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叶尘与这两名弟子一路顺遂地回到了流云宗。
踏入宗门后,在前往腾云大殿的途中,恰好路过那记录着弟子排名的玉璧。
此时,考核长老正带着张浩然以及其他几个弟子在那儿驻足参观,众人一边看着玉璧上的排名,一边低声交流着什么。
“张浩然晋级凝真境了,看来是上次被我打的伤好了,然后通过内门弟子考核了?”叶尘的目光落在张浩然的身上,心中略一思忖。上次交手时,自己确实留了手,再加上张浩然出身的家族底蕴深厚,想来家中备有不少灵丹妙药,如今这晋级的时间倒也对得上,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叶师兄。”
“叶师兄。”
路过的弟子们瞧见叶尘,纷纷恭敬地向他行礼问好,脸上满是敬重之意。虽说叶尘年龄尚轻,可他展现出的实力远非普通弟子可比,称呼他一声师兄,那是众人心悦诚服之举,也是对强者应有的尊重。
“叶师兄。”
几人中除了张浩然外,看到叶尘也赶忙停下交谈,恭敬地行礼。
叶尘见张浩然站在那儿没什么反应,却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平和地看了看众人,而后朝着考核长老微笑着说道:“唐长老,看来这次的几人,都颇具潜力啊。”
“确实还不错。”考核长老微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张浩然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赞许,说道:“特别是张浩然,这孩子很有潜力,日后若是勤加修炼,定能有所成就。”
“不过,和你比起来,他们还是稍显逊色了些。”考核长老转头看向叶尘,话语里满是对他的认可与欣赏,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在这流云宗众多弟子中,叶尘已然是脱颖而出的存在。
“师弟师妹们,都要好好努力,莫要辜负了这大好的修炼时光。”叶尘微笑着说了几句勉励众人的话,正欲抬脚离开,继续往腾云大殿走去。
没想到,张浩然突然提高声音,语气坚定且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大声说道:“叶尘,你等着我,上次是我技不如人,可下一次我一定会赢过你的。”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旁边的长老和那几名弟子皆是一愣,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且大胆地向叶尘发起挑战。
叶尘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忖,上次在木人巷中,自己可是一招就轻松碾压了他,两人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
寻常人经历这般挫败,哪怕信心不彻底崩溃,往后行事也难免会变得畏手畏脚,没想到这张浩然心性倒是颇为坚韧,竟还有这般斗志。
随后,叶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回应道:“好,我会给你机会,不过你得清楚,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作对手,我可以给你时间追赶,只是恐怕到最后,你只能遥望我的背影,望尘莫及罢了。”说完,便带着两名弟子朝着腾云大殿的方向阔步走去,那背影透着一种从容不迫与强大的自信,仿佛世间诸事皆难以撼动他分毫。
考核长老待叶尘走后,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他转头看向张浩然,意味深长地说道:“浩然啊,如果你想要赶上叶尘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你可知,按他现在的实力,都已经可以接取黑级任务了,那可是极为危险且难度颇高的任务,由此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了。”
“嘶,我记得叶师兄入内门还没到一年吧,实力增长得如此之快。”一名女弟子听闻长老的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叹地说道,眼中满是对叶尘实力快速提升的钦佩与羡慕。
“是啊,我听说是年前叶师兄就通过考核了,没想到天赋如此之强,当真是令人钦佩不已啊。”另一名男弟子也附和着感叹道,众人皆是一脸感慨,心中对叶尘的不凡越发感慨万千。
张浩然听到众人的话语,眼神先是黯淡了一下,似是被那巨大的差距打击到了,可很快,那眼中的光芒又重新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语气高昂且充满斗志地说道:“不愧是击败我的人,也只有这样的强者,才值得我拼尽全力去追赶啊。”他紧握双拳,那副下定决心、毫不退缩的模样,让考核长老看着他,不禁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之色,心中暗自期许这孩子日后能凭借这份坚韧与执着,在武道之途上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交了任务后,三人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就此分道扬镳。
叶尘先是独自一人前往武技阁,他心中一直惦记着那本纯元功,此次去便是想借阅一观,以便能更深入透彻地理解精气神、手眼身六合一的高深境界。
待成功借阅到手后,他便心满意足地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门弟子,众人一见到叶尘,顿时热情地围了过来,纷纷热情地与他打招呼,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钦佩与羡慕之情。显然,叶尘此次外出执行任务时力压翡翠谷和紫阳宗两家内门弟子的事迹,已然在宗门里传得沸沸扬扬了,大家都知晓了他那非凡的表现,对他的实力更是钦佩有加,都想与他亲近亲近,沾一沾这天才的风采。
叶尘面对众人的热情,始终面带微笑,谦逊有礼地一一回应着,那态度温和亲切,丝毫没有因为众人的夸赞而流露出半分骄傲自满的神色,尽显一代“剑道”天才的风范,也让同门弟子们对他愈发敬重,打心底里认可他这位实力强劲又亲和谦逊的师兄。
回到住所后,叶尘先是简单洗漱了一番,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仆仆,整个人顿觉清爽自在了许多。
随后,他来到桌前,不紧不慢地泡上一壶热茶,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热气,仿佛一天的疲惫都随着这热气飘散而去。
