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以前名字被别的干员嘲笑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头！”
“不是，你这要翻旧账？”
“我就翻旧账了怎么了？！”
……
‘包间’内。
三人面色古怪。
“主任，这……还谈吗？”
田磊迟疑着问道，目光却不时看向小狼。
小狼自知理亏，讪讪道：“白主任，我发誓，我事先绝对不知道这边是这种情况……您也知道我的人脉在厂界之中仅限于低端工人阶层……”
“我倒是没有怪你的意思。”
白问笑了笑。
对于拥有‘贪婪之眼’的他来说，‘包间’外的两人到底是不是在演戏，白问一清二楚。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这就让白问有些好奇了。
这两位第二次元级的干员，精神状态似乎出乎意料的……‘健康’？
或者说……年轻。
因为‘年轻’，这两位干员的关系好的出奇，不像是什么利益相关、契约维系，而是纯粹的哥们儿、兄弟一类的友情。
相比之下，白问迄今为止所接触的所有公司干员，乃至赌场赌徒，甚至包括白问自己在内，身上都难免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暮气、班味，以及隐藏程度不定的……疯狂。
因此白问很是好奇这二位是如何保持自己心态的，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位魏厂主的特摄工厂，确实是能够帮到白问……
同时，这两位也是白问目前为止，所接触到的最强干员，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一直只闻其名不曾见面的，那位据说是第三次元的‘王主任’了……
白问听着‘包间’外互相揭短的声音，手指轻敲桌面，道：“老田，把刚点的菜都划掉吧。
合作肯定是要继续谈的，那个叫‘咩咩’的家伙确实是在演，不过他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商谈之中，不讲价而已……
小狼之前告诉了对方我们的身份，魏独苗的工厂想要继续开下去，必须要跟咱们玩具厂合作……
他当时一激动，就直接将本就已经相当于成本价的定制价格，又降了四百点工分。
而那个叫‘咩咩’的家伙，是担心魏独苗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为了促成合作，再给出更大的折扣优惠……”
这话白问当然也没藏着掖着，他们能听到外面的人争吵，外面争吵的二人自然也能听到白问的话。
果然，此话一出，外面的争吵顿时止歇。
魏独苗难以置信中带着些许感动的声音传来：“咩咩，你这家伙……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吗？”
“你以为我像你？”咩咩没好气的道：“要是没有老子，你这破厂迟早倒闭，草！人家都听出来了，就你个傻子还气急败坏的跟我在这吵！”
“那不是你揭我老底……”
“你没揭我老底？”
‘包间’内的白问：“……”
眼瞅着‘包间’外二人又要吵起来，白问当即道：“你们要是继续吵下去，我们可就真走了啊。”
二人这才进入‘包间’。
“不好意思，白主任，让你看笑话了……”
“条件就按照原先说好的。”白问单刀直入，道：“但我要加一些要求，放心，不压价……
我想看看你们手中的那只‘夜魔’，另外，我希望我定制的特摄能够尽快开工，最好签完合同之后立马开，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制作！”
“这……”咩咩闻言，有些迟疑。
一旁的魏独苗却是满脸惊喜，当即便取出了那所谓的‘夜魔’。
这所谓的‘混智类无定型良好级资源产出个体夜魔’，外表呈现为一团形态时刻变换，没有固定形态，像是夜幕一般的奇特生物。
在被取出之后，‘夜魔’便开始发出了持续且意义不明的呓语。
白问听不懂这呓语，但他有‘通用语（低劣）’，倒也很快便将这呓语解析成了自己所理解的语言。
然而还是无法理解。
因为翻译过后，这呓语听起来就像白问在所经历的第三个实验场中，学生时代高中时期，上课听的数学课内容一般……
讲倒是用中文讲的，但听起来就是容易犯困。
而当白问尝试认真的去理解的时候，呓语被翻译后的内容，听起来又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另一种晦涩高深且枯燥的，类似知识的东西。
听起来还是会让人犯困。
“白主任你看，这就是‘夜魔’，是我跟咩咩在灵魔洞里侥幸得到的……本来我们是想着要是能得到个普通的资源个体孵化物就行了，到时候转手一卖也能赚点。
没想到运气好，得到了这只，一条进化路线之中处于第三阶段的夜魔。
我就想着，都这样了，不如试试能不能让它进化成八卦兽，成功的话，哪怕不卖，对我们日后对深渊的探索也有好处……”
都不用白问追问，魏独苗自己就把这只夜魔的来历以及他们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了。
‘贪婪之眼’鉴定为真。
咩咩也确实一脸无语。
随后的流程就比较简单了。
双方都有所求，直接便确定了合作关系。
魏独苗更是直言，如果这次合作顺利的话，他就有可能拿到来自白问所在的‘儿童玩具工厂’，或者其他工厂的订单。
