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洛修远想遍了每一个可能的人,也没想到究竟是谁能掌握太平教的动向,提前给他们发出预警。
但陆辰,没准儿有线索。
不过就算他没线索,这种事他也必须是要知晓的。
现在这局势……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在,敌我难分。
唯有知己知彼,知晓一切,才能有万全之策。
“这个锦囊,务必交到辰儿手里,记住,只有辰儿才能打开,哪怕是枫儿也不能看!”
连枫儿也不能?
见洛修远说得这般严重,洛修明当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这件事我会亲自交待下去。”
“去吧。”
……
次日。
皇城。
正宣宫。
洛枫带来的银甲军挑出了几个好手,安置在了正宣宫外看守宫门。
此时,宫门外一片喧嚣。
“小将军,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片诚意,还请笑纳。”
“您看看这个,最上等的好货……”
“久闻武皇子大名……”
“……”
正宣宫外迎来了一堆人。
都是给陆辰送礼来的。
一方面,他们各家身在皇城,免不了会沾染一点儿有的没的灰色产业,自然也免不了会经过皇城守卫这关。
于是都来上赶着来交保护费。
另一方面,与其他皇子相比,老皇帝唯独对五皇子陆辰给予了这般高的权力职务,这是不是意味着在老皇帝心里,五皇子陆辰已经是储君的第一人选?
他们是提前站位来了。
就算站不了位,混个脸熟也是好的。
第30章 吴太后
面对热情过头的送礼者。
银甲侍卫们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并不因谁说了几句好话就偏私。
一切公事公办。
宫门外喧嚣热闹。
宫门内,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陆辰安安静静的翻着书。
蓝韵还是在大树下织着大氅。
她织得快了些。
最近天凉,秋又深了。
宫里的毛料丝线也堆积了不少。
“……”
缝好最后一针,蓝韵收好针线,整理了一下大氅的皮毛,将其理顺。
便欢喜的来到了陆辰身边。
“殿下,奴婢织好了,您看看合不合身?”
蓝韵将纯黑的大氅披在了陆辰身上。
尽显奢华的皮毛大氅衬在陆辰修长的体态上,更显了几分龙家皇子的贵气,有着一种深邃的神秘风度,令人越看越是喜欢。
她又伸出手,贴心细致的理顺大氅的毛发,按平陆辰衣服上的褶皱。
“怎么样?”
蓝韵眼里满是欢喜的期待。
“不错,手艺又精进了。”
蓝韵笑了,“您喜欢就好。”
“宫里还有不少珍稀的料子,奴婢趁着天还早,再给您织几件。”
“嗯,你挑一些最好的,给母妃送去。”
“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蓝韵一蹦一跳的离开,陆辰会心的笑了笑,脱下身上的大氅,整齐的放在一边。
到了他这个境界,天冷天热,四季平常,衣服也就是衣服罢。
自己这正宣宫清净,蓝韵多了闲暇。
难得有些她喜欢的事,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蓝韵离开没多久。
一个银甲侍卫走了进来。
“殿下。”
“这是送礼者的名录。”
陆辰只是看了一眼,“送去内城区给洛枫,他知道怎么做。”
“遵令。”
“洛家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回殿下,洛家已经收到令讯,他们的人马已经在来皇城的路上。”
陆辰点点头,“去吧。”
“是!”
银甲侍卫走后,正宣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秋风徐徐,诉说着秋日的恬静私语。
陆辰翻开《生死魔瞳》,继续推演补全。
直到一个时辰后,正宣宫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太后娘娘有请。”
“皇祖母?”
“是。”
“……”
陆辰合上生死魔瞳,“所为何事?”
“太后娘娘有些日子没见殿下,思孙心切,特意请您相见。”
“只有孤一人么?”
“是。”
思孙心切……却只见孤一人。
是为皇城兵主之位而来,或者说,为了她背后的吴家而来?
想到大朝会上,吴家势力集团的沉默无言。
莫非,吴家要另寻出路了?
还是说,祖母有什么特殊的事要交待?
“备车。”
“是!”
……
玄心宫。
花园里。
一个年老体衰,但却掩不住一身贵气,满脸慈祥和煦的老太太迈着乏力的脚步修剪着院中的花朵。
“孙儿陆辰,见过皇祖母。”
身后传来了陆辰的声音。
这老太太正是老皇帝的生母,陆辰的亲祖母,吴太后。
吴太后转过头,露出了陆辰记忆中的温和慈祥笑脸。
祖母一直是个慈祥和善的人,对每个人都很温和,有耐心。
尤其对他们这些孙儿,宽容有加。
“一转眼,我们的小辰儿都这么大了。”
“还记得小时候,你们几个抢着帮哀家修剪花朵,剪坏了不少。”
“小时顽劣,劳皇祖母挂记。”
吴太后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花桶,“辰儿你若是不嫌劳累,就陪哀家修剪修剪这些花吧。”
“好。”
陆辰拿起花桶,走到了吴太后身旁。
修成生死魔瞳的他,能敏锐的感觉到吴太后身上的淡淡死气。
“……”
祖母虽练武,但并不精深,其寿元尚在寻常人之数。
靠着皇室的各种补药秘药,能活到一百二十多岁的她,已是不易。
皇祖母,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陆辰心中一时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