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独尊:开局十倍天赋 第28节

  欧阳明身旁的一名紫阳宗内门弟子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觉得叶尘此举实在是太狂妄了,竟敢如此对欧阳明师兄说话,这简直就是不把他们紫阳宗放在眼里。

  当下,那名弟子猛地一掌横推过来,只见炙热的真气从他掌心汹涌而出,在空中迅速组合成一个巨大的红环,那红环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一般,朝着叶尘呼啸而去,气势汹汹,大有要将叶尘一举击溃的架势。

  “青木灵指!”叶尘面色未改,甚至连眼皮都没再多眨一下,只是神色间隐隐透出一丝不耐,显然是不想再跟他们继续浪费时间了。

  只见他左手食指轻轻一挥,一道森绿色的指罡瞬间疾射而出,那指罡之上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仿若一道来自远古森林的神秘力量,带着破竹之势,径直朝着那炙热的红环冲去。

  刹那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指罡与红环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那红环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被击破,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那名紫阳宗内门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便瞬间被那残余的力量轰出一个大洞,鲜血飞溅,透过那大洞,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后面的墙壁,那场面,血腥而又震撼,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此时,出口处已经聚满了人。

  双方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实在是太过显眼了,那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及喊杀声,顿时像磁石吸引铁屑一般,吸引了不少刚参加完拍卖会的武者。

  他们原本正有说有笑地准备离开,或是还在讨论着刚刚拍卖会上的精彩瞬间,此刻却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纷纷围聚过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瞬息间发生的,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很多人都还没从刚刚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叶尘就已经干净利落地击杀了一名紫阳宗内门弟子,那狠辣果决的手段,让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叶尘的实力和胆量又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隐隐意识到,今天这场冲突怕是不会轻易收场了。

  “快看,是流云宗弟子和紫阳宗弟子,双方发生冲突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瞬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小神腿欧阳明连连失手,怎肯罢休,必然要找流云宗的麻烦,没想到流云宗出了个狠人啊,直接当着欧阳明面击杀紫阳宗弟子,这下流云宗的弟子算是完了,紫阳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位年长些的武者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流云宗即将面临的大祸一般。

  “我看不一定,那名流云宗弟子不就一下子击杀紫阳宗弟子吗,我看欧阳明未必能占上风,没见那叶尘气定神闲的样子,说不定实力强得很呐。”另一位武者却有着不同的看法,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叶尘,眼中透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心中对叶尘倒是多了几分期待,想看看他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惊人之举。

  “欧阳明可是天风国第二阶梯的天才,刚才只是没出手而已,要不然对方很难抵抗的,这下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这叶尘能不能扛得住欧阳明的怒火。”又有人在一旁附和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只是这热闹之中,却又透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般。

  欧阳明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叶尘竟敢如此大胆,当着他的面就击杀了他的师弟,一时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便是暴怒涌上心头,那愤怒如同汹涌的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混蛋!你找死!”欧阳明眼神狠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死死地盯着叶尘,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出来,强大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股气势波及到,此刻的他,已然是动了真怒,恨不得立刻将叶尘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就在欧阳明准备出手之时,除了那些被吸引过来的武者,徐静师姐和另外三名女弟子也匆匆走了过来,她们原本正准备结伴离开,听到这边的动静,便赶忙赶了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而拍卖场的钱宗朝也在其中,他原本还想着赶紧分开流云宗和紫阳宗的弟子,毕竟拍卖场可是明文禁止打斗的,要是在这儿闹出太大的动静,破坏了拍卖场的规矩不说,传出去对拍卖场的名声也不好。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叶尘便已经直接杀了人,这一下,事情可就变得棘手起来了,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不禁暗暗叫苦,心中想着,今天这拍卖会结束得可真是不安生啊。

  然而,让众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叶尘竟在欧阳明还没有出手之前,身形猛地一动,化作一道疾风,速度快得让人只能看到一道残影,瞬间便掠到了欧阳明的侧边。

  紧接着,在在场众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的瞬间,叶尘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毫无预兆地抬起手,一个大逼兜朝着欧阳明扇了过去。

