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么小看我们悬空山!”悬空山的弟子们气得满脸通红,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司空圣则冷冷地说道:“等他被石王一怒击败的时候,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叶尘突然大喝一声:“金刚捣杵!”他施展出了早已被自己淘汰的金刚拳。
这金刚拳仅仅只是人级高阶拳法,然而在叶尘手中,却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
他的身体如同灵动的游龙,脚下步伐变幻莫测,带动着整个身体的力量汇聚于拳上。
伴随着八万斤气力,这一拳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轰出,拳劲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
谷悠云身上的护体真气瞬间爆裂,如同被狂风肆虐的烛火,几乎熄灭。
身为当事人,谷悠云自然更能清楚地看出叶尘的意图。
她虽不明白叶尘为何要这么做,但既然对方如此,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在叶尘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她连连后退,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踉跄。
可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体内积蓄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仿佛是在黑暗中积蓄力量的星辰,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石王护体拳!”关键时刻,谷悠云强行稳住气血,将重心压低,全身真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滚滚而出,随着她的拳势一同轰了出去。
她的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坚定的信念,一拳出,护体真气增厚一分,当她轰出第七拳时,护体真气整整增加了七分。
这七分真气,如同七层坚固的铠甲,将她紧紧守护,使得叶尘仅用八万斤气力的金刚拳劲再也无法打破她的护体真气。
见状,叶尘渐渐加快了拳速,他的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不断地朝着谷悠云砸去。
拳劲也越发雄厚,其中还多了几分霸道的意味,仿佛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碾碎。
每一拳落下,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深深的拳印,让人触目惊心。
“好强。”谷悠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实在没想到,叶尘不仅炼体修为深不可测,就连在拳法境界上也是厉害到让人惊叹。
一部看似普通粗糙的人级拳法,在他手中竟能发挥出地级拳法的威力。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给叶尘一门地级顶阶拳法,恐怕连大师兄司空圣都不是他的对手。
“金刚入海!”叶尘再次大喝,这是金刚拳法中威力仅次于最后一式的招式。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然后猛地向前扑出,八万斤的起来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了拳头上。
随着这一拳轰出,空气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整个擂台都在这一拳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仿佛不堪重负。
“咔嚓!”
谷悠云的护体真气仿佛即将破碎的玻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她竭尽全力防御,贝齿紧紧咬住红唇,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心中不断暗道: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石王一怒前面受到的压制越多,威力就越大。
在叶尘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谷悠云体内的力量越积越多,终于到了快要承受不住的临界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轻喝一声:“小心了,接下来我的力量就要爆发出来。”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来吧,我再给你加把火!金刚无量!”叶尘哈哈一笑,将气力猛然提升到八万五千斤。
他的笑声在擂台上回荡,充满了豪迈和霸气。
随着这一拳轰出,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痛苦的哀鸣。
这一拳的力量,仿佛能将一座大山夷为平地。
“砰!”谷悠云的护体真气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过,她的拳势也在这一刻积蓄到了极限,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爆发,石王一怒顺势轰出。
这一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能让山河变色,日月无光。
不仅将叶尘的金刚拳劲和积攒在擂台的霸道拳势尽数震散,并且随着石王一怒的拳劲,朝着叶尘反噬回去。
“自大的家伙。”包括司空圣在内,悬空山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冷笑连连。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在嘲笑叶尘的自不量力。他们坚信,叶尘这下肯定要吃苦头了,之前的狂妄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股仿佛能让山崩地裂、江河破碎的巨大拳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朝着叶尘疯狂冲击而去。
拳劲所过之处,擂台地面上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威力不差。”
感受到石王一怒的强大威力,叶尘不禁赞了一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是在面对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瞬间将气力再次提升。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向上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第157章 七丈九龙形虚影
紧接着,他一拳稳稳地打了出去,拳头上燃烧着熊熊的血气,如同燃烧的太阳。
刹那间,一道血气狼烟冲天而起,将整个擂台都染成了血红色,那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胆寒。
“轰隆!!!”谷悠云发出的拳劲,与叶尘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
这一撞,仿佛是两颗星球的碰撞,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叶尘的拳头就像是河床底下坚硬无比的顽石,在如河流般汹涌的拳劲冲击下,不断将拳劲毁灭得一干二净。
