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他能看到金牙队长脸上每一道扭曲的肌肉,那颗金牙反射的微弱光点,还有对方眼中燃烧的,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暴戾。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因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正死死扣在扳机上。
就是现在。
李长歌的身体并非简单地躲避,而是像一张被拉满后猛然松开的强弓。
他左脚为轴,右脚在地面狠狠一蹬,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骤然向左侧旋身扭转。
整个动作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砰”
毛瑟手枪的咆哮声几乎在他旋身的同一刹那响起。
灼热的弹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擦着李长歌旋开身影的右肩呼啸而过。
滚烫的气流灼烧着皮肤,军装布料瞬间被犁开一道焦痕。子弹狠狠钉入他身后残墙的深处,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敲在心脏上。
李长歌的身体在旋动中并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