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之洞彻’迸射洞虚神光，黑白二色的神光之外，是呈螺旋状、难以用语言具体描述的瑰丽晶莹的道德粒子，精准的定位到了楚凝冰腹部某处。
刚入手的‘佛之概念神通版权’，勾连前尘现世。
再以‘鼠之造化’进行统合、赐予生命……
也就白问眨眨眼的功夫，楚凝冰的腹部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
楚凝冰大喜过望，接着在哪吒与小玉惊愕的眼神中，诞下一枚……阴阳流转、生机盎然的……球？
“这这这……这特么的是什么东西？！”
哪吒感觉自己好像被冒犯到了。
“道德扭蛋。”
白问乐呵呵的道：“以道德粒子为基底，阴阳怪气为养料，以一定比例调配而成的……扭蛋。
开启之后会随机诞生出各种各样的生命体、天赋、技能、神通、佛法……等等。
不开启的话，也可以直接当做道具使用，具备一定不朽性质，防御能力极强……”
哪吒：()
我特么真以为你打算跟这人做过一场呢！
而楚凝冰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其扭开。
一蓬炽白真火从扭蛋中被开了出来。
“呦，运气不错嘛，第一枚就开出了道德真火火种……嗯，这玩意儿你可以视为三界集团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六丁神火等神火的结合体，能炼器也能锻体，炼入体内蕴养的话，还能持续提升躯壳质量，炼化躯壳乃至天赋内的杂质，提升品质、增长上限……”
白问乐呵呵的解释道：“我结合你资料里的一些情况，创造了这道德扭蛋……扭蛋本身可以用来当做一次性道具使用，能够借用我的一些力量，甚至召唤我的虚影降临……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我懂！”
楚凝冰欣喜若狂。
这‘道德扭蛋’，其他的能力其实也就一般……主要是那‘召唤白问虚影降临’的效果，便已经让楚凝冰觉得值回票价了！
“如何，这次交易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
楚凝冰激动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量产了……白老板，你还有其他什么要交代的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
“请便。”
……
楚凝冰离开后，白问喜滋滋的道：“七十五亿到账了，来来来，见者有份，咱们分分……”
“不了。”
哪吒面色复杂的道：“白问，你一直都这样吗？是我看错了你，还是说……总之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
白问眉头一挑：“我什么样？”
“你还问我？”哪吒咬牙道：“你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把自己的子嗣后裔当做筹码，明码标价……甚至还言明能够用来献祭！
你，太让我陌生了！
或许我当初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期望！”
一旁的小玉张了张嘴，但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白问愕然：“你疯了啊？什么叫我把自己的子嗣后裔当做筹码？”
“难道不是吗？我明明都已经看见了，你还要狡辩吗？”
“……”
白问有些无语：“你不会真以为那玩意儿是我的子嗣后裔吧？”
“难道不是？”
“……我这么说吧。”白问见哪吒一脸认真的模样，叹道：“我和楚凝冰交易的，是我的一部分代理权，所谓道德扭蛋，其真正的用处，就是我最后提到的那个，召唤我一道虚影降临的效果……”
“？”
哪吒问道：“这有什么用？”
“你傻啊？我是谁？法外狂徒啊！那玩意儿相当于是一道护身符啊！”
“？？？”
哪吒愕然：“可你们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废话！”
白问无语的一指远方虚空，道：“法庭律者在那盯着呢，这种事情能明说吗？
法庭监管精神领域，制定律条拘束强者行为，我当时要是明着说，你让那家伙怎么想？
我一个‘法外狂徒’，估计就够让法庭头疼的了，现在我还整了个‘法外狂徒体验版扭蛋’出去，甚至还准备成规模的贩售经营……你觉得法庭怎么想？
心照不宣也就算了，明着说出来，法庭不要面子的吗？！”
哪吒张了张嘴：“那那那，那你现在怎么又明说了？”
白问耸肩摊手：“这不是你问的吗。”
“……”
“楚凝冰一开始确实是抱着求种的想法来的，但我在跟她完成交易的时候，看她的那一眼，就已经让她意识到，我现在压根儿就不具备‘可繁育’的概念，或者说她自己没这个本事。”
现阶段想要繁育白问的后代，本质上其实就是繁育‘道德枷锁’。
楚凝冰根本就没能力也没资格做到这一点。
而她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协议已经签订，交易正在进行。
协议内容可不允许她终止交易并申请退款啊，因为白问是‘法外狂徒’，这份协议从一开始，就只是针对楚凝冰本身而已。
