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阴阳离合剑诀lv9:245/250,缠藤术lv10:156/200,...】
【武技:...】
【神通:气血熔炉(神通之种)lv4:56/1000】
【特质:月华灵体、心神明定、炽焰掌控、太阴月魄、......】
【体质:月华灵体、未知血脉(未觉醒)】
【生命等级:超凡种】
【状态:十五倍速】
“行啊,这几天真是没白浪费。”
在《气血熔炉》和《太劫劲》这两门强大功法的日夜淬炼之下,又有天辉灵液作为炼形资粮,姜明渊气血没有一日不增长,就这短短几天时间,气血已经达到衍劲境的一半,而且经过魔气等力量劫难的淬炼,太劫劲越发强横,颜色也越发深沉内敛,犹如万物劫灭后的灰烬,运转起来也更为得心应手。
炼气方面,情况就有点“甜蜜的烦恼”了。气海之内,金银真液浩荡磅礴,已经达到了筑基境理论上的容纳极限,再想增加,就不是简单积累,而是要考虑如何打破这个极限了。
“术法方面,也有好几样快到顶了,”他盘算着,“回头得集中冲一波级,看能不能再薅几个特质出来。尤其是五行相关的,对我下一步完善道基至关重要。”
最让他欣慰的,还是炼神道途的突破。属性面板上终于亮起了【炼神】这一栏,而且凭借之前的底蕴,他几乎没遇到什么瓶颈,就直接跨过了“明定”初期,稳稳踏入了“内照”之境。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如今他心神初步凝实,已经能够清晰“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气血运行、真液流转,就像是开了内视挂。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隔壁房间的细微响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脑子好像也好使了不少,”他笑了笑,感觉思维格外清晰,以往一些功法里晦涩难懂的地方,现在稍微一想就通了。对自己体内各种力量的掌控,更是精细入微,如臂使指。
当然,最大的惊喜还是寿命。“过去弥陀,永恒不变…”他回味着那玄妙意境带来的感悟,寿元竟然因此大幅增长,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气海内的变化更是关键。那十二品七彩莲台残骸,此刻正悬在【太初阴阳道基】上方,垂落道道温润霞光,与道基相互滋养。弥陀佛光与莲台霞光甚至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循环,不仅温养着他的根基,还在加速莲台自身的修复。更妙的是,道基之上,竟然因此沾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时间意境。
这对于他之后完善道基,驾驭万法,可以说是更添三分把握。
“看来对‘时光之页’的掌控也深了一层,”他注意到状态栏里,常规加速倍率已经提升到了十五倍,“这波不亏。”
第133章 交易筹码
“精气神三大属性中,如今‘神’已入门,‘气’已达瓶颈,‘精’在两大功法的淬炼之下稳步提升。”姜明渊一边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力量,一边在心里盘算,“下一步实力要增长,关键还得落在炼气道途上。而炼气道途要突破,则在于道基的进一步完善与升华。”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金彤彤的大日,若有所思:“《太初阴阳御道经》虽立意至高,阐述阴阳根本,但阴阳化生五行,五行乃万物根基。欲筑无上道基,五行意境不可或缺,需融入道基,使其真正具备容纳万法的潜力。”
“但这事儿光靠自己收集寻找,怕是要再耗个把月才能收集完成,之后还要修炼领悟其中真意,要消耗的时间太多了。”姜明渊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毕竟五行之道博大精深,若要集齐对应五行的顶尖功法残篇,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在这广袤天地间搜寻,即便是自己知道一些功法的下落,但其中耗费的时间精力,是他目前最耽搁不起的。
