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愕然：“这这……这么严重吗？”
【当然！你以为本贪是如何成为的伟大存在？还不就是因为够贪？但凡一点蝇头小利本贪都不放过，本贪的故事你也看过了，就这么说吧，当年本贪成长的过程中，同时代的超凡者，也只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本贪利用，化作本贪的传说资粮！】
白问：“……”
他这才想起先前看过的那本被‘黑手’涂改过的《乱古书》，不禁讶异。
“咦？你这么一说……是啊，这么大的事我之前怎么没想起来呢？我看过你的故事啊！”
【废话！你当‘伟大存在’是什么？认知滤网你又不是没有……下级生灵直面你的时候有认知滤网，你面对本贪的时候也有，这很正常啊。】
“……也是。”白问暗暗点头，随后又道：“诶对了，你说你险些气出心脏病来……要不你抽空找赌场主宰碰一碰？让那家伙给你污染一颗锐意进取之心出来？”
【闹呢？就？本贪七身之一降临，精神领域都承受不住，还想污染本贪……嘿嘿嘿，小白，你这引战也太拙劣了。】
“嘻嘻，被发现了。”
白问也没太过坚持，继续与贪婪之眼闲聊起来。
……
有了‘浑沌套路’所加持的‘角色标签’，客户们的梦想顿时就变得直观且立体了许多。
不同的‘角色标签’可以相互组合配套，共同完成愿望，道德有限服务平台，仅仅只是在其中起到了一个催化的作用。
但好处却没少拿。
现在的道德有限平台，三大巨头人均污染源，这些干员又是在这里完成的愿望，自然缔结了因果。
日后这些干员们的所见所闻，都有概率被道德有限服务平台获取一份……这对于白问来说，是精神领域中的最大财富。
因为世界可能是虚假的，仅仅只是旧时代遗留的精神碎屑，以及精神领域演化至今所发生的一切变化，共同扭曲而成的碎屑。
但干员们在精神领域中的各种派遣经历，却相对来说是真实的。
另外，由于双方存在认知与阅历层面的巨大差异，那些没办法完成标签配对的干员们，自身所怀揣的愿望，其实也不难完成。
比如一个亿万富翁在面对一个月薪三千的普通打工人时，只需要随意给予对方一份稳定的朝九晚五周末双休的工作，正常缴纳五险一金，甚至工作几年之后还能以内部价购房……之类的，基本就能满足一个普通人的‘最终幻想’。
虽然还需要考虑到‘欲望膨胀’之类的情况，但也已经算是阶段性完成愿望了。
道德有限服务平台，已经完成了客户的订单，往后客户再怎么欲望膨胀，就跟平台没什么关系了……客户要是还想高歌猛进，那就得再下委托，但超过一定限度的愿望，也大概率会超过资本社会所设立的‘梦想基金’的负责范畴。
再想完成更多更大的愿望，这些干员就得靠自己了……
简单来说就是，白问基于认知与阅历层面的巨大差距，给了这些暂时没办法标签配套的干员们，一个‘误闯天家’的机会，并让他们得到‘天家招待’。
普通干员一般来说，无论一开始怀揣着什么愿望，‘误闯天家’之后，都会被暂时性的满足。
而这一情况，可以用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几大巨头人前显圣、附身借力、灌输学识……等等方式做到。
然后这部分干员就会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即便最终完成愿望，也不可能会达到‘天家’的水准……水平超过太多，心愿就被稀释了。
随着大量订单的完成，‘资本社会梦想基金’给予道德有限服务平台的报酬确实如谷悠岚一开始所担忧的那样，微乎其微。
甚至若按正常情况来的话，平台真要是保质保量的完成所有愿望，认真努力工作，现在怕是已经明显经营不善、入不敷出、资金链断裂、面临倒闭的情况了！
这便是资本社会的阳谋！
资本社会，会让人越是努力工作，就越是贫穷、越是欠债！
但好在白问身为道德化身，本身已经从道德标准的遵守者，变成了道德标准的制定者……他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道德逻辑，反正不会让自己真的吃亏。
就跟旧时代的一些大夏人信神一样，有用就信，没用就不信，遇到事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漫天神佛求一遍，事办成了就是‘不愧是自己’、‘自己就是有本事’、‘毕竟能力摆在这’……
要是不成，那就是漫天神佛的问题……
……
第334章 平台也超灵？！
随着越来越多的定单被完成，白问除了那绵薄到几乎可以忽略，甚至理论上还可能需要倒贴的‘梦想基金’收益之外，最大的收获，不是那一个个被平台几巨头深度污染，并可能在未来通过各种方式，为平台创造更多价值的干员们。
而是那一条条接连不断刷出的‘好评’……
这些‘好评’可都是来自于一个个超灵个体啊！
即便这些超灵个体仅仅只是普通干员，自身特性没什么值得在意或谈论的价值，但，毕竟也是超灵个体啊！
超灵个体的精神意志，就是要比寻常生灵要强大，品质上也更加高端。
因此当大量超灵个体，在短时间内于一片固定的无垠深空之中给出内核相同的好评之时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道德有限服务平台，原先是白问抢夺法庭律条，随意炼制的。
本身外形是一块不规则的金色平面。
而因为律条本身的性质，以及白问等几位强者的存在，这金色平面所在范围内的精神碎屑，会因为‘权重倾斜’，逐渐汇聚，直至无尽岁月之后，淤积演化为一座深渊世界。
而此刻，大量超灵个体的认可好评，似乎令这一过程得到了增速。
精神碎屑的汇聚速度明显提升，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本来不规则的金色平面、原产自精神领域三大至高伟大之一‘法庭’的这个平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道道金色柱石扭曲攀升，化作一根根金色的盘龙擎天柱。
