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次元阶级越高，个中数值跨度就越是恐怖。
十年提升两个次元，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了。
而且这还是白问拥有‘旧世八卦’的前提下。
若换了其他人，一个地方十年时间晋升两个次元阶级，很容易会迷失自我……因为阅历不够，导致晋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受，仅仅只是数值的增长，在没有对比的情况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在成长’。
而后逐渐茫然，最终停止成长。
此后虽然数值依旧可以堆叠增加，但也仅仅只是一串数字而已了。
这样的人，在精神领域已经算是‘半死’了……
而此刻的白问，在资本社会的其他人看来，也正是如此，正在自取灭亡。
他成为了维度间隙之间的一位‘固定NPC’，凭借着优质的服务与崇高的道德感，广受来往众人的好评。
但却并没有多少人在乎他，大家来去匆匆，都有着各自的事要做，白问近乎已经沦为了背景板。
只是没人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问于暗中所构建的‘信息收集与力量回收网络’，已经伴随着十年来数不清的客户，悄无声息的遍布了大半精神领域！
那仅能动用一成的乐界权柄，也被白问利用起来，卑鄙之喉需要极尽隐藏自身，对于白问的行为根本就无力阻止，只能被动接受。
那悄无声息间通过阴阳怪气与道德枷锁构建的庞大网络，数不清的因果线被白问借助卑鄙之喉的能力勾连、编织。
连犟界也在其中暗暗发力。
白问的影响范围，近乎辐射大半精神领域。
无尽因果，尽在白问掌握之中！
道德之拘，也因此于潜移默化之中，对因果线辐射范围内的一切空域，完成了一定程度上的管制。
但却并没有多少存在察觉……白问所行太过隐秘，因为那些力量他是真的全部送了出去！
只是可以回收而已，而回收的周期，比较长……
简单来说，白问正在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将整个精神领域，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第七次元秭，仅仅只是他在外活动的躯体，给外界呈现的水平而已。
他的本体早在第一次进入厂界之时，便已经下了地狱，被道德枷锁牢牢束缚。
这世上，伟大之下，除了白问自己之外，没人知晓他的真实水平到底如何！
出道至今，他也没少直面无量大数级别的强者。
但……
高次元阶位对低次元的压迫与冲荡，几乎没在白问身上体现过。
无论面对何种情况，白问都能想办法反抗。
这在精神领域之中，本身就不正常。
但因为道德枷锁的存在，加上白问的反抗基本也都是各种各样的借力、借势，因此被他所遭遇的那些强者们忽略了这一点。
现在也是如此。
白问哪怕在资本社会的维度间隙之中，花费十年时间跨越第五、第六次元，直入第七次元秭的境界之中！
也依旧不被许多存在放在眼里，甚至还更加轻视了白问！
因为在那些人眼里，白问已经失去了成长性。
放任不管，迟早白问会自我雕零……
于是这一日
“白老板真是好雅兴啊。”
一位身负‘主角光环’，无尽鸿蒙紫气缭绕、数不清混沌之力演化的不可名状存在，悄然来到白问于资本社会维度空隙中开的典当行之中。
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类资源产出个体、稀有资源、道具、产出……神色莫名。
“原来是鸿蒙阁下，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店？是有什么需要典当的吗？”
白问笑着开口，以第七次元秭之身，直面第十八次元无量大数层次之中的佼佼者，公司高层管事之一，‘完美鸿蒙’，没有丝毫露怯。
鸿蒙强到什么地步？
身上随意一缕混沌之力，都散发着犹如实质的无量大数级别的压迫感！
即便在‘无量大数’之中，也是名列前茅！
便是‘天龙王绝命’，在白问的感悟之中，也不如鸿蒙。
“典当？”
鸿蒙收回观测小店陈设的视线，看向白问，呵呵笑道：“白老板说笑了，即便吾真有这方面的想法，白老板难道还能收购得起不成？”
白问笑了笑，不置可否。
鸿蒙也没有过多寒暄，全然忽略了为何双方明明是第一次真的直接会面，为何白问能一下子认出自己。
而之所以鸿蒙没有发现不对劲，主要是因为，自己会被动‘脑补’。
当年白问同意贩售自身同类个体之时，那降临的大光球之中，就有鸿蒙的身影。
虽然那次鸿蒙并未自我介绍，白问也没探究，后来更是仅为‘单向实验关系’鸿蒙研究白问。
