可拿,随时拿取反抗。”
“啊!”
众人惶恐不已。
这时热血退去,想到与山匪拼杀,怎能淡定。
李仙说道:“命是自己的。”
“真正能救你们的,也唯有自己。谁也指望不了,我也一样。我告诉你们,若情况不对,我自会回庄子去。那山风寨再厉害,也不敢去庄里讨债。”
“而你等却走不得。所以心存侥幸,必然尸骨无存。这道理你们自个琢磨。”
众人沉默,福伯年岁最大,看得最通透,说道:“大爷所言有理,咱们被山风寨欺辱几十年。”
“咱们次次忍气吞声,可还是挨欺负。他们不杀咱们,不是慈悲,而是杀了咱们,他们就没人欺负了。”
“这次山风寨死了人,若是事发,定会被屠村……”
“如何做,还请大爷示下。”
李仙说道:“做好心理准备是好事,但也不必过于紧张。你等一切如常,回去将米分了,那些银子,再去买些米粮。”
“吃饱喝足睡暖,那山风寨未必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若有人问起,一概不知便是。”
……
……
回到木屋中。
明月高悬。
李仙轻呼浊气,院子中兽获一空,倒显得空荡荡。他盘算银子,算上前后所得,已有“九两”之数。
收获甚丰。
“山风寨少了人,定会下山探查。”
“我最近行事低调些,暂时不上山狩猎。免得碰个正着。”
李仙眺望村中。见一盏灯火甚是明显。显然村长福伯针对此事,正召开村中会议。
“不管如何,提升实力,才可摆脱危机。”
这时虽已夜深,但李仙沾了鲜血,心神振奋,全无半点睡意。
[银月映霜雪,少年苦习功,熟练度+3]
……
翌日。
天方明亮,忽听一阵马蹄声,自东口方向传来。李仙早已起身,正在习拳,听得动静,立即跳上屋顶,放眼眺望。
隐约见得,八人来到村口。为首者衣着布衣,面容粗犷,肩扛一柄大刀。
应该是山风寨无疑。
四当家卢横,大声一喝:“起来,给我起来!”
身旁一小弟,立时取出铜锣,“砰砰砰”使劲敲打。锣鼓震天,绕人清眠。
黑河村上下共百余户,家中男人纷纷出门,将媳妇、孩童锁在家中,在村口集合。
福伯拄着拐杖,姗姗来迟,笑道:“是四太爷啊,您好,您好。”拱手作揖,谄媚来到马下。
卢横粗眉一挑,居高临下道:“小福,你可知我此行,是为何事?”
“四太爷,咱村能给的,真全给了!”福伯说道。
“哼!”卢横恼道:“还跟我装傻充楞!”他话中带,震人心神,逼人神智。心性稍差者,怎敢胡说假话。
福伯双腿虽颤抖,但被这凶威吓过无数次,已经有些麻木,硬着头皮道:“真…真是不知。”
卢横心想:“这些等贱泥腿子,谅他们有贼心,也无贼胆。一群等老弱病残,还能奈何方腰子不成?”
“方腰子失踪,与此地应该无关。”
但既已到此,便顺道问道:“你们可见过方腰子。”
“不曾,不曾。”福伯使劲摇头。
“行了,浪费我时间。”那卢横一脚踹开福伯,纵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