他轻抿一口,那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萦绕在鼻尖,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再缓缓蔓延至全身,让他的身心彻底放松下来,仿佛外界的喧嚣吵闹都与他隔绝开来,此刻的他,只沉浸在这一方静谧的小天地之中。
他开始静下心来,仔细翻阅此次外出所获得的那本剑经,一边翻阅,一边回想着纯元功秘籍上描写的六合一境界,逐字逐句地琢磨着其中蕴含的深意,试图从中挖掘出更多有助于自己修炼的宝贵内容。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本剑经,外界的任何动静都难以干扰到他,全身心地沉浸在了剑道那博大精深的世界之中,宛如一位虔诚的求道者,在武道之路上不断探寻着更高深的奥秘,为下一次的突破默默积蓄着力量。
而在宗门的其他角落,关于叶尘此次归来的消息依旧在悄悄流传着,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层层涟漪,不断扩散开来。
毕竟他此次外出,凭借着自身超强的实力,力压了翡翠谷和紫阳宗两家内门弟子,着实给流云宗挣足了面子,这让不少弟子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他的事迹。
有的弟子赞叹他实力高强,言语间满是敬佩,仿佛在讲述着一个传奇故事;有的弟子则羡慕他收获颇丰,恨不得自己也能有这般机遇,眼中满是向往之色;还有的弟子暗暗将他当作自己修炼的榜样,心中燃起熊熊斗志,想要努力追赶他的脚步,期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叶尘一样,在武道之路上越走越远,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整个流云宗似乎因为叶尘的归来,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那股积极向上、渴望变强的氛围在宗门里悄然弥漫开来,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武道之途上不断进取、大放异彩的美好前景。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缓缓合上剑经,长舒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将心中积攒的所有思绪都一并吐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璀璨而耀眼,显然是又有了新的收获,那收获如同珍贵的宝藏,被他深埋在心底,只待合适的时机展现出它的光芒。
叶尘站起身来,走到屋子中间,微微运转体内真气,朝着房门轻轻一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轰然打开,好似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一般,露出了院子里的景致。
外面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上,勾勒出一幅宁静美好的画面。
叶尘不紧不慢地取出云隐剑,稳稳地握在手中,那剑柄与他的手贴合得恰到好处,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
他左脚往前跨出一步,脚步落地生根,稳如泰山,透着一种坚定不移的气势。
与此同时,他右手握剑高高举起,整个心神瞬间沉入到了云隐剑之中,仿佛与这剑身融为了一体,能感受到剑的每一丝律动,人与剑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而后,他猛地一斩而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尽显高手风范。
哧!
只见一道粗大的剑气瞬间激射出去,那剑气去势快如闪电奔雷,眨眼间便化为一线耀眼的白光,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气势磅礴地朝着院子里的练功桩斩去。
其速度之快,让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剑气便已至眼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练功桩被这道剑气一分为二,切口处笔直平整,光滑如镜,那凌厉的锋芒尽显无遗,仿佛能割裂世间一切阻碍,彰显出这一剑式的强大威力。
其实,炼心一剑的真正威力可远不止如此,只不过叶尘并不想因为这一次试招,就把整个院子破坏得一片狼藉,所以刻意收敛了威力罢了。
按炼心一剑的介绍来说,寻常剑客是根本无法施展出来的,唯有那些怀有赤子之心或者已然领悟剑意的剑道高手,才有施展此剑招的可能。施展炼心一剑,首先必须做到精气神、手眼身六合一,这仅仅是第一步,也是基础所在。
而第二步更为苛刻,需要以剑为引,把这瞬间凝聚的磅礴力量以剑的形势宣泄出去,从而杀伤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以叶尘如今的实力施展这一剑式的话,初步估计,应该可以击杀掉星极境初期强者了,由此可见这一剑招的威力是何等惊人。
不仅如此,这剑招的介绍中还提及,施展过后,施剑者本身也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感,精神上会变得匮乏,需要时间去恢复。
不过,原著中叶尘就能凭借着自身强大的灵魂力天赋,即便施展个三四次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现在的叶尘,经过十倍天赋增幅后,灵魂力恢复的速度更是增强了十倍,如此一来,他甚至可以把炼心一剑当成常态技能来释放,不必再将其视作最后的杀招,这无疑让他在面对高等级的强敌时,又多了几分底气与胜算,在这凶险万分的真灵世界中,多了一项保命的依仗。
第53章 再临忘忧城(4k)
武者的时光,恰似那白驹过隙,总是在不经意间便悄然溜走。
眨眼间,一个半月的光阴就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无声无息地从指缝间溜走了。
在这段日子里,叶尘时常会踱步前往那热闹非凡的腾云大殿逛逛,目光在琳琅满目的任务榜单上一一扫过,若是瞧见有感兴趣的任务,便会顺手接下,而后凭借着自己高强的实力将其顺利完成。
而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历练之中,叶尘的修为竟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一举突破至凝真境后期巅峰,这等飞速的进步,着实是令人惊喜万分。
某次,叶尘刚刚完成一个任务,正满心欢喜地回返宗门准备交接,途中却听到几个风尘仆仆的内门弟子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那话语声中透着几分惊讶与羡慕。
叶尘好奇地竖起耳朵一听,原来是翡翠谷的翡翠公子庄斐已然成功突破到抱元境了。
