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54节

  哈??

  与此同时,陆远在赵巧儿枕下摸索了好一阵。

  没有。

  他眉头一皱,将赵巧儿轻轻放平。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的气息,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当即,陆远便是立即转身朝着外面吆喝道:

  “东西丢进来!”

  许二小和王成安早就在外面候着,闻声立刻从大木箱中拎出一个布包。

  用尽全力朝屋门方向奋力一抛。

  陆远身形一闪,已然来到门口,精准地接住包裹,又转身跑回榻前。

  “别动!”

  他瞪了一眼还想起身说话的赵巧儿。

  “也别说话!”

  陆远迅速打开布包,取出里面的法器。

  他指尖蘸上一点三年陈的雄鸡冠血,以迅雷之势,分别点在赵巧儿的眉心、胸口以及玉足足心。

  血珠触肤,竟微微下陷,仿佛被皮肤吸收。

  他又抓起一把灶心土混合朱砂,手指如飞,在她周身虚画出一个简易的“定魄圈”。

  法圈成型的瞬间,赵巧儿那急促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做完这一切,陆远环顾四周,对那些还处在呆滞中的丫鬟们喝道:

  “巧儿姨上一次出门穿的衣服,在哪儿?”

  丫鬟们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去翻找。

  陆远等不及,直接大步跟了上去,亲自在巧儿姨那巨大的衣柜里一阵乱翻。

  但……还是没有!

  既然不在枕下,也不在衣服里!

  陆远目光一凝,抬头看了看屋顶的房梁,随即跑回软塌旁。

  他俯身,从巧儿姨的软塌边上,捡起一根她掉落的长发。

  口中默念法诀,两指夹住发丝,微微举起。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门窗紧闭,毫无风流的室内,那根柔软的发丝竟猛地绷直。

  发梢坚定不移地指向了房间的西北角,如同一根被磁石吸引的铁针。

  陆远心中了然,随手丢掉发丝,低声自语:

  “病胎藏得倒是不深,在梁上坤位。”

  他立刻搬来一张花梨木凳子,却没有急着爬上去。

  而是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铜镜,镜背阳刻着繁复的先天八卦图文。

  陆远将镜面对准房梁的西北角,手指飞快蘸上朱砂,在冰冷的镜面上闪电般画下一个“破秽目”符。

  “太阴通幽,显迹现形照!”

  镜面上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一抹妖异的红光,光芒投射而出,照在房梁之上。

  镜中映照出的景象,瞬间变得不同。

  在凡人眼中平平无奇的房梁,此刻在镜中,却显现出一团核桃大小,暗绿色的粘稠物事。

  在它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张用灰烬写成的扭曲符纸,包裹着不知名的东西。

  一缕缕比发丝还细的灰绿色“病气”,正从那东西上不断垂落。

  如蛛网,如触手,精准地笼罩在下方赵巧儿的卧榻之上。

  找到了!

  陆远眼神一寒。

  断命王家的引疴符!!

第45章 我看你不是疼,你是痒痒了!

  所谓十家,便是指十个拥有特殊“把式”的神秘世家。

  渡厄,背阴,弄影,掌运,续灯,刑幽,断命,驭鬼,炼蛊,嫁祸。

  每一个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在世俗中显露踪迹。

  他们并非简单的善恶可以评判。

  例如渡厄陈家,专司“化解”,平息灾厄。

  又如断命王家,专司咒杀,斩断命脉!

  他们擅长以邪术咒影剪断目标的“命线”。

  或制造种种“意外”死亡,看似巧合,实为必然。

  而此刻,梁上这东西,无疑就是断命王家的手笔!

  这歹毒的法子,是取重症肺痨鬼的脓痰,用符纸包裹。

  藏于目标常待之地的隐蔽处,再以“引疴符”日夜催化。

  七日之内,目标便会染上相似病症,但脉象诡异,药石难医,直至油尽灯枯。

  陆远不管断命王家与巧儿姨有什么商业纠葛。

  但害人,不行!

  害巧儿姨,更不行!

  陆远也不在乎什么十家不十家,听着名头震山响。

  但可千万别让陆远逮到!

  鬼害人,是邪祟。

  人害人,是畜生!

  陆远望着八卦铜镜中“病胎”与“引疴符”的具象化显形。

  当务之急,是取“胎”!

  此物污秽至极,绝不能用手直接触碰。

  陆远早有准备,从箱中取出一双雷击桃木雕成的长柄阴纹镊子。

  又拿出一只内壁涂满厚厚生石灰的陶罐。

  左手持镊,右手掐“离火诀”,虚按于镊身。

  他口中低声念诵《净天地神咒》: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

  咒音未落,镊尖已然触及那暗绿气团!

  “嗤啦!”

  一声脆响,好似烧红的烙铁猛地浸入冷水。

  那气团剧烈收缩翻滚,竟发出一声极细微、如同老人临终前最后一口喘息的哀鸣!

  镊子上的雷纹骤然亮起微光,死死钳住气团核心那张被污血浸透的符纸。

  陆远手腕一抖,将其迅速提起,精准地投入生石灰罐中。

  “封!”

  他反手将一张“镇秽黄符”拍在罐口。

  罐内立时传来“滋滋”的腐蚀声。

  伴随着更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嘶叫,但很快便彻底沉寂。

  梁上那团暗绿病气失去了核心,如无根浮萍,开始在屋内无序飘散。

  病胎虽取,但病气已与赵巧儿的气血勾连日久。

  陆远不敢怠慢,立刻取来七盏小油灯,以北斗七星之位,布于赵巧儿的卧榻周围。

  灯油也非凡品,乃是冬至收集的松脂,混了清明时的柳叶露。

  陆远牵起巧儿姨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嗯~”

  巧儿姨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

  陆远面不改色,刺破她中指,挤出三滴心血滴入灯油。

  “本命七星灯”,成!

  灯火点燃,焰心竟是幽幽的蓝色。

  陆远立于灯阵之外,脚下踏着禹步,手中摇响“惊蛰铃”。

  铃声不再清脆,而是低沉肃穆,宛如春雷在地底深处滚动。

  他每踏出一步,便对着空中飘散的病气念一句《破引咒》:

  “饲病之咒,其律已违,引疴之符,其径当摧!”

  “以尔病形,还施彼媒,以尔病势,逆返如归!”

  咒语声中,那些灰绿病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丝丝缕缕地被强行吸入七盏幽蓝灯焰之中!

  灯火吞噬了病气,颜色由蓝转绿,火苗狂乱跳动。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拔除侵入赵巧儿体内的病根,并通过“病胎”的同源联系!

  将其逆向引导,追本溯源,反噬施术者!

  陆远算是看明白了。

  从宁远镇的小鬼,到现在的“病气引疴”,断命王家这是铁了心要置巧儿姨于死地。

  自己总不能天天守在奉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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