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白问将自己各种各样的经历编撰优化提炼，取其菁华、断章取义，看的九大原初试炼神龙惊呼连连。
这些，可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成绩’啊！
这法外狂徒麾下的平台，业务能力这么强的吗？
一时间，原初试炼神龙们，看白问的眼神都忍不住变得火热起来。
能拥有如此优秀的履历，力量属性复杂一些，倒也可以理解了。
换个角度，连们共享多年的神界，都承受不住这力量的侵染，岂不是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这种力量放眼深渊诸天，乃至整个精神领域层面，比之们登神深渊的神力，权重优先级还要更高？！
而且这履历中，还提到了起码两种不朽特性……
“白师，您看这事闹的……请坐请坐！”
原初试炼神龙们收束形体，与白问等高，挥手间虚空造物，桌椅茶具等等尽数凝聚。
至于其余登神者，还在羞耻……这些登神者本就与‘本体’长久分居，认知不全，硬要算的话，仅有完整认知能力的二分之一而已。
只是们长期共享，又不与外人争斗，先前没怎么意识到这种事情，现在被强行加持了道德边界，认知起来，自然就被强控了……
有道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个道理放到‘神’的身上，其实也同样适用。
何况这些家伙仅仅只是因为登神深渊的特性，凝聚了神格和神性力量，而且还是神权被极度稀释的那种，除了能够以‘试炼神龙’的位格接入‘泛龙族血脉传承数据库’阅览之外，基本就没其他的什么功能了……
“白师，你既已经成神，想必对我登神深渊的情况，也有了个比较深入的了解。
不知白师对我登神深渊，可有什么建议？”
‘原初浓雾迷’问道。
该神龙的外形，看起来像是一团无形无相的蜃雾，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变化，但其变化的形态，却能够在观测者的‘视觉’之中‘滞留’一小部分，最终在观测者的大脑中，构建出‘龙’的形体。
其所执掌的试炼内容，也是以各种各样的幻术、幻境、幻觉……为主体。
“嗯……”
白问故作沉吟，而后道：“方才‘烈焰侵神龙’阁下，提到了三种强大……不知诸位近些年可有想过重聚原初神权？
以诸位如今的积累，若能再次聚合归一，将历年来积累的所有登神者一同收束，岂不就能直接登临‘信仰’强大的尽头？
届时诸位不分彼此，可深入灵魂深处进行交流演化，若再分开，诸神同样能够收获颇丰，如此反复，效率肯定比诸神先前捉对双修要高的多吧？”
原初试炼神龙们愣了一下。
不是……
那你都给众神污染了，现在大家都有羞耻心了，还说这个有什么用？
们能不知道全部聚合归一，收获更大吗！
不然先前那如今值班的‘代班强风袭’怎么会一上来就邀请谷悠岚？
还不是眼馋谷悠岚的特性？
可现在……别说聚合归一了，看众神现在的情况，就连捉对双修都够呛了啊！
‘原初暴雪起’冷冰冰的把们的忧虑告知白问……语气冰冷不是看不上白问，而是这家伙张口闭口大雪纷飞，这么个冷……
是的，即便是原初试炼神龙，也无法完全免除九重之力的副作用，区别只在于，那些能力的副作用真就只是构成们的一部分而已。
‘原初暴雪起’可以视作活化龙型暴雪概念实体，本身就是这一规则现象的实体化。
其余原初神龙也都是如此。
们纯粹而原始，虽然与后来的登神者们同为神明，但本质上来说，并不是同一种东西……说白了后来的登神者们，不过是以神化的‘影敌’为基石，统御其余七重之力，又以‘九重天地逆’逆反构建循环而已。
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说，原初的九位试炼神龙，也能合二为一，化作一尊至高神明，或者说完美登神者！
白问将这一推论如实告知，众神无不惊讶，但还是那句话，们现在根本做不到……即便没有羞耻心，之前的们，也仅仅只是能够捉对双修而已。
哪怕是有想法的哈基米，也只想过改变‘三头六臂’神通……
限制们合一的，若按双修之法来考虑的话，主要是插孔和插件的数量啊！
而且虽然形体可以畸变，但没有与之适配的双修功法……那太反人类了。
“那……你们有听说过海贼大世界的花花果实吗？”
白问忽然问道。
“花花果实？”
这时，一位登神者按捺住自己的羞耻心，出言道：“我们早就想过了啊！甚至还买了一颗回来！
但没用啊！恶魔果实这种东西……”
……
第322章 被动嘲讽？
“百轮花开！”
那登神者说着，还直接施展起了果实能力。
随着做出特定手势，的双手也按照的心意，在目力所及之处如花一般盛开出来。
“嗯……确实是能够用来增加插口与插件的数量，而且体感也互通，开发到一定程度的话，用来双修也没什么问题，但关键是……”
羞耻心让那登神者有些难以启齿，但在大家鼓励的注视下，也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恶魔果实是有限制的，即便可以从公司购买，但同一个世界同一时间，只有一个同果实能力者的能力生效……