叶尘一听这消息,心中顿时一动,立马就意识到,按照惯例,翡翠谷定然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大会,而且想必翡翠谷此刻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联合三大宗门,一同去对抗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尸鬼道人吧。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叶尘那略显简朴的床榻之上。
叶尘缓缓睁开双眼,先是伸了个懒腰,而后轻轻收起了那已然元气耗尽的灵石,心中暗自思忖着当下自己的修为状况。
如今,他已然来到了凝真境的极限,就如同站在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前,只需再往前迈出关键的一步,便能突破至抱元境了,只是这最后一步,还需要些许时日去沉淀、去积累罢了。
要知道,这突破抱元境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那过程颇为复杂且艰难。
需得将丹田内原本如漩涡般的真气气旋,小心翼翼地缓缓收缩,就像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一点点细致地收拢在一起,让真气以螺旋的形式,有条不紊地往内塌缩,最终形成一团真气螺旋,而且这团螺旋还得呈现出完美的圆球状才行,差之毫厘,都可能导致突破失败,甚至还会损伤自身的根基,所以这一步,急不得,只能耐心等待时机成熟。
“突破抱元境,只要再给点时间,那必然是水到渠成之事。西北拍卖场那边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去把战王另一半佩剑拿到手吧。”叶尘心中默默盘算着,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坚定,对于那即将到手的佩剑,他可是满心的渴望,毕竟那可是一件难得的宝物,若是能将其收入囊中,自己后面领悟不朽剑意想必更加简单。
……
在山脚下的养马场,叶尘熟门熟路地寻到了自己那匹心爱的黑棕马,只见那马精神抖擞,身姿矫健,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将出行的兴奋劲。
叶尘微微一笑,身手敏捷地翻身而上,轻轻一夹马腹,黑棕马便扬起四蹄,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仿佛是在为这趟行程留下独特的记号一般。
此时的天空湛蓝如宝石,澄澈得如同水洗过一般,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天边几朵洁白无瑕的白云悠悠地随风飘动着,时而变换着形状,时而聚散离合,仿佛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在这湛蓝的画布上,随心所欲地绘制着一幅灵动而又美妙的画卷,让人看了心生欢喜,心情也随之变得格外舒畅。
当叶尘行至西北平原上时,正巧碰上了同样是前往西北拍卖场的吴宗明,两人一见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相视一笑,当下便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起来,倒也不觉得旅途枯燥乏味了。
前往无忧城的这条路,正是叶尘上次走过的那一条,只是此番再走,却发现路上的状况比起上次来,又多了几分凶险。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马贼和黑道武者,就像那“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杂草一般,时不时地就窜出来打家劫舍,搅得过往行人不得安宁。
不过,如今的叶尘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面对这些个宵小之辈,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只见叶尘目光一冷,手中双掌挥出,那些个马贼和黑道武者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地,被送回了西天,那干脆利落的手段,让人看了不禁为之胆寒,而此后的路途也因为叶尘的震慑,变得顺畅了许多。
忘忧城外。
叶尘和吴宗明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到城门口,规规矩矩地交了一两入城费,而后便顺顺利利地进入了这座西北第一大城。
上次叶尘前来时,因行程匆忙,都没来得及细细观赏这座城的风貌,如今有了闲暇时间,他这才放慢脚步,细细打量起来,这一看,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忘忧城不愧是西北第一大城!入目之处,是一条宽阔无比的街道,那宽度足有数十匹烈马可以肆意并行,却丝毫不会显得拥挤,街道两旁的商店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那装修风格仿佛是恨不得全用黄金去打造一般,门窗上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尽显富贵之气。往远处眺望,更是有一座座高大的木楼拔地而起,那气势雄浑磅礴,直插云霄,仿佛要与天公试比高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和洛城一样,忘忧城的正中心同样矗立着一座高塔,那高塔看上去颇为壮观,塔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每一层的飞檐上都挂着风铃,微风拂过,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悠悠历史与繁华过往,为这座城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
城西之地,有一座西来大酒楼甚是显眼,那酒楼的招牌高高挂起,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进进出出的,看上去生意颇为兴隆。
叶尘和吴宗明二人一路闲逛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酒楼前,两人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地走进酒楼,径直朝着辰字号包间走去,就如同原著里所描述的那般,两人选了这个地方,而后便开始点菜。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满满一桌子的佳肴,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增,两人当下也不客气,便大快朵颐起来,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烦恼都能在这美食中被抛诸脑后一般。