  只见那巴掌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狠狠扇在欧阳明的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欧阳明的侧脸瞬间撞破了地板,整个人就像一颗炮弹一般,朝着地面砸了下去,扬起一片尘土,那场面,别提多震撼了,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的场景一般,整个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吴宗明更是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尘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平日里看着叶尘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说知道他实力不弱,可也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这一下,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同时心中对叶尘也越发敬畏起来。

  徐静师姐也是一脸的惊愕,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在她眼中实力还颇为弱小的叶尘,短短一年内实力就提升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这等修炼速度,简直堪称妖孽,看来这叶尘日后在武道之路上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只是此刻,她心中更多的还是对眼前这紧张局势的担忧,毕竟叶尘此举可是彻底激怒了欧阳明,也得罪了紫阳宗,后续怕是会有不少麻烦。

  这时,钱宗朝刚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结果又看见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瞬间大惊失色。

  要知道,欧阳明可是天风国第二阶梯的天才,在年轻一辈中那可是威名赫赫的存在,哪怕是那些公子级的天才想要拿下他,起码也得十招开外,可如今,叶尘却如此轻松地就压制了他,可见叶尘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而且拍卖场禁止打斗,这要是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那还得了,当下,钱宗朝也顾不上许多了,连忙运转体内真气,朝着叶尘和欧阳明的方向猛地一推,只见一股强大的真气呼啸而出,在空中迅速凝结,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想要隔开叶尘和欧阳明,阻止他们继续动手,好让这混乱的场面先平息下来。

  叶尘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手一挥,便轻松地打破了那真气气墙,就好像只是拍碎了一层薄纸一般,轻松随意,毫无压力。

  而后,他淡淡地看向钱宗朝,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强大压迫力,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在了钱宗朝的心头,让他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钱宗朝瞳孔一缩,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他可是抱元境武者,虽然只是初期,但实力对于普通的凝真境武者来说,那可就是处于绝对碾压的状态,平日里在这忘忧城,也算是颇有名望和实力的人物了,可如今,对面这叶尘的气息明显还没有突破抱元境,却能如此轻松地随手打破自己布置的真气气墙,这等恐怖的战力,恐怕已经不输于自己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天才,他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迎着叶尘那极具压迫的眼神,钱宗朝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擦了擦汗,硬着头皮说道:“西北拍卖场禁止打斗,麻烦还请给我们个面子,否则我们也不好交代。”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对叶尘实力的忌惮,毕竟此刻他也不敢轻易地去招惹叶尘,只是这拍卖场的规矩又不能不管,只能硬着头皮劝说了。

  叶尘淡淡的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刚那激烈的冲突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他语气平淡地说道:“规矩嘛?我懂,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对于这方面我还是很遵守的,我和他们的事到外面解决。”说完,他右手猛地一提,竟直接提着刚刚被那一逼兜扇到地板上,此刻还晕头转向的欧阳明的头,就像提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一般。

  此时的欧阳明还没从刚刚那重重的一逼兜中缓过神来,整个人都是懵的,便被叶尘这般提着头,拖着身体,朝着拍卖场外面走去,那场面,看上去既滑稽又让人胆寒,众人皆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都被叶尘这霸气又狠辣的举动给震慑住了。

  其他人只敢眼睁睁地看着,特别是唐满楼他们,此刻更是吓得丝毫不敢吱声,原本他们还仗着有欧阳明在,在叶尘面前嚣张跋扈,可现在欧阳明在叶尘手上就跟条死狗一样,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又哪里还敢有半分张狂,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满是恐惧,生怕叶尘一个不顺眼,也把他们给收拾了。

  欧阳明被拖着的时候,也终于渐渐缓了过来,当他看清眼前的这一幕时,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那原本就通红的眼睛此刻更是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整个人又陷入了暴怒的“红温”状态。

  他想要运起真气挣扎,可刚一调动真气,便被叶尘的真气给强行打断了,那股霸道的力量就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将他死死地束缚住,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又想破口大骂,可却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原来是叶尘也用真气封住了他的声音,这下,他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尘提着自己的头,拖着自己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那屈辱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对叶尘的恨意更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让叶尘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在走出出口的最后一步前,叶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脚步微微一顿,而后缓缓回头,目光冰冷地看了一下唐满楼和紫阳宗的几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与警告之意,冷冷地说道:“你们还不跟着出来吗,难道想要我一个一个跟你们师兄一样‘请’出来吗?”说完,还故意提了提手中欧阳明的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是他们不乖乖听话,下场就跟欧阳明一样。