他转身靠在窗边,晨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时间不等人啊。接下来我打算先闭关一段时间,全力冲击三阶金丹境。等灵气全面复苏时,才能抢占先机。”
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框上敲了敲,他最后看了眼远方:“至于那些埋藏于各地的五行功法...还是等突破金丹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在即将到来的大变局中,先确保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立足。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天云关特异局分部那栋颇具现代感的建筑,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而特异局背靠帝国这棵大树,在灵气刚复苏这段时间里,不知道收罗了多少古代典籍和奇物。五行功法,尤其是那些直指大道的残篇,他们手里肯定有不少存货。”
姜明渊知道这是体制和体量的优势,非个人所能比拟。
“虽然核心传承他们肯定捂得严实,绝不会轻易示人,”他冷静地分析着,“但我不需要完整的传承,只要能接触到那些阐述五行真意的关键篇章,对我来说就足够了,那些篇章就已经足以成为我印证、激发我自身感悟的‘钥匙’。”
他深知,对于已经构筑【太初阴阳道基】的他而言,外来的功法更多是参考与资粮,真正的道路仍需自身开辟。那些残篇如同散落的钥匙,只要能拿到手,他就有信心以此初步感悟到五行之法,完善自己的道基。
想到这儿,他干脆在桌边坐下,拿出纸笔,开始冷静地罗列自己可能用于交易的筹码:
各种自己所知的信息:(嗯,关于一些秘境见闻、势力动向,可以挑选一些无关紧要或即将过时的进行交易,既显诚意,又不损根本。)
自己身上的宝物:
时光之页(此物关乎自身修行根本,加速感悟、窥视时光法则皆系于此,决不能失去。念头闪过,笔尖果断划掉。);
天辉灵玉鉴(这是持续凝聚天辉灵液、掌控玄希秘境的核心枢纽,同样也是自己的根基之物,无法舍弃,划掉划掉。);
十二品七彩琉璃莲台(残骸虽受损,却与自身道基共鸣,潜力巨大,更是未来对抗心魔、净化污秽的依仗,划掉。)
修炼资源:
天辉灵液(这是目前提升修为、恢复状态最重要的资粮,灵气还未完全复苏,我自己都不够用,划掉。)
一番盘点下来,姜明渊不由得苦笑。这些宝物无一不是他安身立命、攀登大道的根本,每一样都不可或缺。“这些宝物都是之后修行所不可或缺的东西,决不能交易。”
我自己身上的功法,主修的《太初阴阳御道经》乃至《过去弥陀根本经》等是核心秘密,绝不可外传。其他来自敌人的战利品功法,要么品阶不高,要么属性不合,价值有限,恐怕难以打动特异局。
“唉!太难了。”姜明渊放下笔,轻轻吐了口气。排点了一圈,他才更清晰地意识到,在那些庞然大物般的组织面前,自己这点“私藏”确实显得囊中羞涩,能拿得出手又不会动摇自身根基的筹码,实在太少。
“唉,有了!”就在思绪流转间,姜明渊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心神深处那清晰无比的面板,突然定格在了那三门早已达到满级,几乎要被遗忘的养身境法门上《凝心正念禅定法》、《五禽导引功》、《自然采气诀》。
看着面板上这三门早已满级的功法。尤其是《凝心正念禅定法》满级后提供的特质【心神明定】,曾多次在他心神受扰时发挥关键作用。然而时过境迁,这些筑基阶段的法门,对如今的他来说,实战提升已然微乎其微。
但下一刻,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这些功法对我而言已然无用,但对东煌帝国来说,却可能意义非凡!”他眼中精光一闪。这三门法门直指人体【精】、【气】、【神】三大根基的锤炼,若能推广,足以大幅提升基础修行者的身体素质,显著降低前期修炼的难度门槛,让更多人能更早、更顺利地踏上道途。
甚至,对于一些天赋卓绝、悟性超群的妖孽而言,若能凭借这些法门将某一属性修炼到一定深度,并深刻感悟其真意,未尝不能补益自身,为后续转修更高等阶、更契合自身的道途功法,打下无比坚实的根基。
“当然,”姜明渊冷静地想到,“这只是最理想的状况。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受限于资质、资源和悟性,恐怕最多也只能借此提升一些基础属性,想要将任何一门属性修炼到凡俗极限,都难如登天。”他回想起自己当初的修炼,即便有着近乎宝丹般的药膳的辅助,也仅是【气】属性一门堪堪接近破限,深知其中艰难。