后续的剧情,也如同原著一样按部就班地发展着。
两人正吃得兴起之时,却不想,预料之中的剧情发生了。
原来,那忘忧城八杰之一唐家的唐满楼也看中了这个包间,非要这个包间不可。
店小二在那儿好说歹说地周旋着,可那唐满楼却根本不买账,就是不肯让步,店小二被弄得焦头烂额,却又无可奈何。
那掌柜的见状,碍于唐满楼的身份,不敢得罪这位唐家的公子爷,便想着让店小二去打听一下包间主人的身份,打算挑个好拿捏的“软柿子”,好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一番分析下来,最后选中了叶尘二人。
毕竟其他包间的主人身份,掌柜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要么是无忧城主的大公子,那可是得罪不起的主儿;要么是洛家家主,在这城中也是颇有威望;要么就是抱元境的高手,实力高强,更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掌柜心里其实觉得这些人包括叶尘二人,那都是得罪不起的。
只是听店小二说这二人是来参加拍卖会的,猜测应该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但西来大酒楼开在这忘忧城,自然得先满足本地的大人物不是,何况还有唐满楼背后的唐家顶着,想来就算得罪了这两个外来的,也影响不到自家酒楼的生意吧。
于是,掌柜便以开除相威胁,硬逼着店小二去包间让叶尘二人离开。
“我去,我去,您可千万别辞了我。”店小二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地往辰字四号包间跑去,那脚步都有些慌乱了,心里把掌柜的和唐满楼都埋怨了个遍,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推开包间门,搓了搓手,满脸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低着头,低声下气地说道:“二位公子,实在对不住,希望你们能把这个包间让给外面那位客人,之前你们吃的酒菜,全给你们免单了,您二位就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吧。”
吴宗明正吃得兴起,嘴里还叼着一块鱼肉,腮帮子鼓鼓的,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就不是客人了?还酒菜钱全免,哈哈,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叶尘,咱们难道还付不起这点银子吗?”说着,还把筷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叶尘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意之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了解原著的他心里已然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倒也没急着发作,只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回去告诉他们吧,这忘忧城的酒楼多得是,他们总能找到地方吃饭的。”那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听了心里莫名一紧。
“掌柜说,让你们……”店小二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慌张地捂住了嘴,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可把掌柜的给卖了,这可怎么是好,吓得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冒出来了,站在那儿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心里早把那个唐满楼给骂了个狗血喷头,心想着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故意让自己为难嘛,大不了这活儿不干了。
可转念一想,西来大酒楼给的薪水颇为丰厚,哪能说辞就辞,还是得硬着头皮接着干。
随后,叶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说道:“好了,不为难你了,把你家掌柜的叫进来吧。”
包间外,唐满楼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不停地在那儿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呵斥道:“掌柜的,还没好吗?怎么这点事儿都办不利索,要你有什么用!”
“快好了,我这就去看看。”掌柜的一边应着,一边火急火燎地朝着辰字四号包间赶来,那脚步忙得都差点摔了一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收场才好。
一进包间,掌柜的也顾不上许多了,一咬牙,直接下了逐客令:“二位爷,实在是对不住了,这个包间早就有人预订了,你们还是去别家酒楼吧!”那语气虽然带着几分歉意,可态度却很坚决,显然是已经铁了心要把叶尘二人给打发走了。
啪!吴宗明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手中的筷子砸在了桌子上,大声吼道:“欺负我们是外地人是吧,今天爷我还就坐这儿了,我倒要看看,谁敢赶我们走!”那脸上满是愤怒之色,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服输的劲,仿佛只要有人敢再往前一步,他就要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似的。
掌柜的硬着头皮,继续劝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去别处为好,外面那位爷,你们可惹不起啊,别到时候吃了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哼,这天风国里还有什么人是我叶尘惹不起的,让他进来给我们瞧瞧呗。还有你这掌柜的,别以为自己能把责任全推给别人,我们就不会怪罪于你了。”叶尘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几分冰冷,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看得掌柜的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