第60章 击杀唐满楼

  此刻,唐满楼等人早已被恐惧攥紧了心房,冷汗如雨下,那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衣衫。他们的面庞惨白得毫无血色,宛如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残叶,透着一股死灰般的绝望。

  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好似筛糠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恐惧如同浓稠的黑暗,深深地笼罩着他们每一个人,让他们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要知道,他们的五人已然一死一伤,如今欧阳明又落入了叶尘那犹如铁钳般的掌控之中,这般局势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凶险到了极点,就如同置身于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四周皆是汹涌的波涛,随时都可能被无情地吞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若是跟着出去,叶尘那狠辣果断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了,恐怕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要是不出去,瞧叶尘那副志在必得、毫不留情的架势,显然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叶尘的实力又如此强大,如此一来,他们就好似陷入了绝境的困兽,心中满是纠结与害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

  而周围那些旁观者,却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态。

  平日里,紫阳宗在这天风国的名声可不太好,仗着自身的势力,行事霸道蛮横,没少欺压旁人。

  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早就引得众人心里对其积怨颇深了,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如今见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心底里自然是暗暗称快,都怀着好奇与期待,想瞧瞧接下来还会演绎出怎样精彩的后续,一个个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动静,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仿佛这场冲突是一场难得一见的精彩大戏,而他们则是坐在台下的热心观众。

  唐满楼心里清楚,这样僵持下去绝非良策,而且看叶尘那副神情,明显是下定决心了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的。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可想来想去,却发现根本无路可走,最终把那唯一的、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现场唯一有可能出手相助的钱宗朝身上。

  当下,他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钱宗朝走去,那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一般。

  走到钱宗朝跟前,他脸上强行挤出讨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因为恐惧而显得极为僵硬、扭曲,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看上去竟有几分滑稽可笑,就像一个技艺拙劣的木偶,硬扯着面皮想要做出讨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别扭。

  他带着哭腔,急切又卑微地说道:“钱长老啊,晚辈乃是唐家的弟子,同时也有幸忝列翡翠谷门下。今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劳烦您老出面保我这一回。待此事过后,晚辈的家族定会备上一份厚礼,重重答谢您的大恩大德,还望您千万千万开恩,帮晚辈这一把。”他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望着钱宗朝,那眼神中满是祈求与渴望,仿佛只要钱宗朝轻轻点一点头,他就能从这可怕的噩梦中挣脱出来一般,只盼着对方能点头应允。

  在一旁的李玲见唐满楼这般自私自利的行径,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满脸不悦地斥责道:“唐满楼,你可倒好,光顾着自己想办法脱身,那我们怎么办?平日里看你一副豪爽仗义的样子,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你怎能这般不管不顾我们这些人的死活!”她心中对唐满楼的做法气愤到了极点,想着以往真是瞎了眼,错信了这家伙,此刻真是又气又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满腔的怒火都宣泄出来一般。

  可眼瞅着自己的小命也岌岌可危,当下也顾不上再跟他多做计较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能侥幸逃过这一劫,那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无奈。

  唐满楼却不耐烦地回怼道:“我能怎样啊?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再说了你们紫阳宗向来和流云宗水火不容,这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可没那本事保你们,你们还是自个儿想办法,自求多福吧。”说完,便不再理会李玲那又气又急的模样,仿佛将过往的情分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转而又满脸期待地看向钱宗朝,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盼着钱宗朝能看在唐家的几分薄面上,高抬贵手,答应保住他这条小命,那眼神中满是急切,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李玲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哆嗦,她伸出手指,指着唐满楼,声音都气得变了调:“你……你,唐满楼,我今天可算是把你看透了!真没想到你是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看似重情重义、豪爽大气的唐满楼,在这关乎生死的紧要关头,竟然如此绝情寡义,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这让她又气又恨,眼眶都气得泛红了,可当下自己的生死都悬在一线,也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气,在心里暗自祈求上苍保佑了,那眼中闪烁的泪花,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透着一股深深的委屈与不甘。