然而,即便如此,这三门系统、高效且直指根基的养身法门,对于意在培养庞大基层力量、提升整体国民素质的帝国而言,其战略价值,恐怕远超许多看似强大却门槛极高的战斗功法。
这,或许正是他能拿出的、最具分量且不影响自身的筹码了。
第134章 水行真意
“至于我想要什么…”姜明渊放下笔,眼神坚定,“很简单,那就是帝国中收藏的、那些阐述五行本源意境的上乘经文。哪怕只是残篇也行。我不需要完整传承,只要那些能帮我领悟五行真意的核心片段。”
“五行意境…这是完善道基,突破当前瓶颈的关键啊。”他轻声自语。
他再次从空间法器中取出得自玄水宫秘境的《玄水归墟仙经》的经意诠释和部分核心经意,沉下心神参悟起来。
“水,至柔至刚,滋养万物亦能毁灭…”
他沉浸在这感悟中,体内的【太初阴阳道基】似乎被触动,金银二气流转加速。他尝试引导心神,混合真液,在道基边缘小心翼翼地勾勒。
一道道散发着寒气的幽蓝水线,若隐若现地浮现在道基表面。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一笔都像是在与整个道基的排异性抗争。新生的道纹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它们的出现,却让整个气海多了一丝新的力量。
“果然可行!”姜明渊睁开眼,额角已经见汗。他小心地收好这些残经真解。“但这还远远不够。必须得到更多的与五行真意相关的真解阐述,才能稳固地道基上铭刻下更多的五行道纹,进而引动五行共鸣,相生相济,最终彻底完善【太初阴阳道基】。”
推开房门,西漠晚霞灿灿,令人一见难忘。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周身所有非凡的气息瞬间收敛殆尽,彷佛又变回了那个走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年轻人。
然而,若有感知敏锐者细细打量,仍能从那过于沉静的气度中,窥见一丝不凡。
他步入清晨的街道,汇入熙攘的人流,方向明确地朝着城中最大的黑市走去。
作为毗邻黑石滩这类高风险区域的前哨城市,天云关自然也有其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网络。
这黑市,不在灯红酒绿的主街,也不在规划整齐的商贸区。它盘踞在老城区深处,几条污水横流、霓虹灯牌大多残缺闪烁的后巷里。
空气混杂着劣质香料、油炸食物的油腻气味、陈年垃圾的腐臭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各种来路不明的超凡物品逸散的微弱灵气波。行人大多行色匆匆,或裹着兜帽遮掩面容,或眼神警惕如鹰隼般扫视四周,透着一股浓郁的江湖草莽气息。
姜明渊换了身更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步履沉稳地踏入这片鱼龙混杂之地。
他目标明确,直奔巷子深处一家挂着“听风阁”破旧木匾的店面。这名字在道上有些名气,号称“只卖消息,不问来路”。
典当行的情报网络确实庞大,但更多局限于帝国中南部那些繁华地区。
而在西漠这片土地上,若要论及消息灵通与隐秘,“听风阁”便是此中翘楚。
店面看着不大,门脸古旧,像是旧时代的老茶馆改造的。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年茶香、廉价烟草和汗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油灯似的仿古灯具。几张油腻腻的木桌旁散坐着几个沉默的人影,低声交谈着,声音压得极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眼神浑浊的老头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擦拭着一个紫砂壶。
墙上挂着一副褪色的山水画,旁边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莫谈国事,只论风月。”
“此地无银三百两。”姜明渊心中暗忖,脚下不停,径直走到柜台前,屈起食指,在木质台面上划出象征“望天听风”的暗号。
老头眼皮都没抬,继续擦他的壶:“风大,客官想听哪片云?”