而楚凝冰自己也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很清楚自己所需要承担的风险极大。
但楚凝冰还是来了。
好在最后，白问并未让她失望……
而楚凝冰能在公司之中，以干员之身混到如今的地步，自然也不容小觑，在诞下第一枚道德扭蛋之后，就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
直到白问讲解，她才终于确定。
她赚大了！
……
第263章 白问的心
“那，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就不怕……”
哪吒张了张嘴。
“那不说怎么办？”
白问耸肩摊手：“你刚刚看我的眼神都跟看渣滓似得了，我要不跟你解释清楚，以后还怎么跟你相处？”
哪吒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呐呐道：“对，对不起，害白……老板你损失了一单生意……”
他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心思电转之下，扭头看向远处虚空中显化身形的律者，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去把他弄死吧！这样就不会泄露秘密了！”
律者：“？”
白问隔着虚空，看到了律者头顶冒出来的那个问号，眉头微微一挑。
随即没好气的笑道：“你杀他干什么……别说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人为了维系精神领域秩序，按章程在这里盯梢，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你忽然对他痛下杀手，你神经病啊？”
哪吒这脑回路，就白问这‘法外狂徒’，都觉得有些太极端了。
“啊？”哪吒傻眼：“难道我们还遵纪守法吗？”
“……起码别莫名其妙杀人吧？”白问无奈道：“何况还是律者……逻辑天道在公司商城里就有卖，价格还不贵，哪怕是普通干员，也能整一个傍身，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莫名身亡啥的，逻辑天道会按照早就设定好的内容回传遗言……
你觉得法庭没有相似的手段吗？
你如何断定你现在下杀手，还来得及防止消息泄露？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消息真还没来得及泄露，你这么莫名其妙把人杀了，法庭能不知道律者少了一个？
这不明摆着告诉法庭咱们有问题吗？”
哪吒被白问一连串的问题怼的有些头晕，只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有些郁闷，但又很清楚此事是因他而起，便叹了口气，闷声道：“我知道了，我会承担这次损失的，老板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
“损失？”白问疑惑：“什么损失？”
“就刚刚的那75亿的交易啊……”
“交易不都完成了吗？”
哪吒愣愣道：“啊……可咱们不是签合同了吗？这不算违约？”
“害！原来你想说这个啊……违啥约啊，我法外狂徒啊！区区一纸合同，还能影响到我？”
白问一指脚下：“那我问你，我们平台叫什么名字？”
“道德有限……草！”
哪吒回过神来，暗骂一声，随即幽怨道：“刚刚那个女的也清楚这一点？合着就我一个人在这浪费感情了是吧？”
“是啊！能来这找咱们平台的客人，肯定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啊！”白问摆事实讲道理：“找法外狂徒谈交易，本来就是要承担风险的啊！”
“离谱，这竟然都会有客人上门……”
“我看你还是不太明白。”白问微微摇头，道：“这么说吧，咱们平台的这个风险，就是咱们的主要卖点……我这个平台老板，才多少水平？第几次元？同样的价钱你以为找不到名声更好实力更雄厚的深渊护航？
但那些更好更强的，也要遵守法庭律条啊！
别的不说，就你之前的这个情况，你上外面问问，谁敢接，又有谁能打包票完成？”
哪吒陷入沉思。
白问见他如此，又看向小玉，道：“小玉，你也要记……”
“啊！！！白先生别看我！我还小！”
小玉尖叫一声，飞速转身，朝着平台边缘跑去，而后往下一跳，整个人便不见了身影。
哪吒见状一惊，跟着跑到平台边缘看了一眼。
这‘道德有限服务平台’，看似是一块纯金打造的平台，实际上却是由一些法庭律条熔炼而来，本身只是一些比较直观的秩序而已。
因此平台没有厚度，哪吒也没能见到小玉的身影，就如先前小玉莫名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一样，此刻哪吒也看不懂小玉是如何消失的。
“呦，这就着急了啊？”
白问揶揄的声音自其身后传来。
哪吒回过神来，很是尴尬，并试图转移话题，道：“那个……你现在……我是说你还能繁育吗？按你的说法，你岂不是已经绝后了？或者说……你没办法正常进行婚配了？毕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