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教秘密之所。
圣行会所在大殿。
先知和红发女子两个人待在大殿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如雨。
你问为什么是两个人?
因为,死了!
除了他们俩,圣行会的其他人全都死了!
至圣世界为他辛苦准备的这支团队,后勤也好,情报也罢……死了,都死了!
先知二人亲眼见证了他们的消逝!
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冻结的时空里魂飞魄散!
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那为什么他们俩会活下来呢?
先知并不认为自己是侥幸,也不认为是自己能力特殊。
在那样的神灵面前,那等能掌控一切,将天地万物如掌上观纹般纳于掌中的无敌神灵面前,不存在侥幸!
自己那点儿特殊能力在其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很显然,他们俩能活下来是神灵特意的恩准!
因为他们俩作为整个至圣世界的核心,还有为那位至高神灵带来乐趣的价值!
“……”
“呼,呼……”
喘息了好一会儿后。
先知突然瞥向身旁的红发女子,“红月,还高傲吗?”
“……”
名为红月的红发女子再也不见了气势凌人的高傲和来自高等世界的尊贵。
此刻,她的脸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还想杀他吗?”
“我一早的预感,并没有出错,对吧?”
红月连连摇头,再也不敢提半个陆字。
好半晌。
她才缩着头,隐晦的看了一眼天空。
“我,我们回去吧,别留在这个世界了。”
先知无言,“……晚了。”
“面对这种存在,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能在一瞬之间剿灭我们其他人,完全无视天碑的屏蔽,精确的留下我们俩,那就意味着他也能随时把我们抓回来,留下我们!”
“还是说,你想赌一赌,到底是天碑先把我们送走,还是他先把我们捣碎?”
攻坚世界参与了那么多次,先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一句话不说,连行动都没铺开,就能把无视天碑的身份庇护,将他们精准绞杀的存在!
他并不怀疑,陆辰拥有先于天碑把他们抹杀的能力。
红月闻言,欲哭无泪。
“那,那这位到底什么意思?单独留下我们俩,我们又不可能再做什么了。”
“……”
先知沉默了一会儿,“那位,恐怕是在警告我们……或者说警告所有人。”
“动大虞,为献上一场精彩的演出,这是所允许的。”
“但这个前提是……”
“注意分寸!”
第361章 破灭的太平教
“只……只是如此?”
先知摇摇头,“不确定,但根据眼下的情况看,这应该是最大的可能。”
“现在仔细想想……以这位的能耐,倘若真要对我们动手,恐怕早在我们进入武道世界的第一天起,就已经遭遇了神罚。”
“可那时的并没有动手,哪怕是柳青潜伏在的身边,也没有第一时间将柳青除去。”
“后来柳青死是为什么呢?”
先知眸光闪烁着,“是因为那一次,我们的计划并不是在针对大虞,而是在针对那位神灵本人!”
“正是因此,柳青和赤焰他们才会被抹去。”
“而那一次,应该就是对我们的第一次警示了。”
先知回想起这一点后,不由感到一阵心有余悸,毛骨悚然。
明明他的洞悉之眼都已经用危险的预感警示他了……洞悉之眼不愧是SS级天赋,那一次,它是真的尽力在点醒自己了。
可惜,自己还是犯了自大轻敌的毛病。
“……”
听闻先知之言,红月张了张嘴,“……所以你的意思是……生气,不是因为我们要灭大虞,而是因为我们惹到了他头上?”
“不错。”
“那你在洞悉之眼里看到是大虞最后的支柱这一点……”
“也许,洞悉之眼特意将点出来,只是单纯的想让我远离,别去招惹。”
“……”
“……”
红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果真吗?”
“……”
这话问的……
先知也不能确定到底真不真。
但根据他的理解,以及这种种迹象来看,那位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
不在乎大虞灭不灭,也不在乎武道世界天下万民的生死,更拒绝聆听万灵的祈求。
这天地间所有的一切在眼中,都不过是过往的云烟。
他们至圣世界的到来,在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件意料之外,值得几分期待的趣事罢了。
“……我们圣行会遭了殃,太平教更跑不掉,他们对那位的杀意,可比我们强多了。”
“到底真不真,去外面看看太平教就知道了。”
“走!”
红月立即拉着先知走出大殿,直往太平教核心高层所在而去。
一路上。
红月能非常明显的察觉到,太平教的人,少了!
平常都有专人把守的几个位置,空无一人。
原本护卫林立的秘密小道上,也变得稀稀拉拉,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敢置信的惶恐。
整个驻地,明显少了近半的人。
显得空空荡荡。
不必问,这一定是刚才的神罚所造成的。
“……”
将太平教的现状尽收眼底。
先知与红月急忙忙踏入了核心大殿。
刚一进去。
两人便听到了副教主那用高声调来掩盖心中惶恐的尖锐声音。
“探!再探!!本座要第一时间知道,除了我教驻地这些人外,其他人都是怎么死的!又都是死于怎样的成分!?”
“快!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
咚咚咚……
教徒们踩着慌乱而沉重的脚步,如逃命般夺门而出。
期间,有几个教徒急忙忙的,撞到了刚刚进门的红月和先知。
要换做以前,红月这时已经大发雷霆,要把他们全部宰掉。
但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及。
她一个箭步冲到了副教主面前,“告诉我!你们太平教都死了哪些?他们是因为什么死的!?”
副教主抬眼,先是看了看他们身后空无一物的进门处。
这才将目光落在了红月身上。
红月的样子,看上去很焦急,再也没有了往日那不可一世的高傲。
副教主想笑,总算是有人能收拾这个缺德玩意儿了。
可他笑不出来,也无心去笑。
他只是语气沉重的说道,“是特定击杀!”
“我已经命人快速统计了伤亡。”
“现在教中死的,都是曾经参与过讨论击杀陆辰的教徒。”
“他们在那几次议会上,多次提出陆辰威胁论,表明要覆灭大虞,必须首先杀死陆辰,并提出了不少关于如何击杀陆辰的计划提案。”
“所以,他们都死了。”
副教主说着,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裹在宽大黑袍中的手,也是不断发抖,跟那些中了风的病患一样,抖得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