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江北防线,已经来到清一色的八级城墙。
八级防线。
但.
这依旧不是结束。
从8级城墙升至9级城墙,需要消耗2万枚诡石,和任意天材地宝2株。
“王奎。”
站在城墙上的陈凡,望向已经呆在一旁的王奎笑着道:“仓库内的猴头果还有多少?”
“还有197万枚..这些日子产出的猴头果全都储备在仓库里。”
王奎恍惚的呢喃着。
“那足够了。”
陈凡轻笑着,这些日子他基本就呆在凡域哪里没去,主打一个种地,不小心种出来了百万枚猴头果。那群猴子都越种越多了,族群已经来到六百多个猴子了。
一堆小猴子,叽叽喳喳的。
大猴子放牧,小猴子种树,母猴子养崽。
每个猴都有凡域的身份令牌,隶属凡域兽阁。
已经收为正式军了。
至于诡石。。
凡域如今还有218亿枚诡石,全都是他这大半年攒下来的。
诡石足够!
猴头果足够!
此时不升级,更待何时。
继续!
城墙开始快速爬升,宛如一个被埋在土里的巨人,从地底钻出来一般,最终高度停留在百米。百米。
这是「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的高度。
如今的「江北防线」,论城墙强度已经远超一号前线,至少一号前线可没有什么诡血纹路。共消耗。
34亿枚诡石,和34万颗猴头果。
「城墙升至9级,坚固强度增加。」
「请选择升级方向。」
「1:显著提高城墙附近的人类体力恢复」
「2:显著降低城墙附近人类的饥饿感。」
「3:显著增快城墙附近人类的伤势恢复。」
他清一色的选择了第一条。
有祭坛,无需恢复。
有粮仓,无需挨饿。
今日是距离雨季降临的最后一天,无数凡域成员今日起了个大早忙碌着,而他们很快就看到了令他们震撼的一幕。
江北防线正在不断拔高,拔高,再拔高。
沉寂半年。
为的便是一鸣惊人。
“竞然还不是终点?”
陈凡微微一愣,望向面板上的信息突然笑了起来,就连他也以为升至9级城墙已经是终点了,难以继续升级到10级了。
毕竟
9级了。
已经和「永夜西部玄武一号前线」一个级别了。
足够了。
江北又不是前线,没那么多诡潮。
而且升至10级的条件,肯定很苛刻,江北短时间内肯定完成不了。
只是. ..条件确实很苛刻,只是对于凡域来讲,不算什么。
「ps:城墙升至10级,需消耗5万枚诡石,和5株任意天材地宝。」
这仅仅是一道9级城墙,升至10级城墙的费用。
这则条件已经能压垮很多势力了。
下一刻
江北防线再次开始拔高。
直至停在200米。
这是满级城墙的高度,两百米,宛如连绵山脉一样,矗立在江北海岸线上。
面前开始再次弹出一则则面板。
「城墙升至10级,坚固强度增加。」
「本次升级无升级方向。」
「且已升至满级。」
紧接着又再次弹出一则面板。
「城墙已升至10级。」
「已升至满级,无法再次提升。」
「获取满级效果“声如宏愿’:你站在城墙上所发出的声音,可响彻天地间。」
江北防线,十级防线。
终于
凡域,终于拥有了第一座十级防线。
陈凡站在江北防线上远眺海面轻笑着,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西荒岛」各个缺口,比如「七号防线」和「黄泉口防线」都彻底接管。
放弃原先防线。
打造属于江北自己的防线。
他要将西荒岛的缺口彻底堵起来,打造一个诡族绝对奈何不不了他的安全区域,然后便可以大肆朝各个永夜前线,支援噬魂雕塑等辅助建筑。
这是能影响整个战局的举动。
届时
诡族肯定会气急败坏的偷渡来找他。
然后
便会看见西荒岛三个缺口上,驻扎着三道十级防线。
一个连九级防线都奈何不了的前线诡潮,经过百不存一的偷渡,又能奈他何?
他要将西荒岛打造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地盘。
“域主”
一旁已经彻底懵住的王奎,站在城墙边缘望向下方,高度甚至让他有些晕眩,足足两百米高啊。“是不是浪费了一点..江北. ..没那种规模的诡潮。”
“浪费?”
陈凡笑了起来,砸吧着嘴:“新大陆那边辛辛苦苦挖诡石,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放在仓库里生孩子吗?“这里我们的后方足够安全了。”
“我们在外才能为所欲为。”
“不然你看。”
“我们现在提心吊胆的,运点粮食去前线,都担心被诡族惦记,多少有点不爽。”
“诡石还是不够多啊。”
他盘算着凡域如今剩余的诡石数量。
升至10级城墙,消耗了85亿枚诡石,和85万颗猴头果。
如今
凡域只有99亿枚诡石,和78万枚猴头果了。
彻底接管「黄泉口防线」和「七号防线」,并将这两道防线升至10级防线,肯定是做不到的。不过可以先接管「黄泉口防线」。
将黄泉口防线,当做第二道备用防线,在黄泉口防线前方打造一条属于凡域的「凡域黄泉口防线」,不求满级,七八级还是没问题的。
对付偷渡来的诡潮足够用了。
然后再接管七号防线。
“时间还是不够用啊。”
陈凡有些惋惜道,要是再给他五年平稳发育的时间就好了。
新大陆「古战场」的诡石已经全挖完了,现在挖的诡石,都是「君临天下」形成的天然露天诡矿。夜深了。
雨季降临了。
关西平原各个势力,如去年一样前来支援,只不过当他们抵达江北防线时,看见眼前这高达200米的城墙,纷纷沉默在了原地。
久久不语。
今年,有点..太安全了呢。
“轰!!”
雷声陡然炸开。
彻底揭开了雨季的序幕,当第一只诡潮满眼暴虐的从海里冲上陆地时,突然呆在原地,随后脑袋艰难的上仰,上仰,不断上仰。
最后才看见了那几乎在天习的防线顶端。
原本暴虐的瞳孔中突然多了一丝清明。
有些茫然的回头望向身后正在怒吼着下达命令的大诡,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茫然。
像虬在说,你虬让我们冲垮仞前这道防线?
我们?
真的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