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就幸运诞生二色道种,早早成了玄者。
仗着这点本事,没少欺负村里没能诞生道种的凡童。
每次遇见凡童,都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骂:“没道种的废物,离远点!”
高纯是少村长,王虎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当众骂他。
可那双眼睛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比直接辱骂更伤人!
多少个夜里,高纯想起那眼神,就辗转难眠,暗自咬牙!
今日,他就要让王虎也尝尝被人鄙视的滋味!
要让他知道,道种与道种之间,也有云泥之别!
高纯清了清嗓子,运足底气,冲着朱漆大门大吼,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条街巷。
“王虎!滚出来听听!”
“小爷高纯,诞生三色道种了!”
“你不是总骂凡童是废物吗?有本事,你也凝个三色道种给小爷看看啊!”
“你那二色道种,在我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以前你不是觉得我废物吗?现在看看,到底谁更废物?”
“人啊,还是得谦虚点!别总看不起别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眼中的废物,说不定下一秒就比你还天才!”
“哼,太狂的人,活不长!”
吼声落下,院内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像是沉重的石桌被狠狠撞翻在地,紧接着便是王虎愤怒的咆哮:“高纯!你敢羞辱我!”
高纯听得心头暗爽,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他压根没等王虎出来,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离弦的箭。
生怕晚一步,就被气急败坏的王虎堵住。
青石板路上,脚步声清脆响亮,像是在为他的扬眉吐气喝彩。
风灌满衣袖,带着泥土的清香与草木的芬芳。
这一刻,高纯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
跑完这四家,胸中翻涌的戾气已然散尽。
只剩下通体舒畅的快意,浑身都透着轻松。
村里那些嘲讽过他的同伴,其实还有不少。
可高纯忽然觉得,一个个上门打脸,实在没什么意思。
过往的恩怨与咒骂,就随这巷口的风散了吧!
他现在可是诞生了五色道种的天才!
跟那些凡人和低阶道种者,早已不是一个等级!
逞口舌之快,不过是孩童的意气之争,于修行毫无益处!
当务之急,是开辟气海,晋入玄者之境!
同岁的发小李道丘,早已晋升二星青铜境。
比他小两岁的外甥高承志,不久前也突破到了二星青铜境。
如今,高承志那小子都已经踩着他的名头,成了村里公认的第一少年天才!
可他呢?
还停留在道种初生阶段,连气海都没开辟出来。
这怎么能行?
高承志比他小两岁都能冲到二星青铜境,他凭什么落在后面?
那些曾经嘲讽他的人,指不定依然还在暗地里看笑话!
不行!绝对不行!
他要争分夺秒修炼,日夜不休往前冲!
他要尽早开辟气海,晋入玄者踏巅峰!
他要尽快突破修为,追上天才不放松!
唯有这样,才能真正挺直脊梁,不辜负父亲高长河的殷殷期盼,更对得起亲友们的拳拳厚望!
一念及此,高纯的眼神愈发清亮,眸子里燃起熊熊斗志,脚步也变得轻快而坚定。
他不再留恋巷弄里的风,转身朝着自家小院的方向,大步奔去,每一步都踏得铿锵有力。
第6章 高家村炸锅
高纯这波少年意气的操作,直接在高家村炸了锅!
本来家家户户还沉浸在午休中。
被他这一连串的吼叫声一闹,大家全精神了!
高家村沿着玄脉建设分布,内圈是玄者家庭,外圈是凡人家庭。
他嘲讽的四家,全是内圈的玄者户。
消息像风暴眼一样,从内圈往外扩散。
短短半个时辰,八百多户人家,无人不知高纯的事!
毕竟,他是村长高长河的儿子。
家家户户都在议论,动静越闹越大。
有狂喜的,声音都带着颤。
“天啊!小高纯终于诞道种了!”
“我就说嘛!他从小聪明,父母亲人都是玄者,怎么可能不诞生道种!”
“好事多磨!还是三色道种!天佑我高家村啊!”
“传承有望了!咱们村要欣欣向荣了!”
有赞叹的,语气满是羡慕。
“高纯文化课、格斗术次次第一,这批少年独一份!”
“虽诞得晚,可三色道种啊!比多少人强百倍!”
“他家都是玄者,他诞生三色道种,以后会成为更强的玄者。”
也有质疑的,满脸不敢信。
“真诞道种了?只剩三天就九岁,这节骨眼上?”
“他说三色就三色?不会是为了面子造假吧?”
“整个村就高承志一个三色道种,他怎么也能有?”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村里四处回荡。
最激动的,是那些八九岁还没诞道种的孩子。
一个个眼里冒光,攥紧拳头:“高纯只剩三天都能成,我肯定也能!”
“天不生我王铁牛,万古如长夜!我必诞道种,做修行界大能!”
那些亲眼看见高纯,明白高纯确实诞生了三色道种的玄者家庭。
已经开始张罗礼物,准备登门道贺。
“媳妇!快准备礼物!少村长诞道种了,傍晚就去村长家!”
“六儿!把我珍藏的二品玄药拿出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被高纯登门“打脸”的四家,更是热闹非凡。
李铁牛家。
李父铁青着脸,一巴掌狠狠扇在儿子脸上。
“谁让你之前嘲讽高纯?他就算没道种也是少村长,你这是结死仇!”
李铁牛哭嚎着喊冤:“我哪敢主动惹他?是高雪梅让我做的……”
“她说嘲讽得越厉害,给的奖赏越高……”
“高雪梅?”李父瞬间愣住,随即眸光一闪。
难道嘲讽能让凡童诞道种?嘲讽越狠,概率越大?
这个法子,或许能用到自家老二老三身上!
他二话不说,又一巴掌呼向老二:“废物!快九岁还没道种!”
“你哥都诞道种了,你真是个废物……”
眼睛转了转,想扇老三,可看着老三瘦小的模样,又撇了撇嘴。
转而继续对着老二下手,把李铁牛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小舞家。
白父盯着儿子,语气冰冷:“你总恃才傲物看不起人!”
“你不过是单色道种,凭什么嘲讽高纯?他爹是村长,姐和姐夫都是白银境强者!”
“现在好了吧?人家诞出三色道种,看你怎么收场!”
白小舞低着头,小声辩解:“我没那么蠢!全是高雪梅威逼利诱……”
“不做她就给我们家穿小鞋,做得好有奖赏……”
她一股脑把事情全盘托出。
白父听后若有所思,默默打开储物袋准备礼物。
“高纯诞了三色道种,你和他是同学,也准备一份。”
“三天后是他生日,我们一起去庆祝。”
黄晓明家。
黄父围着儿子追问,恨铁不成钢:“你为啥嘲讽高纯?”
“他爹、姐、姐夫都是白银强者!我教你的敬强者、攀交情,全忘了?”
“你还没诞道种,就敢惹他?人情世故都学到狗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