  迎着唐满楼那满是期盼的目光,钱宗朝在心里暗暗叫苦,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宗门弟子虽说对于拍卖场而言,算得上是最受欢迎的顾客群体之一,毕竟他们大多出身不凡,财力雄厚,每次前来,那出手可都是极为阔绰的,能给拍卖场带来颇为可观的收益。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着实是最容易惹出麻烦的主,就像一颗颗不定时的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把好好的场面搅得一团糟。

  这不,今天这场面,可真是让他头疼不已,心里别提多烦躁了。

  而且,叶尘展现出来的实力明显不逊色于自己,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是有所依仗、底气十足,才敢这般毫不畏惧、行事强硬。

  可西北拍卖场位于无忧城,唐家在这地界那可是有着不小的势力,堪称地头蛇一般的存在了。

  要是任由唐满楼在这儿出了事,他没什么表态的话,日后他可怎么跟唐家交代?

  这可让钱宗朝陷入了两难的艰难抉择之中,着实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那紧皱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心中如同乱麻一般,理不出个头绪来。

  心里这般反复权衡着利弊,钱宗朝也明白,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当下便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尽量用温和且带着商量口吻的语气对叶尘说道:“叶公子,您看能不能看在在下的薄面上,就放过这唐家的弟子一马?”只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就叶尘刚刚那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态度,自己这话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不过也只能姑且一试了,那忐忑不安的心情,就像怀揣着一只小兔子,不停地在胸腔里乱蹦乱跳。

  叶尘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冷淡如初,那冰冷的眼神仿佛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更是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行哟,之前我已然宽宏大量地放过他一次了,哪成想这家伙不知悔改,这次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挑衅,哼,他这回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了,必死无疑,我这话可绝无半分商量的余地。”那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与霸气,任谁听了,都能清楚地知晓,他已然是铁了心要干掉唐满楼。

  钱宗朝见状,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了,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满楼,心中暗自埋怨,都怪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非要去招惹叶尘这个煞星,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惹祸精,要不是他,今天哪会陷入这般棘手的局面。

  不过再仔细想想,就算没有唐满楼,就凭欧阳明那目中无人的性子,恐怕今天这场冲突也是避免不了的,想着这些,他的心情越发沉重了。

  心里这样想着,钱宗朝咬了咬牙,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摆好架势,神色严肃地直面叶尘。

  虽说心中对叶尘的实力颇为忌惮,深知对方绝非善茬,可此刻形势逼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哪怕明知不敌,也得做做样子,让唐家的人知道自己尽力了,也好给他们一个交代,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又不得不强撑着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得罪了,叶公子,那看来咱们今天只好较量较量了。”钱宗朝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已然做好了与叶尘交手一场的准备,只是那声音中隐隐透着一丝底气不足,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彰显着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与不安。

  叶尘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心中所想,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淡淡的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没把钱宗朝的挑战放在眼里。

  旁边的徐静等人原本还忧心忡忡,担心叶尘不是钱宗朝的对手,那紧握的双手,紧蹙的眉头,都泄露了他们内心的紧张。

  此刻看到叶尘这般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顿时就踏实了下来,悬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叶尘的信任。

  “钱长老,咱们这场切磋,大可不必了。”钱宗朝听到这句话时,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些许,可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松懈下来,就瞧见出口处的叶尘左手稳稳地提着欧阳明,右手却不慌不忙地缓缓抬了起来,只见他嘴唇微动,仿佛轻轻吐出了一个“爆”字。

  钱宗朝见状,顿感大事不妙,赶忙扭头往身后看去,这一看,周围众人也皆是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只见唐满楼和一名紫阳宗的女弟子,刹那间身上七窍流血,那鲜血如注,汩汩而出,瞬间将他们的衣衫染得通红,那场景,就像是盛开在地狱中的彼岸花,透着一股诡异而惊悚的气息。

  两人瞬间没了气息,就像两具失去了生命力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砰”的一声闷响,扬起一片尘土,那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重重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