接着，这些盘龙擎天柱开始向左右扩散出‘墙壁’，彼此连接……进一步稳定这片虚空环境的同时，也意味着……这部分法庭律条，正在发生着极为明显的变化！
“立新法了……？”
白问略微讶异，看向那观测律者，但对方也是满脸惊骇，看起来想要第一时间上报这里的情况，但却好像身不由己，似乎在拼尽全力对抗自己手中的那只阴阳法笔……
可白问分明没有操控……
“嘿嘿，不请自来，现在见势不妙就想跑？”
‘混沌套路黑袍猴’森然一笑：“喜欢记录是吧？不记录完这里的情况，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破案了，这是猴子的某种套路……
白问收回注意力，继续观察平台的变化。
一切变化都在无声无息之间，但平台所在范围的律法也确实改变了，或者说……超灵了？
平台外形变成了一座横亘深空的巨大抽象建筑，为什么说抽象呢？
因为每个人眼里的这座平台建筑，都不一样。
观察律者所见的建筑，是一座金色的巨大监牢，将所有梦想与愿望，全部关押其中，在无尽折磨之中日渐消弭。
完成愿望的干员们所见的，是一列通往梦想彼岸的梦幻列车、是一间售卖所有奇特有趣之物的杂货铺、是一具金碧辉煌不为外物所动的威严金棺、是一座极尽奢华的云端宫殿、是一片蕴含无限生机的金色海洋……
未完成愿望的干员们，则在这建筑上，看到了自己所有渴求之物的存在，仿佛只要进入其中，就能满足自己的一切愿望。
于是一些隐没在虚空中暗暗窥视的存在，也坐不住了。
“法庭律条，也能超灵？”
“‘平衡’本身不是早已经超灵了吗？律条作为的衍生物，怎么也超灵了……”
“律条分明没有灵性啊，为什么能够超灵？！”
越来越多的强大存在惊疑不定，忍不住显化身形。
白问和哪吒他们，甚至能在其中看到一些熟悉身影，而让他们感到熟悉的，基本都是三界集团的诸位大神……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酆都大帝、镇元大仙、三清四御、五方五老……
这些‘先天神圣’的形象，与白问他们原先在西游大世界中所见的，存在着一些较为明显的差异，看起来非但不显得神圣，反而有些邪气、不怎么协调。
们至今依旧还在试图让自己成为超灵个体，但很明显，没多少效果，甚至连自身‘先天神圣’的位格都似乎要维持不住，只能如此僵持，处境尴尬。
‘黑袍猴’则被另一个黑袍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对方同样的无法辨识真容，同样的散发着强大至极的气息，但明明都是一身漆黑，‘混沌套路黑袍猴’，却莫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尊贵且神秘的气质。
“咦？你也是收藏家吗？”
黑袍镶金边的大收藏家，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类型的收藏家？我也是收藏家，好不容易见到同类……有兴趣聊聊吗？”
“收藏家？俺老孙不知道那是什么！”
“俺老孙？你……”大收藏家微微惊愕，旋即狂喜：“你是孙悟空？！这是什么超灵形态……等等，我刚刚为什么会觉得欣赏你，甚至还想将你当做优秀后辈好好培养一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甚至还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把我的收藏我的女儿我的势力我的财富……全部托付给你！？
好好好！真是有趣的超灵特性！
我要，收藏你！”
白问全程旁听，听完之后惊讶道：“悟空，你都推演出这种套路了？厉害啊！”
孙悟空本来还有些凝重，闻言顿时挠头笑道：“嘿嘿，俺老孙这不是从上次登神深渊获得的灵感嘛！
那时候俺老孙于灭世危机之中，挽救众生于水火，当时就获得了一缕‘王霸之气’，用出来的效果好像是……面对位格低于俺者，虎躯一震，小弟纳头便拜！
反之，王霸之气显露，便大概率会得到老登欣赏，认为值得投资一波……”
说着，孙悟空脸色忽然一僵，‘混沌套路’那一双抓着钩牌的毛茸茸大手，用力一拍，顿时钩牌化作金箍棒，遥指大收藏家。
“所以这老登，位格远超俺老孙！”
白问闻言，微微摆手，道：“不用那么紧张，一般套路里，角色交流的时候约等于时停，相当于极高水准的存在感降低，你再跟我聊一会儿，看什么时候能发现，也能大概确定有多强。”
“诶？”
孙悟空愣了一下：“还有这种套路吗？”
“那你看我俩在说话的时候，其他人在干什么？”
孙悟空：“？？？”
们……
正在各忙各的？
那大收藏家，也在表达了明确的喜爱之意后，踹起了手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二人聊天！
“俺老孙这么强的？！”
孙悟空大喜。
白问道：“别膨胀，那不是你的力量……目前还不可控。”
……
第335章 各忙各的
孙悟空的超灵特性，便是其超灵状态的名称，浑沌套路。
在白问看来，这一超灵特性，最主要的便是其那几乎包罗万象的泛用功能性。
某种意义上，其功能甚至堪比白问的‘阴阳怪气’！
毕竟孙悟空的这个超灵形态，在蜕变过程中，也确实是参考了白问的能力……
不过白问并不眼红。
双方的关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套路理论上是存在数量上限的，特别是在精神领域目前的环境下……别看他现阶段好像还具备不俗的成长性，但那实际上是因为，猴子相比整个精神领域而言，太过稚嫩且单纯了。
所谓的高成长性，其实指的是这家伙需要学习的套路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