而他的身体却如同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站在原地,半步不退。石王一怒那看似无坚不摧的拳劲,就这样被叶尘凭借绝强的肉身和力量,硬生生地轰爆。
谷悠云难以置信地看向毫发无损的叶尘,只见他风轻云淡地站在距离自己十米开外的地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和慌乱,依旧挂着那淡淡的微笑,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才是这场战斗的主宰。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瞬间炸开了锅。
“硬扛石王一怒的拳力,竟然半步不退。”
“这小子的气力绝对不止前面展现的那样。”
“没想到他还隐藏了实力。”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谁也没有想到,正面抗下谷悠云的石王一怒,叶尘居然毫发无伤,如此强大的威力都对他无可奈何。
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仿佛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让人敬畏。
“原来还有隐藏力量。”林陨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连续对叶尘实力判断失误,让他感觉颜面尽失。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仿佛要将叶尘生吞活剥。
“等着吧,竟敢让我丢脸,我一定会打败你,新仇旧恨一起报,一定要让你狠狠出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悬空山弟子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的师姐被以这样的方式打败,他们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他们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为师姐报仇雪恨。
司空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漠然说道:“等他遇到我,一拳,就能败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仿佛在他眼中,叶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直接正面轰爆石王一怒,让叶尘在上届前五的巨头心中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
虽然他们依旧有击败叶尘的信心,但都是要在全力爆发下。
除了司空圣。
他有绝强的自负,认为自己可以碾压其他所有人,哪怕叶尘展现出了实力,他也没把叶尘当回事。
悬空山宗主司空霸转头看向身旁的悬空山核心大长老申屠绝,问道:“申屠绝,你也兼修炼体功法,这小子气力到底有多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疑惑,仿佛在探寻一个未知的谜团。
申屠绝向来对叶尘这样非六品宗的弟子极为看不起,他不屑地说道:“宗主,我确实兼修炼体功法,不过是为了修炼从一处极度危险的遗迹所得的地级顶阶辅助功法龙象大力诀,如今我也达到了九万九斤气力,几乎已至肉身极限。那小子的气力天赋比我好,我只能感知到他的气力比我强,大致的气力却无法感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轻蔑,仿佛在他眼中,叶尘根本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司空霸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难看。
申屠绝见状,急忙补充道:“不过宗主也无需担忧,一般天才在未修炼出灵躯之前,极限是十万斤气力,哪怕这小子体质特殊,打破了这个极限,想必也不会超出太多。要知道,炼体武者极为耗费资源,他背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宗门,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资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安慰,试图让司空霸放下心中的担忧。
司空霸听后,微微冷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申屠绝说得确实有道理,而且就目前叶尘所展露出来的实力,或许能够打败严赤火、林陨等人,但与提炼出半步真元的司空圣相比,依旧远远不够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傲慢,仿佛在他眼中,叶尘这个敢称“霸绝公子”的小国天才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我孙儿司空圣,身负苍王血脉,气运浓厚得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此次前所未有的潜龙古地异象,必定是为了他而诞生的。
我孙儿有王者之姿,气宇轩昂,注定要在这真灵大陆上绽放出最为耀眼的光芒,最终的胜利必将毫无悬念地属于我们悬空山。
“我认输。”谷悠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她的最强招数已然失败,心中的那口气也随之泄了下来。
她深知,再战下去也只是徒劳,没有任何意义。
“叶尘胜!”裁判的声音高亢而洪亮,在整个赛场中回荡,宣告着这场精彩对决的结束。
昂!叶尘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强者获胜后的自信与从容。
他体外的龙形虚影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地扑向了谷悠云。
在吞噬了一部分龙脉之气后,龙形虚影瞬间焕发出更为强大的气息,从四丈五陡然提升到了六丈,已然快追上徐静了。
“这就是龙脉之气的功效吗?”龙形虚影只有四丈五的时候,并没有其他特殊效果,仅仅只对状态有好处,能让叶尘不易被负面情绪干扰,保持冷静和专注。
但达到六丈之后,又有了一个新功效,能够如同滋养万物的清泉,滋补叶尘的精气神,让他的精神愈发饱满,思维愈发敏锐。
紫阳宗一方,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紫阳宗的宗主和长老们个个面带杀机,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恨不得现在就把叶尘和徐静千刀万剐了。
“宗主,叶尘和徐静断不可留啊!不能等其他人出手了!”紫阳宗因为上次没去天梦古地而活下来的长老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徐静看着比较平和也就算了,叶尘可是个霸道至极的角色,连他们紫阳宗内门长老们和核心弟子都快被他杀空了,等叶尘成长起来,紫阳宗还不得彻底完蛋。
“放心。”紫阳宗宗主屠重山神色冷漠,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对叶尘的事,太上长老早有安排,他们必死无疑,天上地下,没有谁能够救得了他们。而且之前叶尘不是得罪死了七品宗门惊河宗吗,以防万一,派人去联系他们。”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闻言,紫阳宗长老们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太上长老早有安排,而且还有七品宗门惊河宗相助,那叶尘和流云宗不就死定了。
似乎感受到来自于紫阳宗的杀意,叶尘仿若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看向紫阳宗的方向。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冲着紫阳宗的人,不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