但鸿蒙还是下意识的认为，白问能一下子认出，是很正常的。
的潜意识，正在自圆其说。
“实不相瞒，白老板，吾此次是以公司董事的身份，前来参与一场盛会，恰好路过此地，发现白老板你似乎已经成长到了‘极限’？
便顺道过来看看……
白老板你在公司的实验场项目，主要是吾在负责，你既然已经到了‘极限’，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倒也能够明确商品上限了。
吾打算之后以你为‘完美白问’，其余阶位，则依据成长性测算，分置优秀、精致品阶……”
鸿蒙坦然的说道，直接宣告了对白问的评判以及品质划分，并非征询白问的想法，而只是单纯的陈述。
……
第382章 惩治鸿蒙
精神领域之中，对于各类资源、产出的评定，分为低劣、普通、良好、优秀、精致、完美，这六个评级。
白问早已经知晓这一套评级方式，源自旧时代的‘幻想主宰’。
但不同于‘幻想主宰’那时的阶级境界，深渊时代的六等评级，仅仅只是公司对‘同类型商品希有度、效果、产出难度’等方面的综合评定而已。
例如小饕餮变态进化后的‘黄药师’。
其产出种类繁多，如‘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九花玉露丸’……这就已经三种不同的产出品类了。
‘弹指神通’是攻击类武技，与其他攻击类武技相比，会根据伤害上限、修行难度、消耗大小、深渊泛用性……等等多维度进行评判‘品质’。
‘碧海潮生曲’则与‘精神防御与影响类产出’，进行多维度的对比。
‘九花玉露丸’同样如此。
‘黄药师’本身，也是通过类似的多维度对比方式，被评判为的‘优秀级资源产出个体’。
但这并不是说‘黄药师’就没有‘完美品质’。
只是其被探明太久，使用太久，产出又相对容易，降级了而已。
此刻的白问也是如此。
鸿蒙亲自上门告知，将会让白问作为‘完美白问’，并下设其他品质。
意思是已经完全将白问当做商品货物了……在白问到达‘极限’之前，鸿蒙不会这么做，不仅是鸿蒙，公司本身也不会与白问进行过多深入的接触。
因为那可能会影响乃至扼杀‘白问’的成长性……但若是‘白问’已经到了‘极限’，那就没必要在意这一点了！
老实说，公司已经在白问身上赚了不少了。
双方最开始签订协议的时候，买断价也不过几亿财富值而已。
而‘完美白问’的上限如今已被探明，为第七次元秭，如此回报率，可以说是大赚特赚！
加上‘白问的培育过程’之中，会极大概率的产出‘想象力雏形’……这种力量作为‘幻想之力’的初始形态，早就已经值回票价了。
虽然‘白问’自己在成长的过程中，并未真的走上‘幻想之力’的道路……
……
“鸿蒙阁下特地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白问歪歪脑袋，笑容莫名。
鸿蒙并未在意，强调道：“吾说了，顺路而已。”
“顺路啊……也行。”
白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事实上，就此刻鸿蒙对自己的轻视，白问就已经可以从蛰伏转向主动出击，揭开自身真正实力的同时，给鸿蒙一点无法承受的教训尝尝了！
但，白问并不打算那么做。
使用贪婪之眼多年，白问别的可能没学会，但‘贪’这一点，却是学到了不少精髓……
是的，他已经暗中掌握了大半精神领域，待由暗转明那一日，白问翻手便可镇压鸿蒙！
甚至登神深渊那尊，当年一经现世，就被误认为是新生伟大的神，也远不能抗衡白问。
可……
这与大炮打蚊子又有什么区别？
都已经蛰伏到现在了，未能暗中掌控的精神领域也只剩‘小半’了……白问为什么要暴露自己？
即便白问目前掌握的大半精神领域与还未能掌握的小半区域，对比起广袤无垠的精神领域本身而言，也仅仅只是‘已知范围’……相当于旧时代所认为的‘光锥之内’。
但若能完全掌控，便也能让白问与公司，乃至法庭、赌场，这三位掰掰手腕了！
毕竟们三位合力，也仅仅只是掌握了‘已知范围’而已。
精神领域与旧时代的宇宙在某些方面其实是一样的。
其因为脱离主物质位面太久，精神幻想常年脱离实际。
与真实时间公元8000余年的当下，精神领域已经高悬五千余年真实时间！
换算成标准深渊时间，约为一千八百万年！
再考虑到各个深渊世界所在区域，因为不同的权重，扭曲时空导致的异常时间流速……
精神领域高悬的期限，早已经无法估量！
如此庞大的时间跨度之下，精神幻想彼此间的关联正在逐渐减弱。
具体体现为各个深渊世界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远离。
可以预见的是，再过无数年，深渊世界之间的距离庞大到一个，超越‘无量大数’的程度。
那么公司干员便再也无法随意降临深渊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