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不以为意：“反正同样是给人打工，那我为什么不选个综合实力更强的？”
【说得好！】
贪婪之眼赞了一声，而后解释道：【老实说，你们精神领域都把本贪妖魔化了，本贪确实是在贪婪套装里留下了后手，但那些后手不是一开始就已经说明了吗？
而且本贪才懒得去操控谁算计谁，反正放着不管他们也会自己想方设法的培养套装，强化自身。
所谓的‘为本贪做嫁衣’，也不过是死后不会掉落秘密之书而已……】
白问没有理会贪婪之眼的絮絮叨叨。
这家伙自从被计若找上门交流过后，就变得越来越话痨了。
但很多时候说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隐秘，重要性也不是很高。
四舍五入纯浪费时间。
而且他与贪婪之眼的交流，是以一种类似‘聊天框’的形式进行的，不是特别重要的话，事后翻阅历史消息其实也行。
于是白问看着大收藏家，道：“你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收藏我们吗？”
“反正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是不会走的。”大收藏家淡笑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们了，想要收藏你们的心，也越发躁动……如果这批藏品没让你们满意，那我还可以换……”
白问微微点头，忽然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而后猛地睁开。
虚空崩裂出一道狭长的天痕，无尽眼眸争先恐后的从中投下视线。
极致的道德污染席卷整片空域，连远处的神战都为之暂时止歇。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大收藏家眼神呆滞，那些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似乎侵入了的黑袍，在里面不断摸索。
数不清的藏品，被强行侵袭！
“我以道德之名！”
白问下巴一抬，倨傲道：“宣告背德！”
“你……”
大收藏家又惊又喜：“笑话地狱？！你掌握了一座地狱？好好好，我确实出不起价！但咱们来日方长！”
大收藏家转身便遁走，顺便剪切了自己的部分记忆……毕竟大量地狱笑话泄露，也不能无视……
……
第337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道德有限服务平台’，强烈建议全收集！现阶段收藏属性独一无二！但切记与之接触时，需提前移除自身‘听觉概念’…（划掉）…视情况剥离五感！
此为自我删除相关记忆前的忠告，勿谓言之不预也！】
……
遁走后的大收藏家，遇到了特地在某处虚空之中等待他的大资本家。
面对后者的询问，大收藏家莫名的想起了这么一段话……
“我……删除了自己的记忆？”大收藏家愣然：“什么时候？为什么？”
“删除记忆？”大资本家也有些懵：“与那死物超灵有关？说起来那死物超灵……你当时似乎就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
大收藏家眉头大皱，又是一段被刻意隐藏的信息从似乎已经被删减的记忆中浮现出来
【据当事人描述，死物超灵疑似‘道德有限服务平台’全体员工超灵特性合力污染影响，亦有‘梦想基金’之效用加持。
为机缘巧合之奇迹，猜测情况可复刻。
可撺掇大资本家与之接触，我于暗中观察……
强烈建议暗中观察时装载高规格认知滤网，对窥视内容进行筛选过滤！
勿谓言之不预也！】
情况……这么严重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够让先前的自己，如此郑重的警告……
大收藏家兴趣愈发浓厚。
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告知大资本家，仅仅隐藏了那句‘撺掇大资本家与之接触’，并建议大资本家继续与其深入接触。
身为资本家，若是不考虑接触可能会导致的隐患以及长远利益得失之类的情况……与资本家相处其实是很让人舒心的。
毕竟，资本家本身就拥有‘人型诱饵’，既是‘诱饵’，又怎会让目标心生厌恶？那还诱惑什么？
“建议接触么……另外，还需要认知滤网？我知道了，公司的鸿蒙那边，似乎也有类似的传言，稍后我会想办法打探一下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资本家又问。
而大收藏家也确实因此，又想起了一些‘忠告’
【超灵孙悟空，超灵特性疑似与我特性类似，似乎具备一定收藏或收集属性……若事不可为，可考虑投靠‘道德有限服务平台’，收藏不成，可被收藏。
平台之主白问掌握有大恶心手段！不可力敌！不可力敌！
勿谓言之不预也！】
“……”