到时候，他的特摄工厂就能真正运作起来，逐渐在厂界站稳脚跟……
“想法挺丰满的嘛。”
白问乐呵呵的做出评价。
……
第81章 【获得技能：1080种寻欢方式】
签完合同之后，白问现场支付了用以定制《乐善之书》，内含共计七个能力的特摄剧的费用，以一个能力1500工分算，合计10500工分。
顺带一提，虽然白问已经获得了其中一个能力萃取术，但这秘密之书因为加密手段的存在，内部记录的信息混乱且分散，在拍摄之前单独将其拎出来，哪怕白问已经掌握了萃取术，也不现实。
当然，白问也可以直接用‘贪婪之眼’将这部分信息标注出来，但……由于太过混乱分散，同一段信息里可能并不仅仅只有‘萃取术’这一个能力。
到时候拍出来，可能会对最终成片造成影响，因此思来想去，白问也就不省这一千五工分了。
反正这工分来的也容易……
于是魏独苗也不耽搁，激动的直接便带着白问前往特摄工厂，立马开机进行拍摄。
特摄工厂，就在这看似简陋的小饭店隔壁……
这小饭店平常不仅是对外经营，同时也是特摄工厂的食堂……
当然说是食堂，特摄工厂上上下下真正的活人，其实也就只有厂主魏独苗，和副厂主兼食堂主任兼化妆师兼道具师兼摄影师……等一系列职务的咩咩而已。
其他的，看似人影戳戳，实际上都是流水线上产出的廉价人造人而已。
就配置方面，甚至比不过小狼他们用来在流水线上上班的躯体，硬要评价的话，其实也就是初具人形而已。
接着，在魏独苗热情的展示下，白问很快便知晓了特摄工厂的演员是怎么来的……
首先便是这些除了基础的生命体征之外，完全不具备自我意识的流水线人造人。
然后，将打算用来充当剧本的秘密之书塞进‘夜魔’内部……是的就是塞入。
最后，受到刺激的‘夜魔’，便会在魏独苗的操控之下，以自身能力对这些没有意识的量产人造人，进行催眠，让它们即便没有自我意识，也能按照催眠内容，进行活动。
是的，直接对肉身进行催眠。
而‘乐善之书’中记载的内容，不少都是这家伙还未退休之时在各种深渊世界中的经历。
其中出现的人物角色数量极多，这时候就需要咩咩出场了咩咩运用自己高超的捏肉与刀法，现场对这些量产人造人，在不影响它们生命体征的情况下，进行物理改造，让它们暂时徒具其形。
至此，演员便已经准备完毕了。
接着魏独苗又依靠白问带来的租用授权，现场进行申请，没多久便审核通过，一扇单独的粉色门扉，从天而降。
魏独苗上前操作，输入各种参数之后，拉开门扉，门后便已经呈现出了另一片区域的景色。
那是一片只有景色的异空间，除了没有任何生灵之外，与实际存在的景色区域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差距，而且空间范围也不小，基本上能在里面看到的地方，都能到达。
“这‘任意门’能创造异空间，但并非永久存在，而且造价高昂，作用又比较单一，算不上不可替代的道具。
哪怕是在厂界里，除了白主任你们工厂之外，基本也没人会买来持有。
这道具刚被研发出来的时候，倒是宣传说可以用来过家家或者为一些高档宴会提供临时性的宴会场所。
但真正上市之后，却又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首先就是它只能生成厂界里的区域景色，但是一些合适的宴会举办地点，又没有相应的使用版权。
用的多了，可能会面临被起诉的风险。
而离开厂界之后，又会因为世界规则的不同，无法再生成异空间，顶多只能在门后生成一张风景画卷……
因此本界的富豪们嫌麻烦不买，普通人买不起，界外降临的生灵也嫌弃……
属于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花瓶道具。”
拍摄过程中，魏独苗还乐呵呵的为白问解释着。
就因为上述的种种原因，魏独苗只能尝试与‘儿童玩具工厂’进行合作，从其他地方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去租用‘任意门’，也缺少这方面的渠道。
但身为界外来客，在厂界正常打工是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办厂……
是会被本界土著排斥抵触的。
而他想要租用‘任意门’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用来为所拍摄的特摄剧造景。
若特摄剧内的背景看起来更为真实，那从中获得能力的概率自然也更高。
只是全部真实造景的话，开销却又极大，很容易入不敷出。
而不进行真实造景，魏独苗也不敢保证能提升多少概率……
是的，魏独苗坦言，在获得‘任意门’的使用权之前，这个特摄工厂，实际上只有制造样片的能力……
……
时间就这么在魏独苗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创业过程的艰辛之中过去。
《乐善之书》内含七个能力，又有加密手段，蕴含大量没有意义的心理活动，灌水很是严重
真拍摄成片的话，很多地方其实看起来是比较割裂的，同时也非常混乱，以至于参演演员很多行为看起来既滑稽又无语，还非常无厘头。
但白问有其他的印证方法，且白问迄今为止阅读次数最多的就是《乐善之书》，因此没过多久，白问就在观摩拍摄的过程中，获得了除‘萃取术’之外的第一个能力
【获得技能：1080种寻欢方式】
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