如果同款果实的能力者数量多了，那能不能发动能力，就得看运气了……
甚至还有可能都失效了，谁都用不了。
但怕水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说着，这登神者还一脸幽怨的道：“我当年突发奇想，买了这个恶魔果实之后，将其开发到了可以用来双修的程度，但动用能力之后只有我能单方面吸收，就算用的插头，发射之后一旦我解除能力，双修时所交换的资粮，也会单方面的消失……
因为这个，我曾一度被嫌弃，后来当了一段时间插座，情况才好一些……
不过怕水这一点却沿袭了下来，但登神深渊没有海，于是这个副作用自适应了，以至于我从获得这个能力到现在，都没有与时任试炼神龙双修过……”
“为什么？”白问下意识的问道。
“因为……”
不等那登神者解释，在场的另一位登神者便竖起大拇指，给出了答案：“大水冲了龙王，妙啊~”
“？”
白问愕然。
“那种水也会导致能力失效吗？”
“量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虽然凭我的实力，即便能力暂时失效也不会完全无力，但若那段时间有过使用能力双修却没能完全消化的话，不就浪费了吗？唉……”
这时，虚空中忽然响起一些令白问觉得有些陌生的声音
“兄弟，你别说了，其实我还挺喜欢那样的你的，不会完全无力，但会变弱一些，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是啊，特别是你整个都变得无力的时候，那感觉……”
……
白问沉默，下意识的屏蔽了这些家伙的‘匿名消息’。
虽然暂时拥有了边界感与羞耻心，但却并不影响‘闷骚’。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白问点头，道：“那么，如果我说我能解决这一弊端，让诸位都能拥有同款果实能力。
且无视副作用，甚至能……接纳并融合我的力量……”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白问甚至都有些难以启齿。
“诸位意下如何？”
……
下界。
孙叟和孙悟空一行人，找到了符辰。
后者热心的招待了他们，并对于孙叟的询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登神深渊，不仅仅神明们是共享的，连符辰他们这些‘学者’，所探究到的各种知识，也都是共享的。
毕竟闭门造车终究存在极限，将彼此发现并总结的知识分享出来，共同探讨，就可能推导出新的知识。
只是神界与下界，共享的方式不太一样而已。
孙叟与符辰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很快就聊到了一些极为高深的领域之中。
孙悟空拄着棍子，无聊的打起了哈欠。
不是听不懂，只是单纯觉得太过简单，聊这么多实在枯燥且乏味。
孙叟见状，略微思忖，而后道：“大王，您若实在觉得无聊，要不要试着挑战一下？
那九重之力，虽然都有副作用，但其中几项，对大王您的体魄而言，不仅没有任何损害，甚至还能有所增益。”
“哦？哪几项？”
聊到自己，孙悟空顿时来了兴趣。
“二重路难行，与七重地动移。”孙叟道：“大王您乃天产石猴，如今虽然已经脱离三界，但这本源没变……按老夫方才与符先生的讨论来看，这两重能力皆为土属，大王若掌握，可增进您的本源。”
“二重和七重？”孙悟空挠挠腮帮子：“路难行崎岖坎坷，地动移内里变化，两种能力皆为土石之属，内外印证，倒是确实能帮到俺老孙一些，可……
这登神深渊的挑战不是说随机的吗？
还是说你打算帮俺老孙换一套？
可别，老白那里有备份，回头俺老孙跟他说说就行，别花这冤枉钱了。”
“猴王，并非如此。”符辰捋须笑道：“众神虽以浑沌数打乱了挑战顺序，连们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握。
但我等学者在这登神深渊钻研多年，投入的心力不敢说超越众神，但仅仅只是大致确定一下挑战顺序的话，老夫还是能做到的。
那所谓混沌数，其实也存在某种规律，只要稍微多花一些精力，就能够将其总结出来，并加以利用……
倒也不用猴王您花什么钱，老夫与孙叟兄一见如故，猴王你又一身穷酸气，想来是付不起这份钱的。
老夫便当做赏你……”
话没说完，符辰捋须的手忽然一紧，整个人猛地沉默下来。
孙叟、孙悟空、哪吒，全都看向符辰。
孙叟表情愕然，看了看自家大王，又看了看呆愣的符辰，忍不住道：“符先生，为何侮辱俺家大王？！”
“老夫，老夫……”
符辰看着孙悟空，道：“猴王一身杂牌，身形佝偻气质穷酸，开口冤枉钱闭口别浪费，老夫……啊！这是怎么回事？！”
符辰大骇，豁然起身。
他越说越惊恐，明明没这种想法，但开口说出来，听起来就是在侮辱孙悟空！
好在孙悟空悟性奇佳，见状忽然悟到了一些什么东西，龇牙咧嘴，凶恶道：“嘿！俺老孙给你脸了？老头，你好好看着，你们钻研无数年的宝贵知识，俺老孙闭着眼睛都能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