大收藏家略微沉默，更加好奇起自己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竟然自我删除记忆，还留下了这么多‘忠告’……甚至还建议自己，‘可以尝试被收藏’，而不是劝自己放弃？！
那看来这个平台的总体收藏价值，确实是非常高了，甚至可能……超越了自己迄今为止的所有藏品？！
“没了。”
大收藏家心思电转，嘴上却如此说道：“就这么多信息了，毕竟刚刚我也说了，我删除过一次记忆，遗留下的信息并不是很多……不过当时挺多人在场的，你可以试着从那些人身上着手。”
“嗯，我会的。”
大资本家眼神莫名，脸上永远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淡淡微笑，可其所在位置的大片空域，却远比周围虚空还要更加深邃。
谁也不知道，那深邃的黑暗之中，正隐藏着何等恐怖的怪物。
大收藏家还在反复回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极为有限的信息。
双方即将分别之时，大收藏家忽然道：“对了……虽然我已经删除了自己的相关记忆，但根据我的分析……建议你还是做好动用‘那个’的准备……”
“那个？”
大资本家眉头一挑，‘人型诱饵’那近乎万年不变的温暖笑容，终于发生了变化。
“竟然需要做到这种地步么……会不会太极端了？”
“不。”大收藏家微微摇头：“能让我选择删除自己的记忆，并留下多条警示忠告……我怀疑他们可能也掌握有那个！
而且你也说过，先前去犟界抓捕谷悠岚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看到大犟种……当时你我只以为是大犟种暂避你锋，但现在……
你我要不要再去一趟犟界，看看情况？”
“前地狱类深渊啊……”
大资本家略微沉吟，而后道：“我知道了……去犟界就不必了，这种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动用‘那个’……我会好好考虑的。”
“嗯。”
大收藏家点头：“我知道你的顾虑，地狱类深渊的最大价值，在于其无法撤离的性质，以及其内部那单调的规则概念特性……
多次动用的话，确实是会提升其撤离条件被探明的概率，越使用就越不神秘，最终只能被迫公开……
但，如果对方也有‘那个’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最终收益会远超将那个一直捏在手里！”
大资本家微微摇头：“你不用劝我，我对收藏没什么兴趣，宝物就是得使用，才能体现出其实际价值，这方面我比你更加了解。
之所以一直没用，不过是迄今为止都没遇到过必须要动用的情况罢了。”
“那就好。”
……
道德有限服务平台所在空域。
笑话地狱的突兀降临，令实质性的道德概念疯狂宣泄，强烈的道德感使得神战止歇，未曾超灵的众神，开始控制不住的回忆自己的过往‘神生’以及当下正在进行的这场战斗。
突如其来的强烈道德观，令们暂时陷入煎熬之中，难以自主。
随后，笑话地狱的另一特产理解光环，也跟着扩散开来。
受道德煎熬而陷入僵直的诸神，猝不及防之下，被‘理解光环’侵染。
对于精神领域的理解能力，呈指数型极致攀升，基于们原本的认知，疯狂向上堆叠！
于是那些原本极难被理解的精神碎屑的意念，被们捕捉，无穷无尽的残碎、混乱思想、意念、认知，疯狂冲刷着们的神意。
在场绝大部分神明，都早已掌握信仰神道、香火神道，早已经习惯了接收信徒祷告之言。
然而那些祷告，基本都有着特定的‘祷告公式’，凭们的神思，接收起来并不困难。
但现在情况却不一样……
……
第338章 都是笑着下的地狱
精神碎屑的意识根本就无法被理解，因为其本身就不具备什么意义，除非其聚合为深渊。
甚至哪怕其聚合为深渊，对于‘先天神圣’们来说，也不是说吸收就能吸收的，不同的世界观，只会冲击‘先天神圣’们存在的意义！
哪怕超灵个体，可以吸收精神碎屑炼化，以壮大自身，也必须得剔除碎屑中蕴含的意念、认知、想法……仅仅取用那纯粹的精神能量。
可这么做，效率低、流程繁琐、单位时间收益极少！
吸收炼化久了，即便是超灵个体，也会‘精神恍惚’！
因此很少有人会这么做。
超灵个体尚且如此，‘先天神圣’们就更别提了。
大量垃圾资讯、毫无意义的各式各样的自我认知、自我理解、混乱思绪，在‘理解光环’的极致放大下，疯狂的稀释着众神的神思。
们的理智、自我认知、个神修养、知识水平……全部在疯狂下降！
之后，们看到了，从地狱之中泄露出来的笑话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阻止不了强碱！”
神耶稣看到某条信息，理智暴跌之后连情绪都无法管控，暴怒非常。
“你怎么阻止？”
神梵天质问：“我现在创造一场强碱出来，你阻止一下看看？”
“你来！”神耶稣怒道：“我今天就阻止给你看看！”
“好！”
神梵天当即造化出一场强碱。
神耶稣上前制止，也没用什么神力，只是伸手将入口捂住，便得意道：“这有何难？轻轻松松就能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