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战船之上升起了一道红色烟气,不仅仅是南边,剩下的三方全是如此。
红色烟气如同狼烟一样直冲云霄,甚至搅动了云层。
“这是.....阵法!!!!”
傅锋看出来了,“以气血为基,这就是他们当初掠杀我们那么多武者的原因么!”
“不仅仅是气血!”
李元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红色烟气,气血里面还混合着其他的东西。
“傅总捕,现在该如何?”
“要不要主动进攻?”
未知的阵法,谁也不知道叛军手段,云渡询问着他。
“等等....”
傅锋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没有选择主动出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
宝山河的上空狂风骤起,河面上,一道道数十丈的巨浪,但是叛军的战船、以及那些小船却是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诡异的一幕,令南城楼的这些人目瞪口呆。
“嗯?”
李元正在紧盯着河面的时候,突然丹田中的‘生命图录’剧烈闪烁了起来,甚至连体内的气息都暴动了起来。
他急忙控制气血,瞬息压下。
“怎么可能?”
‘生命图录’这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
“怎么了?老弟?”
秋同刚刚感觉一股极大的压迫感。
“没事!”
李元随口应付,目光盯着河面,“因为它么?”
战船之上。
周吟眉头此刻皱起,“怎么回事?”
阵法已成。
为什么它还没有出现?
“爹?”
周口喊道,因为他看周吟完全愣住了一样。
“进攻!”
就在这时,一道厉声在内城的上空乍现。
东城门!
“县尊大人,你终于出关了。”
苟令看着站在城楼上方的男子,黑色官服,头发花白,面容更是冷峻,他就是宝山县的县尊华灼!
“这里有我,你去南城门!”
华灼吩咐道。
“是!”
苟令也是一直担心着南城门,现在华灼出关了,现在双方四品高手齐平。
....
叛军。
“进攻!”
周吟在华灼喊出这声进攻之后,紧跟其后,这一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两人商量好的一般。
南城楼!
苟令在最后一刻终于赶到。
“呼”
无论是傅锋还是其他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的依靠。
这就是四品高手的压迫力。
没有苟令!
南城楼必然是最先被攻破的。
“准备进攻!”
苟令没有废话,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
“轰.....”
随着叛军投石车投出的巨石如同流星一样攻入内城,大战瞬间开启。
无数小船登岸!
黄巾军冲杀南城门。
城楼之上,密密麻麻的箭雨呼啸而过。
“哈哈哈....”
“苟令!”
“来战!”
嚣张的声音之下,一道气血斧影杀向了城楼上空。
“破!”
苟令右手拔刀斩出,漫天的刀气骤然出现,绞杀着斧影。
砰!
空中一声巨响,整个南城楼都微微晃动了起来。
这仅仅是四品高手交手的余波。
下一刻!
苟令冲出南城楼和下方的魏明厮杀了起来。
两人方圆数十丈,空无一人。
稍有靠近!
顷刻间被刀气、斧影绞成一片血水。
“武者接力上城楼!”
叛军这边一声嘶吼。
高品武者一跃而上,来到城楼上方。
至于低品,
一个个高高跃起,随即借助其他的肩膀、手,终于来到了城楼上方。
南城楼上顿时厮杀了起来。
“叛军的高手这么多?!”
李元将秋同护在了身后,五品四个,六品、七品更是不少。
仅仅片刻,叛军占据了城楼的一角。
最关键的是傅锋几个五品被叛军围住了,这情形...若不是苟令及时赶到,那南城楼被坡就是眨眼之间的事。
“老弟....完了!”
秋同面色发白,这简直就是一边倒,傅锋那边只要死了一个,那整个南城楼就没了。
刘贺绝望的看着,上次侥幸活了下来,这次是真的没希望。
跳下城楼?
叛军已经占据了下方了,这无疑于找死!
绝境!
完全看不到活的希望。
倒是李元,他此刻心中骇然,倒不是南城楼,而是体内的‘生命图录’似乎快压不住了。
就像是有什么在呼唤他一样。
....
“华灼,你还是投降吧!”
“来做我的副手,以后这宝山县你我二人平分!”
宝山河河面之上。
华灼、周吟踏水而立,此刻相距数十丈。
“考虑下!”
“你看南城楼,要不了多久就失守了。”
周吟胜券在握,神色十分的从容。
“哼!”
华灼冷哼一声,“你有本事就打下内城。”
“那你看好了。”
周吟淡淡的开口,“大元有什么好的?弥留之际罢了,被推翻是迟早得事,跟着我,以前如何,以后还是会一样,有什么不好?”
“战!”
咻!
华灼杀向他,身形所到之处,掀起一道道巨浪。
两人身形在宝山河上闪现,从东城门打到了西城门,最后来到了南城门。
每一次出手,都会掀起滔天巨浪。