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天。
不会太远了!
“杀!!!”
“兄弟们,前面有一只天人级的魇族肥羊!军阵准备!绝不能让它给逃跑了!”
“抓住了这只肥羊,老规矩,回去练成了天人丹,按功劳分配!”
“冲啊!”
“是!兄弟们,打起精神来,紧随统领脚步!千万别把这到手的肥羊给放跑了。”
“如今这魇界,有道统的高层是走的走跑的跑,魇族天人的数量比之前少了数倍,这要是让肥羊给跑了,老子的怨气能比魇还大,当场变身给你们看!”
“别贫了,那肥羊加速了!”
“追!!”
“……”
踏踏踏……
大虞的铁蹄奏响了魇族大地的脉络,深深紧扣着慌乱中魇族之人的心弦,令它们愈发的像丧家之犬。
大军后方。
一座漂浮的凉亭悬空而立。
边上,一道身着王公蟒袍,有着天家贵气的身影与另一个长相俊秀的青衣人俯瞰着大虞军团在黑色大地上驰骋,开疆扩土!
“六王爷,请!”
青衣人端起酒杯,再敬陆桓。
陆桓摆摆手,“酒这东西,适量有益,再多喝就得误事了。”
“本王作为大虞王爷,一方统帅,自然要以身作则,否则必误军机。”
“是是是,是在下考虑不周了。”
青衣人放下酒杯,轻笑着。
片刻,他又指了指下方如饿狼捕食的大军,“六王爷,看他们这架势,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您的指导下攻破这方部族。”
“诶,本王可不敢居功。”
“我大虞军团能有今天,全靠我皇兄天圣帝陛下武道通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方才力挽天倾!”
“本王和将士们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这都有人抢着做。”
说着,陆桓轻笑起来,甩了甩身旁的几封请柬,“你看。”
“本王这支龙吟军五天前就已经满员了,可到现在都还有人想求教本王,把人塞进来喝口汤。”
“是极,是极。”
青衣人也陪着笑,并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毕竟大家都知道,六王爷您可是与圣上同出一母的弟弟。”
“他们自然是想巴结您,在您的龙吟军里当差了。”
论当今天下权贵。
当朝圣上,天圣帝陆辰,无疑是尊贵到令人高不可攀的独一档!
在大多数人心里,这位君皇早已不是普通的君皇,而是信仰,是神!
整个人族的神!
若能攀上这位,这辈子都不愁了。
但,正如此前所说。
是神啊!
神,太高不可攀了!
他们就是想触及,也没那个路子,更没那个胆子。
所以就只能走亲族路线。
而在亲族路线里,都有谁呢?
与神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蓝韵,蓝大姑娘!
当朝太后,曾经的穆贵妃,穆锦棠!
还有与神出自同母的弟弟,当今六王爷,陆桓!
以及神的母族,洛家洛修远和洛枫等母族嫡系!
不多,就这么几个!
而这里面还得排除掉蓝大姑娘和太后。
巴结蓝大姑娘和太后?
想啥呢?
哥们儿你是真不怕误会,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这不,细细数下来,能走亲族路线的,就他妈这么几根独苗了!
天下人还不得紧着哄,给他们哄高兴了?
就比如:
青衣人自己!
陆桓无奈的摇了摇头,“哪里分得过来啊。”
“现在这魇界,那是僧多肉少,本王都怕这么杀下去,能给魇界杀绝种了。”
青衣人拍了拍胸脯,“六王爷放心,在下在魇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周围的势力划分是摸得清清楚楚。”
“尤其哪些曾经积极参与过入侵战争,哪些一直亲近人族,在下门清儿。”
“错不了!”
“您尽管杀!都是些彻底背叛人族的货色!”
“杀完了,在下继续给您指路。”
陆桓嗯了一声,点点头,“也是多亏了你们红娘子一脉在,替我们指引方向,免去了不少摸索的功夫。”
大虞如今对魇界的态度很明显,先收账!收够了血账再谈其他的!
只要是当初彻底站在人族的对立面,把自己当做魇族,参与过侵入战争的。
一个,杀!
而那些保守派的,譬如红娘子一脉。
大虞军则能给予容忍度。
你说你不参与两族事?
可以,让路就行!
你说你要回归大虞,提供帮助。
行,锦上添花!
眼前的青衣人便是之前与红娘子一脉交涉后,前来投诚的一尊陆地神仙。
有了他的帮助,近些天来龙吟军是如虎添翼,效率倍增。
挺好!
原本陆桓他们以为主宰级的势力很难说话来着,毕竟主宰距离他们实在是太远了。
可没想到,红娘子一脉异常的好说话,各个心向人族。
也不知道红娘子在魇化之前是哪位人族先贤。
正这么想着。
突然,天降金光!
一道金灿灿的法旨浮现在了整个魇界上空。
灿烂的神光,沐浴魇界大地上的所有大虞子民。
第220章 破界!无尽海
紧接着,一道孤高的清冷之音便在他们心中响起。
“传朕旨意,即日起,凡我大虞子民,皆注意一位名叫吕岩,头上长有紫色双耳的半妖。”
“不日,他便会出现在我大虞的领土之上。”
“尤以无尽海四周为最。”
“找到他,带他来见朕。”
说罢,那金色的法旨便缓缓消散,化作无数金光,流入了每个大虞子民的心里。
一时间。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躬身而拜,那虔诚的模样,如同见神!
愿为神献上心脏!
就连追杀魇族肥羊,即将唾手可得的人族将士们也纷纷停住下马,不再去管肥羊的死活。
而是第一时间做出朝圣之举!
“臣等……”
“谨遵陛下法旨!!”
“遵陛下法旨!!”
“……”
澎湃的声浪演化出铺天盖地的声波浪潮。
那场面,让奔逃的魇族中人都差点儿以为他们集体中了邪。
参与了某种大型的邪教仪式。
“这帮大虞佬在干嘛?”
“管他们作甚!不要命了?趁这个机会赶紧跑吧!”
“……”
魇族幸得喘息之际,连忙使出吃奶的劲儿四散逃亡。
它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跟这帮该死的大虞佬见面了。
打又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