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此物关系我陆家隐秘和天地命脉,还请陛下运转青天不易诀,与地核能量相感应,避免传于他人之耳。”
天剑王刚刚话落。
一颗明亮璀璨的烈阳与浩瀚万里的皎月便浮现于青天之上,笼罩了整个镜州。
让镜州子民再度沐浴青天之光!
“……”
见此,天剑王愣了愣。
倒不是愣陆辰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是在惊疑陆辰的青天不易诀,好像跟他们其他人的……有哪里不一样?
他们修炼的青天不易诀,有如烈阳高挂,镇压天地间一切邪祟。
但陆辰的青天不易诀,却带着一股冷傲的肃杀!杀伐之意格外强烈!
天剑王现在算是明白陆辰为什么会这般冷漠了,感情是把青天不易诀练出岔子,走上另一个方向了?
但天剑王并不知晓,
陆辰的青天不易诀没有任何问题,或者说,这才是青天不易诀真正该有的面貌!
练出岔子的,不是陆辰,而是自陆圣熙后的所有陆家人!
更始皇帝陆圣熙,并未如传言中那般优化改良了青天不易诀,他仅仅只是将原版中关于月相主杀伐的部分全部删减了。
这就导致自陆圣熙之后的所有陆家人,练的都是阉割版,而非完整版!
那陆辰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还得从陆辰十二岁那年说起了。
那年,陆辰将青天不易诀修炼到了第九层最高境界青天不易后,对青天不易的变化便愈发明朗,对其中的日月之变愈发深刻。
遂察觉到月相部分的缺失。
他推测应该是陆圣熙对原本进行了删改,以降低功法的修炼难度,抬高下限,方便更多的陆家人体悟神功玄妙。
那么完整版的青天不易诀,想必是被陆圣熙藏了起来,留给有足够天赋的陆家后人去修行。
而这个藏匿点,没有比禁制重重,并存放有青天不易诀原本的皇族密库更合适的了。
陆辰便立即去了皇族密库验证这个猜想,果不其然,真本就藏在其中!
遂练之,以至今日。
至于说皇族密库的层层封锁,和没有皇帝圣旨不得开放的规矩……
呵,此前就说过了,并不在意凡人的规矩与礼数。
这些规矩,管管那些愚昧无知的下贱凡人也就罢了,它可管不住百无禁忌的神!
说句不好听的,当年要是没在密库里找到神功真本。
陆辰就算是把皇宫毁掉,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真本。
甚至,还会把陆圣熙的尸体给刨出来,施以返本朔源,也要让神功真本重返世间。
陆辰想要的东西,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物可以阻止。
因为在的理性判断里,青天不易诀真本的重要性,远大于那些规矩礼数,远大于那些不知所谓的凡人。
为此,只要有利于拿到青天不易诀,陆辰可以大开杀戒,可以无视那些规矩。
当然,若是那群凡人的利益大于了青天不易诀,同样,陆辰也会为了这些凡人将青天不易诀弃之敝履。
陆辰并不是什么祸乱世间的大魔头,喜欢以杀人和破坏为乐。
只是太过理性,喜欢以绝对的理性来判断一切基于自身的价值。
而现在,青天大阵同样如此。
青天大阵的存在的确利于大虞子民,利于他们不受魇界侵扰。
如果这份利益与陆辰自身不冲突,那无所谓,陆辰不想管,也懒得理会。
但是很遗憾,这份利益偏偏与陆辰自身的利益相冲突了。
因为青天大阵挡住了陆辰的路!
挡住了与同类交流印证的途径。
这条途径的价值,对陆辰而言显然是大于大虞全体子民的。
那么……
青天大阵就只能毁灭了!
青天之光展开后。
陆辰感应到了地核能量。
在那边!
眸光一闪,便领着天剑王进了地核世界。
地核,
孤来了!
……
至圣世界。
灵王的居所。
历经一夜,一袭龙袍的辛在听完了弱水灵王对于天碑的叙述后,沉默了许久。
许久……
辛才发出一声难言的轻叹,“我原以为只是一个至圣世界,但没想到,你的根系早已入侵了世界海,羽翼遍布漫漫诸天!”
“根源,你这盘棋铺得可真大啊!”
“你的能耐,也远比我想象得大了太多太多!”
那么武道世界……
“……”
听着辛的轻叹,弱水灵王心中一动。
这话的意思……
这位果然认识天碑之神!!
他果然跟天碑之神有关!
于是连忙问道,“道兄的意思,你知道天碑背后所有的真相?”
辛正在思考根源对于武道世界的安排,头也不抬的回道,“谈不上真相,只能说大概明白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什么?”
“……”
辛瞥了灵王一眼,吐出了四个字,“解开封印。”
“解开……”
嗯!?
解什么!?
解开封印!?
灵王猛的愣住。
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可太大了。
解开封印,首先你得有封印!
那问题,封印从哪儿来?
以天碑之神这无孔不入,羽翼遍布万界的能力,还有谁能够给布下封印?
“这……这……”
灵王突然凌乱了。
辛则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世界的那些个关于天碑的推论,其他的,我不知真假,但有一点说对了。”
“你们的天碑之神,的确存在一个宿敌!”
“我说的封印,就是那位宿敌给布下的。”
“那位……尊讳为明,我们称之为明皇。”
说到明皇二字。
辛那漆黑的眼瞳中,有着挥之不去的复杂神色。
说不上到底是怨恨还是敬仰,亦或是两者都有。
“当年,就是击败了根……天碑之神,将其压在了一座大阵下。”
“所以做梦都想毁了那座大阵,逃出生天。”
说完,辛又半似嘲弄半似笑的看着弱水灵王。
“你看,你所认为无敌的天碑之神,并非不可战胜。”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别人的手下败将了。”
“在这一点上,你们的那位战王,就很合我的脾气。”
“人呐……恐惧是本能,但勇气,是生命赐予人最美的赞歌!”
灵王不言。
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道,“那道兄你呢?”
“你跟天碑之神,和明皇,又是什么关系?”
“我?”
辛站到了窗边,俯瞰外面的芸芸众生。
“……曾经,我是个好人。”
“我站在人族这边,忍辱负重,在黑暗中孤独前行,不断祈求那高高在上神明的帮助。”
“可神明从不给我回应,视我为夷敌。”
“而那些我所守护的人,也对我落井下石……没有人帮我,就连将我抚养大的父亲,也认为我品性败坏,使我众叛亲离。”
“没有一个人……除了我的师兄……除了他。”
“……”
回想起这些往事,辛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