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玄清不愿意实现这些香客的愿望,索性将半数香火返还给香客。
如若香客所求不离谱,自然会有一定的加持作用。
玄清也是没办法。
实在是有些香客的愿望太离谱了,哪怕只是看到,都让他感觉被污浊了眼睛。
至于说‘龚北村’所产生的那种奇特感觉。
则是因为反馈的香火之力,察觉到了他身上的灾劫,从而给予的警示罢了。
就好比你身体感冒了,就会出现头晕、流鼻涕等症状。
反过来你若是有灾劫,自然也会出现心悸、莫名不舒服等..各种奇妙的感觉。
“道长,您这里可以算卦吗?”
大部分网友烧完香之后,都选择跟玄清道别,然后继续去爬山,欣赏风景。
唯有龚北村,还有另外一位女子留在三清大殿。
“个人算卦两百块,企业单位算卦,根据规模收费有所不同。”
说话的时候,玄清眼眸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龚北村。
三十多岁的年龄,皮肤有些干燥,长着抬头纹,天宫处长着一颗黑痣。
以及....印堂笼罩着一团淡薄的灰色雾气。
自之前的团子之外,玄清再次见到了灾劫。
只不过相对于团子的血光之灾,眼前这个青年并没有这么严重,至少不会波及性命。
“我算个人的。”
龚北村扫了两百块过去。
身旁的另外一位女子见状,也扫了两百块过去,“我也算一卦,算个人的。”
“要算什么?”
玄清不动声色,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算什么,道长您就随便看看吧。”龚北村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迷茫之色。
“那给你算祸福吧。”
玄清淡淡的说道。
随后。
他又朝着另外一位女居士说道:“这位居士稍等,贫道给他算完之后,再给你算。”
“嗯嗯。”女子点头没意见,先来后到嘛。
“姓名、籍贯、出生的年月时辰。”玄清一边对着青年说着,一边取出了老六爻的卜卦器具。
“龚北村,江城本地人,九零年六月...”
龚北村老实的回答道。
实际上。
即便是没有籍贯与出生年月时辰,六爻也能算。
只是那样的话会更费力,也就收两百块而已,自然是要怎么轻松怎么来。
这一点倒是与看病差不多,你把伤痛病感给医生说,医生就能做出大致的判断,你实在是不想说,那就各种抽血、拍片,照样能查出病症来。
玄清眼眸微微眯着,轻轻摇晃卦筒。
哗啦啦..哗啦...
铜币从卦筒中落下,正面、反面、反面....
玄清将铜币所代表的信息记录下来,把铜币重新装入卦筒之后,继续摇晃。
如此六次之后。
嗡~
一股神力波动涌现。
关于龚北村的卦象信息,化作一幅幅画面出现在玄清的脑海中。
“嗯?”
玄清有些惊讶,忍不住上下打量着龚北村。
“怎..怎么了道长?”
龚北村有些紧张。
常言道,不怕老中医笑呵呵,就怕老中医皱眉惊讶,换成算卦也是如此。
“龚北村居士,你天同星、天梁星、太阳星...沉寂,代表着你的亲人都不在人世了,对吧?”玄清沉声说道。
此言一出。
龚北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是孤儿院出身,而且并非是被遗弃的那种,是因为父母遭遇横祸。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除了孤儿院的院长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是眼前的道长算出来的。
第76章 低维世界的宴会开始(求首订!)
“道..道长,我是孤儿!”龚北村磕磕巴巴的说道。
一旁。
旁听的女子心中震惊,还真能算出来啊?
但她心中却还是保持着狐疑,甚至在想难道是在自己面前演戏?
毕竟,在她的认知当中,所谓的算卦不过是心理学罢了。
之所以不信还选择算卦,则是因为她把算卦当成是心理疏导,两百块而已,比看心理医生便宜多了。
难道是骗子?
女子心中产生防备,心里想着一会儿对方要是说自己有灾劫之类的,让自己给额外的钱,绝对扭头就走。
...
且不提女子心中如何做想。
龚北村被算出身份之后,心中对于玄清却是敬畏了不少,连忙开口问道:
“道长,我..是不是有问题呀?”
“根据卦象显示,你爻动风雷噬嗑,金错饲孤,三载囹圄伤鹤翼;星移离火归妹,青蚨衔木,来春桃李慰麟心。”
玄清拍了拍龚北村的肩膀,言道:“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情却并非心善就能做,一旦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龚北村身躯一颤。
他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苦笑着说道:“道长,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却极为坚定,显然是知晓自己的下场,却依然会选择这么做。
“好了,你这场灾劫是注定无法逃避的,但祸福相依,却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以后没事多来贫道的道观上香吧。”玄清挥了挥手。
“是,道长,我明白了。”
龚北村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随后恭敬的朝着玄清鞠了一躬,这才离开三清大殿。
....
等到龚北村离开之后。
大殿内便只剩下那心中充满防备心的女子。
“咳咳,道长啊,您这里算出有血光之灾,难道不能化解吗?”任婷婷试探说道。
“化解什么?他的灾劫贫道可化解不了。”
玄清摇了摇头。
刚才的卦象很明显,那小伙子有牢狱之灾。
想要化解这种灾劫,得贵人出面才行。他一个普通的方外道士,难道替对方坐牢不成?
“姓名、籍贯、出生时辰,以及要算什么?”玄清岔开话题,开口询问道。
作为一位有职业操守的道人,他不愿意在其他顾客面前,过多讨论上一个顾客的隐私。
“我叫任婷婷,沪市...呃,半个江城人,九八年七月...”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停!”玄清叹了一口气,朝着女子挥了挥手,“姑娘,你如若是想要试探贫道,恕贫道无法招待了。”
“没有啊道长,我正儿八经...”任婷婷有些心慌,想要开口解释。
“没有个屁,你三十年的骨龄了,给贫道说九九年,当贫道是傻子吗?”
玄清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是看在对方刚才焚香叩拜,贡献了香火之力的份上,他早就将这女人赶出去了。
“呃呃,对不起道长。”
任婷婷讪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自己老得这么明显?
出门的时候,姐妹还说她看着像十八岁来着。
“道长,我是八八年腊月十二,早晨五点多....”任婷婷不敢撒谎,老老实实的爆出自己的年龄。
“嗯。”
玄清微微颔首。
如法炮制,将铜钱放入卦筒中摇晃,六次之后便出现了卦象。
“星宿齐全,福星高照,无灾无难,注意平时少喝冷水,不然月事不调还是很疼的。”
玄清一边整理法器,一边说道。
“啊?”
任婷婷有些傻眼,震惊道:“道长,您连我月经不调都能算出来啊?”
“非也!”
玄清摇了摇头,言道:“贫道除了是道士之外,还是一名老..呃,年轻中医。”
想了想,他又添了一句,“对了,贫道是有行医资格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