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怎么了#
词条后面大多跟着“热”或“沸”的标记。
讨论度呈指数级增长,每分钟都有成千上万条新的评论、转发和帖子涌现。
各大媒体也迅速跟进。
正规媒体相对谨慎,多采用“网传”、“引发关注”、“有待核实”等措辞进行报道,并尝试联系江城地质监测局、秀水县相关部门以及青云观进行求证。
而更多的自媒体、营销号则开始疯狂转载、解读、二次创作,各种标题党文章层出不穷。
“山随神长?青云观道长被指引发地质奇观!”
“官方沉默!青云山异常生长数据曝光,科学还是玄学?”
“深度解析:从猪瘟符到山体生长,玄清道长背后的‘神秘力量’。”
网络舆论场彻底沸腾。
惊讶、好奇、兴奋、质疑、嘲讽、恐慌、期待……各种情绪交织碰撞。
青云山和玄清道长,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一次。
牵扯进来的不仅仅是信仰、文化、医疗奇迹,更触及了坚实的“科学监测数据”和令人费解的“自然现象”。
地质监测局内,王主任很快也接到了来自上级和媒体方面的询问电话。
当他得知监测数据可能已经泄露并在网上引发巨大舆情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立刻下令内部彻查,并紧急向上级汇报情况,商讨对外回应口径。
而处于风暴眼的另一中心青云山巅,青云观内,却似乎依旧保持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
玄清依旧在后山僻静处盘坐,细细体悟着从八品山神的新境界,感受着神域与山体同步“生长”带来的微妙变化与掌控感的提升。
山风拂过他的道袍,林涛阵阵,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这里无关。
只有那持续不断、微弱却沉稳如心跳的“咚…咚…”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常人难以察觉的轻微震动,还在提醒着这座山正在经历着不寻常的变化。
第226章 车迟国的公审。
前院。
团子和熊佳佳两人,也很快从手机推送和不断震动的消息中得知了网络上的滔天巨浪。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茫然。
“团子,这……这说的山在长,该不会是真的吧?跟道长有关?”熊佳佳压低声音,指了指后山方向。
团子看着手机上那些科学监测数据的截图和视频,还有评论区里各种脑洞大开的猜测,咽了口唾沫:
“数据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山自己长高……这也太……”
她想起开观大典时道长“开光显圣”、“赐福治愈”的神奇,又想起道长平时那种深不可测的气度,心中隐隐有个大胆的猜测,却不敢说出口。
“咱们……要不要去问问道长?”熊佳佳提议。
团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长在静修,还是别去打扰了。
而且……这种事,道长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们。
要是不能说……问了也没用。”
她看了一眼后山方向,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这座山,还有山上的这位道长,似乎隐藏着越来越深的秘密。
而网络上,关于青云山“生长”的讨论仍在持续酵,各种猜测、争论、求证的声音汇成洪流,不断冲击着现实与认知的边界。
所有人都等待着,等待一个权威的解释。
或者……等待这座山,下一步还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奇迹”。
......
........
