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在这座大陆上,一枚枚通天陡然升空,在那道「幽绿色的光柱」附近炸开。就在刚才。
一道幽绿色的光柱,突然毫无阻碍,仿佛热刀插入黄油一般,从斜下方直接刺穿了他们的大陆。什么大陆坚硬度。
什么阵法。
什么城墙。
什么防线。
什么天地灵盾。
全都无效。
这几乎瞬间便激活了最高警报,无数通天柱升空,企图摧毁这个位置的「幽绿色光柱」,但那光柱免疫一切伤害,他们明明发射了可以重创虚幻诡物的「幽灵通天柱」。
但依旧无效。
依旧无法对那幽绿色光柱,造成一丝损害。
好在警报没持续太久。
很快。
那道幽绿色光柱,自己就不见了。
走出参谋阁的嘻嘻,面色凝重的望向那快速消失的幽绿色光柱,他可是五级大陆嘻嘻大陆,但面对那道幽绿色光柱,竟然一点抵抗手段都没有。
对方完全无视了他。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明明从斜下方刺穿了整个大陆。
但.
大陆又没有什么损伤。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一片海域已经很有实力了,只要不出门乱搞,就不会有什么危险降临到他头上,现在看来,还是太弱了。
他不出门乱搞。
危险会找到他头上。
不行。
早已停止的外出探索队,必须再次派出去了,不能闭关锁国。
而这个幽绿色光柱的方向。
东方。
他望向东方,面色有些犹豫不定,要不要去东方看一看呢,那边肯定发生什么事儿了,这种手段他前所未闻,甚至不知道效果是什么,肯定不是小手段。
是某种探测手段?
还是攻击方式独特的攻击手段?
嘻嘻大陆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黄泉之路」。
黄泉之路一旦铺设开来。
颇为霸道。
无论前方有什么,通通穿过。
陈凡下意识从身后收回视线:“刚才我们好像经过了一片巨大雷雨区域,那是..战争泥潭?”“可能是。”
“我们能自由穿梭?”
“黄泉之路拥有最高权限。”
“牛逼。”
陈凡默默的点了点头,他还能说什么,这「黄泉」几乎是天地间第二大能量了,他此时位于高空中,整个天地都充斥着大量黄泉,不断洗刷着这个世界,冲刷着尸体残魂。
天地战乱,尸体无数,黄泉像个尽职的清洁工一般,负责缝缝补补。
也是。
你战争泥潭再厉害,还能不让黄泉过了?
没有我,谁给你洗地?
黄泉能过的地方,我也能去。
他望向黄泉的眼神渐渐炽热起来。
他突然觉得。
九五阁,其实可以再多一个副阁主。
只是。
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好时机,命三一心想回家养老,这倒是和九五不谋而合,这些家伙怎么都想着养老,得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说说。
有了黄泉之路这个能力。
天下大可去得。
只要黄泉能路过的地方,他都能过,很少有什么东西能再困得住他。
随着越来越深入。
他感觉好像穿过了好几个悬浮在空中的大陆,这些大陆应该都是五级大陆吧。
“黄泉位于天地的最西边,你有去过最东边吗?”
“黄泉位于最西边吗?”
命三挠了挠头,他都不知道黄泉位于天地最西边:“没去过,以前我跟在天命身后,去过一处天下战场,至于天地最东边,则是没有去过。”
陈凡点了点头。
黄泉位于天地最西边,这个事情也是他推测出来的,如果天地最西边有个「黄泉」的话,那天地的最东边,最北边,最南边。
应该都有类似「黄泉」这种,承担着负责天地间某个职责的极其稀有区域。
常人难以踏足。
附近的海域可能都是死海。
这些区域的唯一目的,或者说唯一职责,便是承担着天地间某个职责。
而这区域。
连问天铃都不知晓。
他没再睡。
只是望向黄泉之路外面,虽然速度极快,但也能隐隐看见一些东西,他本以为凡域在自己的那片海域已经小有名气和实力了。
但这一趟。
才让他发觉。
世界如此之大,天地如此之广。
凡域所拥有的那些成就,放眼整个天地,有些不太起眼。
还需要更强才行。
第299章 杀尽天下敌便是。
除了一开始的新鲜,后续的旅程过程基本上都较为无趣。
终于
一月后。
正式抵达黄泉。
当黄泉之路消散的那一刻,陈凡终于久违的感受到了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望向四周,鼻尖下意识耸动。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这里的空气要清新一点,氧气含量很足。
第一眼看见的。
是一座高山。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矗立在不远处,山峰并不陡峭,甚至可以说是平缓下降,斜截面宛如一个有一定倾斜角的大平原一样。
而在平原中央。
一道河流,从山峰之上流淌而去。
这道河流便是「黄泉」。
河岸两道种满了花。
红色的花,极高,极瘦,茎秆细得像一根根被拉长的丝线。
花瓣却又极大。
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正红色的的花瓣,却显得并不张狂,反而显得极其安静。
花蕊是幽绿色的,和黄泉河水同一个颜色,和黄泉诡他们也一个颜色。
一眼望去,整个天地便是由「幽绿色」和「正红色」所组成的,按照美学颜色设计里,红色和绿色是较为冲突的,常见说法有红配绿赛狗屁。
但在这里。
却显得极其和谐,彼此极其融治。
在蓝天白云下,散发着淡淡死寂感,但又不阴森,颇为柔和。
“那是彼岸花。”
命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战争泥潭里有个种族叫「彼岸族」,我想他们可能是听过「彼岸花」的名头,才取了这个名字。”
“但他们肯定没见过彼岸花。”
“这是一种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生长的花朵。”
“不是诡植。”
“没有任何效果。”
“只是普普通通的野花,在这里多如牛毛,但也只有在这里可活。”
陈凡望向河流两岸的彼岸花,他如果会作诗的话,那眼前这幅场景,应该可以酝酿出一首诗来,可惜他不会,所以他只能说一句好看。
而再往上看去。
高山半山腰满是桃花,山顶则是布满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