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造一座4级箭堡,整个过程只需花费180枚诡石,但其他建筑师基本上需要消耗1000枚诡石以上,再加上还需打造一座诡火。
诡火需要镶嵌在车辆上。
平日不用时。
也需要投入诡石维持诡火的消耗,毕竟别人打造诡火的成本比他高多了,很难做到像他一样,将诡火当做一次性的建筑来用。
再加上以马匹作为载具动力的马车,在遇见诡物时会疯狂逃窜导致马车失控、消耗较大很难回本等多种原因加持下。
这种手段并不适合大规模应用。
但
这些缺点对他来讲,却是几乎为零。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甚至可以拉出一批箭车群,形成规模效应。
就在这时!
黑暗从天边急速涌来,永夜降临。
天黑了。
陈凡几人在城外城墙上守夜。
而周默则是已经钻进木屋被窝里准备入睡,望向身旁那个昨夜还有人入睡的地铺,今夜却空空如也,沉默许久后,才拿起笔写着今天的日记。
「今日是雨季降临后的第五个夜晚。」
「距离雨季结束尚有大半个月。」
「一直跟着我的二狗傍晚死于伪人诡口中。」
「营地.真的能撑过雨季吗?」
「天知晓。」
做完这一切后。
他才将日记藏在枕头下,有些恍惚的望向木屋内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北城。
今夜极为嘈杂。
“快快快!!!”
“陈家供奉怎么还没来,老子这里的围墙已经坚持不住了,急需修复!!!”
“人呢!”
无数道高吼怒骂声,响彻在江北城的城墙上。
许是愤怒,又或是为了压下自己内心的恐惧。
整座江北城,这个天然诡火区,哪怕在永夜降临,也不缺光源,一个巨大的金黄鸡蛋壳将整座城池都笼罩进去。
如长龙般将整座城池都包裹住的城墙,此时正在遭遇极大的考验。
安置在城墙上的箭塔,不断将一枚枚弩箭射向黑暗中的诡物。
“.”
野狼帮帮主站在城墙上,带着自家兄弟登上城墙,望向城外黑夜中的一个个悍不畏死撞在城墙上的肉虫诡,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煞白的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砸在城墙上。
顿时
将江北城围绕在其中的城墙,泛起黑色光芒,一层厚重镶满诡异阵纹的钢板,仿佛有生命般从城墙内生长起来,将整座城墙包裹起来。
颓势立减。
原本在肉虫诡大量自爆下已接近崩塌边缘的城墙,在此刻重新顶住。
随后才面色微微泛白的嘶吼着。
“都顶住!
“风向不可能一夜不变,只要风向变了,这群肉虫诡便会退去!”
“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儿!”
肉虫诡潮,堪称荒野雨季里最可怕的存在。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而今夜。
肉虫诡潮来到了江北城,企图将天地染成绿色。
(本章完)
第46章 “老天都不在乎,凭什么要我在乎。”
第46章 “老天都不在乎,凭什么要我在乎。”
有了野狼帮帮主令牌的加持,原本这片摇摇欲坠的城墙区域再次坚守了下来。
但.
损耗了一件,珍贵的异宝。
这种可短时间增强城墙防御的异宝,是极其珍贵,可以保命的存在。
“陈家建筑师还没来吗?”
野狼帮帮主站在暴雨中,望向身旁手下高吼道。
“已经派好几个人去陈家府上了,暂无回信。”身旁手持长刀的手下抹去脸上的雨水同样高吼着。
“草他妈的!”
这个浑身匪气的男人,望向城外近乎无穷无尽的诡物,面色狰狞的紧紧握住刀把,怒火在眼眶中不断闪烁。
今夜。
江北城危难之际。
站在城墙上的只有他野狼帮的兄弟,和「江北坊市」等零零散散的势力,他甚至看见不少商人,将平时压箱底舍不得花的诡石此时全都拿出来交给建筑师打造箭塔。
只为守住今夜。
然.
「江北陈家」和「丘壑王家」却无一人前来守城。
他自然知道这两家人怎么想的,反正自家府上有更高等级的城墙,江北城的城墙告破关他们何事,他们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
不舍得将诡石和异宝消耗在守江北城。
同为三大势力,他野狼帮也有自己的地盘,也有自己的城墙,他完全也可以退守回自己的领地,
但
他这些年来没有什么大的买卖,是37年前那场雨季江北城告破后,后来江北城的新兴势力,大买卖他插不进去手,平日里就靠向店铺收保护费为势力主要收益来源。
他既然收了这批人的保护费。
就得保护这些人。
这是规矩。
拿钱办事。
“老大,现在怎么办。”身旁心腹有些急促道:“陈家和王家明显是不打算来了,要不我们也撤吧,光靠我们守不住的。”
“.呼。”
野狼帮帮主转身望向站在身后淋雨站在城墙上的老者,这是他野狼帮的建筑师,外来供奉,5级建筑师,曾在野外受伤被他救了一命,此后便一直跟着他。
深吸了一口气后,眼里压抑着丝丝愤怒沙哑道:“朱老,你有何想法?”
“听帮主的。”
老者眼里没有多少波澜,只是轻笑着:“帮主如何下令,老朽便如何做。”
“好!”
这个满是匪气的男人望向城外在暴雨中不断发起冲锋的肉虫诡突然笑了起来:“我觉得咱们既然收了保护费,就得保护住身后这群人。”
“光收钱不办事,那不是我们野狼帮的行事风格,你们觉得呢?”
雷电闪过。
在男人煞白的脸色上,浮现出一丝血光。
“二虎!”
“在!”
“开仓,将野狼帮所有诡石和异宝都搬出来,老子今天他妈就要死守这座城!”
“是!”
开仓则意味着到了拼底蕴的时刻。
此战过后。
哪怕江北城守住,江北城也再无野狼帮之名。
而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城头。
城内一众但凡兜里能拿的出诡石的人,但凡看见身穿野狼帮的帮众,便迎着暴雨冲出屋子,将家底全都交给野狼帮的帮众。
所有人都清楚。
野狼帮在为他们守城。
野狼帮哪怕不守城也有退路,但他们是真没退路,城破就意味着他们的死亡。
“爹。”
江北城小巷一间木屋内,一个身穿麻衣的男人,手里拎着大刀望向满脸惶恐不舍的父母咧嘴笑了起来:“以前你总说我混帮派没出息,一直想让我去陈家谋个职位,说那才是正路。”
“现在看到没?”
“真正到了城破时刻,守护全城百姓安危的是我们。”
就在这时。
一束烟花在城内迎着暴雨绽放开来。
男人也不再耽误,匆匆告别:“帮主下达紧急召集令了,我得先走了,天亮我就回来。”
江北城,陈府。
议事堂内。
几位长老正齐聚这里。
“野狼帮帮主倒是个有血性的人物,就是不太理智,这一战无论胜负,日后江北城都再无野狼帮之名了。”
陈府大长老面色复杂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