这是黑话切口,问打探方向。
姜明渊声音低沉平缓:“帝都玄京,高天上的风向。”
老头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珠这才转向姜明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姜明渊此刻的气息收敛得如同普通人,但那份沉静的气度,让老江湖也不敢小觑。
“玄京的风,可不好听。”老头慢悠悠地说,放下紫砂壶,“也贵。”
“风值什么价,得看它吹得多高,刮得多猛。”姜明渊不动声色。
老头之后没有多言,只是对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刻着八卦图案的木屏风努了努嘴:“里面,甲字间。茶已备好,风自会来。”
姜明渊点头,绕过屏风。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隔间,布置简单,一张小桌,两张木椅,桌上果然放着一壶温热的粗茶。
他刚坐下不到两分钟,木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不是那老头,而是一个身材矮胖、穿着灰色绸缎唐装,脸上带着和善笑容的中年人。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直接坐到姜明渊对面,自顾自倒了杯茶。
“这位朋友,想听玄京的风?”中年人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带着点市侩的圆滑,眼神却像秤砣,掂量着姜明渊的分量。
“嗯,”姜明渊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粗梗,“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关于帝京里的大人物。”
姜明渊递过一张纸。
中年人笑容不变,但接过纸后一看,眼神里的市侩瞬间褪去几分,多了些谨慎和探究:“朋友胃口不小啊。这风,刮起来可是能要人命的。”
“风再大,吹不到山外客。”姜明渊语气平淡,意有所指。他表明自己并非玄京势力中人,只是外来者打探消息。
中年人仔细看了看姜明渊,似乎在确认他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无形的耳朵听了去。
“成。既然朋友是明白人,又是大主顾,那‘老茶根’我就给您几缕风。”他报了个代号,随即手指在桌下某个隐蔽处轻轻敲击了几下,传递出某种暗号。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面容完全隐藏在阴影下的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进入隔间,将一叠不算太厚但质地特殊的纸张放在桌上,又无声退去。
姜明渊指尖夹着一张不记名的黑色金属卡片,边缘刻着隐秘的符文。这是黑市内部通用的高级不记名凭证,他之前处理战利品时获得了一些,也特意为可能的大额交易准备了些许。他将卡片轻轻推到桌子边缘。
自称“老茶根”的中年人瞥了一眼卡片,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他拿起卡片,指尖摩挲了一下上面独特的防伪纹路,确认无误后,利落地收入袖中。
交易完成,姜明渊不再多言,起身离开甲字间。回到昏暗的前厅,那柜台后的老头依旧在擦拭他那似乎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紫砂壶,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走出听风阁,重新回到后巷那混杂着污浊与隐秘的空气里,姜明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如同幽灵般拐进旁边一条更僻静的死胡同,神识微展,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几个闪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中。
第135章 玄京局势
回到那间设施简陋的旅馆房间,姜明渊反手锁好门,这才从空间法器中取出那叠从听风阁得来的情报。
“让我看看,现在这玄京的水到底有多深...”他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就着窗外霓虹灯的些微虹光展开纸张。
“皇室健康状况及影响。”开头几行字就让他坐直了身子。
“据悉,皇帝姬昭健康状况持续波动,太医院专家组驻守紫宸殿频率较上月增加47%。此情况已引发各方势力密切关注。”
“好家伙,老皇帝这一病,帝都怕是要热闹起来了。”姜明渊指尖轻敲桌面,突然想起游戏里帝都曾经发生过的那场动荡,“难怪开服后帝都会乱成那样...”
他取出天辉灵液抿了一口,感受着体内【气血熔炉】自行运转,将灵液炼化成精纯能量,滋养壮大着气血。稍稍调息后,他继续往下看。
“大皇子姬仁胤,位居东宫,法理优势明显。主要支持者来自军方传统势力和内阁中的‘整合派’。”
看到这里,姜明渊忍不住挑眉:“整合派?说得好听,不就是保守派吗?借着清理‘不稳定因素’的名头,想把全国资源都攥在手里。”他冷哼一声,“像我这种不在掌控范围内的超凡者,在他们眼里就是最大的威胁,怕不是见一个杀一个。”
他想起前世游戏初期,不少玩家都被这些“整合派”的势力机构“请去喝茶”,实则就是审问,之后没用还会迫害处死。
情报显示,大皇子近期以“整顿超凡秩序”为由,频繁介入各种军政处理部门的事务。“这吃相...未免太着急了。”
指腹摩挲着纸张,他继续往下读。
“三皇子睿王姬仁瑞,表面醉心文化艺术,实则积极笼络文官体系,私下里各种与文官世家和清流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