且不提现实世界这边,因为青云山增长而导致的全网震惊。
另外一边。
低维神话世界。
距离那场决定性的战斗,已经过去数日。
乌鸡国的王城上空。
那面玄色的车迟国旗帜已然成为新的象征,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上,身着玄甲、纪律严明的车迟国士兵取代了原本乌鸡国那些或懒散、或凶恶的守军。
对于乌鸡国原本的数十万百姓而言,这几日的心情可谓经历了从绝望、恐惧到茫然、惊疑,再到如今隐隐生出的一丝难以置信的庆幸。
改朝换代,兵灾战祸。
自古以来便是平民百姓最大的劫难。
城破之日,往往意味着烧杀抢掠,家破人亡。
当车迟国大军攻破城门时,无数百姓紧闭门户,瑟瑟发抖地躲在屋内。
听着外面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马蹄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针对零星抵抗者的短促呼喝与兵刃交击声,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然而,预想中的哭喊、惨叫、破门而入的暴行并未大规模发生。
王铁柱是城西一个普通的木匠,家中有老母、妻子和一个半大的小子。
战事一起。
他就把家里仅有的两袋存粮和一点铜钱埋在了后院,一家人挤在狭小的里屋,大气不敢出。
他透过门缝,亲眼看到一队车迟国士兵从巷口经过。
那些士兵盔甲鲜明,眼神锐利,但行动间却异常规矩。
他们甚至没有像以前乌鸡国那些兵痞一样,顺手牵羊拿走邻居晾在门口的咸鱼,也没有踹开任何一扇紧闭的房门。
只是警惕地巡视,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便转向了下一个街口。
“当家的,他们……他们好像没进来?”妻子声音发颤地问。
王铁柱也愣住了,这和他听说的、祖辈经历过的“兵祸”完全不同。
类似的情景在城中各处上演。
车迟国的军队入城后,迅速控制了府库、官衙、城门等要害,并张贴安民告示,宣布戒严,严禁任何劫掠、骚扰百姓的行为。
巡逻队穿梭于大街小巷,维持秩序。
有胆大的百姓偷偷观察,发现这些“敌国”士兵,竟然真的做到了“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有个别士兵口渴,向百姓讨碗水喝,竟然还会从怀里摸出几文车迟国新铸的铜钱。
当然,百姓也不敢接就是了。
这与之前乌鸡国军队在城内横行霸道、吃拿卡要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最初的恐惧稍稍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解和好奇。
这些车迟国兵,到底是些什么人?
变化不仅仅在军队。
数日后。
随着王城秩序基本稳定,一批身着青色或灰色文官服饰、胸前佩戴着奇特徽记的车迟国官员,在少量士兵的护卫下,开始进驻原本的乌鸡国各级官衙。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许多从车迟国本土调来的基层吏员,以及一部分在圣教思想熏陶下、表现积极的乌鸡国本地读书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本地的读书人,都是经过初步筛选和简单培训的。
这些官员做的第一件事,并非横征暴敛,而是摸底与清算。
他们公开设点,鼓励百姓匿名或实名举报原乌鸡国官吏、衙役、地方豪强的贪赃枉法、欺压良善之事。
起初。
百姓们畏之如虎,不敢出声,生怕是引蛇出洞的诡计,或者招致报复。
但很快,几件事实让他们的态度开始转变。
城东有个绰号“王扒皮”的粮商,兼放印子钱,与原来的税吏勾结,盘剥乡里,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
车迟国官员根据零星举报顺藤摸瓜,查实其罪行后,直接派兵将其从豪宅中拖出,查抄家产。
第二天,就在原来的菜市口,现在改称“公审台”的地方,搭建了简易的木台。
公审大会开始了。
这不是秘密处决,而是公开的审判。
车迟国的法官,由一名面容严肃、精通律法的圣教门徒担任。
法官当众宣读“王扒皮”及其同伙的罪状,出示部分证据,并允许苦主上台控诉。
虽然最初没人敢,但在一名吏员的鼓励和陪同下,终于有位失去女儿的老汉颤巍巍地上了台,哭诉遭遇。
台下围满了惴惴不安又忍不住好奇的百姓。
证据确凿,民愤极大。
法官依据车迟国新颁布的、吸收了部分乌鸡国旧律但更为简明严厉的《圣教辖区暂行管理条例》,当众宣判:
“王扒皮”主犯,贪墨盘剥、逼死人命,罪大恶极,判处斩立决,家产除部分赔偿苦主外,其余充公。
从犯税吏等,依情节分别判处劳役、流放等刑罚。
第227章 一切都是大天尊的旨意!
宣判完毕后。
不等百姓反应,便有执法士兵上前,将面如死灰的“王扒皮”拖到台侧,手起刀落!
干脆利落,没有拖延,没有勒索赎金,更没有官官相护!
鲜血染红了台边的土地,也仿佛在众多乌鸡国百姓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恐惧、快意、茫然……种种情绪交织。
他们第一次见到,原来“官老爷”和“有钱人”犯了法,真的会被当众砍头!
原来告状真的有用!
紧接着。
是原乌鸡国的一位户部小吏,被查出在战前趁机侵吞仓粮;
一个横行南城的流氓头子,被控多项敲诈勒索、伤人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