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背棺人背上那具神秘的青铜棺。
此世一直有传言称:
那里面装着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至宝!
也有人称,里面其实装的是背棺人生前的尸体。
还有人说里面是背棺人创造的一方小世界!
但究竟是什么,没有论定。
那具棺,除了背棺人自己便无人知晓其秘密。
而今,这具棺材的真相终于要揭开了吗?
哐当!!
又是剧烈的一声响!
棺盖,被打开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努力用眼角余光去窥探铜棺中究竟是何等的神秘!
放眼望去,
“!!!”
是一个人?
不,一具尸体!?
那棺材里还真是一具尸体!?
……也是,棺材不装尸体,还能拿来装什么?
那这么说来,还真是背棺人自己的尸……
等等!
不对!
这具尸体怎么会穿着黑色龙袍!?
此人难道是曾经的某代人皇?
也不对啊,人族历代人皇中,除了明皇,都有明确的下落记载,怎么可能是人……
“……”
“???”
除了谁!?
“!!!”
这一刻,一个久远而古老的至尊之名,猛然浮现在所有人脑海里。
紧接着,众人便见得,那青铜棺中的至尊皇者,睁开了眼!
一者,为圣白烈日!
一者,为墨黑弯月!
而其象征的,
正是生死轮转,日月倒悬!
彼时,世界分割阴阳,化作黑白。
黑白之中,
日月同天!!
……
混乱的界海。
一场激烈的追逐正热火朝天。
夜潇御天四人正不断的穿梭在世界夹层中,于各个世界的间隙里游走,追随着帝皇的指引,往武道世界去。
在他们的身后或身旁,时时刻刻都有强大的邪恶波动探出锋利的爪牙,欲将他们四个拉入囚笼,握入魔掌!
一道道源自灵魂深处的邪恶魔音也一直将他们团团环绕。
“放弃吧,你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一片全都被我用天碑连结封死了,其效果不亚于你们在武道世界看到的青天大阵,就凭你们,是绝对不可能逃出去,落入我的掌中不过时间长短。”
“你们与其这般挣扎狼狈,不如早早放弃抵抗!”
“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并许给你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甚至待我吞噬帝皇,成道之后,你们就是天碑的新主人,新一代的继承者!”
“你们,也可以像我一样实现永恒!”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许诺,一诺千金!”
“而你们那位帝皇……想想看,都给了你们什么?你们又得到了什么?”
“御天,夜潇,尤其是你们俩,你们本来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扯进了我与的争端中,平白遭了这样的劫数,你不觉得那背后算计之人恶心吗?”
“倘若我是你们,我一定不受这样的鸟气,甚至要要到的面前给一耳光,叫自以为是,肆意的安排他人命运。”
“……”
诸如此类的话,一直在环绕。
根源也算是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了。
但……
斩!!
锋利的止戈剑气随手斩掉一条从世界边缘伸来的魔掌。
“你不用白费口舌了,还莫名其妙牵扯进你们的争端。”
“呵,就算没有这般莫名其妙的牵扯进去,你就会放过我们了?”
“天命仙体和止戈仙体摆在这儿,比你的亲娘们儿还亲!以前你就不止一次的试图杀死我们!”
“现在又说什么平白遭此劫难,亏你说得出口!”
“我呸!!”
“我告诉你,我们宁愿成就那个不知好坏素不相识的帝皇,也不愿便宜了你这个狗杂种!”
“你们!!”
“……”
“好,好,好!这是你们逼我的!”
“放狠话谁不会?你有本事就来!”
当然,说归说,闹归闹,别拿根源开玩笑。
嘴上放着狠话,御天和夜潇的一颗心却早已提起。
这一路走来,他们遭受了多少攻击!
天命之力早已消耗过半。
夜潇的止戈剑气也变得慢了不少。
这样拖下去,对他们而言只有不利!
帝皇的指引……到底还有多远啊!
两人不由用眼神向烁玉二女示意。
接到两人的眼神示意,烁玉二人也急啊。
她们已经在很努力的感知青天印的指引了,尤其是一向咸鱼的凝霜,从来没这么努力过。
‘陛下啊!陛下!你派了任务,倒是快显点儿灵啊!再这么下去,你的东西就要被别人抢跑了!’
‘快显灵!快显灵!’
不知是不是二人内心的祈祷起了作用。
朦朦胧胧间,她们好似果真看到了一尊伟岸的帝影!
他背对二人,面向东方。
‘如果迷失了方向的话,那就往东方吧。’
威严的帝者声音虽清冷,但却并非不近人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日光般的感觉,暖洋洋的。
紧接着,两人又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为什么是东方?’
‘对啊,东方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声音……是她们自己!?
啊?
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吗?
‘因为东方,有太阳升起。’
伴随着帝影的这句话,朦朦胧胧似梦境般的飘忽消失不见。
烁玉二女又回到了你追我逃的现实。
刚才……那是一段记忆吗?
可是,这段记忆是什么时候的?她们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算了,别想了,逃命呢。
“往东!找太阳升起的地方!”
二女赶紧提示。
御天夜潇会意,当即展开感知,寻找各种意义上的东方,以及所谓的有太阳升起的地点。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他们便在根源的重重封锁间,找到了某个世界太阳升起的方位!
而那里,正是根源封锁的死角!
此间的生路!
“走!”
“混蛋!都给我留下!!”
“……”
双方你追我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