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有些艰难的笑容:“我有一些上古隐秘,如果你.”
“嘘,嘘”
陈凡伸出手指放在嘴边,摇了摇头,眼眶通红的咧嘴笑了起来:“别说,千万别说,我不想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的,我只知道一件事。”
“你们「启夜人」的末日来了。”
“准备迎接属于你们「启夜人」的专属永夜。”
“我会让凡域这两个字,成为你们启夜人记忆深处最恐惧的噩梦。”
“我会一定会将你们.”
“杀干净的。”
他从瘸猴手里接过袖珍火炮,顶在九爷的额头上。
“砰。”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脑袋炸开,鲜血四溅。
场地再次恢复寂静,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几千具尸体,微风拂过,只有浓郁的血腥味飘在空中,不远处,三座「转生塔」正在缓缓散发着光芒。
在所有凡域成员的注视下。
陈凡有些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走在,摆放在旁边的那座棺材旁,盯着躺在棺材内的那具尸体恍惚了许久后,才从怀里掏出用丝绸包裹着的一块块碎裂木板放在尸体旁边。
又将一枚天运捏碎,放入其口中。
天运无法提升崎岖岛复活的几率,但他实在难以接受周默就这样离他而去。
随后。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挤出一丝笑容,放在其身旁。
“你啊。”
“这是你上次哭哭唧唧的留影,本来还打算下次喝酒的时候笑话笑话你的。”
“你倒是精明,都不给人嘲笑你的机会。”
一旁凡域成员上前,盖棺,钉钉。
棺上覆旗,旗上是凡域徽章。
瘸猴深吸了一口气后,高吼道:“起棺!”
今日是阴天,无阳。
从无名山后山到「凡域港口」的这一段路程,汇聚了不少百姓,战阁成员列队眼眶通红的怒吼着:“送阁主!”
百姓不哭,不喊。
只是做一件事,点灯。
每人一盏纸灯,灯上写上死者的名字,意思是替你活着,替你守着,替你看着天亮,灯从无名山后山一路点至凡域港口。
数里路,灯如长河。
周默在民间很受恩戴,正是周默所一手操办的战阁,保证了民间的安全,让犯罪率极低,近乎可以做到家家夜不闭户。
直至来到凡域港口的传送阵。
通过传送阵来到崎岖岛。
入土。
陈凡站在崎岖岛,安静的望向下葬的全过程,王麻子瘸猴等人默默的站在陈凡身后,诡皇九五也来了,他早就知道凡域内部的事情,只是他无法进入永夜大陆,只能干着急。
此时带着诡皇向阳和自己的军师站在人群最后方,面色复杂的望向这一幕。
他能完全共情这种感觉。
恨自己无力,恨自己无能。
“这是江北的土。”
棺已入土,陈凡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捧土洒在墓前:“记得江北的味道,早点回家,我相信你肯定能醒来,在你醒来之前,我会清扫干净这方天地的启夜人。”
“兄弟。”
“你放心。”
背靠大海的陈凡,迎着海风声如蚊蝇近乎不可闻的低声道:“我会做到的。”
这一夜。
永夜大陆上点亮了无数盏白灯。
无数人,在为周默的死亡默哀。
夜深人静了。
瘸猴站在城墙上,望向陈凡独自一人站在江北防线上的背影,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着。
“瘸猴。”
财阁阁主天策,走到瘸猴身旁有些复杂道:“在出事前,我查了周默的传送阵使用路线,大部分都在往返永夜大陆东部,他没有乱用传送阵,而是在暗中调查启夜人。”
“要不要和域主说一说。”
“不重要了。”
瘸猴摇了摇头轻声道。
他担心这件事情对域主打击有点大,域主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王麻子小邱几人不知何时也聚在了这里。
他们都是从雨季里闯出来的,此时突然折了一个人,令他们都有些难以接受。
“当时雨季那么难都闯出来了,怎么就突然折在了这里。”
小邱呢喃着。
其实他们几人一直都感觉挺对不起周默的,虽然凭日口头会斗嘴几句,但所有人都清楚,当初雨季那批人,只有周默一个人的心腹,死在了外出探索的路上。
这导致在日后的凡域,周默一直是孤家一人。
比如王奎和小邱。
很久以前,小邱是王奎的手下,所以哪怕日后各自执掌一阁,但后勤阁面对天仓阁的调动一直是很积极的。
就在这时一
陈凡从城墙上走了下来,看见王麻子等人聚在一起,咧嘴笑了起来:“都聚在这里干嘛呢,好了,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
“周默又不是彻底死了。”
“我有预感,他说不定明天就在崎岖岛复活了。”
“你们在棺材里留传音符了吧?”
“算了,没留也没事儿,周默好歹是20级武者,一个棺材还困不住他。”
“都回去吧。”
“明天还有事儿要忙呢,等保护期结束后,我们要处理好多人,如今实力还是太弱了,得再快点发展才行呢。”
“还是不够安全。”
“不能再死人了。”
“要更安全一点才行。”
陈凡也没再搭理几人,一边恍惚自顾自的嘀咕着,一边朝不远处停在城墙下的高铁走去。
第二日。
原战阁副阁主,代替周默,担任凡域战阁阁主之位。
后勤阁已在「独眼大陆」准备布置好了大批诡火,并准备随时点亮。
在凡域户阁和凡域后勤阁的组织下。
整个永夜大陆上的所有人口,开始浩浩荡荡的准备通过海底隧道前往「独眼大陆」,再淋一次金色大雨延寿的同时,用金色大雨再彻底筛选一遍启夜人。
这是最保险的手段。
工作量极大。
但在大策略的情况下,依旧坚定不移的被推动。
在凡域。
只有一个最高政策,那就是陈凡的旨意。
喂喂还在沉睡进化,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邑大陆。
诡皇向阳正面色复杂的望向手里的凡域日报,半晌后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迟疑道:“老大,你真没有觉得陈凡有作秀的痕迹吗?”
“死了一个小下。”
“真的会如此难过吗?”
正活动身子骨,准备迎仍新一虬的玄武袭来的诡皇疤五,闻言偏头看向诡皇向阳,停顿了片刻后,才有些复杂道:“向阳。”
“有的时候我会心疼你。”
“因为你从没体验过感情。”
“你以前的老大从没把你当人看过。”
“我本来就不是人。”
“都一样。”
“老大,如果我死了你也会难过吗?”
“自然。”
“也会向凡域一样,为我报仇吗?”
诡皇疤五笑了起来,指了指在角落里准备丐饭的军师:“很久以前,有个很强大诡族要打我们,我们投降了,勿那个家伙杀死了我的军师。”
“你猜猜我是怎么做的。”
“我抱住了那家伙,给凡域指引了通此柱轰炸坐标。”
“同归于尽。”
“当时我可不知道我是什么黑暗圣体,我只知道,杀了我兄弟,就得用血来偿。”
“动起来。”
“玄武快来了,这是我以前每虬的日常娱乐活动。”
上次和陈凡见面后,并成立了疤五阁后,他斗胆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让虚幻玄武返场,如今他和向阳以午老部下诡皇,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的虚幻玄武。
又可以每虬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