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突破？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陈军民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复心情，然后用力拍着李瑾的肩膀：“好小子！这次凝境塔，你一定能大放异彩！”
他太清楚一个李瑾这样的怪胎意味着什么了。
战力远超境界……凝境塔的榜单，怕是要改写了！
“走！我带你们去集合点！”陈军民兴致高昂，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
凝境塔集合点位于铁壁营中央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
李瑾和白莎莎在陈军民的带领下穿过层层岗哨，来到广场边缘。
陈军民职责在身，不能久留，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匆匆离去。
“李瑾上尉，白下士，祝你们旗开得胜！”
目送陈军民离开，两人这才有功夫打量周围。
广场上泾渭分明分成了四个圈子。
最外围是那些经历了两天军演的新晋参选者。
他们身上的气质明显凝练许多，眼神更加锐利，站姿更加挺拔。
但此刻，这些天骄们大多沉默着，表情严肃，甚至有些紧张。
毕竟凝境塔的凶名，他们早有耳闻。
再往里一层，是往届麒麟计划的参选者。
这些人年龄稍大，普遍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气息更加沉稳，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他们三两成群地交谈着，偶尔瞥向外围的新人，目光中带着审视和淡淡的傲慢。
第三层圈子，人数最少，不足百人。
但他们的气场最强。
那是没有参加麒麟计划，却依旧能来此的世家嫡系、豪门子弟。
这些人穿着各具特色的装备，有的甚至佩戴着家族徽章，神情倨傲，仿佛高人一等。
他们自成一体，几乎不与外人交流。
而在广场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圈子。
他们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眼神中带着谨慎和些许不安。
李瑾在其中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嗯？少女的舍友，许芷兮？
他挑眉。
“莎莎，你看那是不是许学姐的小队？”
白莎莎顺着视线望去，小脸一喜：“还真是！”
好巧不巧，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两人。
许芷兮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马野有些兴奋但在努力克制。
其余队员也都友善地致意。
这里毕竟是军营，大家都处在自己的位置上，该有的规矩还是需要遵守，不好太出格。
趁着等待的功夫，白莎莎小声给李瑾解释：
“许学姐他们能来这里，应该是因为凝境塔的‘普通难度’名额。”
凝境塔有六个等级普通、困难、噩梦、地狱、折磨、深渊。
“麒麟计划的天骄们只会选择困难以上，那‘普通难度’就被空出来了。”
除了传说中的‘深渊’无人通过，其他五个等级都是宝贵的超凡资源，帝国自然不会浪费。
“但即便是普通难度，其中的好处也比外界的试炼秘境超出一截能以此突破的超凡者，实力明显更强。”
“所以帝国就将利益最大化，将这些名额面向那些天赋不够入选麒麟计划，却懂得为自己争取的优秀学子。”
“当然，入凝境塔的学分比普通试炼秘境高出一倍，但依旧是被抢破头。”
李瑾恍然。
难怪许芷兮那日分别时，表情微妙。
原来早就知道自己等人会很快再见。
“李兄！”
一个压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瑾转头，只见黄海清就在不远处，正朝他挤眉弄眼。
程浩明也在旁边，这痞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口花花道：“还喊李兄呢？叫上尉啊魂淡！”
这话引起周围几人的轻笑。
白莎莎也忍不住捂嘴。
但笑声刚起
“你们在干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听听！”
一声冰冷怒斥，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所有人噤声。
一个身穿士官制服的战士大步走来，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黄海清几人。
程浩明这痞哥一哆嗦，显然有心理阴影。
估计这两天军演，他没少被收拾。
黄海清也立刻昂首挺胸、目不斜视，标准的军姿。
反倒是李瑾，慢了半拍。
他这两天都在闭关吸收荒核，根本没参加军演，对这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还不熟悉。
士官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
“你！”他走到李瑾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编号是什么？为什么这两天我没见过你？”
第332章 天渊榜
这士官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如同一座铁塔。
一米八的李瑾需要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这两天我在营地修炼。”李瑾平静回答，不卑不亢。
“修炼？”士官眉头紧皱，“你难道不知道所有参选者必须参加军演吗？无故缺席，我有权取消你的参选资格！”
他的声音不小，引来周围无数视线。
幸灾乐祸的、事不关己的、窃窃私语的、紧张担忧的……
四个圈子的人，表情各异。
李瑾嘴角微微一抽。
我靠，一个士官当场训斥上尉，这合理吗？
陈将军他们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没通知到位？
就在事态即将升级时
一个身影快步走来，一把拉住了正欲将大手拍在李瑾肩上，将其拖走的士官。
“住手！”
来人是前两日被李瑾误伤，差点暴毙的第五小队队长，赵刚。
两天不见，这位刀疤壮汉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脸上虽然还带着些许苍白，但行动已无大碍。
军方的医疗手段，果然远超民间。
赵刚此刻冷汗都要下来了。
哎哟我的老天鹅！这位爷可不兴得罪啊！
他狠狠瞪了那士官一眼。
这愣头青，这两天是一点没听营地里的消息吗？
然后，赵刚转身，面向李瑾，一个标准的军礼。
“啪！”
军靴碰撞，声音清脆。
“铁壁营，第五特战小队队长，赵刚！见过上尉！”
声音洪亮，传遍半个广场。
李瑾也入乡随俗，回了一个不算标准但很认真的军礼：“赵队长。”
静。
然后
“哗！”
整个广场炸开了锅！
上尉？！
在天渊，军衔的获取难度极高！
那是需要实打实的战功、贡献、实力才能换来的！
一个新晋参选者……上尉？！
凭什么？！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锁定李瑾。
审视、打量、探究……
多数都带着不服气，甚至敌意。
尤其是那些老一批的参选者。
他们有的花了数年功夫，出生入死，才堪堪晋级少尉。
一个刚来的新人？！
一些人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出头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