  钱宗朝面露惊骇之色,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尘,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手段,居然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就这般轻易地震断了这二人的五脏六腑,让他们瞬间毙命,这等手段,已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实在是太过恐怖了,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叶尘却依旧面带微笑,神色淡然地说道:“好了,看来这麻烦算是彻底解决了,你瞧,钱长老,如此一来,咱们之间也就没必要交手了吧。”那语气轻松得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仿佛刚刚那血腥惊悚的一幕,不过是他随手挥去的一片尘埃罢了,那从容淡定的模样,更是让周围的人对他又多了几分忌惮。

  钱宗朝面露难色地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不想真的去跟叶尘这样恐怖的对手拼个你死我活,刚刚那一瞬间,他都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了,现在避免一场争斗,心中难免暗自庆幸。

  当然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足的,毕竟还得应付一下唐家那边,可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尽力,那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一副惋惜又无奈的神情,只是那微微放松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心境。

第61章 击杀欧阳明

  此番手段,实则是叶尘运用了前两日暗中留在唐满楼二人身上的暗劲,这才造成了在场众人的极度震惊。在他们眼中,这种能够不动声色、悄无声息地在敌人内部隔空取人性命的手段,简直如同鬼魅一般,神秘而又可怕,光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后背发凉,心底发毛,仿佛叶尘随时随地都能在暗中取走他们的性命一般,看向叶尘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畏惧与疏离。

  接着,叶尘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剩下的那一名紫阳宗弟子。

  只见那弟子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那模样,就好似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魔一般,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瘫倒在地。

  待觉察出叶尘看过来的目光,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手抱着脑袋,一边拼命地磕头,一边带着哭腔求饶道:“对不起,小的知错了,求叶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他却浑然不顾,依旧不停地磕着头,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显一副贪生怕死的丑态,任谁看了,都不禁心生鄙夷,同时也对叶尘那令人胆寒的威慑力有了更深的体会。

  叶尘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是觉得颇为有趣,仿佛眼前之人的丑态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他悠悠然地说道:“好,不过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小小惩罚。”说完,便轻轻挥出一道真气,那真气在他指尖凝聚,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对方疾驰而去,速度快若闪电,眨眼间便到了那弟子跟前。

  那名弟子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紧接着,他的身体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哎哟”一声惨叫,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哼哼着,显然是摔得不轻,身上的衣衫也沾满了尘土,显得更加狼狈不堪了。

  虽说受了伤,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小命,他赶忙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迹和尘土,接着又不停地磕头道谢,那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要把地面都磕出个洞来一般,那急切又卑微的模样,让人看了直摇头。

  只是在他那低垂的眼底深处,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之色,显然心中对叶尘的恨意并未消散,只是此刻为了保命,不得不暂时收起那股恨意,假装感恩戴德罢了,那隐藏在眼底的怨毒,就像一条暗处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便会吐出致命的信子。

  叶尘却仿若未觉,只是轻轻一吸,便将那三个死人身上的储物灵戒收入囊中,那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只是捡起地上的几颗石子一般轻松随意,丝毫没把周围人那各异的目光放在心上。

  对于那名紫阳宗弟子的怨恨,叶尘自然是有所察觉的,不过他却丝毫没放在心上,毕竟在刚才那道真气里,他可是悄悄加了一点“特殊的料”。

  这“特殊的料”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如同唐满楼一样,时间一到,那点儿怨恨自然也就随着那弟子的消逝而烟消云散了,毕竟人都没了,有再大的恨又能怎么样?这是玄幻世界,可不是灵异世界,在这里,一切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只要自身实力足够强大,又何惧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心思。

  叶尘提着欧阳明,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拍卖场外,那大门外的守卫见是叶尘,心中皆是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眼神中透着敬畏,仿佛叶尘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冒犯之举。

  叶尘走到一处空地,把欧阳明随意地甩向不远处的地面上,欧阳明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而后神色淡淡地对他说道:“欧阳明,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对方今天吃了什么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欧阳明就跟蚂蚁一样,随意就能踩死。

  欧阳明早在刚才叶尘跟钱宗朝的对峙中,就已然清楚地知晓了叶尘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此刻心中懊悔不已,不停地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煞星,真是悔不当初。

  可如今,为今之计也只能先保住这条小命再说了,只要能活下来,日后再想办法报复也不迟。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只要到时候跟宗门报备,宗门必定会派出抱元境高手来杀了叶尘,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嚣张,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定要让他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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